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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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月十四那日傍晚,接到主子命令,要考察他的能力有沒有退步。 那自是沒有的。 但主子讓自個盯梢他,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主子的武藝比他高強。 啞奴覺得自己這次鐵定完不成任務(wù),事實也正是如此,他在攝政王府盯了一晚上,到天亮發(fā)現(xiàn)自己盯丟了。 “……” 這不是為難我啞奴嗎? 第30章 好好的一個攝政王,盯著盯著就盯丟了,啞奴自不敢消極怠工。 說來,他金盆洗手跟著攝政王以后,在東京城待得最多,城中的一些暗樁暗哨,他亦認識不少。 攝政王只叫他施展,可沒說不讓問暗哨。 這里所說的暗樁暗哨,自然不是皇城司那種有公職在身的官人,他們僅僅是東京城混飯吃的百姓罷了。 啞奴經(jīng)常在市井出入,跟他們有些交情。 一個晚上的時間,攝政王應(yīng)當還在城內(nèi),啞奴這么想著,就盡快去找人。 主子的相貌,出挑惹眼,讓人過目難忘,加上一身白衣,只要見過他,定能問出來。 嚴府這邊,嚴家主母想著二郎和秦家二娘子已經(jīng)下定了,那么很應(yīng)該找個機會見見。 地點自然不能在嚴府。 正好大兒媳江氏的娘家要辦茶會,邀東京城交好的女眷前去參加,嚴夫人便與大兒媳江氏商量:“不若你去討兩封請柬,一并把秦家姐妹邀來?” 那秦家三娘子,可是洛陽沈氏的兒媳,是太皇太后正兒八經(jīng)的侄孫媳,與她交好百利無害。 嚴家乃是三流士族罷了,這一代的四子二女中,只大郎官職最高,從六品,在東京城中,不值一提。 大兒媳江氏的娘家還好些,家里有個正五品官員,已經(jīng)算是出挑的了,所以江氏在夫家很站得住,妯娌之間數(shù)她最強。 這會兒,二郎突然娶了個和太皇太后沾親帶故的商賈之女,和沈氏子弟成了連襟,身份連升幾級,聽婆母說,攝政王還有意提拔二郎,大有要趕超大郎的意思。 江氏并不舒坦,言語推托:“婆母,恐怕不適合吧,我那嫂子最是看重門第,二郎定的親……” “二郎定的親怎么了?”嚴夫人板起臉:“宮中貴人親自賜的婚,誰敢低看了去?” 江氏娘家的嫂子,不過是一個五品官夫人。 但那秦二娘子,乃是太皇太后親自與她擇的親,江氏娘家的嫂子,有這份體面嗎? “你若是不愿也罷,我讓三郎媳婦去辦。”嚴夫人說道。 “阿娘。”江氏這才慌了:“成,我寫信去與嫂子說。” 三天后,沈府和秦府,各收到一封請柬,乃是素不相識的江家,邀請她們姐妹一道去聚聚。 請柬中有交代,江家長媳,是嚴家長媳的娘家嫂子,因著兩家要結(jié)親了,特來相邀。 秦嫀看著這封請柬,有些感慨,自己這算不算是……正式出道? 哦不,只是登上世家的舞臺。 還有她那二jiejie,也要開啟新的人生了。 但到底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秦嫀便膩在趙允承的膝上,手持那封請柬,笑問:“夫君,這茶會可去得?” 自十五回來,娘子就長在了他膝頭上,他微笑,接過芊芊素指遞過來的請柬,瞧了瞧,沒什么不妥的,他猜,只是嚴家人相見秦二娘,順便與自個媳婦交好交好。 私心里,容王并不想秦嫀出去與世家來往,但這樣,與養(yǎng)了一只金絲雀有何差別? 他的小娘子,不是金絲雀。 “你想去就去罷?!壁w允承幽幽道:“沒有什么去不得的,應(yīng)是嚴家人相見二jiejie,順便結(jié)交你。” 秦嫀覺得好笑,嗔道:“你不想讓我去?” 趙允承神色如常:“假期統(tǒng)共就那么幾天?!彼匀皇遣幌肭貗幊鲩T的,但這話怎能直說? 秦嫀用指頭戳了他一下,笑得很是促狹地道:“自你回來咱們就沒空過,我都懷疑你會不會身子虛呢。” “胡說。”趙允承耳根立刻泛紅,朝娘子瞪了一眼,這人是欲~求不滿嗎?他繃著臉自證:“你的擔心是多余的,我常年習武,不會發(fā)生你擔心的那種事?!?/br> 經(jīng)過半個月的消耗,就算真虛了,趙允承心想,上半月也會養(yǎng)回來。 說到這里,這次他醒來的時候,確實感到身體有些疲憊。 不過那并不是因為什么,只是因為阿娘的忌日快到了。 ……這么多年,黑衣仍是放不下。 他這是要慢慢地熬死自己,同時還要慢慢地熬死,那些他恨的人。 但是,依白衣看來,黑衣根本,連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他什么也不愛,不迷戀,就似一具行尸走rou,活得毫無意思。 容王抱住滿懷的溫香軟玉,閉上雙眼祈禱,讓黑衣活得更久一點,那樣他才能和娘子在一起更久一點。 秦嫀捧著他的臉,云鬢低垂,吐氣如蘭,細細密密地親吻郎君,眉眼,額頭,帶給郎君片刻的寧靜溫馨。 終是離不得她。 去江家應(yīng)邀那日,白衣郎君同坐在馬車內(nèi),美名其曰順道。 那江家宅院所在之處,旁邊是那汴河的支流,風景優(yōu)美,樹木林立,在河邊租個小船垂釣,豈不美哉? 租船?垂釣? 好不閑情逸致,這的確是自己的夫君所想得出來的事情。 江上日頭毒辣,秦嫀未免夫君的盛世美顏被曬成黑炭,于是把自己頭上的帷帽,送與愛郎:“若是日頭毒辣,夫君就戴上罷?!?/br> 趙允承拿著這頂娘子的帷帽,神色變來變?nèi)ィm然但是,他亦點頭應(yīng)道:“多謝娘子關(guān)心?!?/br> 今日秦嫀盛裝打扮,戴了金簪,著了綾羅,長眉連娟,美目盼兮:“夫君扶我?!?/br> 伸出芊芊素手,由趙允承扶她下了馬車,往那江宅門前一站,般般入畫,占盡風流。 她一福身,執(zhí)團扇笑道:“奴家進去了?!?/br> 趙允承頷首,微笑叮囑:“茶會結(jié)束,先遣人來尋我?!?/br> 秦嫀思索,想必是他要來接自己,嫣然笑道:“聽夫君的?!?/br> 二jiejie站在身旁,見三meimei和三妹夫難分難舍,不由好笑又羨慕:“好了,最多兩個時辰,我們也就打道回府了?!?/br> 秦嫀淺笑,這才與二jiejie把臂同去。 裊裊婷婷的姐妹二人身后,跟著各自的一名丫鬟。 趙允承站在馬上旁,隱約能聽到秦二姐問meimei:“三meimei這團扇畫得好生精致,這是何處買的?” 那meimei自豪地嬌笑:“實是我夫君畫的?!?/br> 擅丹青的大才子,自打娶了媳婦兒之后,也逃不過幫媳婦兒畫各種閨中物件的命。 “……”容王摸摸臉,又看看手中帷帽,然后上了馬車,讓車夫送去河邊。 船夫見有客人來,忙迎上前笑道:“官人萬福,可是要租小船?” 趙允承問道:“你有垂釣器具嗎?” 那船夫笑道:“都有,您過來挑挑?!?/br> 于是趙允承就跟著他去了,這河邊的小船生意,火熱得很,許多船家靠這個賺錢糊口。 趙允承是個大方的人,給了船家一錠碎銀,夠得這船家全家嚼用一個月的。 只不過他不知曉,等他上了船,幾個流氓地痞打扮的漢子,就過來要了那船夫的一半收入。 這是規(guī)矩,那船夫也不敢不給,因為給了錢他才能在這里安穩(wěn)地做生意,要是失了這份生意,船夫就連這一半的收入都沒有了。 收錢的漢子,忽地望著趙允承的修長身影,驚奇地問同伴道:“剛才那郎君的樣子,你瞧著像不像是上面要找的那人?” 他同伴瞧了兩眼,也露出一驚一乍的神色,于是二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漢子道:“你在這里守著,我回去稟報?!?/br> 說話的那漢子,撒丫子就跑了,留下同伴,守著正在江面上悠閑垂釣的郎君。 話分兩頭,江家宅院。 畢竟是寸土寸金的東京城,秦家姐妹倆人進了這官宦人家的宅子,就覺得很是一般。 秦二娘子感嘆道:“這般看來,你那宅子卻是花了重金的?!?/br> 跟這里一比,她還是覺得三meimei的宅子好。 “可能吧?”秦嫀也不確定,家里那套宅子價值幾何,她沒問過,但應(yīng)該不便宜,畢竟有兩個秦府大。 給她們姐妹二人引路的丫鬟,卻是江家長媳成氏的貼身丫鬟,在府里地位不低,聽見秦家姐妹二人話外之音,不由蹙眉。 知道的就理解她們是在感嘆自家宅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看不上江家宅子。 丫鬟心想不愧是商戶女,上不了臺面的德行這么快就顯露出來了。 但其實秦二娘子也就是那么一說,絕無半點看不起江家的意思。 時間還早,日頭還不高,女眷們都在水榭那邊,于是丫鬟就將秦家姐妹引到水榭。 她們在廊上遠遠走來的時候,就引起了水榭里那些夫人貴女們的注意。 這次應(yīng)邀的女眷中,有一位身份頗高的貴女丹陽君主,其父親乃是紹宗皇帝所出的平郡王,論輩分的話,這位丹陽郡主還要喊趙允承一聲皇九叔。 此時因為秦家姐妹的出現(xiàn),方才圍著她說話的女眷們,通通被回廊上款款走來的貌美雙姝吸引。 紫衣女郎長相清麗脫俗,身姿裊裊婷婷,正是時下郎君們最愛的纖弱美人,任誰也挑不出毛病來;黃衣女郎穿著華貴,滿頭珠翠,一眼望去還以為是哪家的王妃出行;更令人意外的是,這位夫人體態(tài)豐腴,身段玲瓏,款款走來時婀娜多姿,同時又端麗大氣。 在場的每一個女眷,瞧見秦嫀這身珠光寶氣的打扮,吃驚之余,都不敢說自己壓得住,可戴在這位夫人身上,憑良心說,卻是相得益彰。 人們看著秦嫀的臉,只想到雍和,華貴這樣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