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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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等下去了,越等,天人只會越多。 “沖啊?。 ?/br> 坂田銀時大吼著,縱身沖入炮火最密集的地方,頃刻間血光肆涌,血rou橫飛。 一個人再厲害,也無法贏一場戰(zhàn)爭。 式神的力量再強,也是有限的。 戰(zhàn)場不會有安全的地方,匡擾也不想呆在后方等著式神的保護。 最開始面臨這么慘烈的戰(zhàn)斗他還有些不適應,后來,也漸漸習慣了。 天人的血噴了一地,還有些灑臉上,刀也因為剛才的一擊磕斷了,匡擾不在意的一扔,隨手撿起地上尸體的刀,再次沖入戰(zhàn)局。 必須要,快一點結(jié)束!不能讓更多的天人聚過來。 第31章 遲暮的時代(5) 匡擾使用通靈·疾風這個技能,更多是用來觀察。 當周圍的一切都以慢動作進行,匡擾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平時更本無法注意到的東西。 他眼一凝,在通靈·疾風的狀態(tài)下,疾步靠近坂本辰馬,一刀挑歪天人偷襲的軌道。 “雖然我的確可以治療,但如果身體某部位直接被砍掉,我也是無能為力的?!彼谯啾境今R旁邊低聲說道。 “抱歉,有些興奮?!臂啾境今R爽朗的笑著,反手又是一刀砍翻一個天人。 “這里天人太多啦,你先走?!彼终f。 匡擾點頭,利落的轉(zhuǎn)身,向后方隊友多的位置撤去。 這里的天人的確太多了,坂本辰馬尚且能應付,但他要被這么圍上,可就危險了。 真正深陷戰(zhàn)局中,一切手段都沒了意義,唯一的準則就是殺。 一個人死了馬上有另一個人補上,單人的力量面對浩瀚的人海顯得無比渺小,而出眾的表現(xiàn)和實力只會帶來更多危險。 處于隊伍最前方的坂田銀時,是最利的鋒芒,刀光劃過,他身前出現(xiàn)一個短暫的扇形空場,馬上就有更多天人被擠過來補充上,隱藏在這其中還有不少厲害的天人,悄無聲息的接近,天上的飛艇的炮火口也早早就鎖定他。 全程不能有絲毫放松,只要有任何破綻,等待的就是死亡。 幾天前,匡擾也被這樣對待過。 當時他正出盡風頭。 并非是刻意賣弄,而是式神的戰(zhàn)斗本就十分華麗。 姑獲鳥天翔鶴斬化作狂風圈定范圍掠出一片血光,雪女暴風雪從天而降絆住天人想要退卻的腳步,冰凍的效果阻礙了天人的救援,茨木童子的地獄之手,紫光絢爛,徹底終結(jié)了那部分天人的生命。 范圍不算太大,但造成近乎清場的效果。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引起各方的注意。 當技能再次結(jié)束帶走一批天人后,一個男人閃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狂風似的離開。手腕被抓的很緊,緊的手骨都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匡擾根本沒法動彈,而在定睛看清那人的背影,他也消了想要掙開的想法。 微微泛紫的黑發(fā),后腦白色發(fā)帶飛舞。 鬼兵隊隊長,高杉晉助。 這個男人有一種危險而魅惑的氣質(zhì),令人忌憚,實力強勁,但若說最可靠的,無疑也是他。倒不是說坂田銀時桂小太郎還有坂本辰馬不可靠,只是相對比他們時不時脫線,高杉晉助高傲自我,重情義卻也冷漠,野心勃勃,明顯這樣的領袖更能令隨時處于戰(zhàn)斗的鬼兵隊拜服。 “趴下?!彪S著簡明的兩個字,匡擾頭頂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他被高杉晉助強硬的按著頭的趴在地上。 下一秒大地震動,數(shù)十顆炸彈從飛艇拋下,炮火連天,瞬間炸開,那是遠比天翔鶴斬暴風雪還要大的范圍,等同數(shù)個地獄之手疊加的范圍和殺傷力。 在一片劇烈的轟鳴聲中,他看到高杉狠狠的說著什么,耳膜鎮(zhèn)痛根本聽不清說話,但他還是根據(jù)口型,判斷出了高杉的意思:“注意形式,蠢貨?!?/br> 匡擾不笨,結(jié)合身后,他當即明白了含義。 他使用的技能很華麗,目標指向太明顯。天人很快就能發(fā)現(xiàn),在又一次地獄之手的出現(xiàn),他徹底暴露了自己的范圍,天人的炮火馬上就咬了過來, 如果不是高杉拉走他,現(xiàn)在炮火中央的就是他。 還有一個高杉沒有說,他卻也能明白。 也許他面對這連天的炮火還有生還可能,還能憑借技能跑出來,鬼兵隊普通的隊員卻不可以。在確定沒有自己隊伍已經(jīng)全部死亡,天人更是肆無忌憚的轟炸,這會死多少隊員,造成多大的損失。 待這一片轟炸過去,地上已是一片焦土,高杉晉助松開手,雙眼盯緊匡擾,冷冷的說:“這是戰(zhàn)場,收起你玩鬧的心態(tài)。雖然不知道你力量的極限,但你最好給我存著些力量,不要想著去做無用多余的事?!?/br> 玩…鬧? 多余,無用。 匡擾抿了抿嘴。 高杉晉助居高臨下,有些嘲諷的說:“天人的炮火要多少有多少,你呢?沒有了能力?你還能在戰(zhàn)場中活多久?” 匡擾心中一震。 不得不承認,高杉看破了那一點連他自己也不曾發(fā)現(xiàn)的心態(tài),有恃無恐。他的確并不懼炮火。因為他自信能抵抗住。 可高杉這一句話提醒了他。 他并沒細想炮火只要天上的混蛋們還在就可以不停發(fā)射,反之,靈力用一點就少一點,再多的靈力也扛不住戰(zhàn)場海量的消耗。 這的確是多余而無用的事。 “有力量,就好好發(fā)揮!我可不想廢功夫救你。靶子有銀時就夠了?!?/br> 靶子,的確,活躍在前線,一頭銀色卷毛的男人本是天人攻擊的主要目標,只不過因為他太兇悍,太靈敏,沖入的全是天人精銳部隊的中心,天上飛艇根本辨不清,一時無法將炮口對準,即便對準,也礙于他身周天人自己的部隊無法開炮。 他的靈力明明還能做更多的事,卻只糾結(jié)在這一點上。 “我知道了,多謝。”匡擾低聲說。 戰(zhàn)爭持續(xù),危險不斷,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就沒有了安全的時候。但一直使用靈力,哪怕消耗算不上太多也總會用盡,用盡后他還能那般從容嗎? 答案是不能,起碼無法像銀時他們那般活躍。 體力精力刀術(shù)近身搏斗從來不是他的強項。銀時他們被包圍,中彈中刀依舊活蹦亂跳,還被激出更多兇性。 但他不行,他的身體會撐不住。無關信念,純粹是因為原本處于不同環(huán)境,他的身體和承受趕不上這些一直處于戰(zhàn)亂兇名赫赫的家伙。 他必須無時無刻保證自己有靈力救急。 想通這些,匡擾馬上做出調(diào)整,蝴蝶精桃花妖還有童女徹底發(fā)揮了自己的治療長處,將戰(zhàn)場撤下來的傷員做最快的恢復,使得他們能很快再次回到戰(zhàn)場去廝殺,姑獲鳥和雪女則盯上天上的飛艇,找準機會直接干掉飛艇從根本上杜絕炮火的轟炸。 場面不再豪華燦爛,但整個鬼兵隊的生存率和死亡率卻大大提高??飻_自己,也混在鬼兵隊中殺敵,磨練自己。 鬼兵隊的戰(zhàn)力毋庸置疑,尤其這次是他們主動出擊。 ‘轟!’ 天上驀然砸下冰塊,如同巨型冰雹,被砸中的天人七竅出血。 “什么東西!” “怎么回事?” “飛艇!” 不知何時,天上出現(xiàn)一架架冰封的飛艇,如同華麗的冰雕,搖搖欲墜。冰塊包裹著飛艇的碎片,墜落粉碎。 就在注意力被這座冰封飛艇奪走之時,又一陣轟鳴聲傳來。 天上忽然炸開耀眼的紅色,銀發(fā)男人腳踩飛船炸裂的火光,披著天空四濺的殘骸點綴,恍如殺神降臨。他提身一躍,以常人無法想象的角度和力道躍至另一處反手一刀,轟! 又是一架飛艇被碾碎爆炸。 太強了! 刀光劃過,借著反沖力,他一刀又一刀,天空連續(xù)的爆炸聲響起,夾雜著絲絲碎冰,居然頃刻間毀去大半飛艇。 盡管知道坂田銀時很強,但是匡擾從未想過他會強到這種地步。 “支援不錯?!逼崎_重圍后退到此的高杉晉助音調(diào)微揚。 匡擾嘆了口氣:“我原想讓雪女和姑獲鳥單獨干的。”哪想半路殺出來一個坂田銀時,還強的離譜,破壞力遠超雪女,直接毀了那么多飛艇。 “準備好,要撤了?!备呱紩x助扯了扯嘴角,手中愈加狠厲,他率先向一處攻去,眨眼便撕開一個角。 在飛艇接連被毀,天人們慌了起來,而確定他們暫時沒有追蹤能力,鬼兵隊馬上撤退。 …… 守在樹林中,匡擾完全松開對靈力的限制對垂危的傷員進行緊急救治,其余的則自己隨便處理。這種方式他們習以為常。 待靈力快要枯竭時,他停下救治,在隊員的感謝中離開。 “銀時,你有沒有想過,你有妖怪的血統(tǒng)?”靠在一棵樹上,匡擾把玩著扇子。 “你是白癡嗎?”銀時頂著死魚眼一臉淡定。 “你知道的,我是陰陽師,對這些看的很準,況且你又被稱為‘白夜叉’,你不覺得,這有些太過巧合了嗎。”匡擾垂下眼簾。 “這么說來,的確,唔唔唔”桂小太郎用牙齒拽著拽胳膊上的繃帶,卻被坂田銀時一把按住嘴。 “喂你是狗嗎!”坂田銀時甩手,嫌惡的蹭了蹭。 “銀時,不要心虛,你要好好正視這一切,你真的沒想過嗎!我和高杉辰馬早就認為…”他又被銀時捂住嘴。 “剛才雪女和你一起摧毀飛艇,你卻比雪女發(fā)揮的還強,正常的人類,怎么可能有和妖怪一樣的破壞力?!笨飻_又說。 “…真的嗎?”銀時的聲音有些微微發(fā)顫。 “其實,” “我只是開玩笑的?!笨飻_說。 “…開玩笑就不要那么正經(jīng)?。?!”坂田銀時抓狂。 笑了笑,匡擾又說:“銀時,教我刀術(shù)吧?!?/br> 銀時頓了一下,揉了揉亂發(fā)懶洋洋的說:“教學這種事,你還是找別人吧,我可不會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