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穿書]_分節(jié)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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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眼看到過鸞鳥與林翾對于軀體掌控權(quán)的交換,那雖然比眼前這一幕要溫柔友善得多,但本質(zhì)上卻是沒什么變化的。 果不其然,只在短短數(shù)秒的掙扎之后,蕭沐沐的眼底便溢滿了兇狠的神色,完全不像是一個妙齡少女該有的模樣,配合著她美麗而年輕的面孔,充滿了違和感。 她盯著面前距離自己很近的白九歌,嘴角扯動,露出了一個不善的冷笑。 101 重光的面色看起來沒什么變化,目光卻顯然已經(jīng)有些凝重。 面前發(fā)生的這一切變化看似突如其來,其實大半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因為他堅信一個人的氣質(zhì)絕不會毫無緣由地變成與從前毫不相同的模樣,哪怕有情緒上受到刺激的可能,也不會在短時間之內(nèi)就發(fā)生如此巨大的轉(zhuǎn)變。 當(dāng)然,也有例外,譬如像他受墮魔影響一樣,不可控制,來勢迅猛。 他也因此最先懷疑邪修與修魔者之間是不是有什么異曲同工之處,都是一種能夠影響人心性的修煉方式。 二者的不同之處在于,任何人都可以成為邪修,但每一個修魔者都天生便是修魔者。邪修是一種可以自己做出選擇的墮落,而修魔者是一個獨立存在而不可復(fù)制的種族。 此前在看到蕭千愁的時候,他一顆心記掛著林翾,未曾仔細(xì)思考過蕭千愁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與從前不大一樣。 如今面對蕭沐沐,這種思索才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頭。 比起蕭千愁那細(xì)微的轉(zhuǎn)變,蕭沐沐看上去與從前實在是判若兩人,差別巨大。 重光始終保持著旁觀者的姿態(tài),但精神并沒有半點松懈,而是緊繃著,盯緊了蕭沐沐的每一點變化。 他知道蕭沐沐身上一定存著什么秘密,卻不知曉這秘密究竟為何,研究了半晌,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 一直到對方忽然流露出這樣兇狠而惡意的神情的一瞬間,他的心頭才有條線路似乎頓時被接通了,令他整個人都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明晰之感。 “……”重光沉吟片刻,微微側(cè)頭,藏住自己眼底的沉思,整個人依然沉默,沒有言語,卻在蕭沐沐徹底露出她的獠牙之前有了動作—— 電光石火的剎那,重光的身影自原地消失,一瞬間就趕到了白九歌身前,時間卡得剛好完美。 沒有碰撞的響動,也沒有悶哼或是血跡涌現(xiàn)而出。但他分明卻已經(jīng)與蕭沐沐交了手,且你來我往數(shù)個來回,沒有分出勝負(fù)。 這是一場氣勢與氣勢的爭斗。 白九歌沒有反對他的插手,臉色也是難得的嚴(yán)肅與凝重,盯著蕭沐沐的眼神與方才有了一些區(qū)別。 但凡是觀察能力稍強的人,都能覺察到這個“蕭沐沐已經(jīng)不再是蕭沐沐本人,而是軀殼里換了一個邪性惡質(zhì)的靈魂。 這個陌生的靈魂仿佛對他們所有人都抱有惡意,對重光的惡意尤甚。 在看清重光面孔的那一剎那,蕭沐沐的軀殼似乎已經(jīng)完完全全頓住了半秒,緊接著臉上便是更加強烈的兇狠。 這樣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的仇恨給了重光一種強烈的感覺,就像是他與這個靈魂其實是被仇恨牽絆在一起的舊相識。 對方憎恨厭惡他,這樣的恨意經(jīng)歷漫長歲月洗禮沉淀,還依然沉重萬分。 一瞬間重光甚至懷疑起了是不是自己先前的判斷出現(xiàn)了錯誤—— 他可以確信自己與任何邪修都沒有過仇怨,哪怕是有,也該是他恨對方,可如今卻是完全顛倒了過來。 他開始思索這軀殼是不是也受蕭沐沐控制一部分,而這一部分剛剛好是用來恨他的那一些魂體與記憶。 這種荒謬的猜測叫重光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在眉心處擰成一個結(jié)。 在他還沒來得及細(xì)細(xì)思考的下一刻,蕭沐沐又朝著他的破綻攻來,氣勢迅猛,叫人難以躲閃,更無法硬抗。 無論蕭沐沐體內(nèi)的靈魂究竟是不是蕭沐沐本人,這個靈魂都絕對存了殺他的心思。 對方招招狠厲,直取要害,又對修魔者最脆弱的地方了如指掌,逼得重光一時間應(yīng)對不暇,連連躲閃。 直到有白九歌時不時插上一腳來阻攔支援,,重光雖應(yīng)付得依然疲憊,卻也剩得下喘息的機會。 這樣一來,他可以確信,蕭沐沐絕不可能對修魔者這樣了解,這具身體必然已經(jīng)換了個cao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