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要辜負(fù)我[慢穿]_分節(jié)閱讀_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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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你騙我……我不信……” 顧如琢完全聽不懂,他只能一遍遍地給容瑾擦身體。他心中毫無旖思,只噙滿了愛惜和疼痛。 擦了很久,大夫來敲門。顧如琢出門去拿藥。 “你想辦法叫他喝下去。每過一個時辰,就再用酒給他擦一遍。小心點(diǎn),別讓他著了風(fēng)。”大夫猶豫了一下,還是坦然直言,“如果一整天都不醒,那恐怕就不太妙了?!?/br> 顧如琢空著的那只手在袖子中攥緊:“多謝大夫。” 容瑾一直沒醒。喝藥的時候,顧如琢只能用了小勺子一點(diǎn)一點(diǎn)往他嘴里塞。有的咽下去了,有的沒咽下去。一大碗藥,倒有大半都灑了。 到了半夜,顧如琢幾乎崩潰了。他坐在容瑾床頭,死死地握著容瑾的手,感覺心如刀絞。 他的視線流連在容瑾的臉上,溫柔道:“姑娘也喜歡我嗎?昨夜姑娘不是親了我嗎?那肯定是喜歡我了。你不要怕,如果姑娘要走,我也跟你去。” “不怕的。”他不知道是說給容瑾聽,還是說給自己聽。最后,他爬上了床,將容瑾連同被子一起摟在懷里,頭埋在容瑾的頸間,“你醒醒,我撒謊了,我真的很害怕。” “我害怕?!?/br> 顧如琢咬著牙,不想讓自己軟弱的泣聲傳出來。 然后,他聽到了一個很虛弱,但還是能聽出來,有一點(diǎn)點(diǎn)生氣的聲音。 “怕,什么?”容瑾的眼睛半睜著,顧如琢甚至能看出來,他是努力想要翻一個白眼,“男子漢,大丈夫,有點(diǎn),志氣行不行?” …… 第二天,容瑾半倚在床上,顧如琢坐在床邊,給他喂粥。 吃完粥,容瑾垂著眼睫,微微低著頭:“你昨天給我擦身的嗎?” 顧如琢手里的湯匙一下子跌落到碗里,他的頭比容瑾還低:“是。是我。我冒犯阿瑾了。” 容瑾微微咬了一下嘴唇,不過顧如琢沒看到:“那你都看到了。和以前不一樣。你不覺得,有點(diǎn)別扭,不舒服嗎?” 容瑾曾經(jīng)在現(xiàn)實(shí)中見過一對情侶,是兩個很優(yōu)秀的男孩子,但是后來分手了,據(jù)說就是在最后關(guān)頭,有一個人還是接受不了。有的人能在心理上接受你的愛人和你同一性別,生理上未必可以。 顧如琢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容瑾是什么意思,他期期艾艾道:“可,可是,我以前也沒看過啊?!?/br> 容瑾被顧如琢噎了一下,滿腔雜亂心緒全部化為烏有,他沒好氣地瞪了顧如琢:“你沒看過,難道也沒想過嗎?” 顧如琢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咬了一樣,他幾乎是驚慌失措地跳起來,臉比高燒時候的容瑾還紅。 他,他當(dāng)然想過啊。就算在清醒的時候,不敢去想,害怕冒犯辱沒了容瑾。但是睡著了,也控制不住自己啊。但是,顧如琢作為一個二十好幾,沒有和任何人發(fā)生過親密關(guān)系,同時義正言辭地拒絕了賀秋生邀他同看春宮圖的青年,他怎么能想出來那么細(xì)致的場景呢? “我,我只,只想過姑娘,不,阿瑾的臉?!鳖櫲缱两Y(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了這個問題,然后耳朵紅著問,“那,阿瑾,想過誰嗎?” 容瑾:“……” 容瑾的臉色冷若冰霜:“你一個讀書人,問這種問題,難道不覺得失禮嗎?” 顧如琢很委屈:“是阿瑾先問的啊?!?/br> 兩人面面相覷。 容瑾面不改色地轉(zhuǎn)移了話題:“我們怎么離開?” 換了話題,顧如琢也松了一口氣:“我問過村里的人了。這里離蓋安府不太遠(yuǎn)。但是村里的人不怎么去那邊。村里只有貨郎有一輛牛車,每隔十日會去蓋安府一趟。我們十一日后,搭貨郎的牛車去城里。然后雇一輛馬車,回淮南城?!?/br> 容瑾昏迷之前跟他提過,他懷疑這次的事情,是容家三叔干的。這里離海鳳港不遠(yuǎn),所以,他沒有傳信給容家商行。反正容瑾的衣服里,還有些銀票。他們自己走,等遠(yuǎn)離了容家三叔的勢力范圍,再做打算。 容瑾皺眉:“十一日?為什么不明天搭上牛車走?” 顧如琢溫聲:“阿瑾身子太虛,經(jīng)不起舟車勞頓的。我們再等幾日?!?/br> 容瑾急道:“可如果真的要等十一日,你就趕不上會試了!” “趕不上也沒什么啊。三年后又不是不考了。阿瑾的身體更重要?!?/br> 容瑾想了想:“這樣,你把我留在這兒,你明天坐牛車走。先趕往京城,等離了這邊,你傳信給容家,叫他們來接我?!?/br> “不可能?!鳖櫲缱练浅远ǎ半m然目前村民都還很古道熱腸。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阿瑾,我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