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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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老夫人還特意請了京城里最好的戲班子, 在宣平候府里的戲臺上看戲呢。 宋綿今日是壽星, 來的時候身上穿著的是殷老夫人為她做的新衣裳。都說這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宋綿本就生的貌美, 如今又換上這身用云錦緞新制的紗裙, 當真是柳腰纖細, 貌比花嬌。 “來,阿綿,到外祖母這兒坐?!币罄戏蛉俗谧咸慈σ紊? 笑著朝宋綿招手。 宋綿依言坐在殷老夫人身側。 殷老夫人笑著將戲折子給她 : “今日是你的生辰, 你最大,想看哪出戲盡管點?!?/br> 宋綿笑著接過,翻了翻折子,點了出牡丹亭。 那戲臺上正唱到“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賞心樂事誰家院”時,殷亭玉和連氏才姍姍來遲。 “阿綿,今個兒是你的生辰, 我特為你備了一份禮物?!币笸び衩簝簩⒍Y物拿出來。 宋綿笑著接過 : “我可得仔細瞧瞧,你送了什么給我?” 宋綿打開盒子一瞧,里頭裝的是一罐胭脂。 殷亭玉得意道 : “如何?可還喜歡?這胭脂可是棲香閣里買的,可是千金難求的。” 宋綿將盒子蓋上, 清淺笑著 : “你送的,我自然喜歡。” 這時殷憐玉也站了起來,“宋jiejie,我也沒什么好送你的,就自己親手縫制了一個荷包,你看喜不喜歡?” 宋綿接過一瞧。發(fā)現(xiàn)這荷包上繡著的君子蘭針法細密,栩栩如生。 “繡的可真好?!彼尉d夸贊道。 聽得宋綿的夸贊,殷憐玉心中自是歡喜異常 : “宋jiejie喜歡就好?!?/br> 殷憐玉心里原是有些緊張,怕宋綿不喜歡這荷包。畢竟有了殷亭玉的珠玉在前,她這荷包便顯得十分寒酸了??伤贿^是個庶出姑娘,又不得寵。宋綿有的稀罕物件恐怕比她還多,她唯一能拿出手的,唯有她的女紅了。 一旁的殷茗玉瞧見了,卻是一臉不屑。在殷茗玉眼里,庶出姑娘不過就是那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就連那送出來的東西都是一副窮酸樣,簡直是丟了他們宣平候府的臉面。 連氏和年氏作為長輩,分別給宋綿送了玉鐲和珍珠簪子,皆是名貴之物。 連蓉兒見狀,也拿出了個荷包給宋綿 : “宋meimei,這荷包里裝的金鐲子是我祖母贈與我的,你若不嫌棄,便收下吧。” 宋綿聽了,忙推拒道 : “蓉jiejie,這鐲子是你祖母送的,定是異常珍貴之物,又怎可贈與我。” “不過是我的一點心意,宋meimei就收下罷?!边B蓉兒笑道。 宋綿見她如此說了,也只好收下 : “那便多謝蓉jiejie了?!?/br> 戲臺上的花旦“咿咿呀呀”地唱著。年氏摸了摸耳上戴的碧玉耳環(huán),笑著說 : “今日這出戲唱的可真好?!?/br> 殷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翠云笑著道 : “老夫人今日請的,可是京城梨園里的名角兒?!?/br> 年氏笑道 : “還是母親最疼這宋丫頭了,如今宋丫頭也年滿十四了,明年這時候咱們就得替她準備及笄禮了。” 殷老夫人笑著搖頭 :“想當年阿綿剛到咱們府上來時,還不過是個七歲大的丫頭,如今這一晃眼,竟也長成如花似玉的姑娘了?!?/br> 侯府的女眷們坐著喝茶看戲,中途殷詔下朝來了。 “祖母。”殷詔給殷老夫人請了安,這才看向坐在旁邊的宋綿,“綿兒meimei。 ” 宋綿起身,向他福了福身子 : “表哥?!?/br> 殷詔凝視她良久,溫聲道 : “綿兒meimei今日真好看。” 連蓉兒瞧見了,心下黯然了幾分。 連氏聽了卻是皺著眉。 殷詔移開視線,偏頭吩咐貼身隨從將精心準備的禮物拿來,柔聲道 : “這是我托人四處尋得的寶物,不知綿兒meimei喜不喜歡?” 宋綿沒親自去接,而是吩咐一旁的墨畫接下 : “多謝表哥?!?/br> 殷詔見她絲毫沒有要打開瞧瞧的意思,眸中流露失望 : “綿兒meimei不打開瞧瞧看?” 宋綿淺笑道 : “我待會回去再看?!?/br> 任誰都能看出殷詔臉上的失落,尤其是殷詔的隨從,他只覺得自家公子的這一番心意,看來是白費了。 戲臺散了后,連蓉兒跟著貼身婢女珠兒回了院子。 珠兒道 : “姑娘,方才殷家大公子看宋姑娘的神情,你也看到了吧?” 連蓉兒黯然道 : “我自然是看到了?!?/br> “姑娘,竟然這殷家大公子的心里只有那位宋姑娘,您又何必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珠兒忍不住替他們姑娘抱不平。 道理連蓉兒也是懂得。只不過她自小就認識了殷詔,這些年來,一直對他念念不忘。他對宋綿的心意連蓉兒何嘗不知,她只是不愿死心罷了。 . 白日里看了一天的戲,直到傍晚宋綿在殷老夫人那用了飯,才回了朗月居。 墨畫望著被她家姑娘隨意擱在桌上的紅漆盒子,忍不住問 : “姑娘,大公子送你的禮物,你就不打開瞧瞧么?” 宋綿卻興趣不大 : “你替我收起來?!?/br> 墨畫嘆了口氣,心想這殷大公子無論再費多少心思,恐怕都很難得到她們姑娘的芳心。 宋綿去了凈室,沐浴之后換上了藕粉色的寢衣。 墨畫正拿著綿布替宋綿絞頭發(fā),就見在院子外打雜的小丫鬟絮兒抱了個紅漆箱子進來。 “姑娘,這箱東西是門房的陳管事給的。說是方才有一個小廝打扮的人送來的,指明說是要給姑娘的?!?/br> 宋綿好奇問 : “哦?是什么東西?” 絮兒道 : “奴婢也不知?!?/br> 宋綿頗有些好奇,讓絮兒將箱子打開。 里面是幾盒桂蕓膏,還有許多一袋袋裝好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些什么,瞧著鼓鼓的。 宋綿隨手拿起一袋瞧。這布袋是用上好的布料縫制而成,邊角上還繡著精細小巧的碎花,扯開一看,里面竟裝著一堆七彩斑斕的糖果,晶瑩剔透的十分好看。更令人稱妙的是,這糖不僅口味不一,就連那形狀都做的精巧用心。有蘭花狀的,也有桃花狀的,總之世上僅有的花都聚在了一塊,做的同真花一般無二。 絮兒微張著嘴,驚奇道 : “天吶,這糖做的也太妙了。” 墨畫贊同地點頭 : “真是奇了,奴婢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般好看的糖呢?!?/br> 宋綿捻起一顆海棠花狀的糖,放進嘴里。一股淡淡的海棠香瞬時彌漫在口齒之間,那味道既不會太甜又帶著點陳皮酸。 宋綿只覺得這絲甜味漸漸沁入了心底,一顆心也變得甜滋滋的。 她想,她大約知道這紅漆箱子是誰送的了。 “姑娘,你瞧,我在您的櫥柜里翻出了一個掉了漆的箱子?!蹦嫴恢獜哪睦锇崃艘粋€陳舊木箱出來,驚奇道。 宋綿見了,卻覺得有幾分眼熟 : “許是從揚州帶來的?!?/br> 墨畫將箱子打開,里頭早已生了些塵土。 “這是多久前的箱子了。” 墨畫翻開箱子,從里頭拿出了個陳舊的撥浪鼓 : “姑娘,這不會是您小時候玩的吧?” 宋綿看了看,果真是。 宋綿一時來了興趣,也去箱子里翻了翻,發(fā)現(xiàn)里頭竟放了許多她孩童時期的玩物。 “這個帕子,還是我娘以前用過的。”宋綿看著那條藍色帕子,目光柔和。 她將帕子拿了起來,里頭卻不知包了什么小物件,“撲通”一聲掉在了桌上。 宋綿伸手去撿。 是一條細小的流蘇吊墜,像是花燈上掛著的那種。 宋綿越瞧,越覺得十分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在哪見過呢…… 驀地,宋綿的腦中晃過那張夢里出現(xiàn)過的模糊面孔。 接著又是那漫天的花燈。 一個穿著粉色衣裳的小姑娘,手里提著的那盞蓮花燈,底下墜著的正是她眼前這條流蘇吊墜。 記憶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第三更,久等了,謝謝大家支持。紅包也都發(fā)完了。非常謝謝大家。對我而言,小說是相伴我多年的朋友。我從初中就開始看小說,特別喜歡。我以前比較內向,又特別宅,小說可以說是長年陪伴我的一個朋友。希望我的文,也能成為大家的朋友。當然有喜歡就有不喜歡,如果你不喜歡本文,我也覺得非常正常,畢竟蘿卜青菜各有所愛的呢。 愛你們噠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 maserati 1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030 繁華鬧市, 一輛馬車緩緩而來。 車輪轆轆, 連日的顛簸令馬車上的小姑娘早就坐不住了。 掀開車窗戶的簾子,小姑娘望著車外的繁華盛景,眼里寫滿驚喜 : “娘, 京城太熱鬧了。” 小姑娘看的目不轉睛。 車內的美貌婦人笑彎了眉眼, 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fā)頂 : “阿綿, 咱們就快要到外祖母家了?!?/br> 小小的宋綿放下簾子, 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她娘看 : “外祖母家大嗎?” 殷璃笑了笑, 賣著關子道 : “待會到了, 你便知道了?!?/br> 宋綿從前就常聽她娘說,外祖母家與尋常人家不同,可當她親眼見過之后, 內心依舊久久不能平復。 宋家不過是小門小戶, 宅子統(tǒng)共就那么點大??扇缃竦搅诵胶蚋尉d才知曉,原來京城中的大戶人家竟是這般顯赫。 宣平候府門外早有丫鬟婆子們侯著。 宋綿跟著她娘下了馬車,一路被領著來到后院的花廳。 殷老夫人早就穿的雍容華貴,坐在羅漢椅上等著她們娘倆。 殷璃自出嫁以后,便多年沒再和殷老夫人相見。揚州又離京城山高水遠的,若不是這次宋文忽然被圣上傳召回京, 恐怕她們二人此生也再難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