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jié)
好奇怪,怎么越聞,祁霖的身上,好像有一股香奈兒香水味。 ☆、第十三章 造人嗎 確實是香奈兒的味道,是今年比較流行的一款,我所在的公司里面就有好幾個同事在用,所以有些印象。 祁霖身上,怎么會有呢? 莫名的,季婷說的話,一下子打在我身上,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顫,低聲說了一句:“你身上有很重的香水味?!?/br> “今天跟好幾個女客戶出去,都是這個味道,你喜歡?” 他簡單解釋,不覺得這有什么,反問的時候,干凈的笑自然而然,讓人看不出有什么辯解的痕跡。 要是以前,我絕對相信祁霖的話,但今晚發(fā)生那么多事情,心里惴惴不安,有些疑惑。 很快,不去深究這些疑惑,我將他的手臂撈得更緊,讓自己不要多想,他順勢寵溺的捏了我的臉幾下,回以一笑,摟著我一起走入房子里。 大廳內(nèi),婆婆還在看電視。 她這么晚還沒睡的原因是知道祁霖回來,所以熱好今晚的飯菜等著他,在喊祁霖去吃飯后,她面對我又是不悅的,訓了一聲:“哪家的媳婦這么晚才回來,不像樣子!” 我不敢吱聲,悄悄和祁霖對視,祁霖彎著眼眸,把我手捏了幾下當做安撫。 我曉得婆婆對我太多不滿,餐桌上也只擺了一副餐具,顯然這頓飯并不歡迎我。 無妨,我今晚也不是很餓,稱自己已經(jīng)吃過,很快找了衣服回房間洗澡。 接觸到熱水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升了天一樣,那種洗去油膩的溫暖太舒服,仿佛沖著這些水,所有的疲憊都沒了。 人就是奇怪的生物,身體一松懈下來,總是會思考很多問題。 沒有讓任何人知道的是,基于我對祁霖的情感,是另外一個秘密。 季婷說我不愛祁霖,我沒法反駁她的原因在于,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感情。 我跟他一畢業(yè)就結(jié)婚,很大的原因在于感激他在大學四年幫我一起照顧我媽。 我對他,是有恩情的。 至于愛情是否存在,我自己并不清楚,無法欺騙自己是深愛祁霖。 可恩情,愛情區(qū)別大嗎? 這場婚姻里面,他對我好,我盡我所能扮演妻子的角色和他在一起關(guān)心他一心一意的依靠他,祁霖快樂滿意,我也坦然舒適,不就足夠了? 就好比網(wǎng)上有人說的,夫妻之間最好的感情,不是情人,而是親人。 成為祁霖的親人,我做得到。 溫水的沖擊下,思緒走得越來越遠,我又想起很多事,關(guān)于大學的,關(guān)于工作的,再奇怪的,又想到那個叫傅言的男人。 可笑,現(xiàn)在傅這個姓很熱門嗎?怎么隨處都聽得到這個姓。 原本今天要是沒遇到那個男人,和他之間的秘密是要就此一輩子不提及。結(jié)果這一遇見,摩擦得十分不愉快。他眼底里一副高高在上,勢在必得的傲氣,以及充滿危險的威逼…… 渾身不由自主再次起了一次疙瘩,莫名一股寒氣,我趕緊再搓了搓身。 浴室有開門的聲音,應該是祁霖進房間,關(guān)掉水龍頭打算穿衣服的時候,剛剛婆婆嫌棄的眼神突然閃現(xiàn),我思考了下,改成裹著浴巾出去。 祁霖還在床上拿著筆記本不知道在看什么東西,全神貫注得很。 我出了浴室,從他身后抱住他,有意讓自己的前胸緊緊貼住他后背,雙手也纏上他的脖子,“老公,睡前要來造人嗎?” ☆、第十四章 很臟? 抱上祁霖的時候,他的身體僵了一僵,側(cè)過身體看到我沒穿睡衣而是裹著浴巾時,表情跟著露出錯愕。 我的心臟跟著跳了好幾下,主動提出做這種事情,不算在酒店,跟他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暴露相對,這就類似于一種和他之間相處模式的突破,十分緊張。 事實上,今晚的主動很大一部分在于婆婆對我的嫌棄,我想要孩子,想生個孩子堵住婆婆的嘴。 之前一個月一直在努力造人,但今晚婆婆的嫌棄,就如同有了催化劑一樣,我恨不得明天就蹦出一個孩子給她瞧瞧看我能生。 當然,我也承認,還有很小的一部分是覺得自己和那個男人之間的親密接觸實在讓人排斥,所以想要和祁霖親密一點,好忘記那個男人可惡的嘴臉。 “老公?” 我再喊了一聲,他怔怔看了我片刻之后,沒有拒絕的壓著我的后腦勺吻上來。 祁霖的反應比之前沒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要劇烈很多,但我記不起他在酒店是什么樣子,只感覺他吻得我嘴角有些疼,也覺得他的懷抱有些陌生,搞得我越來越緊張。 我以為和祁霖會更加深入的時候,伸著手也幫忙剝開他的衣服,準備往身下移去的時候,他就像是被點了xue一樣定住,下一刻猛地把我推開。更讓我錯愕的是,他竟然拉了棉被,把我的身體密密實實的給包住。 “我不習慣在家里?!?/br> 他喘著氣說。 我都脫光了,都準備好了,他竟然剎車跟我說不習慣在家里! “前幾天媽又說我,說我們沒有孩子。我今天早上也拿避孕棒檢驗,確實沒有任何跡象。可我們已經(jīng)努力了一個月,今晚或許加把勁……”我說著,他還是一點興致都沒有,竟將皮帶給拉上,我不免委屈:“酒店有什么好,情趣又有多重要?而且每次都要喝酒,搞得我頭昏腦漲,都分不出來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你?!?/br> 幾句抱怨,講完之后,祁霖突然變了臉色,一雙眼深沉深沉的盯著我,人也一動不動。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種神情,有一天早上從酒店出來他和助理打電話時,也是露出這種表情,有些讓人心里發(fā)毛,更讓人慌張。 我說錯了什么?還是他生氣了? 他沉默著,什么也沒有說,朝我傾過來,大掌將我身上的被子撥開一些,肩膀清涼的時候,他的臉露出一種很奇怪表情,用手在我肩膀處的用力的不知道撫了好幾下,仿佛我身上沾了灰一樣。 我低頭一看,才明白他在我搓我身上那些之前留下來的吻痕,他搓的力道些大,那一塊肌膚都有些疼。 “怎么了?”我輕喊他一句,越來越覺得他不對勁。 那些吻痕現(xiàn)在看不太清,差不多只是一些淡淡的印記,都不明白他怎么回事。 出聲之后,他還是全身關(guān)注,手上搓揉的力道一點都不減弱,喃喃的說:“林意,再去洗個澡?!?/br> “為什么?” 這幅狀態(tài)太莫名其妙,搞得我相當不解。。 祁霖再看著我的眼,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張口,隱約聽到他在說。 “很臟?!?/br> 我一片愕然。 ☆、第十五章 傻子親家 祁霖在看我,但眼神放得很遠,仿佛出神了的樣子。 我尷尬一笑:“什么臟?” 他頓默了幾秒,眼中的焦距攏回來,再爬了爬頭發(fā),一臉頭疼的模樣,在我額頭前重重的吻了一下。 “沒什么,你先睡,我去洗澡?!?/br> 說完,他將我松開,自己下床去衣柜前翻找衣服。 我有些落寞,也有些受傷,默默的把睡衣穿上。 就在那一瞬間,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件臟東西一樣,是那樣的嫌棄。 他對我那么好,是我看錯了嗎? “對了,老公。”他快要進去浴室的時候,我想起醫(yī)生給我打來的電話,擔心他洗完澡我已經(jīng)睡了,便和他提了句,“醫(yī)生說有最新的醫(yī)療設備可以醫(yī)治我媽,要分好幾個療程,第一個療程醫(yī)藥費大概是十多萬,我明天去一趟醫(yī)院,等會你把信用卡放我包里?!?/br> 腦子還是在剛才他的眼神里面無法回神,講完之后,我背過身打算就這樣睡了。 然而,空氣之中傳來他的話。 “醫(yī)藥費的事情,先放一邊吧?!?/br>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從床上坐起來:“你說什么?” 祁霖頓了頓,繼續(xù)翻找衣服,走到浴室門邊背對著我才說:“之前我們在治療你媽方面已經(jīng)花了不少心思,那些新進醫(yī)療設備未必就能治好?!?/br> 早在結(jié)婚前,祁霖就承諾我會繼續(xù)幫忙照顧我媽,他也承諾說養(yǎng)我,把信用卡給我讓我隨意花。 今天晚上,我只不過是跟他講一下花錢的去處,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我有些不可置信和心寒:“什么叫未必能在治好……只要有一線希望,不都應該嘗試嗎?” 他沒說話,一直背對著我,給人讓人很不好的感覺,隔了幾秒才又說:“最近我在搞投資,錢方面需要省一點?!?/br> “十萬塊不多呀!”我急了:“醫(yī)生說這次的器材都是從國外過來的先進設備,很多人用了都有起色,對我媽絕對有幫助,我好不容易讓醫(yī)生先幫我預約,再拖下去真的很不……” 想跟他解釋清楚醫(yī)生跟我講的具體療效結(jié)果說服他,誰知房門忽然被打開,婆婆闖了進來,怒目而視:“賤女人,你少妖言惑眾!” 我完全沒料到婆婆會在房間門口,既嚇了一跳也詫異不已。 “媽,你怎么進來?” “要是剛剛沒有路過你們房間門口,我還不知道你這女人又把我兒子當成取款機!”婆婆根本不解釋她怎么闖進來,眼里的厭惡也毫不掩飾,站在床頭邊指著我罵道:“我告訴你林意,這些年花在醫(yī)院的錢不少!你媽都當了那么多年植物人,早就活不成了,我們家是有錢,但浪費在一個死人身上的事情,不干!” 這些年婆婆不是一次兩次那我媽來抨擊我,我早就深惡痛絕,只能忍著好聲好氣跟她講:“媽,那是我mama,也是您的親家,您怎么能這樣說她?” 婆婆叉著腰冷笑:“哼,我可沒有一個傻子親家?!?/br> ☆、第十六章 這事情得緩緩 “媽,你罵我可以,我媽是無辜的!” 婆婆對于我的背景早就嫌棄,更對于我有個住院成植物人的母親不屑。她可以辱罵我,但怎么能辱罵我媽,我又氣又恨,咬著唇才能制止自己不跟她起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