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5.自瀆
“摸到陰蒂了……嗯~”她兩腿施力,夾緊了自己的手,中指指肚溫柔摩挲著敏感的小花核,酥麻快意叫人沉淪。 “是嗎?”他勾唇,“你的陰蒂很敏感,隨便碰一下,saoxue就會流出很多yin液,把我的手都給打濕了?!?/br> “哼~大叔,好舒服……多給人家揉揉~”她說著,手指碾磨著花核,忽而快速撥動。 “??!~”強烈的快感讓她張大了嘴巴,眼神迷離,黛眉微蹙,臉上的表情似痛苦,更似愉悅。 “嗯……”他聽著她的嬌喘,那只堪比手模的、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動作嫻熟地上下擼動粗大的玉莖。 聽到他撩人的粗喘聲,她情欲更盛, 只這么摸摸陰蒂還差了點意思,下面的xiaoxue饑渴地翕張著,想要被大東西填滿。 “好想要~大叔,插進來好不好?” “插進哪里?”他故意逗她,想粉碎掉她那不值一提的矜持。 “xiaoxue……想要你把大roubang插進xiaoxue里……想被你摁在床上,狠狠地cao到噴水……” 她的話越說越浪,嫩xue癢得不行,她好想被什么插進去撓一撓。 “嘶……叔叔的jiba正脹得發(fā)疼,清芷乖,把小屄掰開來,讓叔叔cao進去?!?/br> 裴清芷乖巧地將兩片花唇扯開,淌著涓涓花液的粉嫩花xue暴露在外,燈光下,照出一片晶亮瑩潤。 “掰開了,大叔,快插進來……”她急不可耐地叫喚著,鬼迷心竅般,細指迫不及待地插入了軟綿濕熱的xiaoxue里。 手指感受到了私處的緊握感,她愣了一下,呢喃道:“大叔,我把手指插進下面了……” 他略微蹙眉,有些遺憾沒能親眼看到她自讀的sao浪模樣。 “感覺怎樣?你的xiaoxue又緊又熱,yindao壁有一圈圈的褶皺,濕濕滑滑的。yindao會夾緊你的手指,像張小嘴兒似的,一邊含著你的手指,一邊流出sao水……” 他說著,大掌taonong得越來越快,透明的濕涼液體在反復(fù)摩擦中變得火熱。 裴清芷聽著他的話,手指“咕嘰”一聲,沒根插入私xue,她動了動小手,開始前后抽動起來。 “嗯~好舒服……”她溫柔地撫慰著自己的身體。 但經(jīng)歷過男人粗碩rou莖兇猛cao干的rouxue,怎么也無法滿足。 “大叔……好想你的大roubang……想被你用力地cao……” 她嘟噥一句,忍不住又添了一根手指, 請支持首發(fā)站的工作 到首發(fā)站閲讀本書ΗāìΤāΠGSんцщц(海棠書屋)·C0Μ兩指撐開窄小的花xue,抽動的速度漸漸加快,黏連的yin水被攪得噗嗤作響。 “啊~好喜歡……喜歡大roubang……嗯~用力,啊~把人家的xiaoxuecao爛……” 她嬌喘連連,手指忽重忽輕地胡亂戳刺著,髖骨擺動,指尖不小心頂?shù)搅薌點,爽得一個激靈,浪叫的分貝陡然拔高。 “真他媽的sao!”危承低吼一聲,白皙的手背暴起條條青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要擦破一層皮。 “嗯~”強烈的快感在體內(nèi)積攢,即將噴涌而出之際,廁所門突然被人“哐哐哐”砸響。 裴清芷身子一緊,竟在此時達到了高潮。 55.虛(2000珠加更) “cao個jiba啊cao!奚曼!要找男人出去找去!快給老子騰個廁所出來!” 中年男人暴躁粗啞的叫喊聲,即使隔著一扇門,仍震得她耳朵發(fā)疼。 裴清芷全身發(fā)抖,猛地從痙攣的yindao中拔出手指,心里虛得很,哪管褲子早已被激射出的春潮弄得濕淋淋的,忙不迭地把褲子拉扯上去。 她手足無措地起身,結(jié)果未拆石膏的右腳一觸地,疼得她“哎呀”叫喚,立馬跌坐回馬桶上。 手機被震得從她大腿滑落,“啪嗒”摔在地上。 將將睡著的奚曼和裴蘇,聽到樓下的爆喝,兩人均是惱火。 “估計是我爸應(yīng)酬又喝多了,我下去看看?!鞭陕淮辏崎_被子,趿拉著家居鞋,走出房間。 她下樓,還差三個臺階才抵達一樓時,就遠遠看見了身形高大且肥碩的奚裕。 “嘔——”發(fā)福的中年男子,緊摟著未開的踩踏式垃圾桶,將肚里翻江倒海的食物和酒水,稀里嘩啦地吐在了蓋子上。 那些稀糊狀的嘔吐物,覆滿垃圾桶蓋,稀稀拉拉地墜入中年男人昂貴的西裝。 花色雍容繁復(fù)的羊毛地毯,亦是沒能幸免,沾滿穢物。 奚曼懊惱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xue,認命地捂住口鼻,湊上前去,幫他清理。 才剛射精的危承聽到那邊的動靜,還想問裴清芷發(fā)生了什么,結(jié)果另一頭竟斷了通話。 他郁悶地蹙了蹙眉,一邊手忙腳亂地清理下體,一邊打電話給裴蘇。 裴蘇好不容易醞釀出一點睡意,結(jié)果手機鈴聲乍然響起。 她氣得翻白眼,一接通電話,略沙啞的嗓音便挾裹著nongnong的不滿:“教授!我的論文又怎么啦?” 聽到“論文”這一詞,危承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開口道:“下午聽廖主任說,你meimei的腳差不多可以去醫(yī)院拆石膏了,我突然想起這件事,就打個電話提醒你們?!?/br> “哦?!彼翢o波瀾地應(yīng)了一聲。 剛想掛斷,又聽到他說:“你meimei怎樣了?之前是我的失誤,才會害她無故受傷?!?/br> 聽到他反復(fù)提起裴清芷,裴蘇這個護犢子的,頗為不悅,卻又不好直接表現(xiàn)出來。 “害她受傷的,是醫(yī)鬧的人,不是教授您!作為病人家屬,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就不勞您多加費心了……”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人推開。 裴蘇看了過去,狐疑道:“清芷?你打個電話怎么這么久?” 裴清芷眨巴著眼,喉嚨發(fā)干,“我有點腹瀉……” “難道是餃子沒煮熟?”裴蘇皺眉。 驀然想起通話還沒掛斷,她匆匆回了一句:“教授,我明天就帶清芷去醫(yī)院看看。若沒什么事了……教授,晚安,教授,再見!” 說罷,掛了電話。 裴清芷拄著拐杖,摸黑走到床邊,坐下,把拐杖放到一旁,正掀開被角,準(zhǔn)備上床,就聽到昏暗中,飄來一聲長嘆。 “姐,你嘆什么氣?。俊彼洗?。 被窩被裴蘇和奚曼捂得暖烘烘的,為了給奚曼騰位置,裴清芷慢慢挨向裴蘇。 “危教授真是個有魅力的男人,你說,是吧?”裴蘇說道。 裴清芷默然。 “不過,跟他在一起很沒安全感呢?!迸崽K側(cè)身,摟著裴清芷的柳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