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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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昕,從來沒顧忌姐妹情分,只考慮自己。 善良,是個人身份非常美好的東西。 只是,人卻不能太過善良,善良到分不清是非對錯。 想到這里,睿王擰了擰眉。 今日是新婚第日,有些話,睿王覺得今日說或許并不合適。只是,瞧著小妻子臉上的慶幸,他覺得,既然已經(jīng)成為了家人,還是要說說。 “件事情的是非對錯并不能僅僅看結(jié)果是什么,還要看施害之人做了什么、又為何這般做。事情的結(jié)果可能會因為第三人、第四人的介入而變得不同,可這并不能改變施害之人的初衷。你堂姐違抗圣旨卻把無辜的你牽扯進來,事后甚至想把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她想要的是你的性命,只不過間出了些意外,沒能如她意。如今皇上做出來如此決定,亦是她咎由自取。你既不必為自己占了她的位置而感到愧疚和感激,也不必對她如今的結(jié)果感到同情。不僅如此,你還可以以被害之人的身份來追究她在你身上所施加的傷害?!?/br> 第31章 清楚 祁云菲怔怔地看著睿王, 眼眶漸漸紅了。 這兩日,她過得著實驚心, 每刻都不敢放松警惕。 昨晚看到自己的處境時,她以為自己真的就要死了, 也抱著必死的決心放手搏。 她如今不過是個庶女罷了, 哪里敢怪罪祁云昕。 即便是前世成為了皇貴妃, 姨娘直在他們手, 她也不敢得罪祁云昕。 祁云昕說什么,她只能聽著照辦, 不敢反抗。 她其實也想反抗, 可她沒有底氣。 靜王待她的態(tài)度非常奇怪,看起來寵她,實則對她甚是冷漠。 她每每按照祁云昕的交待說起來睿王的好,暗示他支持睿王,靜王看她的眼神就很不對勁兒。不回應也不拒絕。 因著靜王的不配合,祁云昕就對她很不滿。 靜王既不會按照她的想法去支持睿王, 也不會答應她的任何請求。 他養(yǎng)著她, 用最奢華的標準養(yǎng)著她,可她提姨娘的事情, 靜王就顯得很不耐煩。 最后次求他,還被他殺了。 久而久之,她都已經(jīng)習慣了。想著,今生只要她躲著他們,不礙了他們的眼, 讓她好好活著就行。 她從不知還可以這樣想,也不敢這樣想。 她身份低,縱然知道自己沒錯,也不敢去怪罪別人。 睿王位高權(quán)重,可以說在整個大云,除了平德帝就是他了。 他無須顧忌任何人的身份,只看對錯。 “她迷暈你是錯,她不顧你的意愿搶了你的親事也是錯,事后她把所有的錯誤推到你的身上亦是錯上加錯?!鳖M趵^續(xù)說道。 聽睿王如此說,祁云菲心甚是感動,眼淚“啪嗒”聲掉了下來,砸在了手上。 見小妻子哭了,睿王有些后悔自己說得重了,他應該慢慢跟她說的。有些觀念,也不是朝夕就能改變的。 只是,他不愿讓她對祁云昕那種惡毒的女子心生愧疚和感激。 正欲開口,卻聽小妻子說道:“多謝您。” 聽到這話,睿王松了口氣。 還好。 還好不是不知對錯味的善良。 “王妃不必如此客氣?!?/br> 祁云菲細細琢磨了下,抬頭看了睿王眼,說:“大jiejie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您也說了,皇上已經(jīng)對此事做出來決定。臣女不想追究了,您也無需為了臣女再做什么。免得惹了皇上不喜。” 如果祁云昕真的重生了,她為何搶她的親事就很明顯了。無非是看了靜王將來會成為皇上,而她會成為皇貴妃。 只是,如今平德帝下了旨意,祁云昕永生不得為妃。那么,即便是靜王登基了,祁云昕也不會成為皇貴妃。所以,祁云昕只能是低等的位份。 這對祁云昕而言,算是懲罰了。 而她自己以后可以跟著睿王遠離京城,遠離靜王,遠離國公府,跟姨娘起好好活著,這對她來說是喜事。 所以,她不想追究了。 況且—— 睿王如今看著勢大,以后卻沒登上帝位。 他對她如此好,她不想他為了她違抗圣意,惹了皇上不喜。 “你是在為本王考慮?”睿王盯著祁云菲的眼睛問了句。 看著睿王灼熱的眼神,祁云菲抿了抿唇,臉頰微紅,說:“也不僅僅是為您,妾身是真的覺得皇上的處置挺好?!?/br> 聽到這話,睿王收回來目光,沒再說什么。 不過,祁云菲心里可不平靜。 她覺得,睿王待她可真好。 可,越是好,她心里就越難受。 她覺得睿王剛剛有點說得不對,其實,她也有錯。 因為,她昨晚利用了睿王。 想到這里,祁云菲抬頭看向了睿王。因為剛剛哭過,此刻大大的杏眼亮晶晶的,里面盛滿了水霧。 “對不起?!?/br> “嗯?”睿王疑惑地問道。 “臣女……臣女昨晚利用了您?!逼钤品颇樕t紅,越說越羞愧,越說越小聲。 瞧著小妻子微紅的臉,睿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過,利用?他堂堂個王爺,若非自愿,會被她個小小的庶女利用嗎? “咳,這便是本王剛剛所說的影響結(jié)果的第三個人、第四個人了。若是昨晚本王執(zhí)意送你回府,就不是救你而是害你了。本王沒想到定國公會心生歹計。昨晚若是你回了府,恐怕此刻已被定國公……”后面的話,睿王沒再說出來。 睿王權(quán)勢滔天,又怎會查不出來定國公夫婦今日早定下來的計謀。 雖然定國公在皇上面前表現(xiàn)得大義凜然,把整件事情如實講出來,可定國公夫人在皇后娘娘那里可不是這么說的。 無非是瞧見了被皇上處罰的靜王,定國公審時度勢做出來如今的決定罷了。 能跟靜王想到起,把錯誤推給祁云菲,又怎會留她活口,給她翻盤的機會,迷暈她的侍女想必也活不了。 到時候死無對證,即便是他也翻不了盤。 祁云昕就成了受害者,個側(cè)妃的位置跑不了了。 想到這些,睿王就有些后怕。 “還好你機敏,也足夠了解定國公府的作風?!?/br> 聽睿王夸她,祁云菲眼睛亮亮的,嘴角也露出來絲淺淺的笑意。 見小妻子臉色由陰轉(zhuǎn)晴,睿王話鋒轉(zhuǎn),說道:“不過,也不是毫無錯處?!?/br> 祁云菲愣了下,呆呆地看向了睿王。 若是想要留下不是錯,那么,錯的就只能是—— 她勾引他? 想到自己昨晚做過的事情,祁云菲臉色下子爆紅,頭也趕緊垂了下來,低聲道:“對……對不起,臣女昨晚不該……不該……” 祁云菲雙手絞著衣裳,那句話卻無論如何都沒說出來。 看著小妻子的臉色,睿王下子猜到了她想的是什么。 向來冷靜自持的他,臉上也流露出來不自在的神色。 不知為何,聽了小妻子這話,他怎么感覺自己下子變成了個被人強迫的形象。 “你是本王抬大轎抬進門的正妃,雖沒有拜堂,但也算是夫妻。夫妻之間,這種事情是……”睿王難得卡了下殼,轉(zhuǎn)頭看了眼頭都快埋進脖子里去的小妻子,最后那個詞他還是說了出來,“情趣?!?/br> 祁云菲的臉更紅了。 看著脖子都紅成片的小妻子,睿王有些后悔自己如此直白地說了出來。 不過,他覺得,與其讓妻子陷入愧疚之,害羞會減輕她的心理負擔。 況且,這種事情若非自愿,誰又能勉強他?誰又能成功? 但,他也不想小妻子長久陷入這種害羞的情緒,他真怕那纖細的脖子會折斷。 “咳,本王說的是,王妃如今已經(jīng)是本王的妻子,再稱呼‘臣女’就不合適了?!?/br> 見小妻子的頭終于從脖子里抬起來,睿王放心了些。 見妻子臉上的表情在怔愣了下之后,似乎更紅了,睿王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說的事情跟剛剛那個似乎也沒什么不同。 睿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再次輕咳聲,說道:“咳,府只有你我兩個主子,事情簡單。此刻也無事,昨日累著了,你先去休息吧?!?/br> 說完,睿王就大步離開了,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樣。 不過,祁云菲比他還羞赧,根本就沒察覺出來。 睿王走后,便有四名侍女進來服侍她了。 突然有這么多人服侍她,祁云菲感覺非常不習慣。她還是對香竹更熟悉些,只是,今日太過緊張了,直沒來得及問。而且,睿王又離開了,她也不知該找誰問。 坐在床上想了許久,漸漸有些困倦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靠在床邊睡著了。 服侍她的侍女見她如此,趕緊輕手輕腳扶著她躺在了床上,又輕輕退了出去。 祁云菲這覺睡了半個時辰才醒過來。睜開眼睛時,看著陌生的床幔,很是恍惚了下。片刻后,思緒才漸漸回籠。 雖然只是過了短短日,可對她而言,卻像是過了好多天樣,她就像是活在個夢般。 她竟然成為睿王妃了,是正妃。 想到這里,祁云菲嘴角露出來個淺淺的笑容,蓋在身上的被子也被她往上扯了下,蓋住了半張臉。 至于前世睿王妃的“悲慘”結(jié)局,以及本應該屬于她的“盛寵”皇貴妃,她絲毫不覺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