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周洲在群里一番輸出之后,心滿意足了,他不禁感嘆:在郁總身邊工作就是好啊,瓜多!愛吃! 辦公室內(nèi),郁景黎抱著林灼坐到寬闊的沙發(fā)上,把自己的工作也挪到了沙發(fā)邊的茶幾上。 林灼窩在他的懷里,順手摸出一張邀請函,他舉著它問郁景黎:“誰邀請的?” “安家,一個慈善晚會,會有拍賣,要去看看嗎?”郁景黎問他。 “好啊,去看看唄?!绷肿茖⒀埡胖靡慌?。 郁景黎嘗試著集中精神在面前的文件上,但是林灼看著他的目光過于火熱,讓他忍不住換了換姿勢,側(cè)過頭貼到林灼臉上:“有點無聊嗎?我快做完了,要去約會嗎?” 林灼搖了搖頭:“我就是想看看你,沒別的意思?!?/br> 林灼只是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己居然會和當(dāng)時僅有“一面之緣”的人在一起了。 他當(dāng)時并不知道自己輪回了很多次,所以每次見到郁景黎時都認(rèn)為是第一次,而他是個按照劇情走的炮灰,之前也從未想過自己會跳出劇情和什么人在一起。 但當(dāng)林灼腦海里開始產(chǎn)生為什么的時候,命運便悄然開始改變。 林灼的第一想法不再是順著他的母親,而是順著自己的心意。 我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我憑什么要做這種事? 林灼現(xiàn)在還能回想起,在他覺醒報復(fù)完所有人之后,葉秦芬哭著喊著詛咒他。 什么不得好死,什么永世不得超生;林灼都聽膩了。 但有一點,林灼很在意,葉秦芬咒他永遠(yuǎn)孤身一人,孤苦終老。 怎么會沒人愛他呢?林灼不相信。 所以在每個被流放的世界里林灼都在尋找值得托付的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不僅不投緣,有時還會讓人倒盡胃口。 就在他選擇放棄時,郁景黎披著馬甲出現(xiàn)了。 最開始他路過那條街道,送出那朵玫瑰,也只是希望郁景黎別苦著臉,因為很難看;卻從未想過會幫助他打破枷鎖,更沒想過對方會追著自己的腳步而來。 說不感動,那鐵定是假話。 “怎么會選擇我呢?”林灼在郁景黎臉上親親,“一朵玫瑰就值得你托付終身了?” “因為有你,才有了我;沒有你,就沒有郁景黎?!?/br> 他本無名無姓,雖是管理局的主人,卻也是虛無縹緲的靈魂。 被困于這個世界中也是如此。 他不過是透過皮囊的雙眼來觀察這個世界,如同在漆黑的牢房通過小窗尋得外面的光亮。 是林灼一聲又一聲的問候,使他漸漸開始有了牽掛。 甚至在夢中,林灼也在用溫柔的嗓音呼喚著他。 他不是郁景黎,但他可以成為郁景黎。 這是偷竊者專門為他訂做的皮囊,為得就是困住他,所以叫什么名字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不過現(xiàn)在卻截然不同,他不再是無名者了,他是郁景黎,是林灼口中的郁景黎。 在下一次相遇時,他會勇敢地沖上去先向林灼介紹自己:“你好,我是郁景黎?!?/br> 林灼把頭埋在他肩膀處不愿抬頭,這人總有辦法讓他感覺很不好意思。 看他害羞,郁景黎也不繼續(xù)逗他,只說自己做完就帶他去吃飯。 林灼點點頭,從他懷里離開,用靠枕墊在沙發(fā)的邊上,躺在上面,腳翹在郁景黎的大腿上,開始刷手機(jī)。 “吃意面怎么樣?” “看你喜歡,吃意面的話我知道有家餐廳很不錯,那家的奶油蘑菇湯你應(yīng)該也會喜歡?!?/br> ...... 在林灼和郁景黎感情逐漸升溫時,另一邊被迫加班的時勉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葉先生,你當(dāng)我這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時勉雙手插兜,一腳踩在葉霖楓身上。 “我沒錢!”葉霖楓在時勉來之前想過很多種辦法逃走,但是沒用。 時勉也懶得跟他多說,走到墻角的柜子里摸出一根棒球棍在手上掂了掂,然后猛地向旁邊的沙袋打去。 “砰!” 發(fā)出的巨響讓葉霖楓頭皮發(fā)麻,下意識就咽了咽口水。 “我打欠條不行嗎?!”葉霖楓看著拿著棒球棍向自己走來的時勉終于是感到害怕了,連忙張口求饒。 “我的地盤有我的規(guī)矩?!睍r勉將棒球棍扛在肩上:“一人只能打一次欠條,你已經(jīng)沒機(jī)會了?!?/br> “唰!” 葉霖楓嚇得雙眼緊閉,感覺一陣風(fēng)在自己耳邊吹過。 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球棍就停在他的耳邊,他的臉立刻被嚇得慘白。 葉霖楓哆嗦著:“還,我還...我還還不行嗎...” 時勉把他的手機(jī)丟給他,這是他來之前他手下從葉霖楓身上摸來的。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打電話找人來贖你?!睍r勉一邊說一邊拖著棒球棍坐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別說我沒給你機(jī)會?!?/br> 葉霖楓不停地點頭,心里卻在盤算著自己能打給誰。 葉秦芬那里這兩天他都打了兩次電話要錢了,不能再打了;他爸又是個不靠譜的男人;而林灼就更不可能了,他不可能來贖自己的,恐怕還巴不得自己死外面。 葉霖楓糾結(jié)許久,最終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響了好久,對面將電話接了起來:“找我什么事?” 葉霖楓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道:“許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