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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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煙心底感動,卻還嘴硬道:“哦,你說成為夫妻就成為夫妻,什么便宜都讓你占盡了,沒這回事,我要考慮考慮?!?/br> 傅時寒莞爾,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怎么看,都是你占我便宜比較多?!?/br> “才不是!” 霍煙報復(fù)地捏著他高挺的鼻梁:“就你占我便宜?!?/br> 西餐廳里不少西裝革履的男士和禮裙優(yōu)雅的女士,能來這種高檔餐廳消費的人群必然已經(jīng)不再年輕,看著這小倆口一頓飯吃得甜甜蜜蜜,倒是也心生幾分羨慕。 就連邊上的服務(wù)員,都忍不住那眼睛去瞥他們,俊男靚女,賞心悅目。 男人看女孩的時候,眼里眉間的寵愛之情溢于言表,那女孩能笑得如此甜美,心底一定幸福極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备禃r寒替她切好了牛rou顆粒,遞到她的盤子里:“多吃些,今天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br> 霍煙:…… 誰誰跟你有一場硬仗打啊! 晚上,霍煙帶了傅時寒回了自己租住的公寓。房間一室廳,屋子里東西雖有些多,但是并不凌亂,給人一種小家小室的溫馨感。 傅時寒打量著客廳,沙發(fā)是非常舒適的沙床樣式,內(nèi)芯有細小顆粒,躺上去如陷入流沙之中,整個深深凹陷進去,舒適愜意至極。 沙發(fā)上隨意落著幾本小說和雜志,他甚至能夠想象夜間她獨自一人,倚靠在沙發(fā)邊看著書,緩緩入眠的情境。 即便獨自生活,她也懂得享受生活的情趣,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女人。 霍煙洗完澡出來,看到他正在幫她收拾沙發(fā)上的書本,床上的衣裙也讓他疊得整整齊齊。 這個溫馨的小家原本是一個人的貓窩,突然多出一個大男人,便顯得局促了許多。 傅時寒拎著她柔軟的黑色連衣裙,拿到眼前,左看右看,仔仔細細地打量一番,然后評價了一個字:“短?!?/br> 霍煙奪過小裙子,說道:“上班又不能穿,這是平時跟蘇莞林初語她們聚會的時候才穿一下的。” 跟閨密們在一起,難道還不能打扮打扮么。 傅時寒看著性感緊身的小黑裙,說道:“穿給我看看?!?/br> 不過還沒等霍煙說話,他拎著她胸前的浴巾結(jié),將她拉近自己,柔聲道:“算了,我還是喜歡你什么都不穿的樣子?!?/br> 霍煙推開了他:“你還是這么輕薄?!?/br> 傅時寒眼角噙著一抹微笑:“你還是這么虛偽?!?/br> 霍煙攥著拳頭捶他,這家伙部隊練過兩年回來,肌rou越發(fā)硬朗了許多,霍煙只覺得拳頭生疼,他卻渾然無事。 “要不要緊啊?!彼旖蔷`開笑意。 霍煙將他推到浴室門口:“洗你的澡吧廢話這么多。” “我沒有換洗的衣服。” “還要穿衣服?” 霍煙問出這話,兩個人同時沉默了幾秒。 傅時寒眨了眨長睫毛,看著她,她也是一臉無辜地回望了過去。 隨后傅時寒一把將她擼過來,使勁兒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和臉蛋:“跟我皮了呵?!?/br> “哎哎!大佬,我錯了,開玩笑的!” 第70章 扯壞了 霍煙掙開他的懷抱,轉(zhuǎn)身拉開了抽屜,取出一套干凈柔軟的棉質(zhì)睡衣:“都給你準備了?!?/br> 傅時寒拿衣服放在鼻尖嗅了嗅,這套干凈的睡衣與她的睡衣放置在一起,也沾染了她身體的微香。 有家的味道。 霍煙推著傅時寒進了浴室,然后趕緊回房間,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套性感的小睡裙,在鏡子前比了比,然后躲在被窩里飛速給自己換上。 睡裙是粉白的半透明紗織面料,流沙一般垂掛下來,若隱若現(xiàn),透著一股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風光。 她紅著臉,跳上床摸出手機,給蘇莞發(fā)了一條信息:“你給我買的這是什么呀!太露了吧,這跟沒穿有什么分別!” 蘇莞回道:“情趣懂不懂,浪漫懂不懂,你一個談了好幾年戀愛的女人,居然要我一條單身狗來教?!?/br> “我我懂情趣的,但這也太羞恥了!我跟他都快兩年多沒見面了,突然來這么一招” 霍煙給她發(fā)去了一張“臣妾做不到啊”的表情包。 蘇莞:“小別勝新婚,我已經(jīng)能想象今晚你倆戰(zhàn)況多激烈了,哈哈哈,我還是個寶寶呢,溜了溜了。” 霍煙知道,蘇莞那是個真寶寶,雖然作出一副老成的模樣,不過所有的“課外知識”都是跟不良讀物上學(xué)來的,壞得沒了邊兒。 正在她瞎琢磨之際,浴室門打開,傅時寒帶著一身騰騰的熱霧走出來,霍煙連忙鉆進被窩里,將自己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他。 他下身穿了一條四角短褲,赤著上身,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肌rou線條更加流暢,而且肌rou量增多了不少,臂膀和背部看起來都極具力量感。 這兩年,他肯定夠辛苦的。 傅時寒用白毛巾擦了擦頭,回身瞥了霍煙一眼,見她把自己裹成了粽子,隨口問道:“你很冷嗎?” “呃?!?/br> 霍煙不回答,翻身過去背對著他。 傅時寒弄干了頭發(fā),便坐回到床沿邊上,她明顯感覺到大床被他的力量壓的凹陷了下去。 “你是在跟我玩什么游戲?” 傅時寒見她背對著他,蜷進被窩的模樣,突然來了興趣,拉扯她的被子:“捉迷藏?” “哎哎!” 霍煙死命攥著被子:“誰誰跟你捉迷藏,我就” 她踟躕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可憐巴巴地哀求他:“你把燈關(guān)了?!?/br> 傅時寒看了看身后的開關(guān)按鈕,說道:“你自己過來關(guān)?!?/br> 霍煙知道他是故意要鬧她,無可奈何,只好扯著被單掩住自己,挪著身子探出一條手臂過去關(guān)燈,卻不想傅時寒突然掀開了被單。 她整個人就這樣暴露無遺地展現(xiàn)在他面前! 霍煙驚嚇不已,連連后退了,縮到了床邊上,伸手掩住了胸前的風光。 傅時寒挑眉打量著她,目光帶了深長的意味。 粉嫩的紗裙垂掛在她姣好的身體上,身形輪廓半明半昧,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 是令他無數(shù)個夜里輾轉(zhuǎn)反側(cè)傾心思慕的美好身軀。 “你別看” 霍煙羞紅了臉,別開了目光,害臊不已。 傅時寒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如此盛宴,他倒是并不急著享用,而是側(cè)著身子,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自己懷中的女人。 霍煙見他這樣看著自己,似若有所思的樣子,心下更加不安。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拖長了調(diào)子:“我在想你小時候的樣子?!?/br> 他的手指尖落到她的鵝蛋臉邊,輕輕勾勒下來,至頸項,至鎖骨,最后落到她的凹陷的腰窩處。 “小時候你蹣跚走路的樣子,被欺負了哭鼻子的樣子,一塊牛皮糖便能逗得你破涕為笑的傻樣子這兩年來,我會反復(fù)地想,反復(fù)地想,把我所能回憶起來的你的每一個模樣,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br> 霍煙鉆進了傅時寒的懷里,他胸膛漫著男人的熱溫,烤得人暖烘烘。 “寒哥哥,我從來沒有跟你說一聲謝謝?!?/br> 謝謝你幫我那么多,謝謝你陪我那么長。 傅時寒嘴角微揚,低頭輕輕含住了她的唇,略微輾轉(zhuǎn),她便張開了嘴,徹底迎接他的到來。 傅時寒輕輕一扯,紗裙便從她身體滑了下去。 “喂,扯壞了!” “所以你穿這玩意兒,跟沒穿有區(qū)別?”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縫隙斜入,正好落在霍煙的臉上。 霍煙轉(zhuǎn)醒,摸到床柜上的鬧鐘一看,果然遲到了! 她四下里翻找著手機,開機之后,屏幕橫出一條短信來自蘇莞—— “不用著急上班啦,寒總剛回來,春宵一刻值千金,老板那兒我?guī)湍阏埩巳旒??!?/br> 霍煙松了口氣,給她發(fā)了“謝謝”兩個字。 放下手機,感覺下身脹脹的、澀澀的。 昨晚一夜歡愉,滿室旖旎,她幾乎沒怎么睡好覺,每次都是被他弄到醒來,又沉沉睡去,然后再度被弄醒 被單里都是他的味道。 罪惡啊。 霍煙坐起身,浴室門正好被打開。 “醒了?!彼錆M磁性的嗓音傳來。 霍煙連忙重新鉆進被窩里,只露了一個眼睛,怯生生地盯著他。 她快被這個男人給弄怕了,現(xiàn)在看見他,就跟看見野獸似的。 傅時寒走到她身邊,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怎么,不認識了?” “你你太可怕了?!?/br> 霍煙害怕地往被窩里面縮了縮,一雙幽黑明亮的眸子看著他。 他英俊的五官在晨光中透著某種柔和的氣質(zhì),與夜里那擁有野獸般體力的男人判若兩人。 他坐到她身邊,將她連人帶被子,整個兜進了自己的懷中,親吻她的額頭,完了不夠,又吻她的臉頰,鼻梁。 “我老婆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