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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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過去的同時,那人影利落地翻過橋欄,“撲通”就跳下去了。 宋葉磊:“……” 他頓時崩潰,飛快地開到橋邊停車,沖向河岸,卻見那疑似自殺的人正在往岸邊游。 龍煜嘗試完,發(fā)現(xiàn)果然不管用,便“嘖”了聲,不緊不慢地上了岸。 宋葉磊箭步?jīng)_過去,見他撩撩頭發(fā),擰擰下擺,淡定得看不出一點尋死覓活的跡象,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龍煜笑道:“閑著無聊,找點刺激?!?/br> 宋葉磊氣樂了:“我們一幫人找你找得都快瘋了,你在這里找刺激?” 龍煜揚了一下眉。 他本以為是個路人甲,誰知竟是認識的人。 宋葉磊也知道發(fā)小的情況不太對,便壓住火,拉過他的手腕,緩和了語氣:“你還沒吃飯吧?走,回家吃個飯,換個衣服?!?/br> 龍煜自然是沒意見,跟著他上了車。 宋葉磊一邊開車一邊找著話題,感覺他的狀態(tài)還行,試探道:“沒什么想對我說的?” 龍煜道:“暫時沒有?!?/br> 宋葉磊沒敢逼他,說道:“那你要是想找人聊天,隨時找我?!?/br> 龍煜道:“行。” 兩個人回到郁家,在郁家一干人等的驚呼中進了屋。宋葉磊不放心郁承,便陪著他回房,親自守在浴室外,給郁閻王匯報了最新進展。 郁閻王大名郁延,此刻正在焦急地等消息。 得知弟弟竟然跳河了,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原本覺得是他想多了,誰知小承真就自殺了。 現(xiàn)在想想,他早該意識到不對勁。 小承做事很有分寸,知道他在這邊忙,應該不會把惡作劇玩到他頭上,哪怕是游戲輸了,依小承的聰明程度,也有的是辦法推掉,他先前怎么就沒往深處想呢! 他回復道:看好他,別讓他一個人待著。 宋葉磊:知道,放心吧哥。 郁延又對家里的人囑咐了一番,便把手下喊來布置工作,準備坐最早的航班回國。 小助理見他們總裁握著手機,渾身都在冒寒氣,哆嗦地遠離了半步。 龍煜沖了一個澡,把自己收拾干凈,慢條斯理地吃完一頓飯之后,就沒事干了。 宋葉磊仍陪著他,怕他無聊,便提議看電影,還特意找了一個喜劇片,過程中見他看得津津有味,心里一陣陣地發(fā)疼。 郁延根本沒說惡作劇的具體內(nèi)容,宋葉磊好好的也不可能往一場玩笑上聯(lián)想。 所以他以為郁承興許是得了抑郁癥,此時滿腦子都是“我站在你面前笑,你卻不知道我有多絕望”之類的東西,越想越不好受,等到電影放完,忍不住抱了發(fā)小一把。 他問道:“還看嗎?我陪你再看個別的?” 龍煜道:“看吧。” 二人便一場接一場地看了下去。 和妖王相比,郁承這邊可沒有那么好的待遇。他一覺睡醒,就被一群人給圍了。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個長相極其驚艷的美女。 她穿著如火一般的裙子,緊緊盯著他:“交代吧?!?/br> 郁承鎮(zhèn)定道:“交代什么?” “你別給我裝傻,”她上前一步,“說,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郁承快速掃一眼其他人,見他們都很凝重,有幾個人的眼眶甚至在發(fā)紅。 他心思一轉(zhuǎn),回想他昨晚跌下臺階后他們那震驚的模樣,便猜到他們是覺得他生了病,應付道:“沒什么大事,我挺好的。” 美女瞬間暴怒:“好你麻痹!” 那幾個護衛(wèi)雖然經(jīng)常不著調(diào),但在大事上不會說謊,說一拳打翻,那就是一拳打翻。 可龍煜何等實力,他哪怕當時神游天際,或把腦子別褲腰帶上了,也不可能輕易地被一拳撂倒。 她怒道:“龍煜你他媽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偷偷練了什么禁術(sh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弄開禁地……” 其余幾位心腹臉色一變,喝道:“子春!” 名叫子春的美女氣勢一滯,閉上了嘴。 殿內(nèi)一時落針可聞。 眾人齊齊看向床上的人。 郁承面無表情。 他在子春罵第一句的時間就迅速切換到了“壞脾氣”人設(shè),由于不清楚這個王的風格,便只能沉著臉,說道:“都出去,讓我靜靜?!?/br> 子春道:“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br> 她也知道自己剛剛提了不該提的,收斂了不少火氣,“你是王,你有什么三長兩短,讓我們怎么辦?讓妖界的子民怎么辦?” “是?。 ?/br> 其余心腹也忍不住了,紛紛幫腔。 郁承道:“行,現(xiàn)在先讓我靜靜?!?/br> 子春聽他應允,這才放過他,說道:“今天別工作了,休息吧?!?/br> 郁承當然愿意,點了點頭。 眾心腹表情晦澀。 龍煜工作幾十年,這是第一次歇病假,看來確實是不好了,他們最后看一眼床上的人,心酸地走了。 郁承冷靜了一會兒,起床洗漱,開門出去,見那幾個護衛(wèi)正在這里守著,看向其中的一個,問道:“書抄完了?” 那護衛(wèi)道:“沒有。” 郁承道:“在這里抄,我看著你抄?!?/br> 那護衛(wèi)這次沒有要死要活,知道老大是為他著想,毫無怨言地搬來桌椅,開始抄書。 郁承在旁邊盯了一陣,看向院里的幾棵樹。 他一向信奉科學,對不科學的東西一點了解都沒有,只能用最笨的辦法試,便摸上一棵小樹,單手一捏。 “咔嚓” 幾位護衛(wèi)一齊扭頭,見他們老大抓了一塊木頭。 郁承把碎屑一扔,又摳了一塊,就這么一點點摳,終于到了樹干承受的極限。 可惜枝葉的重量更偏向后面,“嘩啦”一倒,壓根沒往這邊砸,他便去了旁邊那顆樹,“咔嚓”又摳下來一塊木頭。 幾名護衛(wèi):“……” 這次郁承提前選了位置,樹倒下來,恰好呼他臉上。 他直直站著,沒覺出疼。 哦對了,上次好像也沒疼,難道要摔倒才行? 他把樹一扔,再次換了一棵。 幾名護衛(wèi):“……” 這一回,郁承等樹砸在身上便配合地后仰,被拍在了地上。 幾名護衛(wèi)看得眼淚都下來了,沒等沖過去,就見老大自己爬了出來。 郁承沉默地整理衣服,自己都覺得自己二百五。 他轉(zhuǎn)過身,對上了一排悲痛的目光,隨意給了個解釋:“我捏著玩?!?/br> 護衛(wèi)們哽咽道:“……哦。” 郁承不再搭理他們,進屋繞到了后面的水池。 他活得比龍煜講究,要跳也跳干凈的水,便脫了衣服扎進去,發(fā)現(xiàn)依然沒用,心想或許是兩個人同時受傷才行。 想想折騰的這一圈,郁少爺沉著臉上了岸,感覺活到現(xiàn)在第一次受這等奇恥大辱,這就是無知的惡果。 既然不能討巧地走捷徑,他也就不掙扎了,穿好衣服便去了書房。 這里有發(fā)電廠,有臺燈,有鋼筆,更有人類出版的書,說明和人界是通著的,他大不了自己找路回平城。 他這次運氣不錯,拿的第一本史書就有關(guān)于人界的記載。 但緊接著他就被潑了一盆冷水,妖界和人界確實互通,可中間有一扇門。這扇門每三十年一開,而妖界的種種跡象表明,它現(xiàn)在顯然還沒開。 第06章 郁承讓他們搬了把躺椅放在院里,坐在上面曬太陽。 這里和人界一樣,正是春天最好的時期,陽光和微風都格外溫柔。 宮殿有很多綠植,如今姹紫嫣紅,生機勃勃,只妖王院子的畫風有一點歪,美景里突兀地立著三根木樁子。 郁承無視自己的黑歷史,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安靜地當一個美男子。 該查的他已經(jīng)查到了,與妖界接壤的地方正是平城。 好消息,按年份推算,今年恰好是開門年,一步邁出去,他就能重新踩在平城的土地上。 壞消息,那扇門要年中,也就是六月份才會打開,距離現(xiàn)在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 想到他的身體要被一個壞脾氣的妖王占兩個月,他不由得輕輕呵出一口氣,希望到時能少收拾點爛攤子。 護衛(wèi)們依舊守著他,聽他嘆氣,實在忍不住了:“老大,有什么難事你就說出來吧,大家一起想辦法?!?/br> “就是,你別總一個人硬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