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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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沖著來迎接的烈國禮部官員厲聲道: “這就是你們烈國的待客之道?把這些暴徒全都抓了,本公主要親自審問!” 那些禮部官員明顯也嚇得夠嗆,忙第一時間吩咐人去找大夫過來,至于說讓他們抓人,等看清楚揍人的這些侍衛(wèi)身上的服色,以及寒著臉站在一邊的玄夜,卻是齊齊一哆嗦,哪有一個人敢上前抓人? 甚至有那特別識時務(wù)的,還下意識的沖玄夜擠出一絲笑容: “世子爺,您辦案呢?” 可也不對啊,明明眼前這些全是他們接過來的貴客啊…… “你們——”沒想道烈國官員這么敷衍,少女如何能忍得下,氣的直接拿出來一個信物丟給旁邊的侍衛(wèi),“去瑜王府,跟我姑姑稟告一聲,找我表哥過來……” 其他官員卻是面面相覷,好一會兒,領(lǐng)頭的官員才上前,硬著頭皮道: “五公主……” “現(xiàn)在來服軟,晚了!”那五公主卻是直接一甩馬鞭,那官員忙往后躲,險險避過正面襲擊,臉頰上卻是被鞭梢給掃到,頓時留下個血檁子。 五公主卻是理都不理,依舊迭聲沖著侍衛(wèi)道: “快去!” 那官員狼狽之余,也很是光火,又有玄夜和他的手下就在近旁,氣惱之下大聲道: “五公主不用去了?!?/br> 沉著臉一指玄夜: “那就是我們烈國執(zhí)掌錦衣衛(wèi)和焰衛(wèi)司的瑜王府世子爺,五公主想說什么,盡管同世子爺說就好。” “什么?”那五公主明顯一僵,猛地轉(zhuǎn)頭—— 雖然玄夜站在那里始終一言不發(fā),可他深邃立體的俊美容貌,存在感實在太強,再加上一身無法遮蓋的煞氣…… 方才五公主飛奔而來時,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本來就懷疑這人怎么這么強大的威勢,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就是那位素未謀面卻威名赫赫的表哥! “你,你,真是容姑姑生的那個兒子?”五公主不敢置信道—— 明明聽族人的意思,這些年往瑜王府送了不少族中秘藥,無一例外,全是容姑姑用來“教導(dǎo)”她那兒子的。 那么多的秘藥用上,就是再鋼筋鐵骨的人都會俯首帖耳…… 不是說“教導(dǎo)”的很成功嗎,怎么一上來,就差點兒要了兄長的命? 第109章 “這是烈國,不是你烏剎蠻夷之地。”玄夜眸中冰冷,并沒有因為被點明身份,而對五公主一行有絲毫容讓的意思,甚至連敘舊的意思都欠奉,“真以為烈國無人嗎?竟敢在大街上縱馬馳騁!” 一句“蠻夷之地”明顯讓五公主怒極,陡然縱起身形,手中長長的馬鞭毒蛇似的朝著玄夜脖頸處纏了過來—— 烏剎國好武,無論男女都有一副好身手。 五公主更是師從烏剎國第一勇士,一身功夫就是相比幾個兄弟都猶有過之,烏剎國內(nèi)很多勇士都是她手下敗將。 又眼高于頂,自以為身份尊貴之下,最容不得有人冒犯。 眼下卻被并沒有多看重的所謂表兄給當(dāng)眾這么教訓(xùn),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竟是二話不說,揮鞭子就抽了過去。 暴怒之下,力道不是一般的大,又出其不意,五公主自以為必然能給玄夜一個血的教訓(xùn)。 不想玄夜身形連動都沒有動,直接伸出兩根指頭,好巧不巧,正好夾住那條牛筋制成的鞭子,也不見他怎么用力,那鞭子就應(yīng)聲斷成了兩截。 五公主臉頓時羞憤無比,丟了鞭子又搶過旁邊侍衛(wèi)的刀,朝著玄夜沖了過來。 只可惜卻連玄夜衣裳角都沒碰到,就被磕飛出去,還差點兒扎到五公主的腳…… 要說烏剎國這次到訪烈國,一路上可不是一般的高調(diào)—— 就在一月前,烏剎國國主吞并了旁邊的另一個大部落,擄獲了不少好東西之外,國土面積更是大大擴張。 一系列勝利面前,讓烏剎國舉國上下氣焰高漲。 而和烏剎國的日益強大相比,烈國這兩年無疑就有些走下坡路。 尤其是前些時日北地赤地千里,即便是賑災(zāi)事宜安排的井井有條,可對國力而言,依舊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這樣的狀態(tài)下,自然需要休養(yǎng)生息,萬不敢挑起爭端才對。 而這一路所來,果然和烏剎國人所想,北地雖然不能說餓殍遍野,可流離失所的人卻也不在少數(shù)。 瞧見高大彪悍的烏剎國人縱馬馳騁時,更是嚇得紛紛匍匐地上。 來往州府官員,也對他們不是一般的客氣。 即便到了烈國都城,禮部官員也對他們禮敬有加,唯恐一言不合,惹得烏剎國大怒,兩國交惡之下,讓烈國雪上加霜—— 天災(zāi)已經(jīng)讓烈國不堪重負(fù),再有人禍,那可真是要了親命了。 也是因為這樣,即便到了京城,這一行人依舊我行我素,前來迎接的禮部官員又都是文官,也不敢多說什么,怎么能想到,竟然會碰上玄夜這個“親戚”。 接連被捏斷鞭子、磕飛大刀,又折斷寶劍…… 眼瞧著身邊侍衛(wèi)手上的武器全都折了進(jìn)去,五公主臉上再也掛不住—— 她是烏剎國最小的公主,長得漂亮又勇武善戰(zhàn),自然很得國主喜愛,受寵猶在當(dāng)年的涂玉容之上,就是烏剎國的勇士,都以能被她多看一眼為榮。 何嘗如今日這般,被人這般無視和教訓(xùn)?尤其是教訓(xùn)她的還是姑姑口中那個沒多少出息的表哥! “送他們?nèi)ヰ^驛!”玄夜哪里有耐心搭理她? 直接飛身上馬,護(hù)著葉庭芳的馬車離開前,又吩咐幾個錦衣衛(wèi)道,“若然再有這般大街上放馬疾奔,驚擾百姓之事,依照此例!” 語氣中的冰冷殺意,即便是烏剎國的勇士也遍體生寒,別說上前找回場子,根本看都不敢看玄夜一眼。 倒是五公主,瞧著僅僅是一個照面就把烏剎國勇士嚇得喪了膽的玄夜,氣的哆嗦之外,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復(fù)雜情緒…… 玄夜也不理他們,依舊驅(qū)馬不緊不慢的跟在葉庭芳的馬車一側(cè)。 倒是葉庭芳,明顯很是擔(dān)心,等遠(yuǎn)離了人群,急急沖玄夜道: “他們,會不會……” 要是烏剎國不依不饒,拿兩國爭端威脅朝廷,說不好玄夜就會被處罰…… “不用擔(dān)心。”玄夜搖了搖頭—— 從烏剎國使者進(jìn)入烈國境內(nèi),已經(jīng)發(fā)生多起縱馬傷人事件,甚至北地一個即將臨產(chǎn)的孕婦,被驚馬踹倒后,竟是一尸兩命。 “來者不善,烏剎國使者,不過是為了試探烈國的底線罷了……” 根據(jù)錦衣衛(wèi)搜集來的情報,烏剎國一邊派使者以賀中秋節(jié)慶之名,到烈國出使,另一邊卻又調(diào)集國內(nèi)軍隊,悄悄往塢城 、南崖、胥口三地開拔。 那三個地方距離烈國都很近,真是要發(fā)起戰(zhàn)爭,只要一天時間,就可以集結(jié)到兩國邊境。 對方一路這么耀武揚威,無疑也是想探一下烈國虛實。真是朝廷步步退讓,戰(zhàn)爭爆發(fā)的幾率必然直線上升…… 這是玄夜把相關(guān)訊息送過去后,德宗并玄夜和幾位重臣連夜商量后得出的結(jié)論。 本來就準(zhǔn)備給烏剎國人一個教訓(xùn),只是沒想到最后卻是玄夜適逢其會,成了打臉烏剎國的第一人。 “可那烏剎國王子瞧著傷的挺重……”葉庭芳依舊有些擔(dān)心。 “死不了。”玄夜哂笑一聲,并沒有放在心上,看葉庭芳依舊有些愁悶的樣子,握了握她的手又松開,“是烏剎國無理在先,又學(xué)藝不精……” 一想到鐵魯竟敢覬覦葉庭芳,玄夜就摁不下心底的殺意—— 沒讓他死,已經(jīng)是便宜他了。 “再說,你忘了,我們還有子岳呢……” 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周子岳竟然是如斯天才,要說這段時日最興奮的就是兵部官員了…… “不然,中秋節(jié)時,來個大閱兵?”葉庭芳忽然道。 別說玄夜,就是葉庭芳也是五體投地—— 當(dāng)初離開書院時,葉庭芳把自己知道的工科方面的知識,不管是物理了還是化學(xué)了數(shù)學(xué)幾何了,寫了好幾個本子,交給了周子岳。 怎么也沒有想到,周子岳竟然全吃透了不說,還用在了武器改良上,甚至自己隨便提了一嘴,煉丹師發(fā)現(xiàn)的□□可以用來制作殺傷力極大的武器,周子岳都拿來一一實驗…… “這法子倒是好。”玄夜起先不理解葉庭芳的意思,稍一思索,卻不住稱善—— 周子岳改良的武器,不過是初見成效,用來裝備軍隊,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可用來嚇唬人,卻是足夠了的。 更別說烈國今時今日,國庫空虛,耗費了泰半銀兩不算,儲糧早已搬空…… 就是德宗正建造的行宮,也因為這件事暫時停下。 這般境況下,哪有余力再應(yīng)對一場戰(zhàn)爭? 可兩國相交就是如此,你越是步步退讓,對方越是步步緊逼,總要讓對方怕了,才能坐下來好好說話…… “等我回去就定個計劃?!毙乖较朐接X得好。 葉庭芳揉了揉額角,心情卻是有些郁悶—— 原書中,也有烏剎國使者團(tuán)到訪這件事。和烈國這邊猜測的相同,烏剎國確實有窺伺烈國之意。 期間葉庭芳倒是沒有和烏剎國五公主有什么交集,倒是父親葉鴻昌,被派出來全權(quán)招待烏剎國使團(tuán)。 整個過程中,葉鴻昌表現(xiàn)的就極為強硬,終是把烏剎國人給唬住了。 烈國又送了不少好東西,最終圓滿的送走了烏剎國人。 只最后這份功勞,卻被玄玨輕飄飄從中劫走,按到了他一個得力手下的頭上…… 甚至烏剎國反應(yīng)過來后,第二年上依舊悍然發(fā)兵入侵烈國,葉鴻昌也因為這件事成了罪臣,徹底失去皇上歡心…… 倒是沒有想到,眼下和烏剎國直接對上的換成了玄夜…… 看玄夜上馬準(zhǔn)備離開,葉庭芳又追上去幾步: “不然,你這幾日就住在我家或者燕王府……” 受傷的畢竟是瑜王妃的侄子,真是見了玄夜,瑜王妃不定要怎么鬧騰呢。 玄夜怔了一下,旋即明白葉庭芳在擔(dān)心什么,眸色又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