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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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工作上的問題,胡楊林看不起他的同事們,包括他老師,他覺得他們嚴重能力不足,沒能力也就算了,還喜歡勾心斗角搶功勞,很多想法都是他提出來,很多試驗都是他單獨完成的,但主要功勞卻全都變成了其他人的,他老師還跟他說,他還年輕,還有大把機會,叫他讓著前輩們。但他覺得不應該是這樣,也不喜歡這樣——可以說是非常厭惡這種狀況。 最后,就是胡楊林有一幫理想主義(性格偏激)的朋友。人處于情緒化的群體中時,很容易失去理智。不過胡楊林不知道他們是恐怖分子,他的心思主要還是放在學術(shù)科研上,其它的東西只是調(diào)劑,就像是一個壓抑的人會需要偶爾瘋狂放肆一把。 唐釋無語地想,這小子也是夠拎不清的,是讀書讀傻了?還是天才的腦子回路和凡人不一樣?“我說,你想瘋狂你吸毒也行啊,你干嘛泄密,這是判國,要命的你知道嗎?”說完后,他覺得自己太正派了,趕緊補救一下,“一般人都會這么想。至于我們,過把癮就死,倒也無所謂!哈哈,你小子合我胃口!” 常長生低聲嘀咕:“我也搞不懂,這種心理問題得讓楊楊來分析。” “是人際關(guān)系問題。”后來楊思覓給他們分析了一下,“一切心理問題都是人際關(guān)系問題?!碑斎?,這不包括天生有病的情況。 “小林啊,你知道你老師現(xiàn)在在哪里嗎?”常長生問。 “不知道。你想知道他在哪里?”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傻還是聰明。常長生笑了笑,“我就問問?!?/br> 唐釋道:“畢竟他很值錢。你知道我們在外面漂泊,什么都要花錢。” “要打聽我哥哥的消息也要花錢……”胡楊林一副醒悟的樣子,“見到大先生后,我可以眼他說我想見我老師,應該會安排我們見面的,到時我們就知道老師在哪里了。你們想怎么對他?” 大先生是唯愛永生中一個身份很高的人,據(jù)說在新金沙政府中也有一定地位。 常長生心里嘆氣,成吧,這小子一點也不尊師重道,吳老先生在他心中就像個貨物一樣?!暗綍r看情況吧,能不動刀動槍,悄悄地偷出來最好。軍火也要錢啊?!?/br> 胡楊林點頭,“我會幫你們的?!庇终f,“我會造槍,不過要有設(shè)備?!?/br> 常長生沖他比了個大拇指,“能干!難怪你哥總夸你聰明。難嗎?我也想學。” “不難,以后我教你?!?/br> “好啊。” 既然胡楊林愿意配合,那其他唯愛分子也就沒用處了,常長生讓雇傭軍帶著他們隱蔽到暗處,然后由他帶少量人先和胡楊林一起去刺探一下敵情。 唐釋道:“我不能去?” “來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br> 唐釋語言能力不行,一開口就得暴露,常長生本來就反對他來,但因為申東和他女兒陷進來了,唐釋說申東看到他后會“聽話”,常長生才退了一步讓他來,但是說好只讓他做后援。 唐釋道:“我可以說英語?!?/br> “那你他媽倒是先去換張洋鬼子的臉??!” 旁邊一個大胡子道:“他英語不行?!?/br> 唐釋怒道:“這破爛地方還需要八級英語?” “行了,別耽誤時間?!背iL生懶得跟他啰嗦,略過他,直接和其他人交待清楚接來該干的事。 接近城鎮(zhèn)后,隊伍正式分兵。常長生帶了三個人開了一輛車脫了隊。 “這個人……”胡楊林盯著車上的大胡子看。 大胡子面無表情地回看他,“怎么,覺得我眼熟?長得像那個打傷你哥哥的人?” 常長生忙道:“不是他,那人我已經(jīng)殺了,你不是看到尸體了嗎?我怎么會允許傷害我兄弟的人活著呢?!?/br> “哦,那可能是我看錯了……我想起來了,那個人的臉上有疤?!焙鷹盍止怨缘狼?,“對不起?!?/br> “嗯?!贝蠛永涞貞艘宦暋?/br> 第97章 烈火邊城21(完) 把胡楊林忽悠過去后,大家團結(jié)一心前往敵營。 唯愛永生派了人到約定位置接應他們,然后帶他們?nèi)ヒ婎I(lǐng)導——也就是胡楊林口中的那位大先生。 大先生是個斯文男人,留長發(fā)留胡須,但都梳理得光滑整齊。 他在聽到唯愛會的幾位骨干沒能順利逃出來后皺起了眉,但他對胡楊林還是很和顏悅色的,在翻譯的幫助下,他和胡楊林聊了一會兒,確定了這的確是胡楊林本人后,他對常長生等冒牌小弟的臉色也好了不少。 胡楊林問起了吳老先生的下落。 大先生十分遺憾地告訴他,吳老先生在這里,但是他病了。 老頭子剛被綁來時就病了,大概是郁悶得病了,突然被綁來這種地方,不出意外這輩子是回不去了,又不知道那些人會怎么對付他,憂懼之下,就病了。 胡楊林便提出要去看望老師。 大先生同意了。 聊得差不多了,本來該順其自然地結(jié)束談話,友好地分手,但有人不喜歡這種發(fā)展。 一直站在稍后位置上的一個大胡子男人出聲道:“請問,如果我有疑惑,先生你能幫我解答嗎?”他用的是新金沙語。 大家都看向他。 常長生瞪著他:楊思覓,你想做什么?!不能消停一點嗎?這又不是在我們自己家,這是在別人地盤上!…… 他用目光傳達著濤濤江水般的怨念。 大先生看著偽裝過的楊思覓,“請說,我可以試試?!?/br> “謝謝。”楊思覓道,“我想問的是:唯愛永生的愛是指什么?” 旁邊其他唯愛永生的成員都很緊張,像是空氣中長出了無形的刺,大家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這是什么問題嗎?為什么會有人問這種問題?是挑釁嗎? 大先生看向附近的一個成員,“你認為是什么?” 那人毫不猶豫地道:“愛是人最珍貴的感情,是善意,是付出,是追隨,是心甘情愿,是無怨無悔。” 大先生看向楊思覓,“你覺得呢?” “我覺得愛可以是任何東西,就像那句話:道可道,非常道?!?/br> 大先生灰藍色的眼睛閃動了一下,“我也看《老子》。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楊。” “young?英國人?” “意大利。” 兩人聊了起來,氣氛似乎挺愉快。 后來大先生大概是有事不得不走了,和楊思覓約了下次再聊后,急沖沖地離開了。 因為和主人聊得不錯的關(guān)系,常長生他們被安排住進了唯愛永生基地中的宿舍,原本他們這種“新人”,是進不了基地的。 胡楊林不和他們一起住,他待遇更好,和大先生住同一棟樓。大先生很重視他。 等外人都離開了,檢查過房間內(nèi)沒監(jiān)控沒竊聽之后,常長生看著楊思覓道:“你還記得你化著妝嗎?為什么要‘出風頭’?他一直盯著你看,看出不對怎么辦?” “要有冒險精神?!?/br> “……”常長生一肚子的氣,很想打個國際漫游去向程錦告狀。 楊思覓站在窗邊望著外面。這座小城面積不算大,且又破又舊,蓋著厚厚一層土,整個城里最高大雄偉的建筑就是唯愛永生這個基地,不知道這是特地建的基地,還是用舊工廠改的。 常長生也看了看外面,然后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你覺得這里是唯愛永生的總部嗎?” 楊思覓道:“之前聯(lián)系胡楊林的信號是從這里發(fā)出來的。” “你是說那位大先生經(jīng)常呆在這里?那這里大概真的是他們的老巢?!背iL生回頭望著走廊方向——即基地內(nèi)部方向,“估計里面另有乾坤?!?/br> “晚上去看看。”楊思覓說。 “好,但先說好了,今晚不動手,好歹等把吳老救出來再說?!?/br> “嗯。” 晚上,兩人帶夠了裝備,悄悄地走屋頂溜進了基地內(nèi)部,麻利地躲過巡邏隊,把基地地形摸了個大概。 “那邊是武器庫?!睏钏家捴钢粋€亮著燈的方向說。 “嗯?!背iL生看到了,那看起來像是個庫房,鐵門外停著三臺坦克,鐵門里估計有不少好東西。 “去看看?!?/br> 常長生趕緊拉住人,“別!明天再說?!蹦菐旆客庥泻芏嗍匦l(wèi),靠得近了怕是要鬧出動靜,他們初來乍到的,計劃也沒做好,還是別節(jié)外生枝了。 第二天,胡楊林去看望他老師。這才知道吳老先生并沒有被關(guān)在什么守衛(wèi)很嚴密的地方,而是就在一家小醫(yī)院里躺著。 但他不只是病了,還瘋了,他現(xiàn)在認不出胡楊林來了,一會兒把他當自己兒子,一會兒把他當孫子。 難怪唯愛永生沒有把吳老先生嚴加看守起來,大概是看他又瘋又病又老,知道他沒能力逃跑。 也難怪他還能留在此地,畢竟大家要的是他的腦子,現(xiàn)在他的腦子不好使了,自然沒人急著接走他了。 回去后,胡楊林和常長生說:“現(xiàn)在我能原諒他了。” 常長生,“……” 現(xiàn)在應該是他不能原諒你。 和唐釋聯(lián)絡(luò)時,常長生跟他說了這事,結(jié)果唐釋問:“既然瘋了,那還救嗎?” “當然要救!”本著人道主義精神也要救。 “對,當然要救。”唐釋道,“我們這么善良。” “……”呸! 后來,大家商量了一下,覺得既然知道吳老的下落,也探過基地的虛實了,還不如早點動手,以免夜長夢多。他們決定前半夜去把吳老救出來,后半夜里外合擊把唯愛永生這個基地滅了。 救吳老很順利,本來以為他瘋了,還考慮要不要先弄暈他,以免他妨礙大家的行動,結(jié)果老頭子只是裝瘋,一見有人來救,他驚喜交加,神智清醒敏銳,腿腳也麻利,健步如飛。 基地那邊的行動就不是很順利了,這次過來的人不是借的就是雇的,都不是常長生的嫡系,所以他用得很不順手——這些人不聽他指揮,打著打著就各自為陣,瞎打一通。 還好唯愛基地的戰(zhàn)斗力不強,沒能組織起有效的反抗,也是瞎打一通。 兩瞎之下,還是常長生這邊占上風。 實際上,決定這場戰(zhàn)斗勝負的最關(guān)鍵因素是常長生這邊很有先見之明地炸掉了基地的武器庫。 軍火不足,那只能主隨客便了。 武器庫是楊思覓炸掉的,他一早躲在武器庫附近,等常長生他們一行動,基地亂起來后,他便瞅準時機,搶了臺坦克,然后把武器庫轟了個稀巴爛。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火光沖天,熱浪掀翻了半個基地。 常長生被爆炸聲震懵了,差點以為楊思覓犧牲了。不過他很快便看到一臺坦克從武器庫方向沖了出來,那坦克被人開得像臺玩具車,這沖沖,那撞撞,瞄一下這邊,再給那邊一炮,玩得這么開心,只能是楊思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