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之子[快穿]_分節(jié)閱讀_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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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道修根本不愿與魔尊搭腔,而太一宗宗主則被孟晦這一句友好的“祝賀”噎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作為此次大典真正的主人,孟暉在一片寂靜中淡然拱手,語調(diào)不疾不徐、不亢不卑:“在下便是孟暉,多謝魔尊前來恭賀?!?/br> 孟晦立在云端,與自己的心上人對視一眼,心中一片甜蜜激動,但臉上卻依舊維持著一個反派BOSS應有的邪魅狂狷。他上上下下的將孟暉打量幾遍,輕笑一聲:“你這人倒是不錯,看上去比其他道修順眼多了。”說著,他衣袖輕揮,按下云頭,靠近太一宗的護山大陣,在眾道修如臨大敵的屏息凝神中愉悅而笑,“本尊覺得,你我二人,很是有緣?!?/br> 孟暉:“……???” ——兄弟,你這句臺詞是不是有點問題? 見孟暉沒有回答,孟晦也沒有等待,干脆繼續(xù)自說自話:“你我都是年紀輕輕、卻天賦出眾,進境奇快,而且,我們都是用劍之人。聽聞,你本是凡人,卻誤入劍修大能的洞府,習得其傳承,而我本是道修,由道入魔,亦是源于誤入魔修前輩的寶地——你瞧,是不是特別的巧合?這難道不是一種緣分?” 對于孟晦這一通強詞奪理,別說道修們一臉懵逼,就連眾魔修也表情微動,差點撐不住來勢洶洶的氣勢。 就在眾人以為魔尊是不是腦子壞掉的時候,孟晦話鋒一轉,終于說到了正題:“所以,本尊覺得,我們必然是命中注定的對手!” 聽孟晦將那一番堪稱表白的曖昧言辭拉回到“宿敵”這個正確的定位,孟暉終于松了口氣,覺得自己接上了對方的劇本:“所以,魔尊此番親至,就是想盡早鏟除我?” “不,恰恰相反。”孟晦揚眉而笑,妖氣四溢,“本尊無聊了太久,放眼整個修真界,可堪與本尊一戰(zhàn)者寥寥無幾,大多還都是些老不死的,讓人連看一眼的**都沒有?!彼f著,輕蔑的眼神還在眾道修身上掃過,登時便將不少“老不死”氣得面色難看、渾身發(fā)顫,“所幸蒼天帶我不薄,竟讓你出現(xiàn)在本尊眼前,本尊哪里舍得現(xiàn)在便將你殺了?” 孟晦居高臨下,狀若施舍,而孟暉自然不甘示弱:“若你此時不殺我,來日,我必將你斬于劍下!” 孟暉這一句話,夾雜著銳利的劍意,鋒芒畢露,令眾人紛紛為之側目。而孟晦則大笑出聲:“好啊,本尊等著!” 仿佛立下約定般,在說完這句話后,孟晦周身的氣勢頓時柔和了不少,原本因為魔氣鼓蕩而翻飛的衣袂也垂落下來。他嘴角含笑,口氣輕快的似是在向老友邀約:“不過,那個‘來日’太遠了,本尊現(xiàn)在便手癢得很,你來與本尊過兩招如何?”頓了頓,他添上一句,“當然,本尊不欺負你,比斗時將修為壓制到與你齊平。你是劍修,我們便單純比劍?!?/br> 孟晦這句提議,大概沒有一個劍修能夠拒絕。孟暉聞言眼睛一亮,下意識踏前一步,卻被太一宗宗主手疾一把拉?。骸澳藿圃p,莫要上當!” 孟暉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宗主,握緊手中的長劍:“宗主,無礙。我也聽說過一些關于魔尊的消息,他雖然行事狠辣、張狂無忌,卻言出必行,從來不會說謊——或者說,不屑于說謊。既然他說要將我培養(yǎng)成對手,等我長成,那必然不會食言?!?/br> 孟暉目光灼.熱、滿腔戰(zhàn)意——這種如飛蛾撲火般的對于戰(zhàn)斗的渴望,宗主不知從多少劍修的身上看到過,而一旦一個劍修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勸阻。 “更何況,魔尊此番興師動眾而來,想必不達目的不會輕易離去?!笨醋谥鲬B(tài)度松動,孟暉又補充了一句,切中要害。 宗主長嘆一聲,緩緩松手:“……那你一定小心,輸贏并不重要,務必平安歸來?!?/br> “好?!泵蠒熭p勾嘴角,朝宗主微一頷首,隨即便化作一道劍光,沖出了護山大陣。 見孟暉行事果斷,孟晦神色愈發(fā)贊賞愉悅,他輕笑一聲,淡淡掃了眼太一宗的護山大陣:“就算本尊壓制修為,你我斗起來,恐怕也會波及四周,不若尋個更遠一些的地方,我們動起手來,也不必有所顧忌、束手束腳?!?/br> 太一宗的護山大陣雖然有虛芫老祖撐著,并非那么容易被打破,但化神期修者相斗,必然會對護山大陣造成不小的沖擊。 孟暉微一沉吟,干脆利落的應了聲“好”,隨即便沒有理會宗主“回來”的呼喚,主動先一步而去。 孟晦眼睛極亮,嘴角興奮的揚起,只來得及向自己的屬下們留下一句“呆在這里,不許任何人打擾,違者格殺勿論”的命令,便甩袖騰起陰云,迫不及待的追趕那道遠遁的劍光。 轉瞬間,二人便在眾人的視野中失去了蹤影。眾魔修在目送魔尊離開后面面相覷,隨即紛紛將視線投向那提議過來“道賀”的魔修身上:“……現(xiàn)在,咱們就圍在這里,什么都不干?” 那魔修一臉鎮(zhèn)定:“干什么干?尊上不在,這太一宗的護山大陣,你們誰有能力攻破?” 此言一出,眾魔修深以為然,頓時什么想法都沒了,干脆便這么隔著護山大陣,與陣內(nèi)同樣看過來的道修們兩兩相望。 一方進不去、一方不敢出,兩廂僵持,場面竟然還有點尷尬的和諧。 這大約是幾十年來,道魔雙方第一次“和平共處”,彼此間都有些不知所措。而遠處,確認遠離了所有人的探查范圍后,孟晦猛然提速,趕上前方的孟暉,一把將他抱在了懷里。 雖然當動物的時候兩人同樣十分親昵,但被孟暉抱在懷里的感覺,與將對方抱住是截然不同的。前者讓孟晦想要得到孟暉的寵愛,而現(xiàn)在,他卻只想要好好疼愛對方。 一團黑霧揚起,將他們的身影遮蔽,良久,黑霧這才逐漸散去,露出相擁在一起、氣息不穩(wěn)的兩人。 “……好了,你夠了吧?還要干正事呢?!泵蠒熷N了錘孟晦的肩膀,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我現(xiàn)在就是在干正事啊~”孟晦將下巴磕在對方肩膀上,懶洋洋的蹭了蹭,語氣中又是饜.足,又是貪婪,“不夠~”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別裝傻?!泵蠒熥Я俗匣薜暮诎l(fā),將他推離自己:“就這么回去,誰都能看出不對來,哪怕是裝裝樣子,我們也得打上一場?!?/br> “……那行吧?!泵匣拊伊嗽易?,最終還是順應孟暉的意愿起身,與他拉開距離,手掌一翻,便握住一把魔氣凝成的長劍,“你先動手吧?!?/br> 孟晦的修為不知比孟暉多出多少,孟暉不擔心傷到對方,自然不會客氣。他同樣拔劍,將自己渾身靈力灌注入劍尖,干脆利落的向孟晦揮出一劍。 明亮磅礴的劍氣襲向孟晦,卻被他輕描淡寫的抬劍擋住,劍氣與魔氣碰撞到一起,爆出一陣巨大的沖擊,引得天地都為之震顫不已。 揮出一劍后,孟暉稍事休息,又出了第二劍、第三劍……每一劍,他都全力以赴,很快便將自己丹田內(nèi)的靈力消耗一空。 丹田空虛、引得面色虛白,孟暉掏出一件鏡型法器,照了照自己的樣子,確認自己的確有“一番大戰(zhàn)后精疲力竭”的狀態(tài)后,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有開始將自己的發(fā)絲、衣衫整理出凌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