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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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歡喜?”抬手捧住蘇妹的臉,周旻晟看著她那張活像唱大戲的白膩小臉,勾唇輕笑道:“真好看?!?/br> 說罷話,周旻晟又揀了幾支珠釵插到蘇妹的發(fā)髻上,那珠釵華貴逼人,但卻多了幾分艷俗之氣,蘇妹側眸看了一眼銅鏡里頭自己被弄得歪斜的發(fā)髻,終于是無奈的嘆出了一口氣道:“王爺,您到底要做什么?” “嗯?本王沒想做什么呀。”無辜的看著蘇妹,周旻晟那張清俊面容之上滿是歡欣笑意道:“平日里你素面朝天的就罷了,今日是元日,是應該歡歡喜喜的日子,本王幫你打扮打扮,你不歡喜嗎?” “王爺覺得奴婢這副模樣,像歡喜的模樣嗎?”抬眸看向面前的周旻晟,蘇妹抬手將發(fā)髻之上的珠釵取下,然后憤憤抽出寬袖之中的巾帕正欲擦臉時,卻是被周旻晟一把給拽住了手腕子道:“我的好meimei不歡喜?那本王再給你畫畫,如何?” “不必了,奴婢自個兒來便成了?!睊昝撻_周旻晟的手,蘇妹垂下眼睫,聲音已然有些生硬。 “呵。”盯著蘇妹的頭頂,周旻晟突然輕笑一聲,然后側眸看向小室門口道:“拜年的人來了,我的好meimei可要好好說話?!?/br> 周旻晟話音剛落,外頭便傳來兩陣輕緩的木屐趿拉聲,隨后是女子清晰的呼喊道:“王爺,奴婢奉掌事嬤嬤之命,替您帶了一個宮女過來?!?/br> 拽著蘇妹的手腕子,周旻晟直接便將人從繡墩上拎了起來,然后抬手在她的臉上亂抹一氣。 被胭脂水粉和口脂螺黛糊了一臉的蘇妹呆愣著一張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旻晟給拽出了小室。 小室外站著一個宮裝女人和一個小宮女,宮裝女人年歲二十出頭的模樣,長相端正白凈,看到從小室里頭出來的周旻晟時,不急不緩的垂首行禮道:“給王爺請安?!?/br> 小宮女穿著一件水紅色的宮裝,梳著雙髻,看上去活潑討喜,面色微紅的跟著那宮裝女人朝周旻晟行禮。 “王爺,這是喜鵲,掌事嬤嬤特意吩咐奴婢替人給您送來,身子干凈,已然調教過了,懂事的緊,您盡可放心?!?/br> 雖然是與周旻晟在說話,但是那宮裝女人的目光卻是不著痕跡的落在了蘇妹的身上。 蘇妹的臉上滿是脂粉糊爛,看不清面容,但那一身雪白玉肌卻是晃眼的緊,身板雖然還有些干瘦,但是素腰盈盈,伏跪之際裙裾微擺,露出一截誘人脖頸。 “勞煩寧秋姑姑了,不過本王這處,已然有人了。”撫著蘇妹的后頸,周旻晟慢條斯理的抬眸道。 “王爺,這小宮女身子干不干凈且先不論,畢竟是別處調過來的小宮女,您若是放在身邊,難免有所隱患?!睂幥锒酥碜诱驹谥軙F晟面前,聲音清晰的道。 對上寧秋那雙沉靜眼眸,周旻晟突兀嗤笑一聲道:“既如此,那便將你這小宮女留下吧,本王左擁右抱,也是未嘗不可?!?/br> “王爺,美色不可迷,您要自律?!陛p蹙起眉頭,寧秋看著周旻晟的臉上顯出一抹不贊同的神色。 “所以你們就給本王送這么丑的?”抬手指向那站在寧秋身后的喜鵲,周旻晟的臉上滿是嫌惡之意。 聽到周旻晟的話,喜鵲垂下腦袋,面色慘白。 其實喜鵲長的并不丑,但也只能算是清秀可人,與蘇妹完全沒有可比性。 “長得丑便算了,皮膚還糙得很,身子也沒二兩rou,瘦巴干干的在床上能做什么?”捻著指尖,周旻晟上下打量了一眼喜鵲,聲音嘲諷道:“糙成這樣,是準備給本王搓澡嗎?” 被周旻晟說的無地自容的喜鵲跪在原處開始暗自無聲落淚。 蘇妹伏跪在周旻晟的腳邊,感受著他那掐在自己后頸處的纖瘦手掌,額角處不自覺的便滲出了一層冷汗。 寧秋姑姑是掌事嬤嬤身邊的得力助手,掌事嬤嬤是陳皇后的人,也就是周旻晟的自家人,可是周旻晟又為什么會對這寧秋如此提防抵賴呢? 蘇妹正蹙著眉目想不通,卻是突然感覺肩上一涼,周旻晟那掐在她后頸處的手不知何時一把拽下了她身上的宮裝。 鴉青色的宮裝順著白膩肌膚滑落,露出一截圓潤肩頭,蘇妹下意識的便縮了縮身子,卻是被周旻晟一把提起按在了懷里。 撫著蘇妹的肩膀,周旻晟單指勾住她系在脖頸處的主腰系帶道:“本王的這小宮女,雖然好吃懶做,又貪慕虛榮了一些,但勝在長的好看,這一身肌膚滑若凝脂,像是用溫奶澆出來的一般,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br> “雖然現(xiàn)下還有些干巴巴的,但養(yǎng)個數(shù)月,大致還是能看的?!?/br> 感覺著那按在自己胸前蹂躪的手,蘇妹咬牙沒有說話,只顫著身子更將腦袋埋進了周旻晟的懷里。 “你看,這便嚇到了,真是膽小的小東西?!碧ы表艘谎蹖幥?,周旻晟慢條斯理的撫著蘇妹的后背,纖瘦手指按壓著那截清晰脊骨,眼神玩味。 寧秋站在遠處,視線凌厲的掃過蘇妹發(fā)髻上頭的金釵和她那糊了一臉的胭脂水粉。 作為女人,寧秋自然是一眼便能看出這小宮女的眉上用的是千金一兩的螺子黛,這種東西只有宮里頭的娘娘才堪堪能得到一支,這小宮女敢這般就給自個兒用在了臉上,怕是真如周旻晟所說,心性虛榮至極。 看著那蜷縮在周旻晟懷里打顫的蘇妹,寧秋輕蔑的微仰了仰下顎。 果真是個小宮女,見到自個兒便嚇成這副模樣。 其實蘇妹抖并不是因為寧秋,而是因為周旻晟那掐在自己胸前的手,她疼的厲害,這才反身鉆進了周旻晟的懷里,然后以牙還牙般的伸出指尖使勁掐住了他的胳膊,可這人的胳膊硬的奇怪,蘇妹掐了半天都沒掐出一絲rou來。 寧秋靜看了周旻晟與蘇妹片刻,然后又轉身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后的喜鵲。 喜鵲人如其名,性子討喜,可姿色確是差了一些,比起那窩在周旻晟懷里的小宮女,單是那身玉骨冰肌,便差了一大截,這吃慣了龍鳳rou,哪里啃得下麻雀臟。 “王爺,奴婢這人,也是給您帶來了,雖說是差了一些,但您……” “寧秋姑姑?!贝驍鄬幥锏脑?,周旻晟雙眸陡暗道:“本王雖是一個不受寵的廢太子,但你這般敷衍本王,也是不大好吧?!?/br> 猛然對上周旻晟那雙晦暗眼眸,寧秋心中一驚,趕緊伏跪下身道:“還請王爺恕罪,奴婢只是奉掌事嬤嬤之令替您送個懂事的宮女過來而已?!?/br> “懂事的宮女本王已然有了,那個丑東西,你就自個兒牽著回去吧?!闭f罷話,周旻晟不耐的摟著懷里的蘇妹就要往小室里頭走去。 “王爺……”寧秋跪在原處,面色有些難看。 “砰”的一聲,周旻晟一把摔上小室的木門,根本就不再理會那寧秋,直接便扯開了蘇妹身上的宮裝扔掛在了木門上。 “王爺,王爺您要做什么?”瞪著一雙眼秋水明眸,蘇妹蜷縮著身子躲在梳妝臺下,聲音顫顫。 “本王要做什么,你還不知道嗎,嗯?”抬手勾住蘇妹白細的下顎,周旻晟拎著手里的螺子黛輕笑道:“別亂動,再動就戳不準了……” “啊……好疼……”周旻晟手里的螺子黛徑直便戳在了蘇妹的眼角,惹得她直接就紅了眼。 “不要,奴婢不要了……” “別動……” 寧秋跪在外頭,聽著里頭那小宮女軟膩膩的聲音,轉頭看了一眼身后哭紅了一雙眼的喜鵲,面色難看道:“蠢東西?!?/br> 第53章 卻非殿內的木屐聲逐漸遠去, 蘇妹捂著自己那張面目全非的臉蜷縮著身子從梳妝臺下爬出道:“王爺, 人都走了, 您也該適可而止了吧?!?/br> “哦?本王做什么了?”捏著手里的螺子黛, 周旻晟跨坐在繡墩子上, 身子一側,就直接堵住了蘇妹的路。 被卡在梳妝臺下和繡墩子間的蘇妹仰起腦袋, 雙眸圓睜道:“您這是拿奴婢當盾牌子使呢?!?/br> “盾牌?就你這干巴巴的小身板還能當盾牌?”借著從上往下的姿勢, 周旻晟漫不經心的斜睨了一眼蘇妹空蕩蕩的胸前,嘴角輕勾出一抹嗤笑道:“再說了, 你本來就是本王的人,不是嗎?” 被周旻晟說出的話一噎,蘇妹瞪圓了一雙眼卻無法反駁。 確實, 她以往為了躲避那孫正德和易幟,總是拿周旻晟當借口, 今日他拿自己當了借口, 他們兩人這樣,應當也算是扯平了。 “既然如此,我與王爺現(xiàn)下也算是互不相欠?!币贿呎f著話, 蘇妹一邊伸手撥了撥周旻晟抵在自己手邊的腿道:“煩勞王爺讓個路, 讓奴婢出去。” 微動了動自己穿著長靴的腳,周旻晟正欲說話之際,卻是突聽得外頭傳來一陣聲響。 “誰?”一把將蘇妹的腦袋重新按回了梳妝臺下,周旻晟微瞇著暗眸,神色隱戾。 “王爺?!贝┲灰u青白色襖袍的褚衛(wèi)現(xiàn)身在小室門口, 他躬身垂首的與周旻晟行禮道:“景帝小宴元日,皇后娘娘與貴妃娘娘同游御花園,皇后娘娘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貴妃娘娘推進了池塘里頭?!?/br> “那皇后不是被軟禁了嗎?”看到出現(xiàn)在小室門口的是褚衛(wèi),周旻晟這才緩慢松開了自己按在蘇妹腦袋上的手。 “前幾日皇后娘娘突然清醒,一如往常,景帝憐惜皇后娘娘喪子之痛,便特命人將皇后娘娘接到御花園一同飲宴?!?/br> 元日是大日子,雖然慍王周浚剛走,但這宴還是要擺的,皇后端坐于一眾歡聲笑語之中,怕是受不得刺激,又犯了病,只可惜了那貴妃娘娘,好不容易懷了個孩子,這大冷的天落了水,孩子定然是不保了。 想到這處,蘇妹禁不住的輕嘆出一口氣。 聽到蘇妹的嘆息聲,周旻晟勾唇輕笑道:“我的好meimei真是菩薩心腸?!?/br> “奴婢比不得菩薩,王爺莫要折煞奴婢了?!碧K妹的身子上只穿了一件中衣,外頭的那件宮裝還掛在木門上頭,這會子褚衛(wèi)站在木門口,她定然是出不去了,也不能從梳妝臺下頭出來,只能乖乖的蜷在里頭。 但因為這天冷的緊,蘇妹身上的中衣單薄,所以她只能用力的蜷縮起自己的身子來止寒,不過這并沒什么用,她依舊抖得厲害。 看著蘇妹那在梳妝臺下頭擠成一團的小模樣,周旻晟心情甚好的撫了撫她的小腦袋,然后將自己的長裾撩開罩在她的身上道:“真乖?!?/br> 對于周旻晟這種像是對待家養(yǎng)寵物一般的態(tài)度,蘇妹已然習慣,她抬手打落他覆在自己腦袋上頭一通亂按的手,氣鼓鼓的吹了一口氣,然后下意識的將身子往他那邊蹭了蹭。 靠在周旻晟的小腿上,蘇妹將腦袋搭在他的膝蓋處,只感覺溫熱的觸感隔著一層褻褲源源不斷的貼在她的肌膚上。 沒想到這廝冬日里的身子竟然這般暖和,但那手為什么冷的這么厲害? 她好似聽人說過,這男人的手冷,是因為腎虛? “王爺,貴妃娘娘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瘪倚l(wèi)眸色沉靜的站在那處,聲音清晰道。 “保不住那便保不住吧,反正也不是本王的種?!陛p彈了彈自己襖袍上頭的灰漬,周旻晟垂眸看了蘇妹一眼道:“你說對嗎,我的好meimei?” “宮闈大事,奴婢一介賤籍,不敢妄論?!贝怪X袋,蘇妹的目光不自覺的瞟了瞟周旻晟搭在膝蓋上頭的手,然后突然恍悟。 這周旻晟不敢接受那寧秋姑姑帶來的小宮女,其中原因或許根本就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復雜,這根本緣由,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廝……腎虛? 瞪著一雙眼,蘇妹用力的縮了縮身子,只感覺自己好似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似得。 腎虛便是不行,不行就同不了房,同不了房便不能誕下子嗣,誕不下子嗣的王爺就是生不了蛋的公雞,那么肯定就與皇位無緣,所以這廝想要努力護住的秘密,難不成就是這? 也許上輩子這周旻晟將女官全部斬殺的緣由,就是因為有人知曉了他的秘密,所以他才羞憤至極,殺人滅口。 想到這里,蘇妹禁不住的又抖了抖身子。 不過既然同不了房的話,那自個兒還怕些什么,這人雖總是時不時的逗弄自個兒,但卻一直未對她做出些什么過分的事,蘇妹雖從未與人同過房,但這沒吃過豬rou,哪里還沒見過豬跑,她知曉自個兒現(xiàn)下仍是完璧之身。 所以這周旻晟怕是真的……不行? “我的好meimei,你這是在想些什么呢,嗯?”垂眸定定的看著蘇妹那張驚悚面容,周旻晟神色暗沉的開口道:“不若說出來與本王聽聽,如何?” “……呃,聽說赑屃挺補身子的?!碧K妹吶吶的張了張嘴,下意識的便吐出了這句話。 但說完之后,她立時便后悔了,捂著自己的嘴,蘇妹咬著唇瓣不說話,只感覺周旻晟那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變得晦澀難懂。 “王爺,臣先行告退?!瘪倚l(wèi)站在小室門口,畢恭畢敬的開口道。 “不必了,今晚你留下來用晚膳,好好補補身子?!敝軙F晟的話是說給褚衛(wèi)聽的,但是那雙眼眸卻死死的盯在蘇妹臉上。 蘇妹蜷著身子,掩在糊爛脂粉下的面容漲的通紅。 小廚房里,圓桂與蘇妹兩人蹲在瓷盆邊,面色皆有些怪異。 “jiejie,王爺說要……吃赑屃?” “呃……嗯?!碧K妹伸手戳了戳赑屃懶洋洋的身子,睫毛輕顫。 “這,這……”聽到蘇妹的回答,圓桂面色微變,然后趕緊將赑屃給撈了出來道:“那,那就吃吧。” “哎?”抬眸看向那抓著赑屃的圓桂,蘇妹睜著一雙眼還沒反應過來。 “奴才知道jiejie舍不得,jiejie先將赑屃藏起來,奴才去找只甲魚過來抵抵,王爺是分不清甲魚和赑屃的?!?/br> “分不清?為什么會分不清?”周旻晟那么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甲魚和烏龜之間的差距。 “這剁碎了煮,都變成塊塊了,哪里還分得清?!闭f罷話,圓桂一把將手里的赑屃塞到蘇妹的手上,然后趕緊扭身出了小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