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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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府守衛(wèi)森嚴,且在京都城內最繁華的地段,只要稍有動靜,事情就會鬧到不可收拾。 讓誰去好? 韓振江給的人手,要論單打獨斗是極好的,可論輕功造詣,到底差點火候。 既要輕功佳妙,又要頭腦靈活,還要耳聽八方,最好能有些實戰(zhàn)經(jīng)驗。 想來想去,便朝著屋檐喊了聲:“容安,別趴上頭,我有事讓你辦。” 容安嘴角微抽,從屋檐翻到屋內,忍耐著道:“我是候爺派來查探小姐的,不是幫你辦事的。” 鄭青菡道:“小候爺派你來查探我真是浪費人力,李晨和韓光被他拿捏著,我還能翻天不成?你趴在屋檐半天,話也聽的夠全,我要是被嫁進王府,日后公婆管束,王聰也不是省油的燈,再也不能出屋給柳小姐看病?!?/br> 話不多,卻是點到為指。 容安聽到柳小姐三個字,頓了半天才道:“我只聽候爺?shù)?。?/br> “你回府上,把我的話說給候爺聽?!编嵡噍盏溃骸疤斓亓夹?,我全是為候爺和柳小姐著想,就算柳小姐病好,咱們不是還得送佛送到西,平平安安把她帶到南化,事事才能心安?!?/br> 容安覺著她的歪理似乎有幾分道理。 把柳影送去南化,總要用到淘金船,一路上山高水遠,真把鄭青菡得罪,明面上看不出端倪,暗地里也不知道她如何使壞 再者,柳影的藥全是鄭青菡制的,真要存上壞心,一味藥里頭摻點慢性毒藥,一時半會看不出,日后落下毒根倍受折磨。 容安越想越不對勁,心里仿佛被塊大石壓住,這鄭家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好人! 連辭別的話也沒說,一溜煙地趕回候爺府,找著容瑾稟話。 容瑾正在院里練劍。 一邊聽他稟話,一邊把九闕劍揮地嘩嘩作響。 容安就覺得脊背涼嗖嗖的。 好不容易,容瑾停下劍問他:“她有沒有說,讓你辦什么事?” 容安拿余光飛快地脧容瑾,然后道:“還沒說。” 容瑾沒好氣地道:“流氓地痞都不及這個鄭青菡,敲竹杠都敲到候爺府,連我的人也敢差使?!?/br> 容安便在心里暗罵自己人頭豬腦,居然聽從鄭青菡的話回府找候爺,正悔地想去跳長江時,便聽見容瑾道:“不過,你去幫幫她也好,鄭青菡向來jian賊,肯定有法子把婚事攪黃,看戲還得買門票,有現(xiàn)成不花錢的好戲自然不能錯過。” 容安冒出一頭汗,門票錢雖沒花,但出了人力。 并不見得有多劃算 容安吶吶道:“候爺您向來不喜歡看熱鬧,這回怎么?” 容瑾一愣。 他確實不喜歡看熱鬧,但偏愛看鄭青菡的熱鬧。 這壞習慣是從哪一天養(yǎng)起來的? 第一次,拿箭?第二次,莊院比試?第三次,吹笛引豹?第四次,山谷搏殺?第五次,雪山共死?第六次,箭群扶她?第七次、第八次,倒是哪一次開始的? 容瑾突然間有些茫然。 第八十章王聰施計 鄭青菡站在莊院長廊的盡頭,望著很識時務的容安道:“你來了?” 容安忍不住接她一句:“小候爺讓我聽你吩咐?!?/br> 她的巧言令色就這么容易說動容瑾? 鄭青菡沉吟片刻,轉開目光淡淡道:“去尚書府盯著王聰,每句話、每件事都聽好后回稟?!?/br> 容安領命,轉身掠過莊院圍墻,他的輕功相當高明,剎時遠去數(shù)百米。 不過半刻,容安已經(jīng)潛進尚書府。 夜已深沉,王聰熄了燈,從側門坐上一輛馬車,徑直往齊陽候府駛去。 容安連躍數(shù)個屋檐,停在齊陽候府的一間偏房,揭開幾片薄瓦往里面探視。 王聰走進屋,拿出一塊白麻布抹眼睛,雙眼流出的緋紅血液擦在白麻布上,浸在血水里的眼珠兒慢慢隱現(xiàn)出來,正慧黠多端地打著圏兒,眼神甚好。 他的目光微閃若電,停在親信身上,緩緩道:“把人帶過來。” 親信領命,把人押進屋。 那人早被打得血rou模糊,分辨不出模樣,正扯著嗓子罵:“狗廝鳥,賤囚根子,有本事明刀明槍跟老子大戰(zhàn)三百回合,躲在暗處算計人,一世豬狗不食?!?/br> 王聰也不生氣,揮揮手,把親信打發(fā)到屋外,慢吞吞地往自個杯里添水。 屋里又是一陣罵聲,且是越罵越難聽。 王聰悠悠道:“五毒門視毒術為命根,到你這代越發(fā)沒有長進,連苗族腐蟲卵也能算獨門?我把四皇子腐rou里的蟲卵取出來養(yǎng)些日子,現(xiàn)在攢出好幾罐子,你可要看看?” 容安便猜測,罵人的應是五毒門的苗鐵。 果然,聽見那人道:“苗族腐蟲卵極難存活,真沒想到,你居然有此天賦?!?/br> 王聰冷笑,呷了口茶水。 苗鐵又道:“齊陽候府的嫡女整張臉被毀,明明是你所為,為何要栽贓嫁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