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jié)
奈何。 時間上,根本就不允許他們在等下去。 “再者,不知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明明敵方大將已經(jīng)在前方指揮,怎么他們的中軍帳,仍然有重兵把守?” “里面該不會,有什么重要的人在?” 徐武猜測道。 “嗯,我也這么認(rèn)為。” 洪可為贊同道。 “沈清,中軍帳有重兵把守,不是很正常嗎?照我看,他們也許是在看守一些重要的書信,以免被人盜,嘶,向承,你做什么突然敲我腦袋?” 趙恒不爽地瞪著向承,眼神很明顯地在暗示,要是你給出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你就等著我的報復(fù)。 “你往中軍帳左側(cè)看看。” “左側(cè)?” 趙恒順勢看了過去,“有什么好看的?不就……呃……” 趙恒這才發(fā)現(xiàn),左側(cè)的小門,不時有人碰著精致的食物進(jìn)進(jìn)出出,且還有士兵帶著相貌姣好的哥兒,進(jìn)入了中軍帳。 若是一般的將領(lǐng),可不敢如此膽大妄為,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里面有個身份很高的人在。 “趙恒,你總算注意到了?” “呃,我這不是一時大意嗎?” 趙恒尷尬地往沈清身邊湊,抱怨道,“沈清,我倆關(guān)系那么好,你剛才為啥不提醒我一下?” “摁?你跟沈清的關(guān)系很好?我怎么不知道?” 蕭翎挑眉。 “總旗長,你這么說,就不厚道了?!壁w恒大大咧咧地道,“我可還記得,我們那天,不但一起救了千戶長,還度過患難不是嗎?” 趙恒再次將目光放在沈清身上。 只是,不看不打緊,這一眼看過去,趙恒整個人都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訕訕道,“沈,沈清,你的眼睛,剛剛,剛剛變紅了?!?/br> “我的眼睛?” 沈清眼里滿是疑惑,轉(zhuǎn)而看向蕭翎,問道,“蕭翎,我的眼睛變紅了?” “沒有?!?/br> 蕭翎輕撫著沈清的眼瞼,溫聲道,“不過,倘若沈清你的眼睛,真變成紅色的話,定然會更加好看?!?/br> 沈清,“……” “總旗長,我是認(rèn)真的。” 趙恒強調(diào),緊接著看向其他人道,“你們方才也應(yīng)該有看到吧?” “沒有?!?/br> 洪可為等人很干脆的搖頭。 他們六人里,除了趙恒沒眼力外,誰看不出蕭翎跟沈清之間的曖昧?他們是嫌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才會去一個勁的盯著沈清看。 “你,你們……” “趙恒,你是不是太累,看錯了?還記得你昨晚,為著今日的偷襲,興奮了一整夜都沒睡的事嗎?” 向承接到洪可為等人的無聲求救,淡定地問道。 “呃……” 趙恒一聽,果真想起,他昨夜確實跟向承說的一樣,一整晚都睡不著,頓時疑惑道,“難道,真是我看錯了?” “趙恒,你的事以后再說?!?/br> 蕭翎打斷了趙恒的話,繼續(xù)道,“我跟沈清待會兒負(fù)責(zé)潛入敵營,你們負(fù)責(zé)在外面守著,一有意外出現(xiàn),及時告之我們?!?/br> “是,總旗長。” 洪可為等人不約而同道。 “總旗長,我們不一起行動嗎?” “趙恒,你傻啊,我們要是八人一同行動,太扎眼了,而且,敵軍的中軍帳派了這么多士的兵把守,當(dāng)然是人越少,就越不會暴露,至于我們之中,實力最強的,不正是總旗長跟沈清嗎?難不成,你覺得自己能比他們兩位,更加適合?” 洪可為沒好氣的看了趙恒一眼,,順帶給了向承一個同情的眼神。 “我有不是這個意思,我不過是想問問?!?/br> 看著蕭翎跟沈清離去的背影,趙恒不爽地撇撇嘴,心里一陣郁悶。 “下次你單獨問我好了?!?/br> 向承忽地說道。 “向承,我就知道,你才是我的好兄弟。”趙恒一改剛才的郁悶,得意地道,“你們聽聽,這才是兄弟該說話的,你們一個兩個,多學(xué)著點向承?!?/br> …… “蕭翎,你之前不是打算,再讓一兩個人,跟我們一起去嗎?怎么就突然改變了想法?”沈清不解地小聲問道。 “因為出了些意外,若是他們跟來,只會礙手礙腳?!?/br> 蕭翎饒有深意地與沈清,四目相對。 要這時候趙恒在,肯定會注意到,沈清眼底那時不時一閃而過的紅光。 不一會兒。 兩人就偽裝成敵軍的士兵,不動聲色地接近中軍帳。 “喂,你們是來做什么的?” 一名正在賬外看守的士兵,見到蕭翎二人,立刻出言質(zhì)問。 “大人,我們是來送酒的。” 兩人喬裝成送東西過了來的士兵,恭敬道。 “酒?” 士兵頓時皺了皺眉,“方才不是說已經(jīng)沒有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突然有了?” “大人……” “有酒了?” 忽地,里面?zhèn)鱽硪魂嚹新?,以及若隱若現(xiàn)的歡笑聲。 “是的,但……” “但什么?還不快點給我把酒拿進(jìn)來。” “是是?!?/br> 聽出男聲語氣中的怒意,士兵哪里還敢在耽擱,立刻大聲命令道,“你們趕緊給我把酒送進(jìn)去?!?/br> “是?!?/br> …… “哈哈哈,只要將欽州打下來,我就能以此逼父王退位,帕納多遲早都是我的?!碧岚葑髶碛冶У芈犞母沟姆A告,神情很是慵懶。 “大王子,卑職覺得,還是小心些為好。” “閉嘴?!?/br> 提拜不悅地道,“這我當(dāng)然知道,用不著你來提醒我?!?/br> “大,大人,我們將酒拿來了?!?/br> 蕭翎將酒呈了上去。 “好” 提拜順勢接過酒壺,就喝了一口,滿意地大笑道,“不錯,有賞。” “謝大人?!?/br> 蕭翎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與沈清一起站在旁邊,沒有馬上表露身份,而是選擇靜觀其變,因為,他有預(yù)感,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 果然。 提拜根本就不在意蕭翎等人的存在,再次問道,“齊燁呢?還是沒讓他兒子當(dāng)上鎮(zhèn)南王世子嗎?” “是的?!?/br> 心腹應(yīng)聲道,“好像是因為杜家突然發(fā)難反對,重新立世子的提議,又被駁了。” “怎么會?!?/br> 提白不悅地皺了皺眉,“不是都已經(jīng)打點好了?怎的會在最后一步,節(jié)外生枝?那他答應(yīng)我的事呢?” “齊燁不肯讓步,他還說,一定要自己的兒子當(dāng)上鎮(zhèn)南王世子,才能做數(shù)?!?/br> 心腹一五一十的稟告道。 “賤人?!?/br> 啪的一聲,提拜勃然大怒地將手上的酒壺給砸了個稀巴爛。 “大王子,請忍耐?!?/br> 心腹提醒到,“現(xiàn)在齊燁對我們而言,還很有用,沒了他的幫忙,我們想要逐鹿中原,會更加困難?!?/br> 第49章 “齊燁,你給我記著。”提拜咬牙切齒地道, “來日方長, 等你沒用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王子您別生氣, 來, 喝杯酒消消氣。” “是啊,大王子, 整個大夏遲早都會是您的囊中物, 到時候他就是想逃,也插翅難飛?!?/br> 分別依偎在提拜身旁兩名哥兒, 討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