第19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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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五章 入甕 楊三陽雙目內(nèi)神光流轉(zhuǎn),慢慢的睜開眼,他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以太上章為根基,輔以睡夢大法,可以使得自己化身天地萬物,在永無止休的睡夢輪回中,證就無上大道。 在睡夢中,自己是天、地、陰陽、萬物、雞鴨鵝狗,草木眾生、日月星辰、山川江河。 自己是天地萬物! 彈指間幾個呼吸,楊三陽周身毛發(fā)全白,化作了晶瑩的白光,一塵不染,獨(dú)立于塵世之外。 “氣運(yùn)成道的路太難,想要一統(tǒng)大荒太難,根本就不適合我,還是參悟天地大道,斬三尸成圣是我該走的路子!不過,兩者兼修,日后若有機(jī)會一統(tǒng)大荒成圣,我也不會拒絕!”楊三陽眼中露出一抹沉思。 “小子,你修煉了什么邪門神通,怎么周身氣機(jī)變化這般大?你這一身毛怎么全白了?”白澤的眼中滿是駭然。 楊三陽聞言笑了笑,并沒有多說,太上章已經(jīng)開始入門,本我開始凝聚,接下來便是真正太上大道。 看著那一株火紅的梧桐樹,楊三陽站在哪里看了許久,直至最后一片葉子飄落,方才決然轉(zhuǎn)身離去,唯有一聲嘆息,在天地間回蕩。 走出八卦陣,道義山峰中依舊是人聲鼎沸,諸位師兄在宴飲,在不斷巴結(jié)道義。 楊三陽背負(fù)雙手,身穿灰色皂袍,一雙眼睛看向天邊,雙目內(nèi)有一道道清氣時不時閃爍。 玉京山中 本來枯萎的蓮花剎那間盛開,然后滿池蓮花爭先恐后的鉆出,起運(yùn)鼎盛蓬勃愈發(fā),但是卻被那六字真言貼鎮(zhèn)壓住。 “我已經(jīng)獲得三清之氣加持,獲得了三清之氣本源烙印,自然獲得了冥冥中氣數(shù)加持,對我來說倒是一件好事!”楊三陽回到山中,瞧著那滿池蓮花,忽然間心中一動,攤開手指輕輕掐算:“冥河的機(jī)緣到了?!?/br> 正想著,忽然只聽一道道鐘磬聲響,祖師講道的鐘聲再次響起。 “祖師又講道了”楊三陽大袖一揮,將白澤收入袖子里,駕馭著流光,向遠(yuǎn)方疾馳而去。 “老祖”道義一雙眼睛看向三長老:“定風(fēng)丹事關(guān)重大,此次講道道果必然不會錯過,玉京山中沒有人鎮(zhèn)守,接下來便全靠你了。盜取了定風(fēng)丹與辟火珠之后,你便直接趕回麒麟族,莫要耽擱。日后若無命令,不得回來。” “公子放心,此事必然辦妥,那兩顆寶珠就那般大搖大擺的放著,我若連這都盜不走,白瞎了我天仙修為!”三長老笑著打包票。 “這一道麒麟甲,可以為你遮蔽天機(jī),蒙蔽了祖師感應(yīng),老祖速速動手吧”道義手中浮現(xiàn)出一道麒麟甲,雙目內(nèi)露出一抹精光。 三長老接過麒麟甲,也不多說,身形直接消散在虛空中。 靈臺方寸山 楊三陽來的比較早,諸位弟子門人尚未到來,楊三陽在自家位置坐下,開始閉目參悟天道法則,推演修行妙訣。 不多時,媧與伏羲、冥河也敢來,瞧著一身白毛的楊三陽,露出一抹詫異,但卻也沒有多問,紛紛坐在其身邊。 伴隨著時間推移,腳步聲越來越多,一道道人影不斷走進(jìn),瞧見毛發(fā)潔白的楊三陽,紛紛愣神,然后也不多說,恭敬的坐下等候祖師講道。 大概過了一刻鐘,道緣走入大廳,瞧著一身白毛的楊三陽,不由得愣了愣,停在了楊三陽身前:“道果師弟,你怎么……怎么毛發(fā)全白了?” 楊三陽毛發(fā)晶瑩猶若水晶玉石,一看就是增補(bǔ)過度,受了某種好處,過猶不及的后遺癥。 楊三陽點(diǎn)點(diǎn)頭,只是溫潤一笑:“不礙事,師姐莫要擔(dān)憂,祖師講道在即,師姐還是趕緊回到座位,莫要耽擱了祖師講道?!?/br> 道緣看著楊三陽,只見對方目光清明,眸子里似乎少了些什么! 雖然依舊溫潤,但女人的直覺告訴他,一切都不一樣了!眼前的人前所未有的陌生。 不知為何,竟然心臟輕輕顫抖了一下,在那一刻她的心亂了,然后點(diǎn)點(diǎn)頭,有些狼狽的轉(zhuǎn)過身,端坐在首位等候講道。 道義身形不緊不慢的自門外走進(jìn)來,瞧著閉目盤膝的四人組,心中一笑,舒了一口氣:“此事成了!” 玉京山中眾人皆在打坐等候講道,自家三長老的謀劃成了,盜取定風(fēng)珠簡直是水到渠成。 掃了眾人一眼,道義對著道緣一笑,正要打招呼,卻見童兒自后院走出:“祖師講道在即,爾還不速速歸位,竟然敢胡亂竄動。” 不知為何,童子看道義,怎么看都怎么不順眼! 聽聞此言,道義看了童子一眼,卻不敢辯駁,連忙恭敬一禮,然后回到座位端坐下去。 不多時,就聽一道鐘磬聲響,祖師緩緩自后院走出,掃視著場中眾人輕輕一笑,目光落在了楊三陽身上,眼中露出一抹神光:“道果!” “弟子在!”楊三陽連忙道。 “你且上前來”祖師緩緩坐下。 楊三陽聞言連忙上前,也不跪拜,只是對著祖師躬身道:“弟子有禮?!?/br> “不錯!不錯!你終究是做出了正確選擇,斬去情絲削去孽果,金仙大道于你來說不難,大羅真神亦是有望。你日后便坐在為師左側(cè),在此聽道吧!”祖師笑著,將楊三陽的蒲團(tuán)拿過來,放在了自己左手邊。 見此一幕,堂中諸位弟子俱都是面色一變,眼中露出嫉妒之色。 “斬去情絲?”下方道緣愣了愣神。 楊三陽沒有和祖師解釋太上忘情的境界,他并沒有斬去情絲,只是化解消融了情絲而已,從根本上化去了情絲。 不過,祖師說楊三陽長生大道在望,大羅真神可期,堂中無數(shù)弟子俱都是面色駭然。 整個大堂很寬敞,兩側(cè)各自坐了兩排弟子,如今祖師在自己左手邊單獨(dú)加一個蒲團(tuán),可見其重視。 此時堂中諸位弟子各懷心思,楊三陽笑了笑,恭敬一禮,然后坐在那個最為特殊的蒲團(tuán)上。 見到眾人坐定,祖師也不多說,口中真言流轉(zhuǎn),開始宣講大道。 這一講便是三個月 三個月后,祖師停止宣講大道,掃過堂中諸位弟子,不緊不慢道:“如今神魔大劫將起,諸位門中弟子,需緊閉山門躲避劫數(shù),免得惹禍上身?!?/br> 聽聞此言,堂中眾弟子俱都是心中一驚,神魔大劫又要卷起了嗎? “此次講道結(jié)束,諸位門人弟子散去吧!道果留下!”祖師閉上眼睛。 眾位弟子羨慕的看了楊三陽一眼,然后面色恭敬的退出大堂,只留下祖師與楊三陽在大堂中。 “不知祖師留下弟子,有何指點(diǎn)?”楊三陽恭敬道。 “之前講道,可有不明之處?”祖師笑著道。 “甚好,沒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弟子都聽懂了!”楊三陽笑著道。 祖師聞言面皮僵硬,笑容凝固在臉上,然后嘆息一聲:“滿堂弟子之中,俱都是不懂裝懂。此番講道,那媧、伏羲大概聽懂了四成,冥河聽懂了三成半,余者怕連一成都沒聽懂,卻裝作搖頭晃腦沉浸其中的樣子……一群不堪造就的朽木?!?/br> 楊三陽聞言一愣:“祖師講道很難嗎?” 祖師默然,這天沒法聊。 “你能聽懂便好,如今大劫將起,你老實(shí)在山中修煉,少折騰一番!”祖師沒好氣的道:“就怕你神魔大劫中惹出什么因果,到時候在劫數(shù)下化作灰灰,可惜了你的求道之心”。 楊三陽默然不語,他最近還要遠(yuǎn)行一趟,媧與伏羲皆已經(jīng)寄托法相,唯有冥河尚未有妥善的法相寄托之物,他還需親自走一遭,將那寶物取來。 “你下去吧!”瞧著楊三陽一副走神的樣子,肯定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jìn)去,不得不揮揮手,意興闌珊的將其趕出去。 “祖師,道果這猴子資質(zhì)真有那么高?”瞧著楊三陽的背影,童兒有些不信:“之前講道,弟子也不過聽懂了六成而已,這小子說自己聽懂了十成,怕不是唬人的吧?” 祖師聞言翻翻眼睛:“人與人是不能比的!他以先天靈寶寄托法相,只要不死在大劫中,就算熬也能熬成大羅真神。” 童兒聞言一陣無語,眼中露出一抹羨慕:“這小子當(dāng)真是好運(yùn)道?!?/br> 祖師沒有多說,只是摸了摸胡須:“他能堪破情關(guān),斬?cái)嗄蹙?,才是最為令人欣慰的?!?/br> 走出大門,便看到了門外靜立的冥河、伏羲、女媧,龍須虎在地上不斷翻滾,逗得媧哈哈大笑。 “師兄!”瞧見楊三陽走出來,媧立即收斂笑聲,行了一禮。 “你出關(guān)的到是時候,關(guān)于你寄托法相之事,我倒是有幾分眉目,只是還需推算一翻”楊三陽看向冥河:“你暫時先不要閉關(guān),待時日到了,我便與你出去走一遭。” 冥河聞言恭敬一禮:“多謝師兄……。” 楊三陽揮手將冥河的話打斷:“客氣的話就不必說了,你我兄弟之情,說了反倒是見外。” 冥河聞言果然閉嘴,不再多說一個字。 楊三陽抬起頭看向遠(yuǎn)方,雙目內(nèi)露出一抹嘲弄,然后不動聲色道:“咱們走吧,回山中再說其他?!?/br> 一群人回到玉京山,剛剛步入大殿,就聽媧一聲尖叫:“師兄,定風(fēng)丹與辟火珠丟了!” 冥河幾人俱都是紛紛變了顏色! 定風(fēng)丹與辟火珠丟了! 第兩百七十六章 太乙氣象 確實(shí)是丟了! 掛在大堂內(nèi)的定風(fēng)丹不見了! 這已經(jīng)是靈臺方寸山第二次丟失寶物! 上一次還是前不久,惹得無數(shù)神祗匯聚,差點(diǎn)將楊三陽逼死。 “龍須虎,是不是你拿的!”媧瞪大眼睛,下意識便懷疑龍須虎,一雙眼睛看向了龍須虎。 龍須虎聞言縮縮脖子:“我可真是撞天屈,怎么會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怎么會干那種事情?” “此事不必追究,我心中有數(shù)!”楊三陽眼中一道金線流轉(zhuǎn):“伏羲,你去祖師哪里報(bào)備一下,順便通傳整個宗門,就說定風(fēng)丹與辟火珠又丟了,眾位同門想要借助定風(fēng)丹與辟火丹渡劫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見到楊三陽一副心有成竹的樣子,眾人俱都是心中一動,伏羲聞言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快步離去。 山門內(nèi) 祖師剛剛講道完畢,回到后堂清濁小酒,忽然只聽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響,然后就見伏羲快步自門外走進(jìn)來,面帶一抹焦急之色:“祖師,定風(fēng)丹與辟火珠被盜了?!?/br> “嗯?”祖師聞言眉頭皺起,心中念轉(zhuǎn):“定風(fēng)丹與辟火丹被盜,這般重要的事情,怎么是伏羲來了?楊三陽居然沒有親自來?似乎不太可能??!” “你師兄說了要怎么處理嗎?”祖師不緊不慢的道。 “不曾”伏羲低聲道。 祖師聞言點(diǎn)點(diǎn)頭,心中有數(shù),揮揮手示意伏羲退下,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這小子怕沒打什么好心思!” “小子,你來祖師這里作甚?道果那廝可曾叫你給我送酒?”伏羲出門,便看到童子懶洋洋的趴在樹上,數(shù)著手中的落葉。 “之前來的時候道不曾見到師兄”伏羲恭敬一禮:“師兄不知,我玉京山遭了賊,那賊子盜取了定風(fēng)丹與辟火珠,如今整個玉京山亂成一團(tuán),哪里有時間給師兄送酒。” “什么?我靈臺圣境又被盜了?”童兒聞言手中落葉飄蕩,驚得坐起身,袖子挽起來:“是不是道義那畜生做的?看我非要給其一個教訓(xùn)不可?!?/br> “師兄,盜賊手段高超,正好是趁著咱們講道的時間去盜取寶物,當(dāng)時道義師兄在場,此事或許還真不是他盜的!”伏羲是個實(shí)誠人,他雖然不喜歡道義,但卻也不想胡亂冤枉人。 “祖師怎么說?”童兒氣鼓鼓的道。 “祖師沒有說話,只是將我打發(fā)了回去”伏羲苦笑著道。 童兒聞言一愣,露出若有所思:“莫非是哪位尊神做的?所以祖師心中有了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