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場林中
秦璽的臉色白了白,如何不上馬他焉能不知,下體之中被插入了兩根大棒,騎在馬上只是慢行就讓她忍不住身子發(fā)顫,騎馬狩獵,會是怎樣情景簡直不敢想象。 “臣近來身體不適,況且掛念陛下交待的事還是不湊熱鬧了?!?/br> “身體不適更要活動,獵場有許多侍衛(wèi)交待好就行。” 秦墨言看著她語氣溫和,就好似一個體恤臣子的好君主,然而切實(shí)的目的卻不言而喻。 尉遲霆峰等一眾和秦璽關(guān)系親近的年輕武將見陛下開了口,又態(tài)度親和,忍不住在旁邊低聲應(yīng)和。 “去啊去啊,讓我等見識一番殿下的英武?!?/br> “對!” 如此情形秦璽愈發(fā)推卻不得。她心里發(fā)苦,然面上絲毫不顯,淡淡點(diǎn)頭。 “如此璽卻之不恭?!?/br> 待侍衛(wèi)牽馬而來,秦璽一個翻身跨坐上去。 坐在獵場外圍的女眷都不由為之叫好。 真真英姿颯爽,干凈利落,俊武王人長的俊美還年輕有為。 弋戈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幽幽地看著這一幕,他若是沒看錯秦璽上馬之時看似利索,然而大腿卻在接觸到馬鞍的一瞬抽搐了一下,而握著韁繩的手瞬間緊縮。 何必呢? 他低垂著頭,也不知是在說自己還是說馬上的人。 秦墨言點(diǎn)名要秦璽隨行,跟在君王身邊狩獵其實(shí)并無壓力,畢竟君主的獵物是很早之前就有專人準(zhǔn)備好的。連帶著秦璽也跟著沾光。根本不需要花費(fèi)力氣去尋覓。 “著實(shí)有些無趣?!鲍C物幾乎都送在眼皮子底下,秦墨言起先還有射的欲望,次數(shù)多了,興致闌珊,左右今天只是第一日,重頭戲都放在第二天,今日不防去做點(diǎn)有意思的。 想到這里他揮了揮手: “你們都不要跟著孤了,孤同俊武王去林子里找些野物,這些準(zhǔn)備好的獵物著實(shí)激不起孤的興致?!?/br> 侍從對視一眼,陛下和殿下均是高手是以未嘗多想皆退下了。 秦墨言帶著秦璽一路走到僻靜的密林,他瞇了眼,對秦璽吩咐: “下馬,脫衣?!?/br> 她咬了咬唇,有些猶豫。 雖接連的調(diào)教已然讓秦璽暫忘了所謂的人倫,也放下了一切自尊但那畢竟都是在宮里。 此處乃是獵場,此時正在進(jìn)行春獵 ⊙看書ㄖㄅ囘ㄖ寸不崾莣釕収藏んàǐㄒàNɡSんùЩù(嗨棠書箼)奌てòΜ。 她雖下了馬手里卻沒動,直到秦墨言開口催促 才把自己脫了干凈。 看著眼前之人已然挺立的rutou還有濕答答的仿佛隨時都有液體可以滴落的下體,秦墨言笑了笑,拿著馬鞭,親親的摩挲她的rutou,看著秦璽面色發(fā)紅。 “阿璽,看來你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呢?!薄糩popo 小說~屋整理]秦璽閉了閉眼并不接話。 秦墨言有些不滿,把手伸到她的xiaoxue,輕輕抽動內(nèi)里的玉勢。 秦璽一路馬背顛簸尚且可以不出聲,是以雖則秦墨言有意玩弄,卻依然憑借著與日俱增的忍耐力,生生忍了下來。 秦墨言挑眉,若不是手里濕答答的觸感他都以為她轉(zhuǎn)了性。 “看來阿璽也學(xué)會矜持了,不過你這xue兒不是這樣說的啊。” 說著把沾了yin液的手放到秦璽面前,在她rufang上抹了抹,隨后拉動她的乳環(huán),不重帶著些挑逗的意味: “阿璽莫不是不想要?”見那人臉上露出掙扎,繼續(xù)道: “奴兒近日表現(xiàn)的很好,孤今日可以給個獎勵,若是不想要孤也不強(qiáng)迫,只是……”說完頓了頓,在那人希冀又緊張的神情下接著道: “只是若是再想要怕是要到祭祖以后了?!?/br> 秦璽的臉?biāo)查g就白了。 自從被秦墨言下了蠱,最讓秦痛苦和畏懼的已然不是鞭笞也不是牽行,而是墨言的拒不施予。 沒有所謂的龍精恩賜她就決然沒有高潮。 這讓一個早已被藥物浸染,時時處在yuhuo之中,還要被各種調(diào)教的人如何忍耐? 從前沒有抽插之時,尚且可以在摩挲之中達(dá)到不完美的小高潮,而如今她早已沒有了這項(xiàng)權(quán)利。 一日已是難熬,兩日讓人癲狂,三日痛不欲生,而直到祭祖以后…… 算算有小半月了。 所謂矜持,所謂廉恥,在現(xiàn)實(shí)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她再不壓抑,嘴里發(fā)出呻吟,并刻意讓自己的聲音充滿魅惑: “阿璽想要,主人給阿璽。” 說著主動跪下身子,用臉頰摩挲他的下體。 縱然隔著衣服,秦墨言也可以感受到她小臉的熱量,瞬間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