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play 中 (高h)
男人的手在她腰間游弋,火熱的唇舌粗糲地侵襲著她。趙德澤手探下去,解開了自己腰帶,怒賁的莖體便彈了出來。男人掀開女子的裙擺,粗壯的性器直抵進她的xue口。 然而他并沒有急著插進去,只在xue壁蹭弄,一邊蹭一邊吻她,還不時喚她的名。 蘇瑾滿眼濡濕,她想求他進來,卻不愿這樣敗給他。然而花xue里的蜜液已經滑出體外,xue口的guitou一觸到濕意,便能察覺她的動情。 趙德澤松開她的唇,又去咬她的耳垂,還在舔吻她的間隙中朝她發(fā)問,“阿瑾可是想要了?” 女子伸手去錘他,瞧懷里的小人羞惱得似乎馬上便能哭出來,趙德澤也不再逗弄。男人吞咽了幾口唾沫,閉了閉眼,將小家伙禁錮住后,便cao了進去。 兩人身子貼合得十分緊密,趙德澤穩(wěn)了穩(wěn)心神,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秋千因著兩人的動作而輕微搖晃起來,男人沖懷里的小家伙叮囑了一聲,讓她抱緊些,便cao縱著秋千重新晃蕩起來。 當秋千上升,二人漂浮在半空中,趙德澤便察覺肩膀上傳來濕意。懷里的小家伙看來是怕得厲害,xiaoxue一顫一顫的,縮得厲害。這樣的緊致,簡直箍得他頭皮發(fā)麻。 “阿瑾,莫怕。” “我不蕩了,你出去!出去!” 小家伙鼻尖通紅,淚眼朦朧地望著他,趙德澤的喘息募地加重,臀部竟開始用力地聳動起來。蘇瑾怕得厲害,只好死死地抱住他。這樣一來,兩人交合的那處愈發(fā)緊密。 嬌嫩的rou瓣緊箍著男人的欲根,層層媚rou像是張開了無數張小嘴似的吮吸吞咽著他的硬物。他入得這樣深,逼令得她不得不努力張大了雙腿,xue壁被撐到極限,以求能更好地容納進他。 蘇瑾哭起來時聲音并不大,細細弱弱的,尾音拖得綿長而無力。她的喉嚨梗得厲害,勉強發(fā)出含混的聲音同他討?zhàn)?,“趙德澤~你出去......” “我怕......怕呀......唔” 在秋千再度蕩上高空時,蘇瑾怕得連哭喊都變了聲調,趙德澤覆上她的唇,將她往懷里摟得更緊了。極度的驚恐到來時,快感也洶涌而至,蘇瑾xiele。蜜液因著兩人的姿勢,從半空中滴落至地面。 男人貼著她的臉廝磨,只一味地喚道,“阿瑾,朕的阿瑾?!?/br> 蘇瑾氣急,這時也忘了先前的害怕,掙扎起來,欲掙脫開他的懷抱。趙德澤不意她會有這番動作,竟真的讓她掙脫開來。在她差點掉落地面時,男人先她一步將她抱住,兩人一齊墜到地面,好在因為方才蕩得并不高,加上他身子骨硬,并不曾受傷。 待心情平復過來后,蘇瑾這才覺得后怕不已。她茫然地看著趙德澤,見他躺在草叢間,發(fā)梢上還夾著些雜草,乍見他這般狼狽的模樣,一時間也不知是該哭還是還笑。 趙德澤將她的手拉過,把她卷進自己懷里,斥她,“不要命了?” “都是你逼的!混蛋!趙德澤你混蛋!”蘇瑾回頂他,為了讓自己顯得有氣勢些,還竭力揚起了脖頸。 這小家伙,倒和他犟起來了? 趙德澤本欲再多說她幾句,譬如說,阿瑾,這樣不安全,你受傷了怎么辦?或者說,是我混蛋,阿瑾莫氣著自個。 然而縱使心中百轉千回,最后也只化作了一聲嘆息。 男人撥開她頸后的發(fā)絲,一個guntang的吻便落在了蘇瑾肩頭。蘇瑾身子一顫,側過了頭,低聲道,“你松開我!松開!” 她實在是氣極了,話一出口便夾雜著濃重的怨氣。 見她這般,趙德澤把聲音放柔了些,“以后不這樣了,我保證!” “阿瑾信我,好不好?” 這話若是放在之前,蘇瑾可能還會信上幾分,只是自荷花池一事后,趙德澤在她這的信譽已經降為了零。再一想到手札上的記錄,蘇瑾的心忽的就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面前的趙德澤還在同她輕聲致歉,她卻覺得自己好像什么也看不見,聽不見了。蘇瑾伸手摸上自己的臉,才發(fā)現自己原來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