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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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想要孩子后,韋一就受不了這種事?!澳闳グ褟埜苯?jīng)理的工資卡號抄一份給我?!?/br> 果秘書張了張嘴,想說的話最后只變成了一個“哦”字。 老板好好老板好酷老板外冷心熱這樣的話她跟家人已經(jīng)說過無數(shù)次了。 “從頭開始是什么意思?”果秘書剛走到門口,老板的聲音又在身后響起。 分貝比剛才都大,果秘書忙轉身,看到老板靠在辦公椅上盯著手里的手機。 果秘書心想,要看是哪個“g”啊,如果是從頭開始,那就是從第一步開始做啊,如果是重頭開始,大概就是曾經(jīng)做過現(xiàn)在再做?額,這太考驗語文水平了,看老板那模樣比較像是在自言自語,她還是趕緊溜吧。 *** 尹書昊到韋一公司樓下才給她打電話,電話響了半聲就被掛斷了。等了五分鐘打第二次,響了半聲被接起來了。 只聽到那頭傳來韋一的聲音,“你這個策劃上周一就該交了,一個小時內交給我,我在辦公室等著?!甭曇舨淮?,但是很嚴厲?!跋乱粋€?!?/br> 在開會?尹書昊想了想,掛斷電話,發(fā)動車子。 半個小時后,奧韋的前臺看著站在公司招牌前打量的男人,一時間忘了呼吸。 麻蛋,哪里來的這么極品的男人啊啊?。∧繙y有185 ,灰襯衣黑西褲穿的一絲不茍,背挺的很直,屁股翹的讓人臉紅,腿更是長的天怒人怨。 啊啊啊轉過臉了! 額頭飽滿,眉毛濃密,眼睛狹長深邃,鼻梁又高又直,嘴唇緋薄飽滿,下巴線條都好看的不可思議。而且—— 他他他還對她笑了!! 腿都要軟了,前臺吞了吞口水,好半天才回答尹書昊的話,“你找韋總?有預約嗎?” 唉,又是找韋總的。 尹書昊低頭笑了笑,“嗯。” 前臺不疑有他,如果不是不能脫崗,她恨不能直接把他帶到韋總辦公室,她手指著,“進去左拐,最里面那間就是?!?/br> 尹書昊謝過,剛轉過身,一個穿著快遞員衣帽的男人吃力的抱了一大束玫瑰,推開玻璃門后把玫瑰放在前臺,“韋一女士的花?!?/br> 尹書昊盯著那花,瞇了瞇眼睛。 他都沒問韋一女士是不是在這里工作。 看來不是第一次送了。 韋一開完會回到辦公室,一推開門就看到站在墻邊盯著她和公司中高層合照看的男人。 聽到聲音尹書昊側頭看她。 韋一一直保持著推門的動作,看他的眼神仿佛不認識他,盯了他好久才走進去,問出的話更是無厘頭,“尹書昊,你從小到大身體都好嗎?” 尹書昊挑了挑眉,雖然不解,還是回答她,“挺好?!?/br> 她不是感受過么,還是他的表現(xiàn)還有進步空間? “沒什么?!表f一神情恢復如常,走了一步又停住腳,“今天中午不能跟你去吃飯了。” 尹書昊指了指她辦公桌上的高級保溫飯盒。 韋一看著飯盒,他剛才應該是從電話里聽到她說的話了。 真是心細。 “可是我現(xiàn)在不想給你吃了?!币鼤蛔叩剿媲?,臉上突然憤憤不平,眼神還委屈巴巴的。 韋一突然笑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笑。她繞過他走到辦公椅坐下,背靠著椅背仰著頭看他,右手繞過胸前輕輕敲著左側肩膀,聲音懶淡,“為什么不想給我吃了?!?/br> 尹書昊臉上更加忿忿不平,“有人給你送花?!?/br> “哦”,韋一長長哦了一聲,輕輕點了點頭,“給我送花的人太多了啊?!?/br> 尹書昊呼吸沉了沉,臉又黑了一個度,盯著她伸出去準備拿飯盒的手,咬牙切齒,“洗手?!?/br> 第26章 韋一看著在她家門口換鞋后輕車熟路走向客廳走在她前面的男人。 第一次去想,他應該是個什么樣的人。 在酒店他幫過她兩次。仗義,做事妥帖,有風度。 她撩他時容易的一根手指都沒用上。應該很愛玩,私生活很放的開。 嗯是的,還有女孩住在他家里。 清高矜貴。結束的時候會很體面。 上次就是這樣,很好打發(fā)。 幫她退燒、幫她擋玻璃都發(fā)生在他們有了關系之后,應該是出于紳士風度。 這些都很好理解,也符合她對他們之間關系的定位,臨時性*伴侶。 前段時間她給自己壓力太大,一心想懷孕,其他什么想法都沒有,現(xiàn)在冷靜下來覺得,有一個性*伴侶似乎也不錯。 只要他在她期間沒有別的女人,懷孕的戰(zhàn)線稍微拉長一些,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他玩得開,人也體面,不會糾纏。 既然是性*伴侶,韋一看著他手上提著的鼓鼓兩大袋東西,快走了一步,“你不用做這些。” 前天晚上她說不想出去吃飯,他就買了一堆食材和廚具做了晚飯。這兩天晚上都是這樣。 前面的男人背影一頓,很快又恢復,提著東西直直去了廚房。 韋一回到沙發(fā)的時候還在想,性*伴侶是不是也有千萬種,有除了解決生理需求外不多說一句話的,也有像他這么體貼周全的。 等等—— 她是不是漏掉了最關鍵的部分? 他這幾天根本沒有碰過她?。?/br> 幾分鐘后尹書昊來了客廳,手上還拿了一個不屬于她家的咖啡色透明玻璃花瓶—— 里面插了兩朵玫瑰。 而且看她的時候還帶著忿忿不平。 韋一覺得好笑。 不知道他有過多少女人,是不是每一個他都會這么周全,跟他的女人,他除了照顧飲食起居,連情緒都會拿捏,精準的能給人帶來錯覺。那天他賭氣似的不讓她吃飯,還用濕漉漉的眼睛看她,讓她不準把花帶回家,那副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吃醋。 其實,她親眼見過,他真的厭了你的時候,你站在他客廳哭到顫抖,他都不會看你一眼。 很好,她就要這么薄情的。 尹書昊當然是不知道韋一心里給他貼了什么樣的標簽,他在廚房悶頭忙活了快一個小時。 韋一大概是餓了,在客廳想清楚他們的關系并且打定主意今天晚上要讓他留下來后,便起身去了廚房。 懷孕是可以順其自然,但是總不能拖到他厭了她的時候吧。 韋一在廚房門口站住。 英俊妥帖的男人即便站在廚房也是一絲不茍的,周身的煙火氣不僅沒讓他變得平庸,反而生出了一種高不可攀的清俊感。 切個姜絲都能切出條條厚薄粗細一樣的效果。 他把姜絲灑在蒸魚上面,倒上豉油,鮮香瞬間盈滿鼻腔。炒鍋里是蛤蜊燒雞翅。 韋一身邊還真沒有會做飯的男人,大偉在家是大爺,全職太太蘇文默一個蒜頭都舍不得讓他剝,蘇爸也不做飯。她爸會做飯,但只限于會,一般家常的味道,能在廚房里做出大廚水準的男人,她還真就只認識他一個。 嗯,一個很棒的性*伴侶。 如果生個兒子,除了私生活奔放需要矯正外,其他都可以像他。 “餓了?”尹書昊側臉看了韋一一眼,打開水管沖水。 他的手很白很大,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但是有繭,食指中指無名指上都有薄繭。 見韋一不說話,他抬手彈了一下她眉心,有水珠落到她臉上,涼意讓她瞳孔微微瞇起,有些惱意。 尹書昊看到她這副模樣,竟有些怔愣。初認識時覺得她沒有情緒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氣質,真正相處這幾天,發(fā)現(xiàn)她挺迷糊的,一個人住居然不會做飯不會做家務,不會做飯還熱衷于種菜。 不高興的時候除了抿嘴好像也不會怎樣,看著龜毛其實脾氣很好,可愛的紙老虎。 最可愛的是,她每天晚上想留他過夜時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他明明聽懂了卻不點破時帶了惱帶了倔的模樣,格外生動。 廚房的白熾燈下,煙火氣繚繞,他做飯,她等著,尹書昊心軟成泥。他抬手,想幫韋一擦掉臉上的水珠,手在離她臉上一厘米不到的地方停住。抽回手,低頭,快的韋一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嘴唇擦過了她的臉……上的水珠。 然后極快的轉身拿起鍋蓋,聲音得瑟,“吃飯咯?!?/br> 他蒸魚之前把桂魚的刺全挑了。想到剛才他突然“親”她那一下,韋一筷子停在半空中,唇角勾起,看著他,眼睛有些亮,“其實,我不吃桂魚很久了?!?/br> 逗他么。她是哪兒學的惡趣味,“那今天就更要吃了?!币鼤徽f話的時候夾了一大塊桂魚放到她面前,唇角帶笑。 不吃桂魚很久了,就證明那男人也沒有很了解她嘛。 還初戀呢。初戀,這個詞讓他臉上還不成型的笑容馬上又黑了。 他黑著臉,“明天我不過來了。” 嗯?韋一猛然掀起眼皮,這么快就厭了?剛剛還做好了懷孕戰(zhàn)線會拉長的心理準備啊,這也厭的太快了吧。她吞下嘴里的蛤蜊rou,捏著筷子的手發(fā)緊,嘴唇張了張又不知道說什么。 她有一點點緊張,尹書昊心情愉悅,“后天我爺爺奶奶結婚紀念日,要去北京,周日回來?!?/br> 他身子往前傾,打斷她有些呆愣的思緒,筷子在碗口敲了敲,“我不在的時候吃飯不準隨便對付?!?/br> 不是要結束……韋一松了一口氣。 她剛才都開始想,她要去哪里再找這么優(yōu)質的遺傳基因了。 喝了一口蛤蜊湯,鮮美的她口腔到腸胃一路舒暢,跟著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你怎么會做飯的?” “在北京讀書的時候一個人住。”尹書昊回答的很快,像是等她問這個問題很久了。 面上不動聲色,眼神里不加掩飾的得意…… 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