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jié)
“啊學(xué)姐,你過來一下?!彼灿謱擂蔚氐?。 知漆雖然疑惑,還是乖乖走近了點。 林謹盈瞪大了眼在她發(fā)尾找有沒有竄出來比較長的頭發(fā),一般這種是斷發(fā),又在她衣服上迅速掃描了一遍。 ……天不助她,一根都沒有。 她快哭了,小jiejie你都不脫發(fā)的嗎? 林謹盈哈哈笑了兩聲,“沒事沒事,我剛才以為有只……蜘蛛在你衣服上呢,看錯了,看來我得去配副新眼鏡了哈哈哈……” 知漆失笑,這個林謹盈是真的逗,她揮揮手跟她作別,“快回去吧?!?/br> 林謹盈笑著離開,天知道她心里有多崩潰,心態(tài)都崩了,這么好的機會活生生放過了。 不行,她段位不夠,她要回去苦練一波。 作者有話要說: ?。ㄆ鋵嵲谝黄鸬眠@么快可以想到的,因為之前就是兩情相悅了嘛!就一層窗戶紙沒捅,只要一下下就捅破了嘻) (今天也是搞不到知漆頭發(fā)的林謹盈捶地爆哭)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愛你^3^^3^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隨枝南.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28章 成交 林謹盈剛回宿舍就接到郁蘭傾的電話,她有點沒勇氣去接。 和以往最開心接到mama的電話截然不同,現(xiàn)在她看到mama就壓力倍增。 mama最近的狀態(tài)她有聽哥哥說。 從她出生以后就自愈的精神問題再次出現(xiàn),并且來勢洶洶,郁蘭傾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非常糟糕。 明明這十幾年都沒事的,就算有出現(xiàn)過疑似女兒的人,就算dna結(jié)果失敗了無數(shù)次,她也沒有這樣過。 現(xiàn)在林家上下,都在擔心郁蘭傾的病情。 就連醫(yī)生都束手無策,醫(yī)生說這是心病,無藥可醫(yī)。 這幾天郁蘭傾狀態(tài)最好的時候就是跟她通電話的時候,不過通電話的內(nèi)容不再全部是她,而是變成了“知漆”——全都是圍繞著知漆展開的。 mama會問她拿到頭發(fā)了沒有,會問有沒有什么新的線索,會問知漆最近有沒有跟她聯(lián)系,會問知漆生活的怎么樣。 除了偶爾會在開頭或結(jié)尾關(guān)心一下她。 這些問題快把林謹盈逼瘋了。哪有那么快去拿一個人根本不熟的人的頭發(fā)呀?哪有辦法短時間內(nèi)那么了解一個從前不認識的人呀? 林謹盈很擔心mama,這也是她那么迫切想拿到知漆頭發(fā)的原因。 或許拿到以后,不論結(jié)果如何,mama都會好一點吧? 大膽想一下,要是結(jié)果是好的,mama的病可能一下子就痊愈了也說不定。 誰也無法想象一個孩子對一個母親的重要性。 林謹盈吃醋過呀,但沒辦法,她只能選擇理解。mama很愛她,很愛很愛,毋庸置疑,可mama也愛她其他的孩子,對于那個一出生就丟了的,肯定是時刻焦心擔憂的。 林謹盈眨了眨眼,眼里有點澀意,而且有一個事情她雖然不想承認但心里清楚:如果林謹柒沒丟,就沒有她的出生了。 電話接起,郁蘭傾溫溫柔柔又帶了迫切的聲音出現(xiàn),“盈盈,怎么這么久才接呀?在忙嗎?” “沒呢,mama,有什么事嗎?” “嗐,能有什么事?mama就是問問你進展,能不能拿到頭發(fā)呀?”郁蘭傾的語氣里還是挺興奮的。 “能的,能拿到?!?/br> 不曾想對方突然聲音嘶啞地說:“能拿到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沒拿到!” 心情疾速驟降。 林謹盈嚇了一跳,果然哥哥沒騙她,mama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嚴重了。 “mama,你別急,聽我說,我也在想辦法,你再給我兩天……” “林謹盈!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讓你jiejie回來?!”郁蘭傾話鋒一轉(zhuǎn),發(fā)怒道,“對呀,你怎么會想讓她回來呢?她不回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是家里的獨女,是家族的獨女,你哥哥都沒有你受寵,可是她回來以后你就什么都沒有了,你擁有的都會變成她的,你怎么會希望她回來呢?” 這話就跟刀子一樣一下下地割著林謹盈的心,她的心臟很疼很疼,疼得快窒息,“mama,你在說什么啊——” 她的眼淚簌簌而落,哪怕知道母親這個時候并不理智,哪怕知道她可能病情突然嚴重,林謹盈還是哭得不能自已,“我沒有那樣想過,沒有的——林謹柒是我jiejie,家里又不是缺衣少食的窮人家,我jiejie回來了我又哪里會過得比平時差呀?我哪里會不希望我jiejie回來?” 林家是頂級豪門,每個月給她們的都有定額,又不會因為林謹柒回來就給不起她什么了。 再說起財產(chǎn)繼承和贈予,就算都給林謹柒了,沒人給她了,就算她在意,那她也不能因為身外之物把jiejie推開推遠吧?不能因為那些東西不要親jiejie回來吧? 而且林謹柒意味著什么她知道,意味著郁蘭傾的精神狀態(tài),意味著郁蘭傾的一切了。 郁蘭傾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岌岌可危,一點點的關(guān)于林謹柒的流言蜚語怕是都能讓她崩潰。 林謹盈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她不想失去mama。 電話那邊的郁蘭傾哽咽著,“對,是mama不好,是mama不對——” 林謹盈嘆了口氣,耐著性子安撫這個小孩一樣的mama,過了半個小時她才放下手機。 她撐著下巴思考了一會,下一次見面怎么拿頭發(fā)比較好呢? 唉,她哪來的空閑去勾心斗角呀,頭都要禿了。 郁蘭傾跟林謹盈說完話,心情好多了,她起身去喊保姆,“章媽,跟我去柒柒屋里打掃一下,今天還沒打掃呢?!?/br> 一天一次,甚至一天好幾次,章媽都習(xí)慣了,拿起工具就來,“哎,來了?!?/br> 章媽從小跟郁蘭傾一起長大,嫁來了林家,從“小章”變成了“章媽”,最是清楚郁蘭傾的情況,她笑道:“等大小姐回來了直接住進去,看到這屋子這么好,不知道多高興呢!” 這話說的郁蘭傾心里舒舒服服的,嘴角的笑意深了深,又有點擔心,“她會喜歡嗎?” “一定會的呢?!?/br> 郁蘭傾這才露出了像小孩一樣滿足的笑。 她的小囡囡呀,可快回來吧,你都不知道m(xù)ama有多想你…… ** 周離翻著書,眼角瞥到本來跟他一起看書的霍晗川看了眼手機就準備出門,周離問:“出去吃飯?” 霍晗川言簡意賅:“去談戀愛?!?/br> 周離、沈句:“......?” 兩臉震驚。 what? 談戀愛? 您老什么時候有過女朋友? 跟冰山一樣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還能有女朋友?真稀奇。 沈句頂著八卦臉湊了上去:“是誰呀?”腦海里有一個不是很成熟的想法,“不會是知漆吧?” “是她?!被絷洗ǖ淖旖遣蛔杂X地勾起。 凌韜倒是意料之中,悠哉地繼續(xù)在手機上撩妹,這個盧婳有點好玩,他難得好幾天了還沒膩。 沈句快眼紅死了,嘟囔:“知小學(xué)妹咋能答應(yīng)跟你在一塊呢。” 再不濟他也比霍晗川好吶。 霍晗川睨了他一眼,嗤了一聲,剛要走呢,沈句就黏了上來,“我也要出去吃飯,一起去一起去。” 這家伙也不知起著什么賊心。 沈句一看到在等霍晗川的知漆,眼前一亮,“小學(xué)妹越來越好看了,真是想不通她怎么就看上了你,我這樣優(yōu)秀的反而單身到現(xiàn)在。” 霍晗川不置可否,任由他吧啦,步子加快走到知漆身邊,“等久了吧?” 他才說了一句話,知漆都沒來得及說什么,沈句就擠眉弄眼地跟知漆打招呼,“哎,小學(xué)妹,你們這進程也太快了,你說以后我叫你學(xué)妹好還是大嫂好?” 大、大大嫂? 知漆磕磕巴巴地,“叫學(xué)妹吧……?” 沈句皮相不錯,走的又不像是霍晗川那樣的冰山風(fēng),跟知漆關(guān)系一直不錯,瞧她這模樣,直接笑出了聲。 笑聲讓知漆小臉更加緋紅。 霍晗川把人推開了,“你不是要去吃飯嗎?趕緊去吧?!?/br> 有點無情。 沈句撇撇嘴,垂死掙扎,“真的不能一起嗎?” “真的不能?!被絷洗ㄎ⑿?。 他好半天等到知漆有空了,現(xiàn)在憑空多個電燈泡那是不可能的。 沈句被他趕走,霍晗川揉揉知漆的小腦袋,整顆心都柔成水了,佯裝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他動作太自然了,又目視前方一絲不茍,知漆抬眼看他,看完悄悄地紅了紅耳根。 “我媽想見你,什么時候有空去我家玩?”他說。 “???我……我有點緊張……” “我陪你去,沒什么可緊張的,她只是想跟你說聲謝謝?!被絷洗ǖ穆曇魷厝崂`綣,帶了三分安撫三分哄騙。 在事實爆出來后霍華延和蘇清禾一直想見她一面,說聲謝謝,說聲抱歉。 謝謝她救了蘇清禾一命,抱歉這聲抱歉遲了這么多年。 雖非因他們之故,他們也覺心中抱歉。 知漆從小到大吃的苦他們都看在眼里,也正是因此,蘇清禾更覺愧疚。早知是她救的自己,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把她掙來自己這里撫養(yǎng),或是平時再多給些幫助,怎么也不會像今天這樣。 還有就是霍晗雨,那個小丫頭心情一直很低落,怎么哄都哄不好,她也是知道錯了的。蘇清禾寬慰過她,就是沒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