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之師弟是魔尊_分節(jié)閱讀_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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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那雙清明的眼睛,淡然悠遠,仿佛能洞察一切。 即使是楚衡玉,面對這個人的目光,也有幾分不自在。而一向囂張的夏辭樓,也收斂了不少,老老實實的垂立在一旁任憑吩咐。 “蛇妖之毒還好及時控制住了,不會傷及性命,只是這是妖族特有的毒,要想徹底根除需要費一番功夫?!?/br> 老者眉頭緊鎖,說到妖族之時眼底情緒復(fù)雜,最后化作一聲嘆息。 “無論如何,一定要治好師兄的傷勢?!背庥衤犞险叩膰@息,心里一緊。柳點絳的蛇毒并不一般,這毒也是她狠厲的一面。不僅能取人性命,還可以控制中毒的人,若是意志不堅定,則會成為他的傀儡。 “前輩,解這蛇毒難在哪里?”葉永濤適時的問道,緩解楚衡玉的莽撞。 “妖族多為魅惑,這毒治身不難,難在治心?!崩险吣抗馍畛?,似乎在說顧久年的病情,有好像在說他自己。最后開了一張解毒的清單,“你們照著這個藥方去抓藥,每日服用三次,七日之后若是復(fù)明,則已經(jīng)無礙。若是沒有復(fù)明,需要另想辦法?!?/br> 最后一句,老者看向顧久年的目光充滿了憐愛,弄的顧久年即使瞎了也感覺不自在了。 他也知道柳點絳的蛇毒是會致命的,而他很幸運的沒當場死亡就說明那個女子還是手下留情了。 只是不知道,眾人憂心忡忡些什么。就算他的眼睛治不好,也沒關(guān)系,好歹把命撿回來了。只要后期修為高深,通過感知一樣可以‘看’這個世界。 顧久年的想法很樂觀。 “多謝前輩,晚輩送您出去?!比~永濤送老者出門,夏辭樓則一言不發(fā)的跟在后面。房間里只剩下兩人。 顧久年雖然看不見,但是也能感受到楚衡玉周身的不安和憤怒。于是,他笑著安慰說道,“師弟,師兄沒事的,不過是蛇毒而已,前輩治不好,還有醫(yī)術(shù)高明的風(fēng)師叔,你就不要擔心了?!?/br> “倒是師兄沒事,又讓你受傷了。” 楚衡玉不發(fā)一言的看著顧久年,沉默了一會撫著顧久年略微蒼白的臉,“師兄,我沒事?!?/br> 這個姿勢似乎有些曖昧。 顧久年略顯尷尬的別過頭,假裝好奇外面,“師弟,那位老者似乎對妖界很熟悉,夏師叔對他也頗為恭敬,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師兄以后會知道的,目前該關(guān)心的是你的傷勢。” 楚衡玉扶著顧久年躺下,對上那雙空洞的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 妖族的復(fù)仇計劃已經(jīng)開始了! 人族、魔族和妖族混亂的那一天也即將來臨,這也意味著他的身份即將暴露,但是眼前這人如他說過,永遠是他師兄。 但愿這是一句值得相信的誓言。 憂心的不止楚衡玉,還有門外的三人。 “前輩,我去買藥。”葉永濤體貼的離開,留下在場的師徒兩人。 “師父,值得嗎?”夏辭樓看著本該青年相貌的人此刻卻是垂暮之態(tài),心里難受的抑制不住,眼里含著淚,哽咽的說,“您欠她的也該還清了,更何況這件事并不全是......” “別說了,都是我的錯?!敝x一豪低低的哀嘆一聲,自嘲一笑,“即便是死,我恐怕也還不清?!?/br> 夏辭樓站在原地,看著曾經(jīng)最為仰慕的人越行越遠。在他印象中一直意氣風(fēng)華傲視群雄的男人,如今的背影卻是充滿落寞和孤獨。 即使再心痛,再難過,他也無力改變已經(jīng)發(fā)生的一切。 師傅用他的一生為那個明媚如花的女子贖罪,可是,又有誰能憐惜他的一片心意呢? 這場罪過,究竟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 夏辭樓呆立在門外,像失去了魂魄的木偶。 當初如果沒有答應(yīng)和妖界合作,師傅也不會認識那個女子,更不會被迫辭去云顯宗執(zhí)劍長老一職。 一定要殺了蛇妖,決不允許妖族在人界為禍。 夏辭樓閉上眼睛,逼回要涌出的淚水,再睜眼時已是充滿殺氣。 “阿樓,不可莽撞!” 葉永濤買完藥回來,就看到夏辭樓不太正常的情緒,急忙把藥放下,追趕著夏辭樓的背影。 把這一切盡收眼里的楚衡玉,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拿了藥包,去給顧久年煮藥。 “師弟,這藥苦嗎?”顧久年聞著濃郁的中藥味,感覺自己說出的話都帶有幾分苦味,舌尖不自覺的分泌口水,皺著眉明顯的想要拒絕。 “師兄,喝了藥才能好,快喝吧。”楚衡玉端著碗耐心的哄著。這藥看著黝黑黝黑的,他事先嘗了一口,并無任何不妥,只是苦了一些。不過他也準備了顧久年愛吃的甜食。 顧久年聽著這番哄小孩的口氣,不禁臉一紅,似乎失明了之后,他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就對著師弟撒嬌。 難道眼睛瞎了還會影響智商? 這個事實嚇的顧久年一口氣喝完了藥。喝完藥之后真的是苦不堪言,就算楚衡玉及時喂他吃了甜食也化不去這入骨的苦味。 顧久年額頭不住的冒冷汗,眉毛在抽搐,面部肌rou不停的抖動,整個人難受的蜷縮起來。這副模樣嚇壞了楚衡玉。 “師兄,你怎么了?一定是那個老頭的藥有問題,我就不該相信他?!?/br> 楚衡玉憤憤的自言自語,又是焦急又是懊悔,擔心之下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吻上顧久年的嘴唇,想要把蛇毒吸出來。 雙唇相貼的那一瞬間,顧久年就懵了,下意識的舔了一下,然后就被以狂風(fēng)暴雨般的姿態(tài)侵略了。 喘著粗氣,臉色潮紅,顧久年差點窒息在楚衡玉兇狠的親吻下,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腦子里雷聲鼓鼓,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很緊張。 “師弟,你......” 顧久年想著措辭,楞了半天不知道該怎么說。要是指責(zé)對方,這樣就弄的自己好像一個受了欺負的小姑娘,而且剛剛那一幕好像他也有錯。 要不是他故意逗弄楚衡玉,裝作特別痛苦的模樣,對方也不會慌神,就不會做出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思緒轉(zhuǎn)了萬千,頭腦終于冷靜下來了。咽了口口水,顧久年鎮(zhèn)定的說,“師弟,接吻是情投意合的情侶之間才能做的事情,而且是異性之間?!?/br> 猶豫了一會,還是加上了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