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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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瑟加傅東離,兩人等于男女通殺,外加的確有傷的手,沒費多少勁兒他們就進(jìn)了學(xué)院。 手臂上是馬車車壁的剮蹭,破皮了,血從內(nèi)衫流到手掌,于好君子雅貌的世家公子而言,便是稍微破皮也是損傷,何況流血了。 “你別動,萬一骨頭也傷了呢?”外袍早已在趙錦瑟手頭,如今放置一邊,傅東離只著單薄的內(nèi)衫坐在那兒,身體扳直,神情冷峻,靜靜看著趙錦瑟小心撩了他的袖子,往上挽起,露出修長好看的手腕。 看起來,是十分有力又不缺美感的手臂。 怎就那么虛呢~ 或許是看出到趙錦瑟臉上的吐槽,傅東離眼里閃過暗色。 這臭丫頭。 不過諒她語氣還算溫柔婉約的份上,暫且原諒她吧。 傅東離閉上眼,任由她處置。 殊不知他這幅禁欲冷山般的模樣讓旁邊帶路來的女學(xué)生看呆了,恨不得代替了趙錦瑟親自上陣。 奈何自己不懂醫(yī)藥??! “你這外傷還好,受傷的皮膚果斷時日就會結(jié)疤去掉,近期不要飲酒,也忌辛辣跟海腥之物。” 她一邊給他涂抹藥汁,一邊囑咐,渾然一副醫(yī)師的模樣,不過傅東離還沒回話,女學(xué)生就先搭話了。 “姑娘你是醫(yī)師?竟懂藥理?” “不是,是小時候太皮了,經(jīng)常受傷,家里的醫(yī)師常日囑咐,見多了也就會了?!?/br> 其實是怕老請醫(yī)師容易挨罵,所以她跟林雨等幾個丫鬟都學(xué)了一手“自醫(yī)”手段。 女學(xué)生目光閃爍,淺笑:“沒想到姑娘還是這樣好玩之人,只是我等女子還是多讀書斯文一點好,老是鬧騰,損傷了皮膚極不好的?!?/br>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偷看了下傅東離。 后者還是閉著眼,無動于衷。 趙錦瑟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阿?是嗎?我沒試過,因為被打受傷的都是別人,因為我家護(hù)衛(wèi)仆人多?!?/br> 還到處都是店,她要是發(fā)覺帶的人打不過對方,跑到街上嚎一嗓子,基本上好幾家的都會涌出伙計來。 什么鋤頭掃把一窩蜂來。 基本在陵城是誰家也不怵的。 “往往把人打傷了,良心有愧,也特別勞累家里的醫(yī)師給對方看病,后來就索性自己學(xué)會一點~~” 女學(xué)生頓時一副吃屎了的表情。 傅東離終于繃不住了,睜開眼,“你包錯手了?!?/br> 哦,抱歉,一時沉浸于跟其他姑娘的勾心斗角無法自拔。 趙錦瑟悻悻,忙撤掉包錯的傷布,微紅小臉,“我不是故意的?!?/br> “要是故意的,你已經(jīng)死了。” “....” 你那么虛,嚇唬誰哦,呸! 趙錦瑟這次總算認(rèn)真了,微低頭小心包扎。 認(rèn)真到耳畔一縷青絲清幽垂落,落在她臉頰一側(cè),微微搖晃了下,烏黑的發(fā)尾似乎碰到了她的臉頰,黑白分明如墨染點白雪。 他甚至想到了筆尖點墨在白紙上渲染接觸的觸感。 或許是傅東離看久了,趙錦瑟抬起頭,有些戒備,“你這么盯著我干嘛,我這次可沒犯錯,包得好好得呢~” 傅東離收回目光,淡淡道:“手有些癢,想畫畫?!?/br> 趙錦瑟:“....” 顯擺自己有文化也不帶這樣的丫。 兩人對視的模樣太礙眼,女學(xué)生有些受不了,小心問:“其實我剛剛便想問了,兩位的關(guān)系是?” 傅東離剛想說是師兄妹。 趙錦瑟搶先回答:“舅舅?!?/br> 傅東離:“???” 趙錦瑟看到他臉上的嚴(yán)肅冷酷表情,立馬改口:“小舅舅。” 女學(xué)生錯愕,后表情輕松了許多,看趙錦瑟的眼神也善意了不少,“原來如此,難怪你們關(guān)系如此親近,不過傅先生看起來好生年輕啊?!?/br> 趙錦瑟:“嗯,我家小舅舅比較會養(yǎng)生,其實他年紀(jì)不小了的?!?/br> 她叫得特別順口,脆生生的,又矯揉造作,跟他家那小外甥女一般無二。 傅東離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五年前平心靜氣叱咤風(fēng)云,五年后韜光養(yǎng)晦穩(wěn)如泰山,可都一窩蜂全掛趙錦瑟身上了。 這脾氣啊~~ 他暫且壓住了,因為有外人在。 回去再弄死她。 第40章 .伯牙 傅東離一臉冰冷, 氣勢攝人,那女學(xué)生大概也被嚇到了,但實在沉淪于她的美色,依舊不改殷勤之意, 見包扎的傷布不夠,立馬主動提及去拿, 一會便歸。 乘著人走開,趙錦瑟連忙表態(tài):“我剛剛可不是故意占你便宜, 此女年輕浪漫,大概貪戀你容顏, 若是她覺得你我是那啥,那一對。因為我如此美貌,她倍感羞愧, 恐怕會早早離開,那我們就很難從她身上打聽什么了,現(xiàn)在呢,你若是我舅舅,她一時也就沒了防備,必會親近, 套問什么也就容易了。” 她娓娓道來, 智慧光芒在眼中閃爍, 十分成竹在胸。 就是有點不要臉。 “你可以換個關(guān)系, 未必要是舅舅?!?/br> 趙錦瑟見他板著臉, 大概是真生氣了, 于是思考了下,“那~~小叔叔?” 小舅舅,小叔叔?一脈相承叫得親嗲乖巧。 活生生的小侄女跟小外甥女。 傅東離被氣笑了,“就不能是哥哥?” 犯得著把他活生生叫老成這樣? 其實往日他也不在乎他人如何,唯獨這心思狡猾如狐的臭丫頭他容不得。 總有一股子氣憋著。 不舒坦。 趙錦瑟一愣,糾結(jié)了下,微微臉紅,弱弱喊:“小哥哥~?” 千翻百轉(zhuǎn)的柔媚親嫵也不過是在這簡短三個字之間了,她微紅臉,顯然是早已覺得這樣的稱呼十分親昵。 他卻是千算萬算沒料到如此。 一時也被這一聲輕喚給失了神,回神后,對上趙錦瑟含笑試探的眉眼。 她故意的。 呵~這小狐貍。 傅東離淡了情緒,冷冷靜靜道:“思來想去,還是小舅舅好些?!?/br> 趙錦瑟心中暗笑:“為何?” 傅東離:“哥哥得照顧meimei,但小外甥女得孝順舅舅,去給我端杯水,我渴了?!?/br> 真是~~氣死我了! 趙錦瑟哪里愿意去,但那女學(xué)生回來了,趙錦瑟只能不情不愿起身給他倒水。 “對了,既然死的是陳萱,直接找陳妍就好了,為何還要來陳妍所在的木雍學(xué)院?!?/br> “死人不會撒謊,但活人會,沈煉他們那邊調(diào)查陳妍,乃是正面問話,我們這邊卻是旁支佐證,自有作用在?!?/br> 本案到如今,涉案最深的不是當(dāng)夜鬼闖停尸房的左撇子,也不是林雋,而是陳妍。 姐妹易換身份,為何? 何時換的? 還有何人知道她們換了身份? 跟那些丫鬟有關(guān)? 見到跟自己換了身份的jiejie斃命,為何不肯當(dāng)眾袒露內(nèi)情,只肯隱晦告訴沈煉自己身已換。 這些問題一個個都十分重要,她即便能一一回答,聽者又能一一相信嗎? 所以傅東離才讓沈煉兩人跟自己兵分兩路。 —————— “之所以跟jiejie換身份,其實是因為jiejie說她已有心上人,苦于家里一心攀附官家,想跟林家結(jié)親,她哭著求我,我不愿她將來一生都困死那林家,才答應(yīng)跟她交換身份。算算時間,也是婚前三日便已換了,因此事實在駭人,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們兩人便把身邊親近的丫鬟都一一安排離開,換了新的丫鬟,所以如今這些丫鬟都是不知的?!?/br> “你爹娘可知?” “之前不知,現(xiàn)在已知,我跟大人您交代之前之所以不愿在jiejie死訊傳來時暴露,便是因為爹娘不許?!?/br> 沈練想起來了,那日陳家人來了之后,陳家夫人的確跟新娘子私聊過,當(dāng)時臉色很難看驚慌,當(dāng)時看著像是因為此女?dāng)烂F(xiàn)在想來恐怕是因為已經(jīng)知曉兩個女兒換了身份,死的不是二女兒,反是大女兒。 “不許,是因為還想讓你繼續(xù)擔(dān)當(dāng)陳萱的身份,延續(xù)這門婚事?”沈煉一問,陳妍眼眶有些紅了。 沈煉跟沈輕羽對視一眼,兄妹兩頓一時沉默。 陳家兩老這心啊,也是真大。 —————— 陳妍自打那日主動跟沈煉交代自己非陳萱,就知道官府會再來問她,因此情緒還是很快穩(wěn)住了。 畢竟人前哭淚也是極為不體面的。 沈練皺眉,“你那日與我說此事的時候,我也甚為驚疑,你可知我為何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