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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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對于這具身體來說,雖然自幼被人騙去青樓,自此一腳踏入泥潭,但幸運的是,到目前為止他還算得上是完璧之身。 雖然床笫之事他聽的比較多,但是卻也從未經(jīng)歷過。 于原主而言,可以說是理論知識滿分,實踐經(jīng)驗為零。 只是青樓里隔音并不怎么樣,他時常能聽到隔壁傳來浪蕩的叫.床聲。 有些聲音很痛苦,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折磨,因為客人們覺得自己花了錢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玩弄別人,那些平日里不敢做的事情都會發(fā)泄在這些落入深淵的苦命人身上。 有些客人玩過頭了,那躺在床上痛得連眼淚都流不出來的人可能往往只剩下半條命。 甚至,染上臟病。 但是老鴇寧愿再從外面再騙回來一個人,也不愿意花錢給這里的人治病。 他覺得費錢。 而等待他們唯一的結(jié)局,就只有死。 倘若沒有謝清楓,自己也會是那樣的結(jié)局。 只是沒有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他如今還是陷入了這樣的困局。 但那都是他自愿交換的。 既然是自愿的,他便只能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冬歉的指尖泛白,聲音渺小到幾乎聽不清:“我只有一個要求?!?/br> 鳳煜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浮現(xiàn)淡淡地興味:“你還是第一個敢跟我提要求的人?!?/br> 看著少年臉色蒼白,鳳煜眉毛輕微挑起,倒也沒有過多為難他,只懶散道了聲:“行,你倒是說說看。” 冬歉的指節(jié)蜷了蜷,咬住下唇,最后,嗓音沙啞道:“你怎么玩都可以,但是...要留我一條命在?!?/br> 他是真的覺得這個大魔頭的手段是能玩死人的。 鳳煜愣了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好笑的事情,竟是笑出聲來。 “好,我答應(yīng)你?!?,鳳煜笑夠了,壓下眉眼,唇角輕揚:“現(xiàn)在,你可以脫衣服了?!?/br> 冬歉攥緊的指節(jié)輕輕顫抖著,隨即,閉上閉眼睛。 該來的總會來。 這一點,是逃避不了的。 冷白的手指緩慢下移,最終,勾在了腰帶上。 少年的手顫抖著,實在是有些笨拙,一條腰帶為難他解了半天。 良久,外衣滑落在地。 冬歉沒有停住動作,而是繼續(xù)解開下一件衣服。 鳳煜不喊停,他也不會停。 少年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單薄。 直到最后一件衣服脫落的那一瞬間,鳳煜將他抱入了懷中。 無間之境太冷,不論冬歉愿不愿意,為了活下去,他都張開手臂,主動抱住了鳳煜。 鳳煜最喜歡少年這個樣子。 在漫天雪地里,無能為力,只能哆嗦著依賴他取暖的樣子。 他咬在了冬歉那只沒有受傷的肩頭上,沒有用力。 風(fēng)煜黑眸微沉,語調(diào)還拖著懶散的尾音:“你是飄渺門中誰手中的弟子,就這樣任由我糟蹋,嗯?” 這問題實在是燙到他了,冬歉的肩膀一顫,手心發(fā)涼。 或許是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又或許是覺得自己為大魔頭獻身只為了贏下一個區(qū)區(qū)仙門考核,給師尊蒙羞,面對這個問題,冬歉咬緊嘴唇,選擇無視。 然而,冬歉的這個態(tài)度顯然是惹惱了鳳煜。 他下口更狠了一點,鋒利的牙齒重重地研磨著冬歉那處脆弱的皮膚,逼得冬歉眼尾泛紅,顫抖著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是月....月冥仙尊?!?/br> 他不敢撒謊。 劇本里說了,鳳煜洞察人心,能輕易識破任何謊言,最討厭有人騙他。 聽見這個名號,鳳煜輕笑一聲:“怎么,他又收新弟子了嗎?” 冬歉的有些意外,嘴角微顫:“什么叫又收弟子,我可是他的第一個親傳弟子?!?/br> 鳳煜的指節(jié)按在冬歉的后頸上,眼底還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小東西,那是假的,你被騙了。” 那一刻,冬歉的心亂了。 他說什么? 什么是假的? 他明明就是月冥仙尊的第一個親傳弟子,所有人都這樣說.... 可是,他好像從來沒有聽師尊這么說過。 冬歉的心亂的要命,瘋狂的在腦海中搜尋與此有關(guān)的蛛絲馬跡。 “你分心了?!?,見冬歉不再看他,鳳煜的語氣稍稍帶了點不快。 他咬住了冬歉脆弱的鎖骨,成功從謝清楓的手中搶走了冬歉的注意力。 須臾,鳳煜對冬歉簡短地命令道:“坐上來?!?/br> 冬歉屈辱的咬了咬唇,坐在了他的腿間。 鳳煜撩開冬歉額前的碎發(fā),嘴角微微上翹:“以后來的時候,可就不能這樣不乖了。” 冬歉卻看著他,輕輕抿嘴:“我以后再也不會來了?!?/br> 這次他們會見面,純屬是因為他們之間那不可告人的交易。 但是過了今晚,他們之間的交易就結(jié)束了。 從此以后,自己跟他之間再也不會有別的瓜葛了。 “冬歉,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天真?!兵P煜輕笑一聲,狹長的鳳眼不悅地瞇了瞇:“這次你在仙門考核中出盡了風(fēng)頭,可倘若以后沒有我?guī)湍愦蛲`力,你依舊是那個什么都做不到的廢物?!?/br> 冬歉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瞳孔緩緩收縮。 鳳煜看向他的眼神甚至染上了幾分憐憫:“很遺憾,你永遠都擺脫不了我了?!?/br> 他就像是毒藥一般,已經(jīng)深深融入了冬歉的四肢百骸。 撒了一次謊,從此以后,他就成為了謊言的奴隸,要用自己的一生去圓,直到他厭倦了自己。 正如鳳煜所說,自己永遠都擺脫不了他了。 這個認知讓冬歉的血液涼到了骨子里,四肢百骸無一不冷。 正如原劇情里所說的那樣。 從此以后,他白天看著自己最最心愛的師尊,晚上就要自甘墮落,跑到鳳煜的地界任他糟蹋。 他逃不掉的。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鳳煜就已經(jīng)將他栓在掌心,拿捏的死死的了。 淚水從冬歉的眼角滑落。 鳳煜替他溫柔地拭去,嘴里說的話卻殘忍至極。 “我早就說過,我不是什么好人?!?/br> 他眼角微瞇:“當了一次壞人,就得一輩子當壞人?!?/br> ..... 那之后不知過了多久。 冬歉被送了上來。 出了無間之境,他渾身上下只剩下貧瘠的感覺。 冷,還有疼。 這兩種感覺疊加在一起,可真真是要命。 后山風(fēng)很大,他衣裳殘破,下意識將自己抱得更緊了一點。 手指顫抖地將被弄亂的衣服攏緊,冬歉拳頭抵唇,輕咳幾聲,好不容易站穩(wěn),這才困難地往飄渺門的住處慢慢走去。 他走得極慢,走上一會就得停下片刻。 可是推開大門的時候,冬歉就有些體力不支地栽倒下去。 鳳煜那個混蛋。 江守月一向睡得晚,聽見門口的動靜,便起身前去。 看見冬歉倒在地上的身影,他愣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 冬歉正欲撐著自己的身體慢慢起來,聽見動靜掀起眼簾,見是江守月來了,臉上的表情微微有幾分凝固。 自己這副樣子,除了謝清楓之外,最不愿意的就是被江守月看到。 他們可是競爭對手。 如果他知道了點什么,一定會拿自己今晚的事情大做文章,然后鬧到師尊的面前。 憑借師尊的手段,想要查清自己做了什么并非難事。 他會把自己趕走。 從此以后,江守月就會成為師尊手下唯一的弟子了。 唯一的弟子.... 鳳煜今天對他說的那些話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