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兩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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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泉耀原本正在喝茶,聽到商澤憶出口問的話,一口茶分成了兩份,一份噴了面前桌上,一份生生卡在了喉嚨里。他咳嗽了半天,終于將喉嚨里的半口茶給咽下去,臉色難看地說:“你這小子怎么與胡滄浪一個德行,一來就給我找麻煩,第二場試煉是我能知道的嗎,那是城主親定,除了城主,誰能知道?” 商澤憶也知道這有點強(qiáng)人所難了,但他還抱著希望,想在錢泉耀這里探到點什么,畢竟提前若能有個準(zhǔn)備,就算是比其他候選者多走了幾步,到時候也會事半功倍。 他輸不起,輸了就要被永禁在白鹿城了。 “這不是沒辦法嗎,所以才來您老這問問。沒有確切的消息,那細(xì)枝末節(jié)的呢,比如那城主最近有什么特別的舉動嗎?或者有任何跟第二場試煉有關(guān)的事嗎?”商澤憶不甘心,又繼續(xù)追問。 若是不能查到準(zhǔn)確的情報,他也想看看能否從蛛絲馬跡,推斷出一點線索來。 商澤憶這樣深追不下,錢泉耀也不好拒絕他,難得地捏著rou臉開始認(rèn)真思索,思索半天后忽然一拍腦門:“最近城主那邊倒沒什么特別的事,不過我想起以前上一代城主白云山被挑戰(zhàn)之時,兩人除了比過手腳,還有個一輪純粹的心晶較量?!?/br> 心晶較量? 商澤憶敏銳地抓到什么,覺得這是至關(guān)重要的線索,問道:“那是怎么樣的較量?” 錢泉耀努力回想,當(dāng)年他還不是右相,雖然也在白鹿城,卻沒有近觀的資格,只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所以只能說出個大概。 “詳盡的我也說不清楚,當(dāng)年我只是遠(yuǎn)遠(yuǎn)觀看,并未近距離感受過,似乎是兩人不動手腳,單純以體內(nèi)的心晶能量相拼,看誰能占據(jù)上風(fēng)?!?/br> “這是當(dāng)年之事,不一定會放在第二輪試煉,按我估計,白鹿城終究是以武立城,或許第二場會由幾名候選者動起手腳也不一定?!?/br> 錢泉耀說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想法也沒錯,算是中肯的意見,以白鹿城的情況能當(dāng)城主,終究是看誰的拳頭硬的,所以商澤憶也將他的想法加入了自己的參考之內(nèi),兩相斟酌。 “既然如此,那么老錢啊,多謝你了。”商澤憶大致也算是有點收獲,雖然沒有得到確切的情報,卻也有了幾個方向。 他覺得這兩個方向都有可能,只是時間緊迫不能兩頭兼顧,必須有所偏重,所以要回去跟胡八刀商討商討。 錢泉耀也不準(zhǔn)備留商澤憶,在他眼里商澤憶就是個討債的,上門就是給他找麻煩,巴不得他快些走掉。 商澤憶倒是臉皮厚,明明看到錢泉耀臉上的送客表情,還是慢悠悠折騰半天,才帶著藥王江下了樓。 王昭漠還在忙著招待客人,不少客人都有押盤口,為了提升贏錢的勝率會來天武樓打探幾名候選者的消息,王昭漠收小費手都收軟了,此時正咧著嘴笑得像個傻子。 商澤憶原想跟王昭漠打聲招呼,想了想還是算了。 他是有些將王昭漠收為己有,但王昭漠是右相的人,心性摸不清楚,不好收服。況且他們與右相是在合作中,若貿(mào)貿(mào)然動了他的人,只怕是不好交代。 商澤憶穿過人群就到了門口,馬車在外后。 他把藥王江抱上馬車,自己就要坐上駕車位,這時候一道飄著的人影到了他身邊,施施然道:“載我一程如何?” 是南柯夢,他在雅間出來后就沒有離開,一直在門口等著商澤憶。 商澤憶知道他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說,遂開了馬車的門,作歡迎狀說:“正好順路,那就送你一程。” 南柯夢上了馬車,與藥王將相對而坐,他對藥王江溫和笑笑,但藥王江或許是有些緊張,只露出個勉強(qiáng)的笑容。 商澤憶坐上了馬夫位,他一揮長鞭,駿馬應(yīng)聲而走。 在馬車離開之前,他特地瞥了下天武樓門口的盤口,他的名字也在上面,不過是寫在最下,就像被所有人壓著一般。 看到賠率,商澤憶露出了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 真是好高啊。 一賠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