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jié)
等梁淑琴再次睜眼看清周圍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她又回到了超市里的生鮮區(qū)! 要不是身上還穿著打了補丁的破夾衣,她真就以為之前的種種都是在做夢了。 梁淑琴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四處看了看,然后才確定這個空間除了她自己以外,再沒有其他人了之后。 看著空無一人的生鮮區(qū),梁淑琴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始小心走動。 當(dāng)然了,一邊觀察一邊挪動的情況下,也不耽擱梁淑琴往懷里扒拉東西。 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但是肚子里面的饑餓驅(qū)使著她這么做。 處理好的整雞、豬rou之類的,梁淑琴拿著袋子裝好抱了滿滿一懷。 直到懷里、手里再也拿不下一點東西之后,梁淑琴才停下手來。 等東西拿得差不多了,梁淑琴也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那就是她只能在這個超市的生鮮區(qū)活動,生鮮區(qū)以外的范圍,就好像有一堵無形的墻擋著一樣,怎么都過不去。 梁淑琴急得不行,走不出生鮮區(qū),不就意味著她出不去超市了嗎? 這生鮮區(qū)雞鴨魚rou什么的雖然不少,可都是生的,她總不能一輩子困在里面靠吃生rou活著吧? 好在事實證明,是她多慮了。 就在梁淑琴又一次想著要出去的時候,場景一轉(zhuǎn),她已經(jīng)抱著滿懷滿手的雞rou豬rou站到了自家的床|上。 當(dāng)然了,還是那個泥巴墻面的老屋。 ※※※※※※※※※※※※※※※※※※※※ 我的下一本接檔文――《八十年代上門婿》,寫完這本就開。 文案:鉆石王老五喻淼穿越了,穿回了八十年代,成了一個倒插門的渣男。 渣男作為上門女婿,在岳父母意外死亡之后丟下剛出生的女兒和還在月子中的妻子,卷著家里所有的錢跑路了。 然而在跑路途中意外喪命,再醒來就變成了喻淼。 了解了原身的種種事跡之后,喻淼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罵: “你這個渣男!??!” 一巴掌下去之后,喻淼捂著臉齜牙咧嘴吸氣“嘶,真疼!” 路過的人看他自打耳光又叫疼的舉動,心想:“這人別是傻的吧?” 更多的完結(jié)文請戳荼靡的專欄。n(*≧▽≦*)n 第二章 父親 抱著滿懷的食材,再看到自家破爛的黃泥墻面,梁淑琴的心情比才開始醒來的時候要踏實上許多。 不管怎么說,有了這些rou食,至少能夠改善一下當(dāng)前的飲食。 想到剛才那個超市冷藏柜里還剩下了不少rou類,梁淑琴轉(zhuǎn)身把懷里的rou類放在了床邊的木柜子上,隨后站在床|上再次試著在心里冥想,想看還能不能再進去一次。 等梁淑琴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所處的地方又從光線昏暗的房間變成了燈火明亮的超市生鮮區(qū)。 看著生鮮區(qū)滿柜子的雞鴨rou類,梁淑琴心里瞬間安定不少,看來這個地方她并不是只能進來一次。 只不過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玄妙了,靠著梁淑琴有限的理解能力,實在是不能理解現(xiàn)在的情況,也沒辦法解釋。 不過有一件事情梁淑琴可以肯定,這滿柜子的rou類是她可以帶出去的,畢竟剛才進來之前她放到柜子上的生rou是真的存在的。 作為一個生活經(jīng)驗豐富的人,梁淑琴深信東西要拿到手里才算自己的,當(dāng)下就拋下心中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個勁的往懷里猛塞處理好的雞鴨rou類。 來回跑了三四趟之后,梁淑琴就停下了往外運rou的行為。 她只是搬走了生鮮區(qū)五分之一的東西,屋里的柜子、桌上已經(jīng)再也堆不下了。 再一個比較現(xiàn)實的問題就是,這么多的生rou,哪怕現(xiàn)在天氣比較寒冷,rou類比較禁得住放,但是現(xiàn)在她手邊沒有足夠的食鹽來腌制這些rou類,屋里的這些rou類最多也就只能放個五六天了。 在沒有想好妥善的保存方法之前,梁淑琴也就只能望著冰柜里的食材干瞪眼了。 雖然可能之后|進不去超市了,梁淑琴再也不能‘撿到’這些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但如果她從里面拿出大堆的rou類,最后放不住爛了、臭了,也夠她這個節(jié)省了一輩子的老太太rou疼的了。 梁淑琴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冰柜里的rou類,轉(zhuǎn)而把注意力集中在桌子上和柜子的rou堆上。 這么多的rou,就算她再怎么拼命吃,也是吃不完的,梁淑琴有心想要把這些rou類處理一下的,但是她才生產(chǎn)完沒有兩天,身體上的種種不適又讓她不敢多動。 她記得她上輩子生大兒子的這段時間,她男人蘇延卿和公公蘇大友是去縣里修電站大壩了,家里就只剩下和她處不到一起的婆婆吳秀芹。 突然變年輕這種事情梁淑琴是不打算對誰說的,但是房間里的rou和超市里的rou卻是需要人幫忙解決的。 至于家里的婆婆,梁淑琴是不準備讓她知道的,還有她女兒大的五歲,小的兩歲,小孩子口無遮攔,顯然也是不能讓她們知道的。 這個家里真正和她一條心的也就她男人蘇延卿了。 上輩子她一輩子體弱多病,蘇延卿遷就照顧了她一輩子,除了偶爾兩人會因為她的偏執(zhí)有些小爭執(zhí)以外,其他時間他都是讓著她的。 也是真的疼她護她愛她的,梁淑琴不怕蘇延卿知道。 要是蘇延卿在家的話,這些生rou的來歷梁淑琴還能扯個由頭透露給他,讓他知道一些,然后讓他想辦法把這些生rou解決了,說不定還能把這些生rou換成錢糧存著。 不過梁淑琴知道,蘇建業(yè)這次去修大壩,至少還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 上輩子蘇延卿也去修過大壩,當(dāng)時縣里和隊上說的是除了算滿公分以外,一天還給一塊錢,畢竟修大壩是重體力活。 結(jié)果等大壩修好之后,縣里就把修大壩應(yīng)該發(fā)給大家的力錢挪去建了絲廠,最后這筆錢拖成了一筆爛賬,一直到十來年之后絲廠倒閉都沒扯清楚。 縱然知道這次修大壩最后拿不到力錢,梁淑琴心里也沒有要把蘇延卿叫回來不讓他去的意思。 畢竟現(xiàn)在是集體社會,底下幾個大隊的勞力都被抽去修大壩了,她今天把蘇延卿叫回來,明天他們一家就會被隊上其他人的唾沫星子淹了。 想來想去梁淑琴也沒有想到一個具體可行的辦法,眼看著要到做午飯的時間了,她只得從床|上起來把外面能夠看到的rou艱難地一樣一樣往床底下塞。 就在她像個倉鼠一樣搬運著生rou的時候,就聽見屋外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叫她的名字: “淑琴?!?/br> 爸? 熟悉的聲音讓梁淑琴精神一震,連忙直起身時大聲應(yīng)道:“爸!” 喊出聲之后,聽到父親聲音心情激動的梁淑琴也顧不上藏rou了,連忙起身去開屋門。 重生之前她都是一個腿埋在土里半截的老太太了,她的父母已經(jīng)離世幾十年了,現(xiàn)在突然聽到父親的聲音,梁淑琴只覺得鼻梁泛酸。 外邊梁安秉聽著女兒的聲音還算精神,頓時也放心不少,正準備去敲門,就見門被女兒從里面拉開了。 梁安秉見此趕緊一個跨步擋在女兒身前幫她擋住外面的風(fēng),隨即伸手去關(guān)門: “我自己還不知道開門嗎?你趕緊去床|上躺著?!?/br> 看著比記憶中年輕不少的父親,梁淑琴又一次在心里感謝了一遍菩薩,她搖頭哽咽道: “就開個門,能有多大的事情。” 看著女兒紅著的眼眶,梁安秉還以為女兒受了委屈,連忙追問:“怎么說著就要掉豆子了,你婆婆又說你了?” 梁淑琴連忙搖頭:“沒有,我這是太久沒見到您,想您想的?!?/br> 聽著這小女兒般的話語,梁安秉無奈的搖頭: “你這都三個孩子的媽了,還在我面前放嬌怎么行,讓人看到不笑你才怪?!?/br> “我再大不也還是你的女兒?” 從最初的激動勁里緩過來,梁淑琴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上輩子都是六十四歲的人了。 不過哪怕是老太太了,猛不丁看到自己已經(jīng)去世多年的父母,任誰也會向她一樣激動到掉眼淚的吧? 看著小女兒說著說著又要掉眼淚了,梁安秉就是心再大,也知道坐月子的時候不能哭,女兒本來就體弱,要是再落下個月子病什么的,那不是要了命了? 梁安秉扶著女兒往床|上走,這一靠近床邊,他一下就看到了床邊柜子上梁淑琴沒來得及藏的雞鴨rou。 梁安秉看到這么多rou愣了一下,隨后指著柜子上的rou,顫聲問梁淑琴: “閨女,這些rou是哪里來的?” 不是梁安秉大驚小怪,實在是柜子的rou太多了,就這么草草望去,他就至少看到了好幾只整的雞鴨,還有好一大塊豬rou。 這除了城里的工人,鄉(xiāng)下人家任誰看到這么多|rou心里都要打鼓,畢竟別說整只的雞和鴨。 一年到頭一大家子也就過年才能分到幾斤rou。 在梁淑琴的記憶中,自家父親可是從來都沒有過這么失態(tài)的時候。 聽了梁安秉的問話梁淑琴心里打了一個突,一時半會兒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釋這憑空多出來的rou。 腦筋轉(zhuǎn)得飛快,好幾套不靠譜的說辭在梁淑琴心里飛過,不過看著自己的父親,她到底不愿意胡扯,于是她半真半假的說道: “爸你別著急,這不是我偷來搶來的,是菩薩看我生了孩子還得不到一口rou湯喝,可憐我給我的?!?/br> 破四舊都多少年了,女兒的話梁安秉是怎么都不相信的,他撫摸著胸口,神情嚴肅語氣嚴厲道: “跟我你還不說實話?!” 自家女兒什么本性他還能不知道? 女兒從小就因為身體的原因比尋常女孩家還要文靜幾分,要說她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是不相信的,他倒是不太擔(dān)心女兒去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不過………… 扯鬼神菩薩也未免也太過匪夷所思了! 看著老父親一臉不信的樣子,梁淑琴知道今天不說清楚這么多rou的來歷是不行的了。 梁淑琴嘆了口氣:“我說的真的是實話,您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就做給你看一遍?!?/br> 說完她還不放心的補充道:“不過我們先說好,您可別嚇著了?!?/br> 見父親一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梁淑琴只得在心里又默想了一遍超市。 好在老天沒有讓她失望,她又一次成功地進了熟悉的生鮮區(qū),想著留在屋里的這會兒可能已經(jīng)世界觀崩塌的父親,她隨手提了一塊作為‘證據(jù)’的豬rou之后就急忙出去了。 梁安秉只見原本站在他面前的女兒一下就不見了,他先是愣了兩秒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臉色一變想要叫人的時候,梁淑琴又一下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 恩……手上還拎著一大塊豬rou。 眼前的情況實在是匪夷所思,但又是真實發(fā)生的,梁安秉覺得自己的腿有點泄勁,一個沒站穩(wěn),跌坐在了冰冷的泥巴地面。 這邊梁淑琴看著父親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心里懊悔自己太過沖動,這一下怕是把老人家嚇到了,連忙扔開手上的rou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