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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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三當歸羊rou湯。 年初四山藥玉竹白鴿湯。 年初五淮杞石斛螺頭湯。 年初六丹參紅花燉烏雞。 年初七海參燉瘦豬rou湯。 年初八黑豆紅棗塘虱魚湯。 年初九腐竹白果豬肚湯。 年初十蟲草鴨塊湯。 日子一日日飛快,陸景之每夜喝到的湯就沒有一日是重復的。 而沈緣福則是一早就找出了那本書,抄了方子制定了一份菜單子給廚房里每日送來,因此也沒有花什么心思在這上頭。 過了年,沈母便將原該她掌管的事務一應全部交到了女兒手里,也只有在女不知該怎么做的時候才出面指點一二,平日里就當起了甩手掌柜,好不清閑自在。 而沈緣福剛接手這些東西,忙得恨不能長出三頭六臂來,夜夜一沾枕頭就睡,一天天過去壓根沒什么感覺,也就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整整十日沒見過陸景之了。 到了大年十一這日,沈緣福放下手里的賬本,正準備上床歇著,一個轉身,便撲進了一個硬挺的懷抱里,鼻息間聞到了那股久違的青竹之味。 而此時,房門“咯吱”一聲響起,翡翠等人伺候完沈緣福洗漱,才剛出去關上門。 “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沒被人看到吧?” 邊說著沈緣福便探頭向門口看去,生怕還有哪個丫鬟落了單沒有出去。 “早?這么多日沒見,你就不想我?” 陸景之一手摟著懷里的人,一手捏著沈緣福的下頜骨,抬起了沈緣福的腦袋,想看看這個小沒良心的這幾日究竟有沒有想自己。 被這么一問,沈緣福不禁有些心虛,說實話,沈緣福光這些賬目就搞得頭大了,還要學習各種的人情世故,哪有空想起陸景之? 看那雙烏亮的眼珠子有點兒發(fā)飄,陸景之便知道了答案,氣得牙癢癢,一低頭便吻上那粉嫩的唇瓣。 有了上次的教訓,陸景之也不敢用力,生怕咬破了皮又要好些日子才能復原。 只能輕輕地在那唇瓣上舔咬啃噬著,舌頭就像湖水中的一尾鮮活小魚兒,纏著那小舌一圈圈地追逐嬉戲。 吸入的甘甜醇香的氣息,使得陸景之身上一下子便興奮起來,大掌沿著腰腹鉆入寢衣內,順著曼妙的曲線揉弄著每一寸滑膩的肌膚。 一股熱流直竄向陸景之的腹下,腿間的大兄弟早耐不住寂寞,一早兒就已經昂首挺胸了。 身上的灼熱之感越來越強烈,陸景之這才終于狠下心放開了沈緣福。 陸景之睜開已經充血而微紅的眼睛,便見此時的沈緣福臉頰上滿是紅暈,就像清晨爬滿天際的朝霞。 那誘人的櫻唇微腫,瑩潤的唇瓣兒上閃著亮晶晶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再一次一親芳澤。 而沈緣福的身上的寢衣薄如白色輕紗,雖還未脫下來,胸前已經全部被解開,只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且方才兩人分開時動作間,寢衣已經從一邊兒的肩膀上滑落下,在昏黃的燭光的映照下,露出的那半邊肩膀微微泛著光澤,一如陸景之身上所配帶的羊脂玉佩。 半遮半掩的輕紗寢衣下,露出今日沈緣福穿的那件水紅色的露臍肚兜,包裹著鼓鼓囊囊的一對雪脯。 那豐盈的兩團,隨著沈緣福急促的喘息,似乎還在跟著以微弱的幅度上下晃蕩,不禁讓人想象,若是這對大白兔得了自由,該是如何的跳脫…… 這肚兜不僅下邊短,上邊也低,精致的鎖骨下被勾勒出的一道深壑,幾乎讓陸景之看直了眼。 陸景之握緊了拳,強迫自己挪開視線,偏過頭不去看這具妖嬈勾人至極的身體。 在偏過頭前的最后一眼,陸景之正好瞧見沈緣福低頭瞪大了眼睛,瞧向自己的大兄弟。 雖陸景之此刻已經偏過了頭,可腿間仿佛感受到了那道目光,頂起的帳篷不禁又向上挺起了些。 沈緣福尷尬地挪開視線,心里快速想著對策,如何才能不讓陸景之得逞。 頭頂上方的陸景之此時清了清嗓子,卻掩不住低沉的嗓音里滿是情.欲的味道。 “你先去睡吧,我去外面吹一會兒風,過會兒就來?!?/br> 這就是不準備繼續(xù)了? 沈緣福驚訝地抬起頭,想知道陸景之怎么突然改變了主意。 見陸景之一臉的不自然,不禁又低頭看了一眼那大帳篷。 對啊,大帳篷還是那大帳篷,可陸景之今日怎么突然轉性了? 還沒來得及思考,沈緣福眼前便一片漆黑,眸子上被覆上了一只火熱的大掌。 “你往哪兒瞧呢!” 陸景之的聲音里帶著惱怒,說完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再開口時聲音便比方才降了不少火氣,語氣溫柔了不少。 “今天安分點兒,乖,先去睡覺?!?/br> 不準備吃眼前虧的沈緣福聽話的點了點頭,不說這本就是沈緣福希望的結果,更重要的是沈緣福此時心里也臊得慌。 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盯著一個大男人的鼓起的襠處不害臊地看不說,且還一直看到讓對方惱怒的程度,這算什么事兒啊! 沈緣福巴不得趕緊逃開,讓自己一個人靜靜。 作者有話要說: 沈緣福:我有兩只貓,雪球和煤球。 陸景之(微笑):我有一只盯襠貓。 ☆、第101章 補腎壯陽 陸景之見沈緣福聽話, 下意識一低頭,正好瞧見那胸口處泄出的滿目春光,忙逃開視線, 放開了手里的人,大步向窗柩處走去。 沈緣福的身邊瞬間開闊,得了自由, 連周圍的空氣都新鮮了不少。 剛松了口氣,沈緣福轉頭看向那個寬闊的背影,心里又生出些許對大冬天的讓陸景之去外頭吹冷風的愧疚來。 “那個……你待會兒回來別忘了把桌上的甲魚湯喝了, 暖暖……” 身體…… 話還沒說完,便見陸景之倏地轉過身,一臉陰霾地向自己走來, 堵住了沈緣福未說完的話。 看著陸景之越來越黑的臉,沈緣福咽了咽口水,不知自己又怎么得罪了陸景之? 怎么會一下子就讓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方才自己也沒有說什么啊, 不就是說喝個湯嗎? 看著陸景之一步步走近, 沈緣福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 “那……那個,你還有事?” “你覺得,我需要那些湯?” 陸景之越走越近,他鉤起嘴角, 露出的那笑讓沈緣福全身戒備起來, 尤其是看到他微微瞇起的眼睛里分明掛著陰森,沈緣福不用想也知道他這是動怒了。 “這……這湯是……” 這湯究竟哪里有問題啦? 不過既然陸景之這突來的轉變關鍵就在這湯上,沈緣福自然不能再說下去, 忙改口。 “這湯是我喝的,你不需要,不需要?!?/br> 往后退了好幾步,看著離自己不過四五步距離的陸景之,沈緣福下意識便要轉身逃開,在轉身的剎那才回過神來自己在做什么,可已經來不及了。 完了,在他那么生氣的時候自己轉身逃開,這舉動無異是火上澆油,他怕是要更生氣了…… 慘了…… 硬著頭皮邁開腳,沈緣??觳酵菑埛胖弥侵鸭佐~湯的紅漆桌走去,邊走邊特意為自己轉身走開的行為解釋。 “我現在就去趁熱把湯喝了?!?/br> 潛臺詞:我不是害怕你才逃開的。 走了幾步,沈緣福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緊跟著自己,步伐卻比剛才慢了許多,顯然不是來逮自己的。 所以自己是逃過一劫了? 走到紅漆桌前,沈緣福見陸景之沒有再說什么,不由心神大定,深吸一口氣,強撐著小臉給自己拿一旁擱著的小碗舀了一碗湯。 陸景之此時走到沈緣福身側,感受到那火熱的目光盯著自己,沈緣福的手不禁微微有些發(fā)抖,瓷勺與瓷碗相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暴露了沈緣福此時的緊張。 陸景之嗤笑一聲,讓沈緣福將小碗送到嘴邊的動作一僵,爾后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動作,心里卻在思索著這甲魚湯哪里惹到了陸景之。 難道是他不吃甲魚? 也是,自己從來問過他有什么忌口的。 這么想著,沈緣福的唇剛碰上瓷碗的邊,便被陸景之一把奪走。 手上一空,沈緣福轉頭看向陸景之,伴隨著“咕嚕咕?!贝罂诤葴穆曇簦蚓壐V荒芸吹剿銎痤^吞咽時,不停上下滾動的喉結。 小碗哪能經得起這個喝法,才幾口就見底了。 陸景之將小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兩物相擊發(fā)出清脆的一聲“砰”,不禁讓沈緣福的背脊挺得更加直了。 因著喝得匆忙的緣故,陸景之嘴角溢出的湯汁順延而下,眼看著就要流向脖頸,沈緣福手比腦快,還未來得及思索,手里捏著的帕子已經一下蓋住那湯汁,阻止了湯汁差點玷污到陸景之那身價值不菲的衣袍。 然后,回過神來的沈緣福硬著頭皮,動作僵硬地一點點將湯汁擦干。 不然怎么辦?總不能擦到一半不擦了吧,那樣豈不是更尷尬? 不過沈緣福這個無疑是的動作倒是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些許陸景之的怒氣。 陸景之順手一把摟住沈緣福的纖腰,將沈緣福捏著帕子還在擦拭的手從自己臉上拉下來,然后看了眼剩下的大半盅甲魚湯,剛緩和的臉色又黑不少。 “你覺得,剩下的湯需不需要我喝完?” 沈緣福在陸景之說話的語氣里聽出的一絲惱意,慌忙搖頭。 “不用不用,別喝了。” “哦?你怎么知道我補夠了?不試一試就知道?” 說著陸景之整個身體向前靠向沈緣福,沈緣福身體微微向后挪動了一點兒便碰到了紅漆桌,無路可退。 小腹上被抵著的棍子,隔著衣物沈緣福也能感受到那火熱的溫度,電光火石之見突然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