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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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到她真成了司家的太太,反倒是覺得這樣富有的生活很無聊很空洞很沒有意思。她的感情得不到寄托,司藺并不是一個完美的情人,他年輕的時候什么樣,老了也還是什么樣,林語柔在他面前總是小心翼翼低聲下氣,司藺如果真的愛她,為什么不把整個司家當成愛的禮物? 直到戴星出現(xiàn),她才發(fā)覺,這一生遇到的那么多人,唯一愛過的也只有一個。 后來兩人熟了,戴星才承認早盯上她了,在她身邊當保鏢的第一天就動了心思,倒也想忍,沒忍住就是。時間一長徹底失控,拍照就是為了能有個底兒,給兩人一個開始的機會——就這樣奇葩的情話,林語柔卻當真了! 她對外是司藺的太太,當然要注意形象,萬一有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到司藺或者他那倆不好對付的兒子耳朵里,吃虧的都是她!可保鏢,真沒有比這個更適合偷情的職業(yè)了。 讓她真正相信戴星的是,現(xiàn)在他也快四十了,卻一直沒有結(jié)婚。聽說家里催得急,他卻不肯,雖然不說什么原因,可林語柔覺得自己知道。 她輕輕笑了笑:“急什么,有你吃飽的時候?!彼碾p手疊放在膝上,顯得十分典雅端莊。“倒是你這個爸爸,都多久沒抱過兒子了?” 戴星挑眉,從后視鏡里對她笑:“你要是愿意,我天天陪著我兒子玩?!?/br> 林語柔睨了他一眼,到家后戴星過來給她開車門,林語柔不小心崴了一下,恰好被他抱個滿懷,嘴上還挺正經(jīng):“太太小心?!?/br> 手在她胸前揩了一把油。 林語柔嬌嗔瞥他,恢復(fù)平時的模樣。司紹延正在客廳的地毯上玩著玩具,見她回來了,后頭還跟著高大的男人,立刻歡呼一聲跳起來:“戴叔叔!戴叔叔!我想飛飛!你帶我飛飛!” 戴星哈哈大笑,反正四下里沒旁人,他就把司紹延扛在了肩膀上,帶他“飛飛”,司紹延興奮的小臉通紅,又叫又笑的。林語柔在一旁看著也掩嘴而笑,這一幕看起來可真是歲月靜好,現(xiàn)世安穩(wěn)。 林語柔有保鏢的事兒司家上上下下都知道,這個保鏢也待了好些年了,跟家里頭的傭人都挺聊得來,關(guān)系也都挺好,所以他帶著小少爺玩完全沒有問題嘛,沒有任何人表示懷疑。 更不會有人去猜測這個人跟太太是什么關(guān)系,也不會有人注意到晚飯后,有個人影推開了主臥的門,鉆了進去。 這世界上偷情的男女都喜歡刺激,像是這樣司藺不在家戴星登堂入室當男主人發(fā)生了不止一次,他可不是男主人么,只有男主人能干的事兒,全叫他給干了。這墻壁隔音效果還好,里頭就是地震了外頭也聽不到。不過以防萬一,他們還是稍微克制了下,但越是這樣,越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禁忌的刺激感。 和膽小的人看恐怖片是一樣的。 而很遠很遠的高級公寓里,單手給小貓洗澡,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的司涼易就顯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了:“……是嗎……準備好了?……那我不是要恭喜你……不用,我就不用過去了,你也小心點兒,時間算好就成,別讓他懷疑到我們身上……嗯,知道了……掛了。” 小貓站在小木盆里,好奇地看他。司涼易對她露出微笑:“有件我應(yīng)該感到開心的事情,不過,我并沒有太真實的感覺到司蔚安的興奮,為了慶祝,待會兒開一瓶紅酒吧?!?/br> 他們等這天等太久了,按兵不動是為了麻痹毒蛇,現(xiàn)在司蔚安要收網(wǎng)了,八年啊,他們整整花了八年的時間。 開紅酒好啊,司涼易有個房間專門放酒,清歡跟他進去看過,非常奢侈,隨便拿出來一瓶都貴的仍然咋舌。她抬起爪子拍了拍水,又喵了一聲表示同意,司涼易笑著拈起一塊泡沫擺在她腦袋上,然后輕笑,“寶貝真可愛。” 這種人盡皆知的話司涼易一天要說上好幾遍,清歡都習(xí)慣了,她用爪子也撈起一點泡沫,糊到司涼易胳膊上,結(jié)果木桶有點滑,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趴倒,場面一度變得很是尷尬。 司涼易忍著笑將她漂干凈撈出來,浴巾包住用電吹風(fēng)吹干,他本來買的貓咪烘干機完全廢了,一次都沒用上,現(xiàn)在那些貓咪用品已經(jīng)被束之高閣,貓糧什么的都拿出去喂流浪貓了,否則總是放著還不是白白壞掉。 大概是因為清歡的關(guān)系,司涼易還挺喜歡貓的。 ☆、第996章 第九十九碗湯 酩酊(九) 第九十九碗湯酩酊(九) “睡吧?!彼緵鲆自谛∝埖哪X門上親了一下, 將她放在枕邊,又拿了可愛的卡通小毯子將她蓋起來, 告訴她說:“趁著現(xiàn)在多睡會兒,一會兒可就睡不成了。作為勝利者,當然要容光煥發(fā)才顯得高貴不是?” 清歡歪了歪腦袋, 她跟著司涼易也有幾個月了,但卻還是比當初小奶貓的模樣大不了多少,司涼易內(nèi)心深處覺得她不是凡貓, 在帶她去過一次動物診所檢查醫(yī)生說她很健康之后, 他就不在意她長得快慢了。私心講司涼易很希望她能長得更慢一些,小貓和人類的壽命是不同的, 人類能活上幾十年, 可小貓的壽命卻有限,清歡長得越慢,就說明他們之間在一起的時間越長。 更何況,小奶貓萌到吐奶, 他有什么不滿意的,他恨不得以后都不工作了, 見天陪著她玩兒。 清歡喵了一聲, 貼著司涼易的頭躺下, 長長的茸茸的尾巴慢騰騰地甩來甩去,輕柔地掃過司涼易的臉,似乎是在跟他鬧著玩。司涼易用手擼了幾把她的長尾巴,小心地握在掌心搓了搓, 小貓露出舒服的表情,他頓時感到了愉悅,不禁笑起來,一人一貓慢慢地陷入夢鄉(xiāng)。 這場睡眠持續(xù)了大約有四個小時,睡前司涼易看了下時間,十一點整,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他睜眼看了下時鐘,上頭顯示著兩點五十二,他跟小貓都睡的時間不長。不過沒什么關(guān)系,反正他現(xiàn)在沒工作,白天的時候睡夠了, 他接起電話,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喂?” “老二你快來!家里出事了!”司蔚安焦急不已。 “哦?!彼緵鲆妆硎咀约褐??!澳闾幚戆桑覜]時間過去?!?/br> “什么沒時間?你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兒嗎?爸快要被氣死了!你再不來,小心人沒了!”司蔚安大吼?!拔也桓愣嗾f了,我掛了!總之你快點趕過來,電話里說不清楚!” 因為摁的免提,所以那頭的哭泣聲求饒聲還有男人憤怒的吼聲,在這邊的司涼易都聽的清清楚楚。他笑了笑,看向迷迷糊糊被吵醒抬起頭往自己看的小貓,一手將她捧起來,點了點她粉紅濕潤的鼻頭:“司蔚安如果來當演員,肯定也能拿最佳男主角?!甭犅犇钦Z氣,跟真的似的,就好像這一切不是他安排的一樣。 小貓喵了一聲,在他掌心又趴了下去。 司涼易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去洗臉刷牙換了衣服,自打養(yǎng)了貓之后,他現(xiàn)在的衣服只有一個要求,不是材質(zhì)也不是品牌,而是——要一個大大的口袋。本來是為了小貓長大好讓她進去的,不過這幾個月來她一直這么丁點兒。司涼易現(xiàn)在穿的就是一件煙灰色的毛衣,沒有多余的設(shè)計,除了肚子上有一個巨大的梯形口袋,小貓放進去躺著還能來回竄著打滾兒,別提多舒服了。 不過她進去之后,司涼易看起來肚子微微凸起,頗有點孕婦的感覺。 反正這事兒不急,司涼易也不想去看那混亂的場面,干脆就慢悠悠地開車,凌晨三點街上沒什么人,他保持著正常時速,等到他開到都五點了,天都要亮了。 整個別墅燈火通明,大門緊閉。他將車子停在邊上后揣著小貓下去,走過庭院,還沒到客廳門口就聽見了女人的哭喊聲跟男人的吼叫。司涼易記性好,耳朵也好,他沒什么表情,朝客廳走去。 一進去就看見林語柔衣不蔽體地摔坐在地上,旁邊還有個已經(jīng)鼻青臉腫的男人,司紹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正在哭,小孩子尖銳的哭聲簡直能刺破人的耳膜。林妙瞳正抱著林語柔保護她安慰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林語柔身上,然后陪著一起哭,一邊哭還一邊跟司藺求情。 結(jié)果看到司涼易進來,她立刻松開了母親朝司涼易撲,哭著求他幫忙說情,還說這里頭肯定有什么誤會,她mama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司蔚安嗤之以鼻:“她不是那種人,那老頭子眼睛是瞎的,她跟個保鏢在床上玩撲克牌開火車?還有你,我不是早打電話給你了嗎?怎么現(xiàn)在才來!” 司涼易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淡淡地說:“來了也解決不了問題,怎么了這是?!?/br> 司蔚安冷笑:“怎么了,你說怎么了,寂寞中年婦女獨守空房勾引男人被老頭子撞破了唄,還能怎么了?沒看著嗎,老頭子說進去的時候倆人都沒穿衣服呢,吃司家的喝司家的花司家的,和著還要給老頭子戴綠帽啊?我看老頭子頭上一片草原,這賤人,指不定還有幾個男人不叫人知道?!?/br> 本來已經(jīng)逐漸緩下來的司藺一聽,又氣不打一處來,地上摔碎了茶杯,玻璃碴子到處都是,他氣得隨手抓過桌上的花瓶朝林語柔砸過去,林語柔尖叫一聲,不敢躲避,被砸的頭破血流,腦袋一陣陣發(fā)暈,卻不敢真的暈過去——沒有機會解釋的話,她就徹底完了!不管怎樣,隨便司藺先發(fā)泄,自己越是凄慘,司藺才能稍微消消氣。 這么多年了都沒被發(fā)現(xiàn),這次怎么就翻了船呢!誰知道司藺竟然會提前回來?他身邊的秘書都是林語柔收買好的,隨時向她報告司藺的行蹤。當然,她用的是害怕司藺出軌的名義,才讓秘書幫忙監(jiān)控。 可這一次怎么回事,怎么沒有接到通知?司藺說要去一周,可這才四天不到,怎么人就回來了?! 聞言,司涼易了然,說出的話卻很讓人震驚:“哦,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么,她能婚內(nèi)出軌一次,當然也能第二次,以后要是還有機會,保不準也還能第三次?!?/br> 他是指當年林語柔跟司藺搞到一次那會兒,雙方都還沒有離婚,可不都是雙雙出軌?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沒完沒了,不過是時間問題。 司藺很明顯也想到了,不過他這人有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他絕對不會犯錯,如果有什么問題,那一定也是出在別人身上!明明當年他自己也是婚內(nèi)出軌,可這會兒被司涼易一提醒,他滿腦子只剩下林語柔當年背叛她前夫跟他搞一起去的事了。 更遑論這個保鏢長得這么眼熟,簡直就是她那個前夫的翻版!這說明什么?這說明,林語柔直到現(xiàn)在都還對那個前夫念念不忘!那這些年他又算是什么?! 老頭子心高氣傲,只準他背叛別人,在外頭彩旗飄飄,卻不準他的女人看別的男人一眼,更別說這女人似乎對他還不是真愛,心里頭另有別人——今天就是神仙下凡,林語柔也別想翻盤了。 林妙瞳也哭,她當然不是哭母親受的罪,而是哭母親太不小心,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也哭以后,以后她該怎么辦?如果沒有司家做后盾,還沒有大學(xué)畢業(yè)的她連自己都養(yǎng)活不了! 至于司紹延……他純粹是被嚇的。 小貓好奇地從司涼易的大口袋里冒出一顆腦袋,兩只嫩爪被司涼易捏在掌心把玩,她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比電視劇好看多了,至少這不是演的。 一場大戲啊。 司蔚安一腳踹在戴星身上,嘴里罵罵咧咧:“你丫還挺能耐,敢干出這種事兒,不要命了是吧?!” 司藺早不想看到這男人了,就讓司蔚安處理。司蔚安拎叫了人將戴星弄出去,戴星被拖出去的時候求饒不已,大喊說是林語柔勾引他的,還說林語柔不止他一個男人,甚至還說司紹延不是司藺的兒子,求司家饒了他。 司蔚安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和戴星交換了一個你知我知的眼神。 林語柔恐怕想不到,他們兄弟倆從多久以前就開始給她下套了。戴星是大山里的孩子,家里貧窮得很,上頭三個jiejie都被家里人賣給村里人當媳婦,他一個人跑出來想闖一番事業(yè)讓jiejie們回家,可惜沒有學(xué)歷沒有知識,就一身腱子rou,逐漸就當了打手,主要是追債。這樣的日子可不好過,一不小心,命都要沒了。 要不是司涼易開車經(jīng)過,恰好看到被打的半死的他的臉,戴星恐怕早就被揍的殘廢了。 司涼易沒有做什么,只是將司蔚安帶了過來,剩下的事情就很容易了。司蔚安給了戴星一筆天文數(shù)字,讓他去為自己做一件事。戴星這人雖然沒讀過什么書,但最講義氣,有恩必報,當他得知自己要做的事情后很是猶豫,可轉(zhuǎn)念一想,反正那賤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就當自己犧牲了,于是就當了司蔚安的這把刀。 這次結(jié)束后,他會再次得到一筆巨款,足夠他回老家開個小店舒舒服服的過下半輩子了。他那三個jiejie也都被買了回來,戴星這輩子都不會結(jié)婚,他父母之所以賣掉jiejie,就是為了給他娶媳婦,可他偏偏不娶,倒是要看看他們能怎么著。 不是想有后嗎?還是斷了吧。 ☆、第997章 第九十九碗湯 酩酊(十) 第九十九碗湯酩酊(十) 聽說司紹延根本不是自己的兒子, 疼愛了這個老來子六年的司藺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他這一暈就是十幾個小時, 等到他醒過來,司蔚安神色復(fù)雜地遞給他親子鑒定書。 上面的匹配率數(shù)值小的可憐,司藺的手都在顫抖, 他躺在床上,面目猙獰,大聲的喊:“把那賤人弄死!把那賤人給我弄死!蔚安!你、你給我處理掉她!還有、還有那個雜種!給我處理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他們!” 司蔚安卻很猶豫:“這不好吧……” “處理了他們, 我就給你繼承權(quán)!你不是想要司家嗎?!我給你、我給你!”司藺已經(jīng)徹底氣瘋了, 打他提前回來想給林語柔一個驚喜,卻看到大床上翻滾的兩人開始到現(xiàn)在, 他所受到的精神刺激已經(jīng)徹底超出了負荷, 他甚至雙手都開始不聽使喚了!他劇烈的顫抖,手停在半空中不停地哆嗦,司蔚安連忙答應(yīng)他:“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您先別說話, 趕緊的,醫(yī)生!醫(yī)生!” 這種時候, 只有這個大兒子還關(guān)心著他。司藺閉上眼, 一滴渾濁的眼淚滑入鬢發(fā)之中消失不見。 司蔚安留出地兒給醫(yī)生搶救, 醫(yī)生和他擦肩而過時,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 他不會給老頭子重新站起來的機會了,這次搶救過后,老頭子會中風(fēng), 再也沒辦法坐起來,連話都說不出一句。 真是無情無義的人啊,兩個妻子,一個是他不愛的,一個是他口口聲聲說愛的。不愛他的那個為他割腕自殺,他看都不看一眼,為了自己的名聲全力隱藏,他號稱愛的這一個,也仍然翻臉無情,甚至要他的兒子去處理掉。司紹延可是扎扎實實在他身邊長了六年,司藺有過絲毫憐憫嗎? 沒有的。得知司紹延不是自己親生的時候,司藺想都沒想,要司蔚安“處理”。 司蔚安走出房門,就看見司涼易在門口,背倚著墻,單腳點地,見他出來,問:“輕松了?” “還行吧?!彼疚蛋猜柭柤纭!耙院笏炯业绞?,我會更忙,不過我還是會努力抽出時間去關(guān)心一下我親愛的弟弟的?!?/br> 司涼易瞥了他一下:“謝了,不用?!?/br> “說真的,老弟?!彼疚蛋餐蝗桓行云饋??!耙菦]有你,我做不到這樣,現(xiàn)在,我總算是給母親報仇了?!?/br> 司涼易嗯了一聲,兄弟倆并肩往外走,將房內(nèi)的喧囂隔絕于耳后。 司藺這個人,一輩子沒有信任過別人,嘴上說的愛不過是他的玩笑,誰當真誰就是傻子。林語柔能把這個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間,卻唯獨有一點——對她自己的魅力太過自信,老頭子是個狼心狗肺不講情義的人,她應(yīng)該最清楚這一點??上?,她覺得自己魅力無邊,男人都應(yīng)該為她傾倒,包括司藺。但司藺,確確實實是只愛他自己的。 他甚至寫了好幾份遺囑,交給了不同的律師,如果不是這些律師都被司蔚安控制起來,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F(xiàn)在他要做的很簡單,就是毀掉其他幾份,只留下一份全部財產(chǎn)留給他們兄弟的遺書就夠了。 費盡心思的謀劃,為的也不過是這個。 林語柔還妄想著司藺見她,不可能了,司藺就是不中風(fēng)也不會再管她,這個男人自私自利,怎么都沒可能去要一個背叛自己的女人。而司紹延,戴星帶走了他。當戴星問他要不要跟戴叔叔一起生活的時候,司紹延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爸爸的兒子,如果留下來,爸爸會殺了他的。至于mama……mama變得好可怕好陌生,他一點都不想跟她一起生活。 反正平時也不怎么在一起的,mama總是在購物美容,戴叔叔才是陪著他長大的人。 發(fā)現(xiàn)兒子不見的林語柔更崩潰了,她懷疑那份親子鑒定書有問題,因為跟戴星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她非常注重安全措施,從來不讓戴星著陸,日子都是計算過的,司紹延怎么可能不是司藺的孩子?但是孩子突然消失,她想去重新做一份鑒定都沒有辦法。司蔚安跟司涼易沒有對她做什么,甚至都沒有報復(fù)她,這讓惶惶不可終日的林語柔天天生活在不安之中。 她被趕出司家,身無分文,就連脖子上的鉆石項鏈都被扯了下去,更別提是其他什么首飾衣服還有現(xiàn)金了。這些年她習(xí)慣刷卡,刷的都是司藺名下的卡,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一無所有。 就連林妙瞳也被扔了出來,司家的大門在她們面前重重關(guān)上,她們想要繼續(xù)的那種奢侈豪華的生活,就這么一去不復(fù)返了。 林語柔不會工作,大學(xué)的專業(yè)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貴婦生活早消磨干凈,她又不想去做那些粗重的活兒,更不想打工。司家太太被趕出去一毛錢沒撈到的消息傳遍了上流社會,不少人還真想嘗嘗她的滋味兒,看看能把司藺迷了二十年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被許以金錢和房子,林語柔猶豫了一段時間,得知司藺中風(fēng),司家屬于司蔚安后,終于答應(yīng)了——不答應(yīng)的話要怎么辦呢?到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司蔚安要怎么對付她。 可也真是奇了怪了,她每被一個人包,總是還沒來得及拿著錢,那人的老婆就會闖進來將她一頓痛打扒光衣服丟出去,還拍了視頻傳到網(wǎng)上,事兒鬧的太大,林妙瞳在學(xué)校受盡非議,終于受不了了選擇退學(xué)。 母女倆擠在租來的小房子里,緊巴巴的過日子。林妙瞳很有危機意識,她喜歡錢,所以攢了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就連那些司藺送的珠寶首飾,她也都換成了錢存起來,因此即使被趕出去,她也沒有太慌張,憑借她的手段姿色,還愁過不上好日子?她mama當年都能傍上司藺,她也不會差。 可當她去取錢的時候徹底崩潰了,因為她的戶頭一毛錢都沒了!全被轉(zhuǎn)走了!她還去報案呢,警察立了案就再也沒了消息。 她倒是想去釣個有錢人,可一旦有人看上她,就會立刻出事,久而久之,再也沒人敢靠近她。林妙瞳和林語柔一樣好高騖遠,不肯腳踏實地的工作一個月賺那么幾千塊錢,終于,她墮落了。 后來她覺得總是要養(yǎng)這么個愛花錢的母親很煩,她能賺多少,還要養(yǎng)著林語柔每星期去一趟美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