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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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擁抱 被吻住的剎那,紀(jì)寧寧周身僵了。 心跳開始陡然,一下賽過一下的做著劇烈撞擊。 她腦子里一瞬思緒狂涌,想了很多有的沒的,一瞬又變得空白茫然,瞠大的瞳眸映入男人被放大臉,大得她無法將他看完全。 于是他那雙濃稠的深棕色眼眸,化作令她難以自拔的深淵。 以著絕對的吸力,把她牢牢禁錮。 不過一瞬,紀(jì)寧寧終于恍然醒來,意識到在自己和秦識之間發(fā)生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微涼的唇瓣覆在她的唇上,觸感是溫柔的。 花釀的淡香混著殘留的煙味兒,不經(jīng)意的他口中溢出,鉆進她的鼻息,蠱惑她的心神。 時間靜止了,她和他也靜止了。 良久,秦識主動結(jié)束了這個吻。 他收回些許身形,玩味的看著一時間失去反映的姑娘,冷不防問:“感覺怎么樣?” 紀(jì)寧寧愣了愣,露出個難以言喻的表情。 什么什么感覺? 難道親一下還要她現(xiàn)場抒發(fā)五百字心得感想? 但是!為了顯得自己不那么菜鳥,她勉強點了下頭,昂起下巴,“還行?!?/br> “我也覺得還行?!鼻刈R收回鎖住她的視線,重新拾起巴掌大的白瓷瓶子,側(cè)過臉喝了一口對于他來說并不能算酒的花釀。 紀(jì)寧寧以為被放過了,暗自松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盯著他上下滑動的喉結(jié)看。 一邊在心里嘆說這個關(guān)節(jié)真是性感得要命,一邊開小差的回味剛才蜻蜓點水的吻。 還行是還行,但和想象中還是有少許不同的…… 秦識慢條斯理的用花釀稍微解了咽喉里的干澀,忽然開口,用那種商量的語氣問她,說:“好像還差了點兒什么?” “什么?”紀(jì)寧寧沒來得及完全回神,滿眼的懵懂。 讓人看了只想欺負。 “這什么眼神真是受不了……” 秦識低聲嘟囔完,沒等紀(jì)寧寧反應(yīng)過來,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腦勺,蠻力拉近自己,狠狠的咬了上去—— 不管差多少的意思,補回來就是了。 紀(jì)寧寧被他猝不及防的入侵弄得當(dāng)場死機,緊繃的喉嚨里不受控制的發(fā)出短促且慌亂的音節(jié)。 秦識頭皮跟著炸了一下,整個人隨之停頓,沉暗的光線里,快要燃燒起來的眸光占有的把她籠罩,空氣連同彼此的呼吸齊齊凝滯。 數(shù)秒后,天旋地轉(zhuǎn)。 紀(jì)寧寧被他攬腰轉(zhuǎn)了半圈,后背被迫靠住躺椅,后頸熨貼著他的手掌,掌心灼燙的溫度快要占據(jù)她全部的注意力。 她有些喘不過氣,雙手無措的停留在秦識的胸膛上,指尖若有似無的觸碰到胸腔里趨于瘋狂的跳動,她的步調(diào)也跟著亂得一塌糊涂。 想說話,唇齒間細微的蠕動盡數(shù)成為生澀的回應(yīng)…… 秦識就變得更加瘋狂了。 房間里唯能聽到兩道急促的呼吸,他是失控的,而她是全然被動的。 空氣被剝奪的過程中,紀(jì)寧寧快要分崩離析的思緒里逐漸發(fā)出一個清晰的聲音。 她好像、還沒有準(zhǔn)備好…… 又在這時,秦識猛然停下,像時鐘的齒輪卡在某個定點,不多,也不少,正好卡在這里。 紀(jì)寧寧差點窒過去,忙不迭驚慌失措的與他對上視線,仿佛是想從他眼里看到點兒什么,確定些什么。 遺憾,秦識把頭埋進她的肩窩,整張背完全弓起,拉開與她身體之間的距離。 深呼吸。 紀(jì)寧寧不敢動,任由雙手懸在半空,梗著脖子,清醒的看著天花板。 劇烈的心跳漸漸歸于平靜…… “對不起,我好像得意忘形了?!倍呿懫鹎刈R的道歉,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她張了張口,還沒想好說點兒什么,秦識探手在飄窗上抓過小伍沒帶走的ipod,將耳機罩在她耳朵上,長方形的ipod塞進她手里,悶聲悶氣發(fā)出警告:“不準(zhǔn)摘下來,不然后果自負?!?/br> 說完,他打開音樂,調(diào)高了音量,起身離開。 紀(jì)寧寧平靠在躺椅上,眼神不自覺追著他看,被他回身兇了一記,忙不迭縮回來,轉(zhuǎn)身背對。 浴室的燈被打開了,昏黃的燈光從磨砂玻璃里滲了出來。 耳機里有了音樂,男人的歌聲鏗鏘而慵懶—— “脫下長日的假面,奔向夢幻的疆界,南瓜馬車的午夜,換上童話的玻璃鞋……” “讓我享受這感覺,我是孤傲的薔薇,讓我品嘗這滋味,紛亂世界的不了解……” “昨天太近,明天太遠,默默聆聽那黑夜,晚風(fēng)吻盡荷花葉,任我醉倒在池邊……” 一切似乎都在應(yīng)景,包括歌詞的每一個字。 那道阻隔了浴室和房間的玻璃上,映出男人堅硬又柔軟的輪廓。 紀(jì)寧寧先是忍不住用余光偷瞄,繼而膽子愈發(fā)大了起來,將手握在一邊耳機上,抓緊,揭開—— 低沉的喘息霎時刺激她的聽覺! 嚇得她,連忙松開手,讓音樂重新塞滿耳朵。 “隱藏自己的疲倦,表達自己的狼狽,放縱自己的狂野,找尋自己的明天……” “向你要求的誓言,就算是你的謊言,我需要愛的慰藉,就算那愛已如潮水……” “那一個人,愛我,將我的手,緊握……” “抱緊我,吻我……愛,別走……” 抱緊我,吻我。 愛,別走。 * 秦識在浴室里稍微釋放了一下,之后胡亂的沖了個澡,收拾好情緒以及種種后,出來就發(fā)現(xiàn)他家姑娘縮在躺椅上聽著歌睡著了。 都不知道說她心大還是沒防備還是兩者皆有罷…… 反正秦識覺得,這姑娘欠他大發(fā)了。 在衣柜里拿了備用的毛毯給她蓋上,他則毫不客氣的霸占了那張舒適的雙人床。 溫柔體貼是什么? 能吃嗎? 還是能幫他緩解一下所謂男朋友的壓力? 淺嘗輒止真的太討厭了。 下次…… 不,沒有下次! * 隔天不到7點,紀(jì)寧寧就被秦識拎著脖子起來洗漱。 嚴格算起來最多睡了四個小時,困得睜不開眼,又因為睡的是硬梆梆的躺椅,全身酸痛。 以至于她苦著臉跟在秦識屁股后面和唐景珩等人相遇時,給對面幾個制造出巨大的錯覺—— 唐景珩精神抖擻的在他兩身上反復(fù)掃蕩了幾遍,?;ㄇ坏溃骸斑@個、讓我先和重霄應(yīng)亦丞合計下份子錢的問題,最近事情多手頭緊,你懂的?!?/br> 紀(jì)寧寧:“???” 紀(jì)寧寧嘗試解釋,遺憾還沒開口就被秦識搶先。 秦導(dǎo)很干脆地說:“暫時沒有那方面的打算,不過你們早點商量也好。” 態(tài)度是不否認,也不承認。 你覺得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唐景珩認真點了個頭,眉開眼笑的掏出手機發(fā)微信去了。 伍思恒特別激動的給秦識遞了支煙點上:“識哥我能不能做你的伴郎???小雅肯定要給嫂子做伴娘的,你成全我一下好不?” 秦識冠冕堂皇的說‘我考慮一下’,然后烏小雅揉著宿醉過后隱隱作痛的太陽xue,誰也不看,愁眉苦臉的許下心愿:“希望那天到來時我能減到120?!?/br> 紀(jì)寧寧:“……” 陸悠遠來到她跟前,不善的垂著眼眸將她從頭到腳刻薄了一遍:“沒想到師兄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你睡了?!?/br> 紀(jì)寧寧百口莫辯。 秦識被我睡了? 昨天晚上那個差點強行的人是我?是我???! 說得我自己都信了! * 紀(jì)寧寧回a市的當(dāng)天下午,古鎮(zhèn)警方公開了奚家大宅縱火案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沒錯,是有預(yù)謀的縱火案。 犯案人劉某、金某系本地人,均屬無業(yè)游民,經(jīng)過審訊,兩人交代了作案動機和前因始末。 由此又牽扯出奚家在一年前為古宅投入巨額保險一事。 奚家早在數(shù)十年前就動過出售古宅的心思,奈何宅子歷史久遠保存完好,在尋找買家的過程中弄巧成拙變成登記在案的文化遺產(chǎn),奚家只有居住權(quán),無買賣權(quán)利。 發(fā)財?shù)臋C會就此錯失,一直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