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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已然明了,神秘一笑。 老板娘小聲告訴她:“治掉發(fā)的。中年男人都受此困擾的,小meimei你盡管放心送,不會吃壞人的?!?/br> 寧鹿震驚。 她一下子把藥方丟還給老板娘,連聲說“不”。在老板娘懷疑的眼神下,寧鹿堅定說:“……他也沒年齡大到這個地步?!?/br> 老板娘詫異了。 她簡直想象不出寧鹿的這位長輩到底是多大,怎么明明是長輩,送什么都不合適? 老板娘出了很多主意,都被寧鹿否了。 最后老板娘無奈道:“小meimei你還是去求旁人吧,我再幫你出主意,也不過是送情郎的禮物了。給你長輩不合適。” 寧鹿一想。 寧鹿說:“那就當我是送情郎吧。這么理解的話,我該送什么?” 老板娘:“……” 原來之前的這也不合適,那也不合適,不是因為小姑娘的長輩年齡不合適,而是因為小姑娘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認為自己的情郎年齡大啊。 她想象出了一副不堪想象的亂.倫場面,望著這個漂亮小姑娘,老板娘露出同情目光。 老板娘正要勸這個小姑娘不要將自己吊死在一個可以當她長輩的老男人身上,寧鹿就興致勃勃地催促著她挑禮物。 為了生意,老板娘還真為寧鹿出了不少主意。 寧鹿背著一個竹箱,回到了山間佛寺。 寺中和尚與國師的弟子們看到寧鹿回來,神色都有些奇怪,欲言又止。 尤其是和尚們。 本以為是收留國師與其弟子們,誰知其中冒出一個嬌妍的小姑娘,還整天在人前晃來晃去。 老方丈親見,年少的弟子們,被這小姑娘晃的,最近做功課時都會分心。 而弟子們則糾結著,九公主與他們的先生,到底算怎么個關系?大家之前默認九公主是男子,還對她說了很多話,現(xiàn)在換成她是姑娘家,那話就說得很不合適了—— 比如讓九公主憐惜他們國師。 主動給九公主提供酒,讓九公主上他們國師。 現(xiàn)在弟子們也是很不懂,不知道九公主到底上還是沒上。 她哪來的……部件,去上啊? 寧鹿見到這群臉色各異的弟子們,不以為然,還露齒而笑,對他們招手打招呼。 她笑靨干凈,又如三月桃花般灼人。九公主是黎國王宮中最好看的小公主了,這樣的小公主對人笑,誰能穩(wěn)得住心神? 真是……讓人心力交瘁啊。 寧鹿向他們問清了國師所在地方,就自信滿滿地背著竹箱去找國師了。 在佛寺后院的荷花池邊,國師披衣坐在湖邊,寺中方丈正在與他說話。 秋日時節(jié),湖中的荷花早已枯了。國師靜坐此地,若無旁邊的方丈陪襯,多少有些蕭瑟感。 方丈正語重心長地與國師說,希望國師約束寧鹿。寧鹿花枝招展,笑臉迎人,有她在,這寺中的早課都成了問題。不知多少青澀小和尚生了心魔啊。 國師垂著眼瞼,語氣涼淡:“我與她不甚相熟,待她走了便好了?!?/br> 說話間,寧鹿隔著湖水向這邊打招呼:“方丈大師!國師大人!” 方丈眉心一條,連忙默念“色即是空”,匆匆離去了。 寧鹿很快奔到了這邊,看到那玉竹般的青年坐在湖邊,她禁不住心情變得好些。 寧鹿放下自己背上的竹箱,她蹲到坐著的國師身邊,手肘搭在他腿上,仰頭含笑看他。 國師被看得,平靜的神色一點點僵硬。 他略有些惱羞成怒,向她瞪來。 寧鹿好奇問:“你與方丈在說什么?” 國師:“說你的穿著……你能否重新?lián)Q回男裝打扮?” 寧鹿一怔。 緊接著憤怒。 她知道了! 國師定然還是喜歡男子,才希望她換回男裝!可是她明明是女兒家,她能裝男兒裝一輩子么? 寧鹿賭氣,抿唇掘道:“不!” 她說:“我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一天一身好看的衣服?!?/br> 她語重心長:“你總會有一天覺得我好看的。” 國師皺了下眉。 他現(xiàn)在都不敢告訴小公主自己并不喜歡男子了。說了真相,恐怕小公主對他更加熱情。 頭痛。 國師揉了揉額頭,誠實道:“你何時離開?” 寧鹿說甜蜜話兒:“你何時走,我便何時走。我與你情投意合,絕不分離?!?/br> 國師明知道她在騙他,不過是想利用他。但是她每天這么說,說得多了,國師竟有些出神,心中空茫茫的。 寧鹿見他不說話,立刻討好地開始從自己背著的竹箱中取禮物給他。 她笑吟吟:“我下了趟山,給你買了好多禮物。” 國師好奇看去。 見她開始一件件展示。 兔毛大氅,鴛鴦玉佩,筆墨紙硯,小巧玩物……不一而足。 這么多,難怪要用竹箱背上來。 寧鹿笑嘻嘻趴在他膝頭問:“看我送你這么多禮物,你有什么感想?” 國師想了想。 國師說:“你真是……” 寧鹿眼睛亮晶晶,期待而鼓勵地仰頭看他。 國師目中噙笑,手拂在她發(fā)頂,輕輕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