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節(jié)
宣帝對帆哥兒這樣子識相非常的滿意,人老了自然喜歡聽好話,何況這還是懂進退的哥兒,“如此的話,你們回去吧?!毙闹械挂灿辛藳Q定。 林帆和林小白還是沒有行禮,直接走人,而這個時候,林小白的肚子“咕?!?nbsp;一聲非常不合時宜的響了進來。 “慢著!”宣帝臉上多少都呈現(xiàn)尷尬的神情,“既然孩子都沒有用餐,不如一起留下來吃飯吧?!?/br> 帝皇的要求可以拒絕嗎?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于是一老一大一小就坐在大桌上吃飯,菜都已經(jīng)上了三十個了,卻還沒有停止的趨向。 “老爺爺,你一個人可以把那么多菜吃完嗎?” 林小白再次不怕死的問道,畢竟他覺得這被稱為皇上的老人在浪費糧食,難道他不知道這是農(nóng)民伯伯很辛苦種出來的嗎? 宣帝一愣,隨后搖頭,“每一樣吃一口,一起有六十盤菜?!?/br> 他的話令林小白非常不客氣的翻白眼,讓坐在一旁的林帆想要阻止都來不及,這個笨蛋,當初叫他的辦法都忘記了。 “老爺爺你可真會浪費,有好多人都吃不上飯,您卻……”孩童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大大的眼睛里卻閃現(xiàn)著這種意思。 宣帝以及伺候的宮人壓根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畢竟厲害的帝皇每一餐都是那么多菜,自然不會想到這些問題,何況整個天下都屬于帝皇的,身為統(tǒng)治者想要吃什么就吃什么,哪里會有人敢質(zhì)疑。 “從明天開始,改為十八道菜。”帝皇思考了一會兒之后直接吩咐站在身邊的小德子。 林帆再次在心里面為兒子點贊,但沒想到這林小白的臉竟然比自己的還大,看來這小命不需要擔憂,肯定是保住了。 無論這一頓飯吃得如何,但在外人的眼中,這是帝皇第一次宣見林帆,卻被留下來吃飯,這將是盛寵的跡象,因而當徐向陽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夫郎著急的神色。 “你到底著急什么?”徐向陽語氣有些不好的說道,畢竟這“戰(zhàn)神”王爺才是自己心中的太子人選,而大皇子的母后即使是淑妃,說穿了還不是一個妾生的,怎么和王爺生母相比。 郭巖見到夫君的臉色有些不好,就知道他肯定是在宮里面受了氣,倒也不敢大聲嚷嚷,只是把之前德公公親自來接人的事情說了一次。 聽完自家夫郎的講述之后,徐向陽臉色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化,“皇上想到見帆哥兒正常。”其實他的目的不過是皇室血脈而已。 皇上的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可這一代皇子中,除了大皇子有一個小子,剩下的就是“戰(zhàn)神”王爺這邊,他可是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至于有“帝后”支持的四皇子,這人游手好閑,更是不得皇上的喜歡,恐怕有些懸。 “還正常?鑫云嫁給王爺那么長時間了,這皇上從來沒有召見過,只是讓文哥兒進宮而已。”郭巖有些尖銳的指責。 他的話讓徐向陽一雙眼睛幽幽的望著他,“你到底是誰的阿么?現(xiàn)在的帆哥兒就是以前的鑫云,難道十四年的感情學比不上你一個五年的小哥兒?” “我知道你對小哥兒愧疚,可有些事情必須從大局出發(fā),何況帆哥兒現(xiàn)在到底怎么想的都還不知道?!笨v然皇上對兩邊的話都不太相信,可皇室血脈卻混淆不得,一旦有什么辦法可以分辨出來的話,即使是他們,也百口莫辯,到時候……”因而只能讓皇上忙做決定。 郭巖一想到大哥兒對自己的態(tài)度,心里面就非常的不喜歡,“我覺得他完全不是鑫云,當年的鑫云是如此孝順,壓根就不會讓我們難做,可現(xiàn)在的帆哥兒……”再看看他那雙眼睛,好像看穿自己所有的心思似的,讓人格外的不舒服。 “人都是會變得,夫郎,你可不要把帆哥兒想成是五年前瞻的鑫云,這樣子是完全沒有辦法溝通。”徐向陽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他的夫郎本身的態(tài)度就有問題,這才會導致一邊倒的情況,這皇上召見帆哥兒,何嘗不是把人推到風浪尖上,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一旦帆哥兒是棄夫的身份暴露出來的話,恐怕事情更難解決,他拼命想要掩飾的事情,也許在帝皇的眼中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王府那邊,王爺態(tài)度非常的強硬,甚至還打算把鑫云給關起來,這……”郭巖壓根就不想過多討論帆哥兒的事情。 畢竟在他的心中,鑫云在五年前已經(jīng)死了,則五年后出現(xiàn)的則是帆哥兒,這個人對自己還一點不尊重,這身為阿么的他非常的不舒服。 “管天砭地管不到王府的家事?!毙煜蜿柸崧暤恼f道,“我也知道你擔心鑫云,可除了正妃的位置和側妃,其他的事情真是很難插手,何況王爺直接在皇上面前說了文哥兒是野種,壓根就不承認文哥兒。” 本來他也厭惡文哥兒,他的阿父到底是誰,恐怕只有鑫云才知道,“你讓鑫云老實告訴你,他的阿父到底是誰?趁早把手腳做干凈?!?/br> 他的話令郭巖臉上非常的驚恐,這到底是多大的決心,才會把漢子的尊嚴放到如此低,畢竟除了皇上,整個齊國都屬“戰(zhàn)神”王爺權勢最高,可他為了一個帆哥兒,竟然連這樣子的事情都可以說出來,就證明他是鐵了心不會善罷甘休。 “鑫云的性格也非常的倔強,我覺得他是在保護那個野漢子!”郭巖說到這個也有些氣,他連自己都欺騙,要不是因為夫君的話,恐怕還被蒙在鼓里呢。 “看你做的好事!”徐向陽恨不得狠狠的甩一巴掌自家夫郎,但還是忍住了,隨便拂袖而去,剩下有些迷惑的郭夫郎。 林帆和林小白被安全的送了回來,至于等著他的阿父和阿么,他當他們是透明人一樣的沒有看到,一打開房門的是就覺察到陌生的氣息。 “是我!”獨孤曦見到他們平安無事后一顆提著的心才徹底的安穩(wěn)了下來。 林帆額上青筋直跳,這個臭男人,真的以為丞相府的墻很好爬嗎?“我看你是嫌棄這名聲不夠壞吧?竟然一天幾次到隨想府,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對帆哥兒‘寵愛’似的?”那個皇帝老子也不是好人,竟然把他們推到風浪尖上。 第158章 抗旨 別以為他林帆是笨蛋,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就會感恩戴德,這樣子的手段他林帆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也許在其他人看來,自己很受寵,但他知道,這皇帝老子估計是想要利用自己引出皇子中的圖謀不軌之人,如果他林帆真的按照這人的劇本走的話,那他才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名聲?你放心,林家村的事情不會傳到京城。”獨孤曦知道帆哥兒在擔心什么,于是解釋道。 林帆很無語,“名聲對我而言可有可無,但是……我早就說過,不想卷入你們皇室的事情里面,何況你真以為這情況瞞得住嗎?縱然現(xiàn)在普通人那邊壓根就沒有流傳出來,但林氏家族本家,以及一些人,會不知道帆哥兒是誰?” “恐怕他們都想要知道,這個哥兒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勾得赫赫有名的王爺把自家王妃丟在家里,卻在外面和野哥兒茍合?!彼恢匾暶?,被別人說幾句又不會掉層皮,只是輿論一旦過多的話,會傷害到他身邊的人,他不想林小白被有色的眼睛看著。 “那就讓他們看看唄,何況帆哥兒,你一向都不那么天真的,怎么現(xiàn)在卻說出如此天真的話?你不想麻煩,但是麻煩卻會來找你,憑著你的外貌以及林小白的……”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嘴巴就被塞住了一塊糕點。 “你嘴巴很臭,吃點糕點香一下?!绷址恼f道,只是那雙漆黑的眼眸里卻充滿了冰冷的氣息。 “王曦,不,應該是獨孤曦,不如你毀容吧,免得讓我家小白受累?!鄙倌觋幧慕ㄗh道,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有什么不妥。 獨孤曦把糕點咽下去之后才蹙眉,“帆哥兒,即使我毀容了,林小白是我家兒子的事情也不會改變?!?/br> 林帆沒有出聲,但一雙眼睛卻冷得可以掉冰渣,這人真是自己的克星,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到處都是麻煩,看看之前他的生活是多么的平靜,一旦牽扯上獨孤曦,事情就變得不可控制。 “你家兒子?這話說得真輕巧,你目前不過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還沒有資格成為我家小白的阿父?!绷址豢蜌獾某爸S道,真以為自己是王爺就了不起,即使是天王老子,他想要從自己身邊搶走林小白,那也是做夢。 獨孤曦看了一眼林小白,后者用陌生的眼神望著他,“小白,難道你不覺得我是你阿父嗎?”男人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可惜卻失敗了。 “抱歉,我不認識你。”林小白打了一個哈欠,“阿么,我困了?!焙苊黠@的意思就是請多余的人請離開。 獨孤曦還是第一次和林小白這樣子接觸,結果卻是被無情的否決,他也不在乎,反正時間多的是,目前最重要的是讓林小白他們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他絕對不會承認,得知帆哥兒就是自己王妃的時候,即使臉上因為一些事情而表現(xiàn)出著急,但他心里面早就樂翻天了,只是在帆哥兒的面前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不然以某個彪悍哥兒的性格,幾巴掌算是小意思。 最后獨孤曦灰溜溜的爬墻走了,剩下有些困意的兩人,于是隨便梳洗一下就爬上床呼呼大睡去了,至于危機,那也得吃飽喝足才有力氣不是? 獨孤曦心情壓抑的回到王府,看到某個哥兒之后,臉色更加的難看,“滾!” 鑫云咬著嘴唇,“王爺,您好歹先……”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再次被打斷了。 “來人,沒有本王的吩咐,誰都不許把王妃放出來!”男人冷酷的吩咐道,假如不是有這個人出現(xiàn)的話,事情怎么會變得如此糟。 侍衛(wèi)都不敢違背王爺?shù)拿?,把哭著的王妃請了下去?/br> 林帆是被人從被窩里拎出來的,圣旨已經(jīng)抵達了,要求他去接旨,“什么圣旨?”此時少年臉上一點迷糊的神色都沒有,眼睛亮得嚇人。 “我不知道,帆哥兒,德公公還在等著呢?!惫蚶尚χf道,他多少都猜測到是什么事情,自然臉上的喜意藏不住。 見到眼前夫郎的表情之后,林帆直覺不是好事,于是他帶著林小白去接旨。 當聽完整個圣旨之后,林帆冷笑,一雙眼睛嘲諷的望著在場的人,“帆哥兒還不謝恩?”德公公見林帆還是一副冷然的樣子,于是提醒道。 在他看來,這是天大的喜事,帆哥兒應該快快領旨謝恩才是。 “謝恩?”林帆不解的眨了一下眼睛,“都要讓我這樣子犧牲了,還要謝恩?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什么成為側妃,甚至還把林小白過繼到王妃的名下,他們憑什么?有什么資格從自己的身邊奪走林小白,世子?真以為把林小白冊封世子他就會歡天喜地了嗎?真是可笑至極。 德公公臉色陰沉了下來,昨天還覺得這帆哥兒是個懂進退的,倒是沒想到竟然敢違抗圣旨,“林帆,你這是要抗旨?” 還沒有等林帆回答的時候,一邊的郭夫郎已經(jīng)規(guī)勸道,“帆哥兒,還不謝恩,這對你來說可是天大的恩賜?!边@事情和夫君預料的一模一樣,無論真相如何,皇上都想要掩蓋皇家臉面的事實。 “天大的恩賜?確定不是絕大的坑?”林帆瞇著眼睛淡淡的反駁道,假如他真的謝恩了,那他就是天下第一傻瓜。 雖然他對所謂的王妃側妃都沒有興趣,也不打算成為臭男人的夫郎,可他不要是一回事,人家強加又是另外一回事,何況以前身的身份,應該是正妃而不是側妃。他覺得心塞,這坑前身的人都是他的最親的親人,假如前身還活著的話,恐怕恨不得再死一次。 也許在這些人的眼中,讓一個鄉(xiāng)下的哥兒封為側妃就是天大的恩惠,只是對他林帆來說,他不要,也不屑要,誰要誰拿去得了。 聽到帆哥兒的這句話之后,在場之人的臉色非常的難看,而德公公的聲音有些尖銳,“帆哥兒,咱家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謝恩不謝恩?” 林帆嘲諷的望著這個太監(jiān)總管,嘴角露出嘲諷的兩個字,“不謝!”最后的結果就是小德子拿著圣旨氣呼呼的回去了。 郭巖臉色沉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林帆,你到底是不是鑫云?”這人是要把他們整個丞相家都要連累吧。 林帆笑著回答,“我自然不是你心中的鑫云,你的鑫云已經(jīng)死了,我是林帆?!彼植皇乔吧?,也沒有必要替前身活著,更不要說承擔他的責任和義務。 郭巖被眼前的少年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你做什么?”見他抱著兒子往外面走,于是快速的詢問道。 “為了不連累郭夫郎,自然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避一下?!绷址仓雷约撼岩粫r之勇的下場會是如何,但他絕對不可能接受所謂的圣旨。 他們皇家的臉面和自己有什么關系,他們的利益和他有什么關系,憑什么要犧牲自己?至于林小白所謂的世子之位,說真的,他還真不稀罕。 世子有什么好,不過是多了一個名號而已,至于說的享受,他自認為還是養(yǎng)得起林小白。 郭巖自然不會讓人如此簡單的離開,畢竟抗旨可是在他們府邸上發(fā)生的,現(xiàn)在這少年拍拍屁股走人,倒是被興師問罪的可是他們相府。 “給我攔住他!”郭夫郎大聲的喊道,隨后就看到幾個侍衛(wèi)瞬間擋在了林帆的面前。 “林小白,抱緊我的脖子。”林帆雙眼微微一瞇,渾身都散發(fā)著煞氣,既然如此的話,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 于是侍衛(wèi)們以為的柔弱哥兒,快速的把他們擊倒在地上,甚至連他到底是怎么出手的都沒有看到,最后直到帆哥兒的身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郭巖目瞪口呆,他家的鑫云什么時候會有如此厲害的身手,這人果然是妖孽,不是他的鑫云,他的鑫云早就在五年前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 “還不快去稟報相爺!”郭巖臉上都是怒火,這事情對他們非常的不利。 獨孤曦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這個消息,他不去看林帆,而是直接進宮,請求他的父皇收回旨意。 宣帝冰冷的視線望著這個從小就非常出色的兒子,“曦兒,你可知道收回圣旨代表著什么?何況對一個鄉(xiāng)下哥兒來說,側妃配他綽綽有余!”從鄉(xiāng)下來的哥兒,有這樣子的恩賜,就應該感恩戴德。 “父皇!兒臣說過,他不是鄉(xiāng)下哥兒,而是五年前的鑫云!”獨孤曦堅定的說道,他不知道為什么父皇會做這樣子的決定。 帝皇笑了,但是他的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的笑意,“朕說他是林帆就是林帆,不是鑫云,所以這樣子的話你莫要再說!”很明顯就是抹去了當年的事情。 獨孤曦氣狠了,直接站起來,“父皇,這就是你的決定?為了你的帝皇威嚴,為了所謂的皇家臉面,竟然連皇家血脈都可以混淆!” “大膽!”宣帝被氣得身體搖搖欲墜。 第159章 狐假虎威 獨孤曦對于自家父皇的身體有些擔憂,可又想到自家帆哥兒受到的委屈,于是冷硬的說道,“既然父皇不理會的話,那兒臣只能自己來做了?!闭f完這句話之后也不管皇帝如何,直接甩手走人。 宣帝氣得兩眼發(fā)黑,但還是忍住自己的脾氣,這個三子,真以為自己不敢把他怎么樣嗎?竟然敢無視自己的命令,只不過等小德子回來的時候,“給……算了……”一想到過身的“帝后”,他就心軟了。 他本來心都在國家大事上,這才導致“帝后”病重,最后……是他先對不起“帝后”,因而曦兒心中還是有怨氣的吧,畢竟他待在京城的時間太少,甚至哪里有戰(zhàn)事就去哪里,讓身為帝皇的他非常的無奈。 曦兒從來都沒有要求過什么,這是他唯一一次想要的哥兒,如此的話,就算了吧!至于想要圖謀不軌之人,他已經(jīng)老了,有心無力,既然這是曦兒的選擇,以后的事就讓他自己收拾吧。 林帆還以為御林軍肯定會來抓自己,不過卻發(fā)現(xiàn)大街上還是非常的祥和寧靜,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他有些怪異。 “帆哥兒……”暗五非常的無奈,只能打扮成普通人的樣子接近眼前的少年,本來這個任務壓根就輪不到他,只是因為他和“帆哥兒”接觸得比較多而已。 林帆眨了一下眼睛,這個路人甲到底是誰?“你認識我?”好吧,他知道自己的語氣太過鎮(zhèn)定,甚至一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 其實他還真都沒有怕過皇帝,惹得他火大的話,直接把人給“咔嚓……”了,到時候皇室混亂,還有人顧得上自己?那不是說笑嗎? 暗五覺得非常的憂傷,明明大家都共同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確定?怎么現(xiàn)在帆哥兒對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主子讓我接你和小主子回去。”暗五扯動著嘴唇說道,怪不得暗一會用笨蛋一樣的眼神望著自己,原來從第一次見面,暗一都認出了眼前的人是鑫云王妃。 至于王府里面的冒牌貨,身為暗衛(wèi)的他們是不會承認的,其實他覺得主子的忍耐力還真不錯,那么大的帽子扣下來都可以穩(wěn)穩(wěn)的戴著,換成是他們的話,早就把這個夫郎殺了,哪里還會讓他繼續(xù)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