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破解幻境
程月棠躍下廢墟,看到前方有一棟已經(jīng)倒塌了一半高樓,當即想也不想便朝上面躍去。 站穩(wěn)了腳,程月棠轉眼朝下面看去,只見那狼群放了瘋似的正往高樓上跳來,只是沒有站腳的地方,狼群只能在高樓之下惡狠狠的盯著程月棠。 那狼群在高樓之下等了一會兒,忽的一部分狼群朝一旁跑去,消失在前方的廢墟之中。程月棠見狀,心中不由冷笑。 前狼假寐,蓋以誘敵。沒想到這古墟之中的狼群竟如此聰明。 程月棠抬眼看了一下四周的建筑,瞧得旁邊有幾棟相隔不遠的房舍,在那房舍下邊是一條已然完全干涸的類似護城河的河道。 見狀,程月棠當即從高樓之上躍起,落在前方的房舍上時雙腳輕輕一點,便悠然越過了那河道,落在了狼群對面的河岸之上。 仍是在這邊守著程月棠的狼群當即朝程月棠沖去,可是這河道之寬,狼群只能跳到一半便墜入河底,發(fā)出一陣陣凄厲的嘶吼聲。 而這時,剛剛離去的那一部分狼群卻突的從程月棠后面包抄了過來,程月棠當即再度躍上房舍,幾個閃身便消息在煙瘴之中。 這些野狼非要砍掉腦袋才能徹底斷氣,程月棠已經(jīng)試過。但如此多的狼群,程月棠便是輕功再好也不能一一將其腦袋砍掉吧?所以程月棠方才在高樓之上的時候便已然想清楚,這么狼群不能力敵。 程月棠繞了一大圈,回到了剛才那些親衛(wèi)所在的地方,可是那些親衛(wèi)卻不見了,連剛剛被狼群咬死的親衛(wèi)尸體也不見了。 程月棠心中一震,當即四下查探,可是連一絲親衛(wèi)的影子都沒看到。 程月棠心中暗想,這會不會是幻境?萬一要是幻境,那剛剛自己經(jīng)歷的到底是真是假? 可是程月棠兩次進入幻境都是被別人喚醒的,此時這里一個人也無,誰能來叫醒自己? 想到這里,程月棠忽的想到前后兩次進入幻境的不同區(qū)別。 第一次陷入幻境后,自己看到的是一個陰森恐怖的鬼影,程月棠打心底里將其定義為鬼影。而第二次,卻是看到了一扇巨大的石門。 這兩次的區(qū)別在于,第一次自己心中充滿了恐懼,所以無法動彈,如自己上得聞楊季修已死時在夢境中遇到的情況一樣。因為心中恐懼而無法動彈。 而第二次卻是自己心中卻沒有恐懼,在看到那扇門的時候,自己心中只有好奇。因為心中沒有恐懼,所以能夠接近那扇石門。 也就是說,陷入幻境之后,幻境會隨自己的心境而變化? 想到這里,程月棠當即閉上了眼,將心中雜念摒棄一空,腦中一片清明。 程月棠經(jīng)歷過前世之事,對世間萬事萬物都有著自己獨特的體會,這也就是她所堅信的諧之道的由來。正是因為諧之道,程月棠才能從失去楊季修的悲痛之中走出來,也正是因為諧之道,程月棠才能在任何事物面前都保持著自己隨物賦形卻不變初心的信念。 程月棠知道,這古墟之所以詭異,定然是因為這些無法預測預料的幻境。 程月棠不知道為何會產(chǎn)生幻境,但她知道,既然這些幻境是隨著人的心境在發(fā)生變化,那么這些幻境也肯定是人為的! “破!” 程月棠忽的睜開眼睛,只見在眼前的地上,親衛(wèi)的尸體遍布,鮮血噴灑了一地,其他受傷的親衛(wèi)已然不知所蹤。 解除了幻境后,程月棠當即四下探查了一番,可是依然沒有找到那些親衛(wèi)。 這時,北城傳來一道巨大的聲響,像是什么東西轟然倒塌。 程月棠當即想到上一次進入古墟時看到的那座巨大的石像,難不成國師將這石像給扳倒了? 這些人不會是專門來尋找金銀財寶的吧! 程月棠想到這里當即釋然,她一開始本就覺得有些奇怪,即使烏蘇皇帝想要派個人來監(jiān)視自己,那也用不著國師親自出馬吧?而且看那國師,好像根本沒有要監(jiān)視自己意思,自己提出分頭尋找時,那國師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此時一想,程月棠才明白過來,烏蘇皇帝派國師帶人前來,原來是挖人家金銀財寶的。 可是這琳瑯國當時不正是被烏蘇所滅?難不成當時的烏蘇皇帝沒能找到琳瑯古國中的財寶? 程月棠來不及多想,當即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路狂奔。 她此番進入古墟為的就是查探這琳瑯古國之中有宋明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既然國師要挖人家財寶,那她也不介意去看看,順便看一下能否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最為重要的是,讓國師手下的那些人幫自己尋找那些失散的親衛(wèi)。 程月棠的速度很快,因為知道怎么破解幻境之后,程月棠大起膽子在廢墟之上縱躍,不多時便看到了前方塵土飛揚。 程月棠跳上一棟倒塌過半的高樓看去,只見那日所看到的石像此時已經(jīng)完全倒了下來,國師依然悠閑的騎著馬站在一旁,似乎并沒有要立刻進入的意思。 程月棠看著石像倒下的地方,只見石座下面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此時里面正不斷的冒出青煙。 這時,國師忽的朝程月棠這邊看來,發(fā)現(xiàn)了程月棠。 程月棠當即跳了下去來到國師身前躬身道,“國師,您這是?” 國師身旁的屬下應到,“據(jù)國師推測,在這石像下面應該藏有琳瑯古國的秘密,若想查清楚這古墟之中為何如此詭異,這些藏在石像下面的東西應該能說明一些原因?!?/br> 程月棠聞言心中冷笑不已,盜墓就盜墓嘛,非要說得這么冠冕堂皇嗎? 心中雖是如此想,但程月棠臉上卻是恍然大悟的樣子,當即對著國師微微躬身而后退到了一旁。 這時,石座底下的黑洞中,青煙已經(jīng)漸漸消散,但里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 程月棠斜眼看向國師,只見他對著身邊的手下耳語幾句之后,那下屬便對著正在黑洞周圍的人喝道,“準備進入?!?/br> 程月棠聞言不由問到,“如此進去會不會太冒險了一些?” 那下屬對著程月棠道,“大將軍,其實國師早就將里面的情況查探清楚了,今日前來,只不過是讓里面的秘密重見天日,也好幫助大人洗清身上的嫌疑。” “哦?國師知道羽吉是為何而死的?” “國師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需要這洞窟之中的秘密佐證?!?/br> 那下屬說著,跳下馬來,走到那黑漆漆的洞口邊上道,“所有人都把繩子系好,一會兒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能放開繩子!” 程月棠看了那國師一眼,而后也走到那洞口朝下面看去,只見下方當真一點光亮也無,這外面投射進去的光亮像是被無盡黑暗所吞噬了一般。 程月棠想了想,對著那一直為國師傳音的人道,“可否讓國師派些人去搜尋一下本將的親衛(wèi)?” 那國師的下屬聞言笑道,“大將軍,那些親衛(wèi)已經(jīng)被國師命人帶出了古墟,您放心吧。” 程月棠聞聲一震,轉眼看向國師,只見他仍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坐在馬背上,一語不發(fā)。 “國師奉皇命前來協(xié)助將軍,自然是要面面俱到才好?!?/br> 那下屬說了一句,而后伸手遞來一根已經(jīng)拴好的繩子。 程月棠接過之后看了看那人道,“怎么?我也要下去嗎?” “大將軍不想下去嗎?”那下屬看著程月棠,臉上滿是笑意,似乎瞧出了程月棠心中在想什么。 程月棠皺眉不語,自從曲臨江酒樓一事之后,程月棠已經(jīng)有過幾次這般的感覺,那曲臨江酒樓的小二,上一次在古墟之中救自己的蒙面人,此時的國師。程月棠只覺自己好像心中所想之時全都寫在臉上,這些人居然能一眼便看穿自己在想什么。 這時,國師忽的跳下馬來,走到洞口邊上看了程月棠一樣,而后手中抓起一根繩子,縱身便朝下面躍去。 程月棠剛想開口,然而那國師已然消失在漆黑的洞中。 這時,還在上方的國師下屬點燃了幾個火把,也跟著紛紛跳了下去。 程月棠得知那些受傷的親衛(wèi)已經(jīng)被國師送出了古墟,當即不再擔心他們的安危,手中拉著繩子一躍而下。 接著國師下屬手中的火把,程月棠看到這洞窟的墻壁十分光滑,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一般,但是卻因為是nongnong的黑色,所以無法反光,反而將火把傳來的光線所吞沒。 一行大約十多個人,正順著繩子往下滑去,程月棠卻忽的感到了一股極為強勁的風從洞底下往上面吹來,下方傳來一陣巨大的聲響,震耳欲聾。 程月棠急忙抓緊了手中的繩子,停止了下滑。那風將吊在洞里面的十多人吹得一陣搖晃,程月棠幾次被風刮到洞壁上。那風鉆進了程月棠的鼻孔,滿是一股腐爛氣味,程月棠腹中一陣翻滾,幾欲嘔吐。 待得風過,國師幾個下屬相互幫著再度將手中的火把點燃,接著又慢慢往下滑去。 程月棠看了一眼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洞,心中不由忐忑,但是想到那國師已經(jīng)消失了許久,此刻只怕已經(jīng)到底,當即加快了下滑的速度。 這一下再沒有任何異常,一行人都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穆湓诹硕吹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