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節(jié)
王子謙搖頭:“根據(jù)丹青所說的話的推測,并非親眼所見,猜不出來,你只能夠去到了才能把人抓出來,嚴懲!” 好嗎,還得去唄! 想想也能明白,要是這么簡單就能把人給看抓出來的話,不說趙致遠這個鎮(zhèn)守使了,就算是葉峰那邊的邊關(guān)將士也不會讓事情漫延成這么嚴重了。 既然能夠?qū)⒋耸律线_天聽,說明已經(jīng)是控制不了了。 往旁邊扯了扯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一動腦子就有些發(fā)熱。 “老師這個天氣還有發(fā)生瘟疫的可能嗎?”眼下已經(jīng)入春,邊關(guān)那邊的天氣更冷一些。 要說三伏天發(fā)生瘟疫,大家都沒有什么可懷疑的,可是現(xiàn)在發(fā)生這么大的瘟疫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在謝一林沒有說之前,王子謙還沒有想到。 這樣認知在非醫(yī)者的面前是很陌生的。 經(jīng)過謝一林一提及,御史大人也想到了,以往各地的瘟疫發(fā)生的季節(jié)多在夏天,那么現(xiàn)在竟然有這么大規(guī)模的。 異常! 實屬異常! 王子謙:“……你的意思是說人為的?” 謝一林:“哎!猜測的而已!” 王子謙: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 剛剛作為御史大人的他就是這么和自己的學(xué)生說話的。 有一個太好學(xué)的徒弟,御史大人覺得還是有些心累的。 學(xué)的太快了。 師徒兩個正在說著話,牛二就帶著一個侍衛(wèi)走了進來。 御史大人揮揮手:“牛二你先出去忙吧!” 牛二應(yīng)是離開。 侍衛(wèi)隨后將門關(guān)上,再抬頭,將帽子一摘,就露出了一張疲憊的臉。 “師弟,你還好吧?多虧你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可能就急的吃不下去飯了!” 謝一林抬了抬眼皮:“師兄你吃不下去飯還這么圓潤?” 顧丹青嘿嘿直樂:“這不是老師府上的廚子做的好吃嗎?” 說著話還摸了摸自己長出雙下巴的臉來。 這些日子雖然是沒有睡好,有些著急,可是吃的真心不錯。 老師王子謙除了上朝,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呆在謝宅,御史府的廚子每天做的菜都是他最喜歡吃的,這不很快就養(yǎng)起來了。 “不愧是京城啊,就是養(yǎng)人?!?/br> “隨便吃吃就胖起來了?!?/br> 顧丹青感慨良多。 王子謙:…… 謝一林:…… “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在府里等著消息嗎?”王子謙實在不想再聽到大徒弟說話了。 這家伙一說話他這個當(dāng)老師的就要上火。 第200章 顧丹青:“我來看看meimei和師弟, 都還好嗎,陛下催促著我離開了,還說讓有事情和您老商量!” 王子謙看了一眼謝一林。 謝一林只得開口:“陛下什么時候催促你了?” 皇上真的要去了御史府, 肯定也早就有人過來報信了,不過到現(xiàn)在也沒見下人來報信,還真挺意外的。 顧丹青:“就是剛剛啊, 我還在吃飯,陛下面前的公公到御史府傳的口諭,待人一離開我就來了!” 驚的王子謙和謝一林相視一眼。 還以為是皇上親自去了御史府, 原來是虛驚。 太監(jiān)傳旨和皇上親臨肯定是不同的, 如果皇上親自去了,王子謙不在府里,那是會被治罪的。 不過在聽到催促著師兄離開京城的時候, 還是挺意外的。 能夠把顧丹青留在京城這么久也沒有說什么,怎么突然之間就要催著離開了呢? 王子謙:這么急? 謝一林:老師您是還有什么事沒說的吧? 王子謙低頭。 謝一林:…… 真有? 老師從來都不是那種會將事情露在臉上的,不過眼神還是不會騙人的。 師徒倆二十年的接觸,從彼此的眼神里能夠讀懂。 王子謙想了一會兒,讓顧丹青去看顧明月去。 而他自己則是繼續(xù)和謝一林說說話,謝一林知道, 老師是真的有事情瞞著自己的。 這事還不?。?/br> 要是不事的話, 不會將師兄給攆走。 顧丹青也意識到了, 拖拖拉拉的不想出去,他這么久都沒有見到老師和師弟了,也特別想要和兩個人說話呢。 可是被老師一個眼神給瞪出去了。 三四十的人了, 可是在看到老師的瞪眼之后,還是有些心里發(fā)怵。 當(dāng)年因為老師瞪眼沒有聽話,被罰的太重了,到現(xiàn)在還有些陰影。 顧丹青:“咳……多年沒見小五了,我馬上就去!” 說完就跑了,生怕再被老師給瞪一眼。 容易嗎我,自己明明是好心要和老師親近一下的,卻是被趕走了,顧丹青在心里小小的郁悶了一下。 不過到了這個年紀(jì)的他也清楚自己的弱點,有些事情啊還是不知道的好。 自己的嘴還真不一定能夠管得住。 還是去和謝家人聊天比較好,輕松又自在。 顧丹青和顧明月是堂兄妹,又有謝家其它人在場,王子謙也不擔(dān)心這個家伙會說出來什么不該說的來。 也就是在他這個當(dāng)老師的面前才偶爾會發(fā)渾,其它的時候,顧丹青還是知道自己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 待師兄離開,師徒兩個這才繼續(xù)說。 謝一林:“陛下是懷疑嗎?” 王子謙嘆息了一下:“一直有!” 雖然沒有說明懷疑什么,不過師徒兩個都是清楚的。 皇家人有懷疑是正常的,可是一直懷疑就有些偏激了。 謝一林自己也無奈了。 對于一個只是想要安穩(wěn)的當(dāng)個狀元就回家的自己來說,能夠活成現(xiàn)在的樣子,真實的讓他自己都有些不解。 要不是當(dāng)年老皇帝一招又一招的往下走,他興許早就已經(jīng)回老家了也不一定。 雖然都是蔡太師出的幺蛾子,可是皇上也不一定就是沒有其它想法的。 心底的郁悶,已經(jīng)不能夠覆蓋謝一林的憂傷了 。 人啊,活著真不容易。 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被皇上給奴役。 皇權(quán),可怕! 人心,更可怕! 身在皇權(quán)中心的人心,尤其深不可測! 心里明白這話是多么的大不敬,所以謝一林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不會傻乎乎的說出來。 哪怕在自己面前的只有自己的老師一個人。 王子謙又道:“人不是萬能的,你得了陛下的青眼,其它人就得往后排,非議是正常的,不遭人嫉是庸才!” “那我還得驕傲,被人嫉妒成這樣了!”謝一林無奈的看了看自己。 每次一躺就這么久的人,也就自己了。 換成另外一個人傷的這么重,不下半年應(yīng)該下不了床。 早知道就不用藥植空間里的藥材自我恢復(fù)了,可是那樣的話,得受多少日子的罪啊。 在受罪和跑腿之間,謝一林很沒節(jié)cao的選擇了跑腿。 謝一林昏迷期間的意識一直是在藥植空間里的,就從來到京城之后,還真沒有能夠靜下心來去收拾藥植空間的時候。 眼下意識出不來,正好就將藥植空間的東西歸整了一下。 藥材和菜品又多了起來,有著交易中心往外折騰倒是沒有問題。 就從上次藥植空間擴大之后,就再也沒有擴大了,不過謝一林發(fā)現(xiàn),似乎是增加了不少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