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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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嗚嗚地說道:“藥在我房間桌子上?!?/br> 塔特爾略帶疑惑地挑了挑眉,就聽莉迪亞說:“……發(fā)燒是并發(fā)癥,我身上帶有遺傳病,長期吃藥的,昨天剛好是吃藥的日子……我本來打算打完比賽回去再喝的……” 沒想到出門就被扣下了。 塔特爾淡定地吩咐:“來個人去他房間把藥拿過來。順便再去叫個藥劑師過來?!?/br> 自有守候在門口的侍衛(wèi)領命去辦了。 塔特爾歪頭看著莉迪亞好像小貓一樣蜷起來,臉磕在桌面,嘴巴被迫嘟了起來。 ……看起來可真夠傻的。 他撐起身子扭頭問約瑟:“克萊夫家有遺傳???” 后者是哈里森家族的頂梁柱,直到五年前還一直依附著克萊夫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照理來說克萊夫家的一些秘密他們也會略聽說一些。 出乎意料的是,約瑟搖了搖頭,皺眉道:“倒是沒聽說有這個事情。” 塔特爾有點意外,他對莉迪亞不算沒印象,后者行動完全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很是肆意,早就被他歸類于沒心機的傻子那一欄了。 倒是沒想到她發(fā)著燒迷糊著還能說謊。 約瑟見塔特爾表情不變,便又多解釋了幾句:“從前的魯珀?克萊夫大人跟我父親倒是關系挺親密的,沒聽說克萊夫家有什么遺傳病。對了,也沒聽父親說過魯珀大人長期喝藥什么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倒是聽說過魯珀大人的獨子體弱多病,虛弱得很?!?/br> 塔特爾瞥著莉迪亞,后者正趴在桌上小聲喘/息著,確實很有虛弱的感覺。 而去莉迪亞房間里搜索藥劑的侍衛(wèi)也在此刻回來了。 藥劑架被放在桌面上,除了其中的兩只還有著深紅色的液體外,其中的十多只都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了。 塔特爾隨意地掃了一眼,見空了的藥劑瓶壁身上還有干涸的藥劑痕跡,而數(shù)量又恰巧符合,便知道莉迪亞說的是實話。 ……果然是個問什么說什么的傻子。 他伸手將唯二剩下的藥劑瓶從藥劑架子上取下一只,晃了晃,隨手拔開蓋子,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 約瑟看著塔特爾一臉嫌惡地將瓶子拿遠了點,問道:“主神大人?” “……沒事。”塔特爾嘴角抽了抽,又湊過去輕輕嗅了嗅。 約瑟說道:“……好腥的藥味,氣味挺重的?!?/br> 這時候,派侍衛(wèi)去尋的藥劑師也進了會客室的門,才進來藥劑師就皺起了眉頭。 塔特爾順手將藥劑瓶遞過去:“來得正好,看看這個藥,若是能退燒就直接給這位發(fā)燒的先生灌下去,省得重新配了。” 藥劑師接過瓶子,只隨意瞟了一眼,就說道:“大人,尋常退燒藥味涼且微苦,并且無色,哪會有這么大腥味,還呈深紅色?” “那這是怎么回事?”塔特爾沖藥劑瓶抬了抬下巴。 藥劑師干咳一聲,欲言又止的樣子。 約瑟識趣地出門去了。 塔特爾只覺得好笑:“怎么,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辛不成?” 還真有秘辛。 藥劑師解釋道:“我剛剛進來聞到這個味道就想到了某種草藥了,只是這東西……一般來說不是很常見?!?/br> “什么?” “主神大人聽說過月下香嗎?” 月下香的話塔特爾當然聽說過,這種植物花朵嬌嫩嫵媚,月下更是有醉人香氣,很多貴族的花圃都會種一些湊熱鬧。 “你是說月下香不常見嗎?”塔特爾嗤笑一聲,“十座花壇,九座栽種得有月下香?!?/br> 藥劑師點頭:“確實,月下香倒是很常見,但世人栽種月下香都是將它作為觀賞植物。只有極少數(shù)人才知道,月下香的根莖是可入藥的?!?/br> 塔特爾微微挑了挑眉:“既然可入藥,為什么會強調‘極少數(shù)’人知道?難道你們藥劑師協(xié)會是擺設嗎?” 藥劑師苦笑道:“雖然可入藥,但這藥材的藥效……一般來說沒人會需要?!?/br> 沒等塔特爾追問,藥劑師便自行解釋道:“這根莖泡水后會有濃重腥味,一點兒也不像開花時候的芳香撲鼻。且根莖水藥效持續(xù)時間長,易保存。能夠短暫抑制人的魔法天賦,但不是永久的,持續(xù)大概半個月到一個月左右?!?/br> 他伸手戳了戳手中深紅色的藥劑瓶,又湊過去聞了聞,皺眉道:“這東西是好多年前用在下了獄的魔法師罪犯身上的。若不是我在藥劑師協(xié)會呆了十多年,說不定連我也搞不懂這是什么玩意呢?!?/br> 藥劑師再次頓了頓,皺起眉:“……不過照理來說,根莖泡水,頂多是呈淺綠或淺黃色,不至于呈現(xiàn)出深紅色啊……” 塔特爾指尖輕輕敲著桌面,他注意到剛剛藥劑師說的“藥效是半個月到一個月左右”。 這樣想著,他輕描淡寫地說:“大概添加了其他別的藥劑,破壞了原藥的藥性,產(chǎn)生了一些反應,導致呈深紅色吧?!?/br> 藥劑師點了點頭:“是的,這個我需要帶回去化驗一下看看……” “不用了。” 塔特爾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伸手拿過藥劑師一直握在手中的藥劑瓶。 “這與案子無關。我對窺探別人隱私也沒有絲毫興趣。就這樣吧?!?/br> 藥劑師一愣,隨即點頭認可。 做他們這一行的,經(jīng)常會接觸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配藥訴求,好奇心早就磨沒了。 而且只要不是殺人的毒/藥,他們也沒有什么別的興趣。 “那他的狀態(tài)?”塔特爾握著藥劑瓶,伸手指了指趴在桌上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莉迪亞,“抑制藥劑不按時服用,魔力重新滋生,導致身體出現(xiàn)應激反應?表現(xiàn)為發(fā)燒?” 藥劑師啪啪啪鼓掌:“不愧是主神大人。如果這瓶藥是這位先生長期服用的話,斷服確實會引起一些反應。不過如果安然度過這段難熬的日子的話,魔力會重新生出,身體適應后自然會痊愈?!?/br> 塔特爾點了點頭,想了想,伸手握住了莉迪亞的手腕。 身為克萊夫家族的人,如果擁有必須要用服藥抹消掉的魔法天賦的話,就只能是…… 他分出小股魔力,隨心所欲轉換為黑暗屬性,試探地深入了莉迪亞的體內,果然得到了小小的共鳴。 塔特爾了然地點頭,收回握住莉迪亞手腕的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順手將手里的藥劑粗暴地倒了進去。 藥水漏了部分在莉迪亞領口,她嗆了一口,但可能是喝這種藥喝得太習慣,反而無知無覺地將藥劑吞咽了下去。 她的呼吸很快就平順下去,燙手的額頭也逐漸退了熱。 藥劑師功成身退,告辭離開。 約瑟又進門守候在塔特爾身后,他有些好奇,但職業(yè)素養(yǎng)讓他閉緊了嘴。 塔特爾翹著腿杵著下巴等著莉迪亞醒過來,他有點無聊,后悔沒把瑟瑟帶出來,不然他還可以玩玩蛇。 ……奇怪,如果眼前這位先生確實是有黑暗魔法天賦的話,瑟瑟親近他說得通。但是他既然服藥抹消掉了魔力,瑟瑟再對他如此親昵就很反常了。 就算身上有魔法殘留,但跟魔力充沛的自己相比,瑟瑟不應該更親近他啊。 而且這位先生看起來服藥的時間已經(jīng)很長了,照理來說不會有什么魔力殘留的。 真奇怪啊。 塔特爾兀自沉思著,直到睡著的莉迪亞慢吞吞地從桌上爬起來擦了擦口水,他才將注意力收回,重新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她。 第20章 莉迪亞從桌上爬起,抽了抽鼻子,皺起了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半干不濕的領口,索性拽起領子聞了聞,登時表情猙獰。 塔特爾見她的動作,隨即干咳一聲。 當時倒是沒想那么多直接倒進去了,不想藥腥味太重,飄得一屋子都是。不過好在等莉迪亞清醒的這段時間開窗開門通了風,味道也飄散了。 只是領口遭殃的莉迪亞,大概一時半會擺脫不了這種味道的侵襲。 萬幸莉迪亞只是臉上表情黑了黑,并沒有什么別的反應。 “還好?”塔特爾問她,“那我們繼續(xù)……?說哪了?” 莉迪亞看上去有點累,不過她還是強撐精神,說道:“吐真契約魔法?!?/br> “喔,對,你聽說過嗎?” “沒有?!?/br> “……” 約瑟看著主神大人臉上露出微微不耐煩的表情,有點痛心這一代貴族的歷史教育問題。 他便開了口:“這是很久以前的一個契約魔法,很多大家族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辛,所以在他們家族里干活的下人就會與主人簽訂這個契約。簽訂后對主人逢問必答、無法欺瞞?!?/br> 莉迪亞摸著下巴,慢吞吞地提問:“很久以前……?” 約瑟接著說道:“是,現(xiàn)在很注重人性和隱私了,人的地位又平等了許多,這種魔法早就廢棄不用了?!?/br> 莉迪亞的重點歪到不知道哪個彎去了:“什么時候取消貴族和平民的差異,再提地位平等吧?!?/br> 約瑟不屑一顧:“如今貴族與平民,也就是姓氏上的差距。只要自己的內心不低人一等,那么就永遠不會低人一等?!?/br> 莉迪亞有點意外這種話居然是從某個貴族嘴里說出來的,她忍不住多看了約瑟一眼。 后者冷冷地注視著她,似乎很想沖她翻白眼,但又很有職業(yè)道德地克制住。 倒是塔特爾聽他倆你來我往地互懟了幾句,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怎么?要給你倆設個辯論賽嗎?” 莉迪亞乖乖收了聲,約瑟垂頭道了聲“失禮”。 塔特爾沒好氣地對約瑟說:“你到底是跟他一伙的還是跟我一伙的,這個契約魔法被你貶成這樣了,他能接受就有鬼了!” 約瑟表情糾結,他回答:“主神大人,我現(xiàn)在也冷靜下來了,我覺得這件案子確實疑點眾多,克萊夫先生很有可能是冤枉的。即使是嫌疑犯,也要尊重他的人格和自尊……” 塔特爾對約瑟的墻頭草能力嘆為觀止。 不過對方一家子都是這種耿直的性格,也難怪能另辟蹊徑地贏得西維拉王上的歡心。 他杵著腦門有氣無力地對莉迪亞說:“有一個短期的吐真契約魔法,持續(xù)時間只有半天,是我根據(jù)從前的吐真魔法改良的。愿意跟我簽訂嗎?” 莉迪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