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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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最終的贏家是谷芊明,雖然她是打著幫林玉寧整治公司的旗號,但是真正名利雙收的谷芊明。 像藍玉煙這種向來愿以惡意揣測別人的,都不可避免的懷疑谷芊明。林玉寧這種一直多疑的人就更加疑心谷芊明了。 “好一個物流女王!”林玉寧冷笑一句,關(guān)掉電視。 孩子已經(jīng)滿月,但是因為早產(chǎn)長得還很瘦弱,所以林玉寧還是不能脫身。要不然她早就去公司,與谷芊明斗個三百回合。 藍玉煙進門時正好看到電視上播放的內(nèi)容,眸光變了變,這才走了進來,先去看了看孩子,這才走到林玉寧身邊。 其實說起來,她和林玉寧的關(guān)系,還真是古怪。 說關(guān)系惡劣吧,但是整個月子幾乎都是藍玉煙陪著的,足可見林玉寧對她的信任以及藍玉煙對她的關(guān)心。 可若說關(guān)系好,這二人見面也幾乎無話可說,完全像是關(guān)系不太好的同事,不得不配合著完成一項工作。 故而看到藍玉煙進來,林玉寧并沒有多少熱情,卻也沒有抗拒,只是冷漠的走開,便將幼小的孩子獨自留在了客廳里。 若是往常藍玉煙也不會當(dāng)一回事,反正相看兩生厭,倒不如像輪班的工人一樣,碰個面就各自忙活的好。 但是今天有些不同,她已經(jīng)決定不再來林家了。 “林玉寧,你已經(jīng)滿月了,我明天就不來了。”藍玉煙叫住她,平靜的說。 林玉寧頓住,轉(zhuǎn)頭眸光探究的看著藍玉煙,好一會方有些不悅的說:“言而無信!” “隨你怎么說?!彼{玉煙笑一笑,自顧走到搖籃邊看孩子。 林玉寧抿了下嘴,走了過來,“藍玉煙,你不是說過會幫我穩(wěn)固在林氏的地位嗎?但是現(xiàn)在整個林氏已經(jīng)在谷芊明的一手掌控之中,你是害怕敵不過谷芊明,想一走了之?” 藍玉煙看一眼孩子,轉(zhuǎn)頭對林玉寧,輕聲說:“谷芊明是站在你這邊的,她掌控著林氏,就等于是你掌控著林氏。有她的統(tǒng)一價格在先,又有后面的獎懲方案,這林氏如今煥然一新,蒸蒸日上,根本不需要我?!?/br> 林玉寧面色一沉,語氣森冷,“可是這樣一來,我在公司就更加地位尷尬了。這真是,出了狼窩又入虎xue,你既然說要幫我,難道不應(yīng)該把虎狼都給趕走嗎?” 這話說的,倒變成藍玉煙欠她的了。難道是因為這段時間對她太遷就了,慣得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真當(dāng)自己要惟她馬首是瞻啊。 話說,藍玉煙是想著要幫她,但是這主動的幫與被命令的幫可是兩碼事。 藍玉煙唇角一勾,若有似無的笑了笑,“如果我說不呢?” 第508章放手 林玉寧登時急了,抬高音量,不客氣的質(zhì)問道:“難不成你怕了谷芊明不成,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從小就膽大又能干嗎?竟然會怕一個谷芊明?” 看來這是真急了,竟然連激將法都用上了。 藍玉煙兩手抱胸,不屑的看著她,“林玉寧,我看你是生孩子把腦子也給一起生掉了?” “你什么意思?” 林玉寧柳眉一豎,半分不悅半分疑惑的瞪著藍玉煙,“你有腦子,你倒是說個可行的法子啊。” 藍玉煙這次的笑容真切了些,帶著幾分看透一切的嘲諷,在搖籃邊上的沙發(fā)坐下。 眸光銳利的望著林玉寧,語氣閑適的問道:“且先不論這谷芊明是否有私心,先說說你自己。林玉寧,你多大了?什么學(xué)歷,工齡幾年,有什么特長,對于管理一個公司是否胸有成竹,又能不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還是說不服的話就行駛你老板的權(quán)力,開除了事?若是公司虧損,又是否承擔(dān)的起后果,安置得了公司上下上萬名員工?” 藍玉煙語氣平靜,但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沉沉的敲在林玉寧心上了。 這些問題確實超過一個真正的十八歲少女的理解能力。雖然她比很多十八歲少女經(jīng)歷的多,城府也要深的多,但是畢竟學(xué)識有限,閱歷也著實淺薄,實在沒有深入想過藍玉煙提到的這些問題。 林玉寧不由的愣住了,納納的低下頭。 藍玉煙知是說到她心坎里了,又說:“林玉寧,我理解你對林氏物流的占有欲,畢竟這是你和孩子安身立命之本,但是擁有的方式有很多種,也要考慮擁有之后能否使用好它。古來就有句話,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打江山憑的是勇氣運氣計謀手段,但是守江山卻不僅如此,要運籌帷幄的智慧,闊達取舍的胸襟,還要有厚積薄發(fā)的學(xué)識。而這些,你擁有了了,如何能真正運作林氏?” “所以,所以我才要你幫我……”林玉寧抬頭直直的看著她。 藍玉煙卻是笑了,“難道我比你年長很多嗎?還是你覺得我真是一個天才?”說著她臉上的笑容更大,不無自嘲的說:“多謝認可。” 從私心上來講,林玉寧當(dāng)然不愿意承認藍玉煙是個天才,更加不會覺得自己比藍玉煙差在哪里,她覺得自己只是要帶孩子,要上學(xué),所以分身無術(shù)才會陷入困境。 但是藍玉煙這樣一問,讓她的心里莫名的舒爽起來,就好像真的肯定了她內(nèi)心里覺得藍玉煙不過如此的想法。 林玉寧呶了呶唇,“你有什么話就直說,不要這樣拐彎抹角,浪費時間?!?/br> 藍玉煙懶得和她計較那些小肚雞腸,清了清嗓子,又說:“我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現(xiàn)在離不開谷芊明,林氏也離不開谷芊明,所以,不管谷芊明的真正用意是什么,你都必須支持她。” 藍玉煙說的每一個字都有道理,但是林玉寧卻更著急。 “那,以后整個公司都是她的了?!绷钟駥幗辜钡恼f道。 藍玉煙挑一挑眉,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公司本來就是她和林昆和所有的元老共同創(chuàng)辦的,她也是公司股東,這個公司只要存在就有她谷芊明的一份?!?/br> 林玉寧再次被噎住。 “林玉寧,如果我是你,我會高調(diào)張揚的表示對谷芊明的支持,這不僅僅是一對谷芊明的認可,更加能夠?qū)ν庾鞒鲆环N姿態(tài),告訴他們,你,林玉寧是一個有胸襟,并且任人唯賢才的好老板。這是弱者管理時的一種策略,同時,我也希望你能夠是出自真心的。若是只有手段,即使再高明,也終有被人識破,寒了人心的時候?!?/br> 藍玉煙說到這里,神情變得無比嚴肅,眸光如炬牢牢的看著林玉寧,好像剛剛的話不只是勸說,而是命令。 林玉寧心下縱有不服,卻也不得認可。 正如她所說,這是一種策略。只要不是傻瓜,就沒有道理拒絕這個建議。 “我知道了,我會支持谷芊明的。”她口服心不服的說道。 藍玉煙拍拍手站了起來,“還有,即使我曾經(jīng)虧欠過你,但是也不代表一輩子欠著你。曾經(jīng)即使有不堪的歲月,那也是過去,人活著得向前看,得想點好的。林玉寧,你是一個聰明人,與人玫瑰手有余香,用善意來與這個世界相處,比帶著敵意要好過的多。尤其是谷芊明,她是真心疼愛你的孩子。話盡于此,聽不聽得進去,隨你,往后你好自為之吧?!?/br> 她轉(zhuǎn)頭深深的看一眼酣睡的孩子,臉上再次恢復(fù)平靜淡然。 從容的離開了。 林玉寧本想再說些什么,終是沒有開口,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神色復(fù)雜。 藍玉煙說的很有道理,然而她越是說的有道理,就越是讓她的心理不舒服,這讓她覺得自己是不如她的。 這種感覺非常的糟糕。 就在這時,管家走了過來,“小姐,谷總打電話來問,小公子是辦滿月宴還是等到百天再辦。她的意見是,小公子身子弱,最好是等到百天再辦。” 谷芊明最近公司的事忙的分身乏術(shù),聽說為了恢復(fù)因為郭曉武案破壞的海外航線,她這幾天正在著手出國事宜,想是要好長時間,這才是她不贊成辦滿月宴的原因吧。 都是自私自利的人。 林玉寧這樣想著,卻又回想起藍玉煙剛剛的話,忙地堆起笑臉?!斑€是谷姐想的周到,那就按她的意思,百天再辦吧?!?/br> “是,小姐,我這就去給谷總回電話?!惫芗艺x開。 林玉寧卻又叫住他,“哦,還有,這段時間我看谷姐每天都回來的好晚,也不知道在外面有沒有按時吃飯,這樣我坐月子不是買了好多補品嘛,你挑些合適的每天燉一些讓谷姐回來好吃?!?/br> 管家愣了愣,雖然林玉寧平時待人客氣,但是大多是言語上說些好話,極少有實際行動的。今兒個竟然主動叫管家燉補品給谷芊明,不由狐疑的看向林玉寧。 第509章隱瞞 林玉寧見管家愣著,又說:“算了,反正寶寶還睡著,我自己去弄吧?!?/br> 說罷便去了儲藏間,挑了好多上等補品出來交給管家,又細心交待一番方才轉(zhuǎn)開。 管家眸光閃爍,雖有了疑問卻沒有多說。 藍玉煙從林家出來,頓覺神清氣爽。 雖然她告訴自己有些事情不必在意,可是道理人人都懂,做起來并不容易。就像和林玉寧的相處,感覺總有個神經(jīng)繃著,這下終于可以放手了。 至于當(dāng)年的那份虧欠,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果林玉寧一輩子都覺得是禍,那她就是做的再多也彌補不了,如果林玉寧能夠當(dāng)作因禍得福,那么虧欠與否也就不重要了。 林玉寧,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了。還望你能從自己的經(jīng)歷里吸取教訓(xùn),莫要再給自己的孩子作壞榜樣。 藍玉煙甩一甩長發(fā),扭頭大步的離開。 煙羅公司設(shè)計部,陸鳴遠正評審樣衣,驀地有個桿子不牢靠砸了下來。站在不遠處的阿忠看到,嚇的張大嘴,卻是不敢出聲,怕嚇著陸鳴遠。 搶步上前,一個劈腿終于頂住倒下的桿子。 事出突然,陸鳴遠還是被嚇到了。 他只覺心猛地一沉,便窒悶的喘不過氣,臉色也霎地變白。 “鳴遠?!卑⒅颐Φ仄鹕頁踝∷?。 “我可能砸到了腳了,鳴遠,你扶我去搽些藥吧?!痹捖洌挥煞质掷痍戻Q遠就往他的獨立辦公室走。 眾人還未回過神來,便看到阿忠一瘸一拐的架著陸鳴遠走遠,雖然步子奇怪,速速卻是奇快。 “這個阿忠真是的,砸到腳有必要讓陸總親自給他搽藥嗎?”有人不悅的說道。 “是啊,這個阿忠每次都像尾巴一樣跟進跟出,我們開會也在一邊干站著,陸總的病都好了,根本不需要這樣時刻盯著。” “聽說阿忠是退伍士兵,這當(dāng)兵的文化水平都不高,退伍之后若是沒有分配那工作也是不好找的,肯定得表現(xiàn)好一點,要不然就失業(yè)了。畢竟他跟在陸總身邊也好多年了,陸總那么好的人,怎么也是不忍他失業(yè)的吧?!?/br> “即使有好幾年的情分在,也不能這樣狗皮膏藥一樣的貼著吧,看剛剛那樣子,誰是誰的老板都分不清了?!?/br> “你說陸總都好了,阿忠還不在,難道真是因為不想失業(yè)嗎?陸總才貌雙全,會不會……”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雖然都在表達對阿忠的不滿,但是突然出現(xiàn)在這樣一句意思曖昧的話,仍叫人嚇的一跳。 “不會吧,阿忠看起來那么man的男人,怎么會……”有人訝異的驚叫出聲。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 “阿忠怎么了?”藍玉煙一進來就看到設(shè)計部的人交頭接耳,神情古怪,走近才聽到他們在議論阿忠,不由的奇怪的問道。 眾人一看藍玉煙來了,忙地表示沒什么,只提了衣桿翻倒,差點砸到陸鳴遠阿忠及時頂上砸傷了腳。 “砸到腳了啊,我去看看。”藍玉煙忙要去看個究竟。 這時候一個平時與藍玉煙交好的女孩拉住她,小聲的說:“玉煙,你勸勸陸總,他病好了,就不用老是讓阿忠跟著了,這兩個大男人天天連在一起,總是不好的?!?/br> “不好?”藍玉煙奇怪的看向說話的女孩。 “這,搞藝術(shù)的雖然思想開放,但是這不是每一對都像成杜嘉班納的?!迸⒁娝唤?,也直說了。 藍玉煙終于聽明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行了,想什么呢,都干活去吧?!?/br> 她笑呵呵掃一眼眾人,轉(zhuǎn)身往陸鳴遠辦公室走去。 不怪設(shè)計部的人多想,確實在文藝圈,這人都比較放得開,同志也是司空見慣的事,員工們之所以這樣想也是為自己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