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節(jié)
有時候習(xí)慣還真的可怕,她從高中就開始在美國讀書。 明明早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一個人如何生活,但是在這一刻聽到秦陸焯的話,居然會感到一絲心慌。 怕他丟下自己。 秦陸焯輕聲說:“你先回家住,我找人把另外一個地方收拾一下,回頭去接你?!?/br> “你還有別的房子?”蔚藍有點兒驚訝。 說完,她又覺得這話問得不算妥當(dāng)。 好在秦陸焯知道她的意思,輕聲說:“我大學(xué)畢業(yè)的時候,我祖父送了一套房子給我。” “給我結(jié)婚用的。” 頓了片刻,他輕笑了一聲,解釋。 蔚藍這會兒真的羞紅了臉頰,收拾婚房,這意思還不是顯而易見。 誰知秦陸焯瞧見她這模糊,更起了逗弄的心,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低聲說:“之前你說的話,我都記著清清楚楚呢。所以,別想糊弄過去。” “誰想糊弄了,我說話算話的?!?/br> 秦陸焯摸摸她的后腦勺,哄道:“嗯,真乖。” 蔚藍自覺這個年紀,卻被他當(dāng)個小孩子一樣地哄著,又是一笑。 不過蔚藍關(guān)心他這幾天住哪兒,秦陸焯被她問的沒辦法,說道:“回大院住幾天?!?/br> 秦克江顯然深諳談判之道,雖然他聽到兒子說想結(jié)婚,心底開心的不得了。不過面上卻還是假裝淡定,威脅他必須先回家住幾天。 所以這幾天,秦陸焯乖乖回家。 蔚藍一想到他家住的那個大院,登時放心了起來。 “也好,住在那里,安全?!?/br> 不過蔚藍也沒立即回家,而是先回了工作室。因為秦陸焯的車被人拖走了,她直接讓他開著自己的車,臨走的時候,她問:“那個,你現(xiàn)在去上班?” 秦陸焯點點頭。 蔚藍跟他揮手再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秦陸焯開著車,出門就給林紀明撥了個電話。那頭林紀明喲了聲,開心道:“陸焯,稀罕啊,你主動給我打電話。” “有事,你在哪兒呢?!?/br> 林紀明是做投資的,產(chǎn)業(yè)挺多,什么行業(yè)都會攙和一腳。 之前他還投資過喪葬業(yè),那時候也拉著秦陸焯攙一股,不過秦陸焯嫌麻煩,就給推了。 林紀明說的地址是個會所,瞧著是新開的,典型的中式裝修,瞧著低調(diào),可是觸目所及的地方,又透著奢華。 反正又是個燒錢的地兒。 “什么事兒?”林紀明親自下來接的他,不過一瞧見人,張嘴就問。 他知道秦陸焯不是那種沒事找他閑扯的人。 但凡是秦陸焯能主動打電話,估計還真的有點兒急事。 包廂他早就開好了,兩人剛坐下,秦陸焯問道:“你舅舅是個什么樣的人?” “我舅舅?”林紀明一愣。 他長了張嘴,“你沒事兒,問我舅舅干嘛?” 秦陸焯靠在椅背上,姿態(tài)不算散步,語氣挺認真地說;“想要娶人家的寶貝女兒,是不是應(yīng)該提前打探一下老丈人的喜好。” …… 噗,林紀明原本正端著小茶杯,品著他好不容易淘回來的茶葉。 這點兒大紅袍,真是極品,要是別人來,他還舍不得拿出來。結(jié)果,這一口噴出來,全給毀了。 一旁原本正給他們沏茶的姑娘,趕緊將毛巾遞了過來。 林紀明也顧不上別的,拿著白毛巾,胡亂地擦了兩下,又望著他,不解地說:“你要娶我舅舅的女兒?” 他舅舅的女兒,那不就是蔚然和蔚藍。 蔚然結(jié)過婚,肯定不是。 那就只剩下蔚藍。 他眨了眨眼睛,心底真是無數(shù)個臥槽飛過,有點兒不敢相信地問:“你跟蔚藍,你們準備結(jié)婚了?” 這兩人吧,之前他是知道有情況。 但是他沒想到,這情況能如此迅速。這會兒就已經(jīng)開始琢磨結(jié)婚的事情。 秦陸焯瞧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模樣,輕笑,“怎么,不相信?還是覺得不合適?!?/br> 怎么可能不合適。 這兩人別的不說,光是站在一塊,就是那皮相都那么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