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的師父有病啊_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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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蘇嵐呢?”感受到手指上沉甸甸的壓力消失了,葉瀟如釋重負地將手拿了出來,端起稀飯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問。 “她一人出去了。”她問,葉無憂便規(guī)規(guī)矩矩地回答,只是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在葉瀟干干凈凈的手指上轉(zhuǎn)悠了一圈。 “哦?!比~瀟幾下喝了稀飯,悶悶地答了一聲。她擦干凈了嘴巴,食指刮了刮鼻尖,突然再次開口:“那個什么,昨晚……對不起?!?/br> 葉無憂執(zhí)著的手指微不可查地一顫。 “沒事?!辈恢^了多久,如坐針氈的葉瀟聽到她不知為何而顯得尤其沉重的聲音,輕到剛傳入她耳邊,就消融在空氣中。 卻重到,讓她的心像壓了巨石一樣的難受。 “我……”葉瀟神色訥訥,不自覺地捏起衣角。 “沒事。”葉無憂卻打斷她,垂著眸子從座位上站起來,“師父慢慢吃罷,今日我有事,便不陪你了?!?/br> 語罷,連一個字都吝惜得不肯多說,轉(zhuǎn)身便走了。 “……???”葉瀟愣在當(dāng)場,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葉無憂從不曾這樣冷淡地對待過她。前后的反差太強烈,以至于讓葉瀟在被如此明確的拒絕后,竟然感到了某種不可名狀的酸澀和迷茫。 只是遲鈍的,感到了那么一星半點的委屈罷了。 葉瀟凝視著空蕩蕩的木碗,懊悔地捏著手指,用自己也聽不見的聲音自言自語:“……真的對不起?!?/br> “宿主?”288被他們之間奇怪的對話搞得一臉懵逼,“什么情況,你們吵架了嗎?” “沒。”葉瀟情緒低落,并不想多說,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間便朝床上一躺。 她焦躁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fā),朝著上方伸出手,盯著自己分開的五指,為了讓自己從詭異的委屈中脫離出去,開始絞盡腦汁地轉(zhuǎn)移注意力:“288,有沒有像棍子一樣的武器?” “我找找?!边€在暗搓搓思考宿主和葉胖子什么情況的288朝解鎖的空間里掃了一眼,“啊,有不少,不過用能量能換的沒幾個,怎么?” “隨便給我根吧,以前用那個斗過狗,挺順手的。” “斗狗?”288猝不及防地被葉瀟熊了一臉,將能用的棍棒都翻了出來一一對比,不忘感嘆道:“你們城里人真會玩?!?/br> 葉瀟眼瞳一閃,難得沒有反嘲諷回去。 “你看看這個行不行?”288對比完了數(shù)據(jù),一道藍光從葉瀟的臉邊刷過,她手邊就出現(xiàn)了一根有一米二左右的,像縮小版金箍棒一樣的金棍。 葉瀟蛋疼地摸了摸眼尾旁的美人痣,不禁腹誹真是出戲。 “嗯,手感不錯,就這個吧,謝了。”葉瀟略略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棍子長得還挺平凡的,能看得過眼,又摸了一把,感覺沒什么問題,就算是定下了。 畢竟劍她使不順,刀呢又目標太大,鞭子嫌自己沒學(xué)過用不好,匕首怕不小心把自己捅了……翻來覆去也沒什么可選的。 “沒事啦,宿主,我這里還有幾個漏洞沒修好,先關(guān)機去修了?!?88打了聲招呼,葉瀟應(yīng)了,果真沒再聽見它的聲音。 空蕩蕩的空間里,唯有她自己的呼吸可聞,讓她生出了自己還活著,并且活得好好的實感來。 葉瀟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專心地繼續(xù)她的發(fā)神大業(yè),發(fā)著發(fā)著,又覺得太無聊,翻身爬起來坐在窗欞上,晃蕩著腳丫子修煉精神力。 介于某人的尿性,她當(dāng)然是修煉到中途就睡過去了,整個人從窗欞上翻下去,唯獨兩條腿倒掛在窗欞上,腦袋碰一下砸到了木質(zhì)的地板。 “嗷!”葉瀟活生生被摔醒了,按著后腦勺齜牙咧嘴地擠出了點生理鹽水,卻又懶得爬起來,于是就著這個姿勢半死不活地癱地上。 癱著癱著,她又睡著了。 深藍色的氣泡從記憶深處一個接一個冒出來,綿密地擁擠在一起,好像巨大的氫氣球,劇烈地拖著透明的身體上下浮動,隨后像是承受不住壓力似的,左右搖擺數(shù)下,便嘩地爆開,化成巨大的水幕傾瀉而下。 葉瀟站在水幕下被淋了個正著,水滴順著發(fā)梢流進了眼睛,輕微的刺痛傳來。她下意識咬住嘴唇,濕潤的眼簾微微一抖,晶瑩的水珠簌簌地摔下,綴成剔透浩瀚的星空。 她借著模糊得不著邊際的視野看去,五彩斑斕的色塊逐漸清晰起來,撞進她的眼瞳深處。 她面前的,是灰綠色的金屬門,上面貼著個大大的‘囍’字。 一切的黑暗,接踵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天使們的書評和地雷~ 7.13日更,之前存稿~ 小劇場之后出沒~0V0 ☆、第章 夢境 世界上不幸的人有很多。 交通事故、自然災(zāi)害、戰(zhàn)爭。 在她那個世界里,貧困人口占了全球人口的百分之二十。 無數(shù)人生活在戰(zhàn)爭之中,遭受戰(zhàn)火和饑餓之苦,剛生下來的孩子可能不滿一歲就餓死,即使幸運地長大了,也是皮包骨頭,隨時面臨著死亡的危險。 比起他們,葉瀟真的覺得自己太幸運。 她一沒殘疾,二沒智障,頂多腦子有那么點問題,可就算如此,她上輩子也算平安的活了二十五年,實在沒什么資格說自己是個不幸的人,事實上,她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幸。 在她清醒時,她必須這么想。 我是幸福的人。 我是幸福的人。 她必須,必須這么想。 但是此刻,面對自己的夢境,或者說記憶,她終于自我催眠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