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jié)
“我追的他,他答應(yīng)了。對不起,他實在是太好看了?!?/br> “小盼盼,你加加油啊,你這都快三年長跑了吧?!?/br> 林盼不樂意了,“我們同吃同進,我并沒有羨慕你好伐?!?/br> “我這才想起來,你和何學(xué)長是一所學(xué)校,嘖嘖嘖。” 程荊月:“說實話,我甚至以為我要單身到去相親的那一天了,是命運的安排。清寒哥哥更帥了,一眼萬年啊一眼萬年啊?!?/br> 林盼聽到她這么稱呼何學(xué)長,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過,她倒是想起了一個人。 林盼撓撓頭,不知道為什么,聽到程荊月脫單,她腦海里蹦出來的就是顧位津。 她使勁地?fù)u了搖頭,顧大少出了國,這時候不知道在美帝念書有多么恣意呢。 · 第二天,林盼和沈攬也一起吃午飯的時候,還在哀嘆。 說沈攬也這個人冷吧,兩人確實一直沒有再進一步親密的關(guān)系了。 但是從另一方面說來,沈攬也確實只要她邀約,都會和她一起吃飯。雖然不是天天日日,但也足以讓一直關(guān)注他的其他人大跌眼鏡。 在林盼再次不由自主地哀嘆的時候,沈攬也淡漠的眼風(fēng)掃了過來。 “又吃撐了?” “啊?”林盼愣了愣,順著他的話,摸向自己的小肚皮,居然點了點頭。 有一次吃飯,她上了一天的專業(yè)課,腦力運動量大,吃得快,不小心積食了。 當(dāng)即就難受得唉聲嘆氣。 小蘭的那個“又”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不是!”林盼很快反應(yīng)過來,“只是月月都脫單了,我在想我自己呢?!?/br> 說完,她殷勤地朝沈攬也眨眨眼。 沈攬也聞言,斂眸向她看過來,定定地看了她很久。 即使是坐著,沈攬也也比她高出一頭。 他一直沉默著,林盼的心卻隨著他的一言不發(fā)起起伏伏,上下游蕩。 良久,他開口,“月月是誰?” 林盼:“……” “不是吧,沈同學(xué),好歹我們出去這么多次了,你居然不認(rèn)識月月?程荊月啊程荊月?。 ?/br> 沈攬也想了好一會兒,微微點點頭,“嗯?!?/br> 林盼兩只手緊握,攥在胸前,揚頭去看他,“沈同學(xué),我問你一個問題?!?/br> 沈攬也:“……”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的吧?” “……” “是林盼,不是林胖喔。” 沈攬也慵懶地掀起眼皮,“有什么區(qū)別嗎?” 林盼沒被噎住,她彎起月牙似的笑眼,“是啊,都一樣的呀,都是盼盼?!?/br> 沈攬也也似是心情很好的樣子,眉目都舒展開來,更顯清雋斐然。 林盼看呆了,喃喃問了一句,“其實,我沒跟你開玩笑喔,月月脫單了,我也在關(guān)心我自己?!?/br> 沈攬也手里攥著手機,隨意地把玩,聽到這話,輕輕地挑眉。 半晌,他問,“林盼?!?/br> “嗯?” “你成年了嗎?” “哎?”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 林盼認(rèn)真地想了想,“還有一個月吧? 沈攬也聽到此,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林盼:“怎么啦,你要提前給我買生日禮物啊?” “我不挑的,你選的我都喜歡!” 沈攬也: “……” 第23章 第十二點甜 寢室的門被倏地推開, 林盼的位置正對著大門的風(fēng)口, 徐徐的冷風(fēng)被推進,些許的寒意滲入其中。 夏天末尾的熱意逐漸被卷走,初秋往內(nèi)漸漸深刻, 綠葉轉(zhuǎn)黃, 氣節(jié)漸變。 林盼被這風(fēng)猝不及防地涼到,從桌前抬起頭, 望向來人。 模特專業(yè)的那兩位室友夾雜著細碎的冷意進了門, 順手關(guān)上了門,發(fā)出“砰”地一聲。 打頭的那位長相冷艷, 面無表情,看到林盼朝她揮舞的小手,點了點頭,徑直往自己的桌前走去坐下。她身后的那位, 笑瞇瞇地跟在身后,擠著坐在了冷艷女的旁邊。 林盼的手訕訕地收了回來, 尷尬地繼續(xù)埋頭。 饒她是小太陽,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沉默給打倒了。 笑瞇瞇女,也就是秦佳,嘀嘀咕咕和冷艷女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竊竊私語, 像蒼蠅一樣“嗡嗡”地繞著在林盼的耳畔邊轉(zhuǎn)。 她只聽到什么“你上啊”“別慫啊”“別墨跡了”“你害羞個屁啊”“老娘要是你,才不會這么慫勒”等等一系列,和她們外貌顏值不匹配的話。語氣興奮中夾雜著恨鐵不成鋼, 還有一種難耐的勸解,就差沒自己親身上的急迫。 秦佳看林盼眼神偷偷地溜過來,笑了笑,“林盼,你沒聽到什么吧?!?/br> 林盼:“……” 她還真不想聽到什么呢。 “我什么也沒聽到……真的!”林盼無辜地眨了眨眼,背過身去,留給她們一個后腦殼兒。 過了許久,那邊又推推搡搡了一會兒,林盼聽到冷艷美女輕咳了兩聲。 “咳咳,林盼?!笔姘l(fā)了話。 被突然點名的林盼下意識“哎”了一聲,轉(zhuǎn)頭過來驚訝地看著她。 說起來,這位冷艷美人著實高冷的很,這還是寢室里,她第一次,主動喊她名字。 以往寢室里正常的交流都是“嗯”“我知道了”“你需要嗎”“我不需要”這類結(jié)的尾。 舒艾喊了她以后,看林盼轉(zhuǎn)過臉來,愣愣的盯了她一會兒,又沒了話,閉嘴安靜如雞。 在一旁的秦佳看不下去了,“喂,是女人就勇敢一點?!?/br> 話音剛落,她看向林盼,“這人想和你認(rèn)識很久了,一直拉不下臉來。” 然后她又馬不停蹄地湊到林盼耳邊,輕輕耳語,“她跟我說她有點含羞?!?/br> 林盼驚訝的張了張嘴,她想不通高冷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冷艷大美女,居然會…… 居然會害羞? 也就是疑惑了一剎那,林盼“嘿嘿”笑了兩聲,“什么認(rèn)識嘛,我們不是早就認(rèn)識了嘛?” 冷艷女抿了抿唇,瞥了一眼她笑開來的時候綻開的小酒窩,然后別過頭去,應(yīng)了一聲“嗯?!?/br> 秦佳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戰(zhàn)場交給你倆了,我要敷面膜去了,最近真的是日夜兼程,我這嬌嫩的臉蛋兒都要受不住了?!?/br> 林盼抓耳撓腮也想不出接下去的開場詞,她是真的瞬間大腦當(dāng)機,直接卡殼兒了。 “你……” “我有兩張游樂園的票,你要嗎?” “哈?”這一上來就是推銷嗎? 林盼把自己疑惑的眼神重新拋給舒佳。 “社團給的票,我們倆都去不了,你不是沒社團嗎,給你?!毕袷遣煊X林盼有一系列的問題,舒艾一次性回答完了。 她遞出票的手橫在中間,固執(zhí)地繃直,看起來還有一些緊張。 這下林盼樂了,她伸出手接了過來,“謝了你的好意啦?!?/br> “可是,我跟誰一起去啊。” 林盼托腮想了一會兒這個問題。 舒艾這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fù),“你跟你旁邊那位去吧。” 林盼旁邊的桌位,是徐昭昭。 從剛剛她倆進門開始,她就沒有說過一句話,象征性的招呼也不打,埋頭學(xué)習(xí)。 此時把她們的對話收入全然收入耳中,嘴唇輕輕地抿了抿,聲音硬邦邦地,“我沒空,不想去?!?/br> 林盼張了張口,話堵在喉嚨里。 徐昭昭是真的沉默寡言又冷淡,平常的日常相處,都是素來話很少,更喜歡一個人呆著。 平日里獨來獨往,林盼和她一個班,也從未和她一起去上過課。 寢室剛剛還冒著點暖顏色的粉泡泡兒,現(xiàn)在卻是盡數(shù)打破消散。 在這安靜如雞的檔口,舒艾朝林盼傳遞來一個了然于心的眼神。 那其中,還有點安撫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