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都是嫉妒(第三更)
許仙只當(dāng)看不見,他的目光落在那邊的白素貞身上。 此刻白素貞與妖道丹辰子斗法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階段。 那妖道雖然實(shí)力不如白素貞,但白素貞若想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除掉他也是不太可能。 而且那妖道手段也不少,一會兒丟出一件法器,一會兒又扔出幾道符箓,光這一小會兒的工夫,就已經(jīng)擺了好幾個符箓陣法。 可是全都被白素貞給一一破去。 那妖道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白,知道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心下便生了退意。 只是若想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是逃了,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他覬覦大唐氣運(yùn)好多年,若不是大唐氣運(yùn)衰落,他又怎么能渾水摸魚搖身一變成大唐國師,這么好的機(jī)會,他怎么能輕易放棄? 這樣好的機(jī)會,幾百年才有一次。 丹辰子狠狠的一咬牙,決定把壓箱底的寶貝也扔出來。 隨即他大袖一揮,腰間的乾坤袋中飄出一面銅鏡。 丹辰子將手中銅鏡一拍,朝著白素貞照去。 下一刻,白素貞只覺心頭一緊。 忽然看到那妖道手中的那面銅鏡。 “玄光鏡?” 白素貞眉頭微微一皺。 “不對,不可能是玄光鏡,應(yīng)該只是仿制的法器?!?/br> 白素貞在黎山老母座下之時,曾見過一位大仙用過玄光鏡,玄光一照,照的是元神,被這鏡子照上幾次,即便是如她這般的渡過二次天劫的地仙也難以扛的住。 不過那位大仙乃是成名已久的上仙。 又豈會把寶物扔給這么一個盜取唐國氣運(yùn)的妖道。 不過白素貞還是小心為上,將自己的元神牢牢護(hù)住。 只見那丹辰子將手中的銅鏡晃了又晃,光華流轉(zhuǎn),籠罩在白素貞身上。 白素貞用法力控制雄黃寶劍,雙手在太陽xue兩側(cè)輕點(diǎn),凝神呢喃出一道道法決。 然后那丹辰子手中所握的銅鏡“嘩”的一下碎裂開來。 丹辰子當(dāng)即面色大變,吐出一口黑血來,暗道一聲不好,這玄光鏡是他昔日有幸在蓬萊仙山之中遍訪仙跡之時,一位結(jié)拜義兄送給他的法器,他祭煉這法器多年,心神與這法器連在一起,這法器被白素貞破掉,他受了重傷,再斗下去,就是自尋死路,當(dāng)即一躍而起,化出本體來,就朝著北方遁去。 白素貞哪里肯放他離去,飛身就要追上去。 這時,許仙在下方喊道:“娘子,窮寇莫追,小心中那妖道的jian計?!?/br> 白素貞身形一頓,再回頭時,那妖道已經(jīng)遁入了云層當(dāng)中,沒了蹤跡。 那妖道本就是白鶴修煉成精,又修持了遁法,因為怕白素貞追他,直接不惜損耗一身道行用秘法遠(yuǎn)遁。 白素貞想了想,那妖道被自己傷了本源,道行大減,想要再作亂是不太可能了。 而且剛才她之所以能一舉破掉那仿制的玄光鏡,還是消耗了不少元神之力,再追下去,會讓她的道行有損。 于是白素貞調(diào)轉(zhuǎn)身子,落下云端,走到許仙身旁。 “官人?!卑姿刎懣粗S仙,眼眶不由的就紅了起來。 許仙把她擁在懷里,緊緊的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玉背,道:“娘子,是我太笨了,連累了你?!?/br> 白素貞道:“官人,不怪你,都是那妖道作祟。” 小青哼哼唧唧的看著白素貞和許仙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剛剛對許仙升起的那點(diǎn)好感盡數(shù)消失。 “許呆子,你看一看下面,都是人,你還要抱著我jiejie多久啊?!?/br> 小青的聲音傳到許仙和白素貞的耳中。 許仙嘟囔道:“我娘子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旁人管不著?!?/br> 小青狠狠的說道:“二皮臉,真是臉皮比城墻也厚。” 白素貞卻是面皮薄的很,剛才不過是一時心切,此時又怎么肯讓許仙就這么在大庭廣眾之下再繼續(xù)抱著自己,即便他倆是夫妻,但這樣總歸是有些不太好啊。 白素貞輕輕的在許仙耳邊說道:“官人,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許仙聽著她的語氣,不忍為難她,然后松開她的身子。 這時,許仙的目光落在了長生觀外的長街之上。 只見街巷兩旁唐國京騎,還有巡防營的官兵將長生觀圍了個水泄不通。 長街盡頭,便是皇城大明宮的城墻。 皇城之上,唐國皇帝看著那遠(yuǎn)去的白鶴微微一嘆,又豈能不明白,他親封的國師實(shí)乃那白鶴所變化的妖人。 隨即他的目光又落在那極遠(yuǎn)處,他雖然看不清楚剛才擊敗那國師的高人是什么模樣,但卻阻止不了他內(nèi)心對長生的渴望! 能將國師擊退,想必一定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此等人物定然通曉長生之法。 想到此處,他當(dāng)即吩咐一旁的宦官,道:“快去長生觀,將那仙師請進(jìn)宮來。” 那宦官得旨而去。 此刻站在唐皇身后的一個身著紫蟒袍的中年男子朝著唐皇躬身道:“皇兄,國師竄逃,此事接下來該如何處置?” 唐皇瞇著雙眼道:“老九啊,這事你看著辦就行了,你辦事,朕放心。” 那中年男子躬身道:“臣弟只是盡了臣子的本分,靠的還是皇兄的威嚴(yán)?!?/br> 唐皇咳嗽兩聲,道:“朕乏了,回宮吧?!?/br> 那中年男子躬身道:“臣弟恭送皇兄?!?/br> …… 長生觀外,白素貞看了看下面的那些官兵,然后與許仙說道:“官人,咱們要不要下去?” 許仙道:“娘子,再等一等,我先前讓子大等人去報信,如今他們還未歸來,應(yīng)該快了?!?/br> 白素貞點(diǎn)了點(diǎn)頭。 片刻之后,那些官兵散開一個口子,從那口子里走進(jìn)來幾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官衣頭戴官帽的中年人,那人身后站著的正是柳萱和林子大等人。 許仙看到了柳萱和林子大,柳萱也看到了在屋頂站著的許仙。 只見柳萱朝著許仙大喊道:“漢文!” 許仙與白素貞對視一眼,道:“娘子,走吧,咱們可以下去了?!?/br> 白素貞點(diǎn)了點(diǎn)頭,拉著許仙的手朝著下方飛去。 小青跟在身后,寸步不離。 “漢文,到底是怎么回事?國師怎么會要抓你啊!” 柳萱著急的走了過來,盡量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臉上的擔(dān)憂之色還是盡數(shù)顯露出來。 她看著與許仙站在一起的白素貞,神情有些復(fù)雜。 心里不禁想到,怪不得漢文會娶她,他們兩個真的很般配。 “萱哥兒,此事說來話長,容我一會兒再與你細(xì)說。” 許仙看著柳萱道。 “漢文,你沒事吧,你可擔(dān)心死我了?!?/br> 林子大走了過來,賈全也走了過來。 “沒事,沒事,還好你們來的及時。” 許仙笑道。 “漢文,這位是金陵知府方大人?!?/br> 柳萱與許仙介紹道。 “許仙見過方大人!” 許仙朝著那金陵知府拱手。 那方知府走了過來,朝著許仙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看向白素貞道:“敢問這位是?” 方知府等人并不是剛剛才到,而是已經(jīng)在遠(yuǎn)處觀望了許久。 白素貞與那國師斗法全都落在了方知府眼中。 方知府即便是金陵知府,但面對白素貞這樣的仙道中人,也得小心翼翼。 況且白素貞生的端莊素雅,有種不可令人褻瀆之意,誰要說她不是仙道中人,方知府第一個不信。 不單單是方知府有這樣的感覺,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感覺。 白素貞的強(qiáng)大深深烙印在每個人的心中。 許仙看那方知府小心翼翼的模樣,道:“這是我家娘子?!?/br> 方知府一臉的愕然,雖然之前因為二人的大膽之舉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如今真的聽許仙口中說出答案,還是有些不能適應(yīng)。 這彷如仙姑一般的人物,居然是這許仙的妻子。 方知府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周圍的眾人也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議之色。 他們根本生不出一絲一毫褻瀆感的天仙一般的女子,竟然是這許仙的妻子? 這著實(shí)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在場的人中也就柳萱心態(tài)稍微平和一點(diǎn),畢竟她早已知曉許仙和白素貞的關(guān)系。 但白素貞那施展道法的強(qiáng)大樣子,還是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底。 林子大和賈全嘴巴張的老大,結(jié)結(jié)巴巴的嘀咕道:“漢文,你...什么時候,娶了這么一位天仙一般的姑娘?” 許仙看著眾人一副驚愕的模樣,甚至有人眼中還透出一種癩蛤蟆吃上天鵝rou的意味,許仙不由的在心底嘆道,“都是什么眼神?難道你們不應(yīng)該贊一聲好一對璧人嗎?” “唉,都是嫉妒,嫉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