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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琢全力打壓葉流卿的時候,黎琰煜自然全力扶持葉流卿,他不僅在微博上公然力頂葉流卿,利用家族的勢力為葉流卿與周子琢你來我往,劇組的假期從一天延長到三天,美其名曰是為了給他們時間研讀劇本,但到底為了什么,劇組中百分之八十的人,還是能猜出一個大概。 微博上、各大論壇上關(guān)于葉流卿的黑料層出不窮,而那些站出來含沙射影指責(zé)葉流卿的明星藝人,也會在非常短的時間內(nèi)爆出他們的黑料,網(wǎng)上簡直就是一片饕餮盛宴,密布的黑料簡直讓人眼花繚亂,葉流卿畢竟只是一個小明星,微博粉絲才剛過百萬,活粉還真沒多少,而那些含沙射影指責(zé)她的明星,粉絲量最少的也比她多上五六倍,她們的黑料一出,誰還有功夫管葉流卿這么一個不出名的小藝人? 雙方你來我往,閻王打架,小鬼遭殃,一打開微博熱搜一看,簡直就是一個模式出來的,前十里面有六條都是XXX滾出娛樂圈,再這樣下去,都得驚動上邊了! 上邊想要整頓娛樂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現(xiàn)在這兩個閻王打架,莫不是想要拖著整個圈子一起遭殃?那還有好? 這幾天內(nèi),不時有人聯(lián)系周子琢和黎琰煜,希望他們消停一點,甚至還有人做東,請周子琢和黎琰煜一起,想要讓兩個人重新恢復(fù)和氣,但是周子琢和黎琰煜兩個人在飯桌上爭鋒相對、你來我往、殺氣騰騰,好好的一頓飯局,硬生生吃出了斷/頭/飯的意味。 三天后,劇組重新開始工作,看到黎琰煜和葉流卿并肩走進來的時候,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和演員們,都有一種非常難言的感覺。 黎琰煜注意到這些目光,眼睛一瞇,冷冷道:“閑?” 一個字,尾音上挑,透著nongnong的威脅意味,都是熟悉黎琰煜脾氣的人,誰敢看向那邊看一眼? 葉流卿在黎琰煜身邊,微微勾了勾唇角,神色懶懶。 不管外界如何風(fēng)云錯亂,劇組內(nèi)部還暫時圍繞著近乎和平的一面,沒有辦法,黎琰煜護葉流卿的樣子實在是太明顯了,他們什么時候見過一貫高冷又厭女癥晚期的黎琰煜這個模樣? 在黎琰煜的劇組里,去欺負孤立黎琰煜護著的人? 除非他們腦子都喂了狗。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對上葉流卿的時候,大家都還有幾分親近的模樣,就是沒有,也都是客客氣氣的,黎導(dǎo)的死/亡/射/線大家曾經(jīng)都感受過,誰也不想對上第二次,就是時澤晗,心里雖然有勾搭葉流卿的意思,也不敢直接對上黎琰煜,黎琰煜看的實在是太嚴了,時澤晗也只是稍稍比其他人多親近葉流卿那么一二分,再加上他在娛樂圈是陽光暖男的人設(shè),也不顯得突然,黎琰煜倒也沒有幾分在意。 而葉流卿,自然是感受到了時澤晗那副陽光暖男笑容背后,近乎齷齪的心思。 但是…… 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葉流卿笑彎了眼睛,收拾渣男,可是她的職業(yè),來一個收拾一個,來一對收拾一對,還有她處理不了的嗎? 任憑外界風(fēng)風(fēng)雨雨,葉流卿任是巋然不動,即使她已經(jīng)被黑出了篩子,她也毫無所謂的模樣,這幾天更是有幾分容光煥發(fā)的味道,讓其他人暗暗懷疑,這葉流卿真的是在網(wǎng)上被黑成篩子的那個嗎? 真的沒有同名同姓的吧? 周子琢也是個下手狠的,不僅聯(lián)系了她曾經(jīng)的經(jīng)紀人,讓那位肆意抹黑葉流卿,還聯(lián)系了葉流卿的經(jīng)紀公司,要求封/殺葉流卿,葉流卿沒有經(jīng)紀人沒有助理,公司那邊任憑她被黑的體無完膚,除了手頭上黎琰煜的片子,她沒有任何工作,不過,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偶爾打開微博,還能被那些編造出來的黑料逗笑。 時間就在這種風(fēng)風(fēng)雨雨中過去,這部被改名為《真心》的片子,也走到了最后,今天,是葉流卿的殺青戲。 隨著案件的深入,于鳳泉身上的疑點越來越多,在于家最后一個男丁倒下之后,那位兇手終于盯上了于家的女人,于鳳泉的母親也倒下了,詹書看著眼前的女子,她依然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般,嬌艷如玫瑰,熱烈如驕陽,一身大紅色的衣裙,陽光下滿是耀眼的光輝,第一次的時候,他曾經(jīng)查案查到于家,與這位于家大小姐,有了第一次的接觸,他被她喚人狠狠地揍了一頓,狼狽不堪之際,看到她站在玫瑰花從之中,優(yōu)雅的如同花之女神,美/艷高貴,此后,他仿佛與她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 于家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奇死亡,從于老爺子、到于父、再到于鳳泉的長兄,現(xiàn)在是于鳳泉的母親,下一個人……會不會是于鳳泉呢? 只想想這個可能,他就無端地害怕起來。 雖然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女子,并不一般,那一天于老爺子的葬禮,他曾與這個女子有過短暫的目光交匯,那目光之中所盛行的諷刺和惡意,讓他觸目驚心,在看見他的時候,于鳳泉還笑了一下,張揚的、熱烈的、孤傲的, 仿佛古代話本中的妖女。 “你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了什么嗎?”詹書鼓足了勇氣一般,問道。 “詹警官這話問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呢?” 她笑了起來,又不屑,又輕蔑,卻偏偏還有幾分調(diào)笑的味道,讓詹書的耳根一瞬間就紅了起來,“你明明知道……!”詹書咬牙道,“你……你……于家的這幾個案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