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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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出人命了?” 宋丞清冷的開口,話音帶著幾分玩味,拎著藥箱,身穿白色的居家服,顯得整個人身形修長而又高冷斯文。 如果原先薄靳南打電話跟自己要藥膏的時候,自己只是懷疑他有女人了。 那么現(xiàn)在,無疑是實錘。 薄靳南真的有女人了。 而且,把人姑娘玩到昏迷不醒了。 聞言,薄靳南俊臉微變,隨即一個銳利眼神殺了過去。 “快檢查一下她怎么了。” “嗯?!?/br> 宋丞見薄靳南正色起來,便大步上前,看清洛歡清麗又蒼白的小臉,神色一怔。 是她! “靳南,你什么時候口味這么重了?” 這洛歡可是有孩子的人。 “你認識她?” “她女兒前兩天磕破了頭,傷口面積大,我替她女兒處理過傷口?!?/br> 很乖巧可愛的女孩,一見,就讓人的心都給萌化了。 ------題外話------ 月底啦,手上還有免費評價票的小仙女,記得留給薄少啊…… 我已經(jīng)盡可能的讓薄少撩妻了?。。?/br> 第054章 薄靳南,你的理由真蹩腳 說實在的,那個小女孩的眉宇之間還有些像薄靳南。 不仔細看不易察覺得到。 宋丞當了不少年醫(yī)生,閱過病人無數(shù),觀察力自然比尋常人要好得多。 不過想想洛歡的女兒和薄靳南是不可能存在交集的。 所以宋丞并不打算告訴薄靳南,開這種無聊玩笑,這對洛歡和那個小女孩都極其不尊重。 “她女兒受傷了?” 薄靳南擰眉,不知為何,聽到洛歡女兒受傷的事兒,心底深處一瞬間被擰緊,慢慢才平復(fù)下來。 可能那個孩子跟自己的經(jīng)歷相似,都有幽閉恐懼癥。 “是直接送的搶救室?!?/br> 宋丞言簡意賅的開口,替洛歡檢查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同步進行中。 “所以這幾天我經(jīng)??梢栽卺t(yī)院看到她,她對她的女兒很寵,看得出來,她女兒是她的心頭rou?!?/br> “不過她和她丈夫的確是像早前新聞?wù)f的那樣,婚姻形同虛設(shè),這段時間都是她獨立照顧孩子?!?/br> “說起來,顧家和洛家的豪門內(nèi)部,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宋丞并不多話,但是多年好友,該有的提點還是得有的。 如果薄靳南真的想和洛歡發(fā)展,那么勢必得接受那個小女孩,也得接受洛歡身后的洛家。 以宋丞對薄靳南的了解,薄靳南從不被繁文縟節(jié)所拘泥,那么唯一擔(dān)心的也是傅家對洛歡的態(tài)度了。 離異又帶個孩子的女人,怕是根本入不了傅家人的眼,別說入傅家的門了。 “嗯?!?/br> 薄靳南沉下聲來,眸光暗沉的驚人。 原來洛歡之所以和顧慕安出現(xiàn)在醫(yī)院,是因為洛歡的女兒受傷了。 想必她爽約也是因為這件事兒。 薄靳南抿唇,讓人難以洞察他的情緒。 宋丞抿唇,淡漠的雙眸掠過一抹暗光,還是第一次看到薄靳南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 看樣子自己的話,薄靳南是聽進去了。 今天倒是讓自己收獲了一個不小的八卦。 …… 三分鐘后。 宋丞給出了自己的診斷結(jié)果。 “初步判斷是腸胃不舒服,我按壓她胃部的時候,雖然她還在昏迷中,但是皺眉明顯,我先開點消炎鎮(zhèn)定的藥,實在不行得去醫(yī)院洗胃做進一步處理。” “她晚上吃了些什么?” “喝了半杯酒,沒吃東西?!?/br> 宋丞:“……” 這薄靳南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吧? “等她醒來之后喝些小米粥,養(yǎng)胃,一周內(nèi)盡量吃些清淡,喝酒是堅決不能允許的?!?/br> “好。” 薄靳南眉心幾乎是打了個結(jié),這洛歡剛剛在包廂內(nèi)就情況不太對勁,一直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起初自己以為女人是逢場作戲,營造假象罷了。 現(xiàn)在仔細回想一下,剛進包廂,洛歡的身體就已經(jīng)吃不消了。 該死的,她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喝了自己的半杯酒。 薄靳南眸光染上點點怒意和懊惱。 宋丞交代的差不多了,視線瞟向了薄靳南。 “靳南,女人不是這么玩的……得寵!” 薄靳南聽著宋丞的指教,勾唇,一直落在洛歡身上的視線才終于舍得收回,隨后落在了宋丞的身上。 “怎么,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有經(jīng)驗?” 宋丞有個潔癖,從不用女人當自己的助手。 在宋丞看來,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麻煩的生物。 所以宋丞已經(jīng)到了而立之年,不少名媛也是往而不及,這宋丞好似高嶺之花,根本無從采擷。 宋丞被薄靳南嗆了下,扯唇,面上卻依舊淡雅,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的淡漠。 “彼此彼此?!?/br> 薄靳南:“……” 的確是彼此彼此! 薄靳南還未繼續(xù)開口,宋丞隨后繼續(xù)輕飄飄的開口。 “上次你深夜打電話跟我要藥膏,是拿給她用的吧?” 薄靳南:“……” 沒想到宋丞突然發(fā)問,薄靳南的俊臉一時有些沒繃住。 下一秒,就看到宋丞神色平靜的繼續(xù)傾吐道:“薄靳南,你的理由真蹩腳……” 居然說拿給公爵用。 虧得則理由薄靳南想得出來。 薄靳南:“……” 宋丞成功的看到薄靳南變了臉色,滿意的勾唇,隨后將洛歡的點滴掛好,拍了拍薄靳南的肩膀后離開,背影孤傲清冷。 也有薄靳南變臉的這一天。 今天真是不虛此行。 …… 待到宋丞離開后,薄靳南心煩意亂的扯了扯頸脖處的領(lǐng)帶,看著大床上虛弱的女人,起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不讓自己省心的主兒。 “疼……” 昏迷中的洛歡試著伸手亂抓,卻在下一瞬,掛點滴的右手被男人包裹在掌心。 男人的掌心炙熱有力,一時間,洛歡沒了掙扎的力氣。 “不要亂動?!?/br> 清冷之余透著關(guān)切。 “疼……” 洛歡凝著眉,疼得顫抖,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薄靳南根本就不會照顧人,見洛歡一直叫疼,試著伸出另外一只手揉著洛歡的腹部。 “好點了嘛?” 嗓音低沉,可是卻很蘇。 “嗯……” 動作雖然不嫻熟,可是掌心卻溫暖極了,被男人輕柔的揉著腹部,感覺沒那么難受了。 昏迷中,洛歡一直蹙著的黛眉緩緩地舒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