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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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公主還沒說話,朝陽郡主已搶先出聲:“你就依她的話照辦,本郡主倒要看看,她能耍什么把戲!” 第58章 破綻 大長公主皺眉道:“瑤林,你也太胡來了?!?/br> 瑤林,正是朝陽郡主的名諱。 “母親,你就依我一會嘛。”朝陽郡主挽上她的手臂,撒嬌般說道,“姜嫵不是信誓旦旦地說另有兇手嗎?我也想看看,她是如何證明的。萬一又有人說我們公主府包庇真兇,那就不好了。” 大長公主緊皺的眉頭沒有舒展開來,但這回她倒是默許了。 朝陽郡主又一哼,目光掃向姜嫵:“姜嫵,本郡主不是允許你模擬情景了嗎?你怎么還沒開始?” “郡主不必著急,在這之前,我要先問珍珠姑娘幾個問題。”姜嫵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珍珠,問道,“珍珠姑娘,在來湖心亭之前,你去過什么地方?為什么你會來到湖心亭?” “奴婢……”珍珠微垂下眼簾,“今天是郡主的賞花宴,奴婢一直都在后花園和后廚之間來往,負(fù)責(zé)賓客的吃食?!?/br> 姜嫵又問:“那有誰能作證?” 珍珠道:“后廚的人都能作證。” 姜嫵語調(diào)微微揚(yáng):“是嗎?那你和姜湄剛才都說,在看到朱巧容的時候,她是背對著你們的,那你如何看清她的臉的呢?” “奴婢?!闭渲橥nD了下,才道,“奴婢并沒有看清對方的臉?!?/br> 姜嫵道:“沒看清?那么你是如何確定她是朱巧容?” 珍珠一愣,道:“這、這是因為,奴婢認(rèn)出朱小姐的衣服了?!?/br> “衣服?” 珍珠沒有直視姜嫵,她僵直地挺著背,肯定地道:“是,朱小姐來參加宴會的時候,奴婢遠(yuǎn)遠(yuǎn)見過她一眼,對她所穿的衣服記憶尤深,所以看到了她的背影,自然就認(rèn)出來了。” 姜嫵目光一轉(zhuǎn),朝地上的朱巧容的尸身瞥了一眼,道:“原來如此。” 她沒有再詢問珍珠,而是將視線移向了何若愚:“何姑娘,請問仵作在何處?” 何若愚一愣,語氣有些不善地道:“我來的時候,并沒有帶仵作?!?/br> 莫云儀性子直率,聽到她這話,忍不住嘲諷出聲:“呦,發(fā)生命案居然不帶仵作?莫非這位何姑娘能單憑rou眼驗尸?” “你,少陰陽怪氣?!焙稳粲抻行鈵赖氐?,用力咬了下唇,遂即吩咐身后的官差,“你去請仵作過來?!?/br> “是,何姑娘。” 她身后的官差猶豫了下,還是轉(zhuǎn)身而去。 何若愚又看向姜嫵,皺眉道:“可以開始了嗎?” 姜嫵點(diǎn)了點(diǎn)頭:“勞煩各位退到湖心亭外去?!?/br> “為何要退到湖心亭外去?” 眾人不解。 朝陽郡主也冷笑一聲,質(zhì)疑道:“對啊,憑什么?” 姜嫵解釋道:“我只是想請大家以珍珠的角度,目睹事發(fā)時的一幕,以此還原真相?!?/br> 這說起來倒是合理,這下眾人再也沒有異議,均依言離開湖心亭,退到了珍珠目擊姜湄將朱巧容推下水時的地方。 湖心亭處,只剩下幾名官差看守著。 “大jiejie……”姜湄忐忑不安地拉住了姜嫵的衣袖,欲言又止。 姜嫵低聲道:“安心,你只要重復(fù)你跌倒時的情景便好?!?/br> 姜湄只得硬著頭皮點(diǎn)了點(diǎn)頭。 侍衛(wèi)站在湖心亭的邊緣,準(zhǔn)備就緒。姜湄重復(fù)摔倒時的動作,將手伸出,撞向湖邊的人。 可沒想到,姜湄碰到侍衛(wèi)的那一刻,侍衛(wèi)竟紋絲不動。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她竟沒有推動對方? 朝陽郡主不耐地對侍衛(wèi)喊了一聲:“怎么了?你怎么一動不動的?” 那名侍衛(wèi)方才如夢初醒,立刻往湖中滑去,“撲通”一聲落入水中。 姜湄從地上爬了起來,卻有些困惑地看向湖面。 朝陽郡主瞥了姜嫵一眼:“好了,姜嫵,你看也看完了,現(xiàn)在可還有話要說?” 姜嫵沒有理會她,徑直走了上前,詢問姜湄:“可有不妥之處?” 姜湄皺了一下眉,隨即搖頭:“不對,這不對,我看到那人落水的時候,是雙腳先著水的。” 朝陽郡主也跟著她走了過去,聽到這話,立刻轉(zhuǎn)頭看向珍珠。 珍珠愣了一下,也道:“是,奴婢看到的,也和姜三小姐一樣,朱小姐是雙腳先落水的?!?/br> 雙腳先著水? 姜嫵頓時陷入了沉思。 正如剛才那侍衛(wèi)掉落水中的時候一樣,若從背后將人推下湖,必定是上身先朝水下落。 可姜湄和丫鬟珍珠都說,腳朝湖里直落的…… 而且姜湄摔倒時,距離湖邊的人還有一段,碰到的并不是對方的后背,而是腿肚子的地方。 按理說,用這么點(diǎn)力度推腿肚子,要將人推進(jìn)水里,有些難度。 這仿佛…… 是故意跳下去的一般。 這時,落水的侍衛(wèi)已浮出水面,爬上了岸。 他脫掉濕掉的鞋子扔到一邊,姜嫵的目光無意中從鞋底掃過,頓時一怔。 等等……這鞋子? 姜嫵立刻轉(zhuǎn)頭看向朱巧容的尸身,她的尸身雖然被白布覆蓋著,但雙腳卻是裸露在外。 她頓時有了主意:“可否請侍衛(wèi)大哥去換一身與朱巧容所穿的顏色相近的衣服,再重復(fù)姜湄所說的,被推倒時用腳先下水的情景?” 這名侍衛(wèi)道:“郡主……” 朝陽郡主不耐地催促:“快去快去?!?/br> 姜嫵趁著等候侍衛(wèi)換衣的空隙,退到蘇姀的身邊,低聲與她說道:“姀jiejie,你能不能幫我和蘇大哥說一聲,讓他幫我一個小忙?” 蘇姀一怔:“什么忙?” 姜嫵附在她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話。 蘇姀露出一個笑容:“好,我明白了,你等等?!?/br> 蘇姀立刻走到蘇翎身旁,不知對他說了什么,下一刻,蘇翎便悄然沒入人群中,趁著無人注意,很快隱去了身影。 侍衛(wèi)換了衣服回來,依照姜嫵的吩咐,再次將剛才的情景重復(fù)了一遍。 這會兒,他是雙腳先著水的。 等他落水的那一刻,朝陽郡主立刻看向姜嫵,迫不及待地道:“姜嫵,這下模擬完了,你又有什么話說?” 姜嫵不緊不慢地道:“我現(xiàn)在可以肯定了,這里有人說了慌?!?/br> 何若愚輕嘲道:“我不是早已經(jīng)作出這個結(jié)論了嗎?你現(xiàn)在這么說,未免也太……” 姜嫵卻看向了珍珠,一字一字地道:“那個人就是你——珍珠!” 話音落下的那刻,何若愚瞬間啞了聲,她瞪圓了眼,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姜嫵。 珍珠面色一僵:“什么?我、我……姜大小姐,您可在說笑?奴婢怎么可能會……” “朱巧容在來參加宴會時,她所穿并不是這一身衣服,她穿的是淺綠色的衣裙?!苯獘车溃翱伤渌臅r候,所穿的卻是湖藍(lán)色的衣裙,因為她在宴會的中途曾換過衣裳。朝陽郡主,想必這件事情,你再也清楚不過了吧?” “這……”朝陽郡主一噎,卻也皺眉沉思了下來。 “我也記得,巧容來的時候,穿的是綠色的衣裳?!?/br> “既然這丫鬟一直在后花園和后廚來往,應(yīng)該不知道巧容曾經(jīng)換過衣服才是?!?/br> “對啊,剛剛巧容不是跟著郡主一同去換衣服了嗎?” 在場的千金小姐也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姜嫵看向珍珠的目光透出幾分鋒利:“既然你說你只在后花園和后廚之間來往,那么你只能見過朱巧容最初所穿的淺綠色衣裙,也并不會知道她后來換了別的顏色的衣服,那么你又是怎樣憑著衣服認(rèn)出她來的?” 珍珠瞬間變了臉色:“我……我……” “等一下!”何若愚打斷了她,“就算是看錯了衣服,單憑相似的身形,也能夠認(rèn)出那人來吧?” 姜嫵早知道她有這般,微微一笑,只問了她一個問題。 “那何小姐從這里往湖心亭看過去,剛剛扮演朱巧容的人是誰?” 何若愚朝遠(yuǎn)方的人看了過去,眉心輕蹙:“不就是府上的侍衛(wèi)嗎?” 就在這時,背對著眾人的“侍衛(wèi)”轉(zhuǎn)過身來,緩步走向了姜嫵等人。隨著他的走近,他的面容也逐漸明晰,可他不是別人,正是蘇翎! “他……蘇大公子?!” 在場的人不約而同一怔。 何若愚瞬間變了臉色,當(dāng)即轉(zhuǎn)頭看向姜嫵:“你們是什么時候換了人的?” 第59章 泥土 “就在侍衛(wèi)換衣的時候,我拜托了翎弟裝成侍衛(wèi)的樣子。你不是說照著背影,就能認(rèn)出對方是誰來嗎?可剛剛怎么沒認(rèn)出跳湖的人不是侍衛(wèi)呢?” 蘇姀?fù)蚝稳粲?,眼中含著三分戲謔。 “這——” “何姑娘,你剛剛看著蘇大公子的背影,也沒有認(rèn)出他來?!苯獘巢痪o不慢地道,“那試問,珍珠又是怎么憑借一個背影,認(rèn)出跳湖的人就是朱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