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jié)
季琰十分自然的牽住葉蒔進門,私房菜館很有特色,布置的也溫馨。 葉蒔進了包間坐下,就看老板娘的手搭在了季琰的肩膀上問:“老幾樣?” 季琰點頭:“對?!?/br> 老板娘擰著腰出門,葉蒔冷笑:“怎么著?你讓我心情好的方法就是看你這樣?” 季琰:“哪樣?” 葉蒔又冷笑一聲,吐出一個詞兒:“聊sao!” 季琰直接就捏住她的腰,一把將人帶到懷里,葉蒔小爪子毫不猶豫的就掐他的腰。 季琰呲了一下,在她的小屁股上撂下一巴掌,這死丫頭,手勁兒還不小。 “你……唔?!?/br> 小嘴兒就這么被他堵住了,季琰像是一只狼,能吃人的!葉蒔不甘示弱,不過終究不是他的對手,等到她被放開,氣喘吁吁,臉蛋兒緋紅,眼神兒飛刀子掃他:“你真的再沒和別人好過沒和別人睡過?” 季琰哭笑不得:“我犯得著騙你?” 葉蒔抿抿小嘴兒,想問那你為什么技術(shù)這么好,不過一轉(zhuǎn)念又決定不問。 都是新手上路,不能給他這個驕傲的機會! 她大爺一樣,點他:“往后再讓我看到你聊sao,我就關(guān)門放狗?!?/br> 季琰微笑:“那只小狗,是姓葉名小蒔么?” 眼看這丫頭又要撒潑,他將人圈在了懷里,“外人面前人模人樣的,在我面前就發(fā)瘋?!?/br> 隨即湊在她元寶一樣的小耳朵上親了一下,說:“你想不想知道我要說的話了?!?/br> 葉蒔:“你說話就說話,撩我干嘛?!?/br> ☆、chapter 24 葉蒔的失落來自于自己看走眼, 而季琰倒是認為, 看不看走眼,另說。 季琰:“我倒是覺得那個老周說謊了?!?/br> 葉蒔:“為什么?”她皺眉。 季琰:“三點。第一, 看到你的時候明顯是想閃躲的,閃避不開才沒有辦法迎了上來;第二,語速很快, 說話的時候動作配合表情很多,但是卻不敢看你的眼睛, 表現(xiàn)表演痕跡太重;第三,提到字畫的時候語速和吞咽口水的動作明顯加快,眼神游移, 他在緊張、思考、斟酌。綜合以上三點,你想到了什么?” 葉蒔明白過來,她蹙眉, “你的意思是字畫是真的, 而他說了謊。” 季琰點頭。 每個行業(yè)都有自己的道道兒,但是季琰知道, 他們這些鑒定師也不是像葉蒔說的那么風平浪靜。 葉蒔沒動,低頭似乎想著什么。 正好這個時候老板娘上菜, 季琰為葉蒔布菜:“嘗一嘗, 他們家的山藥羹很好的?!?/br> 葉蒔哪還有什么心情吃飯, 她的心情更差了。相比于看走眼的失落,現(xiàn)在的問題更大。她沒什么胃口,捏著勺子不動。 季琰:“我發(fā)現(xiàn), 自己不懂女人。” 葉蒔:“哦?” 季琰:“我原以為自己給你解惑,但是很明顯,你更不開心。所以,我果然是不懂女人的?!?/br> 葉蒔起身跨坐在了季琰身上,他揚眉,眼中有笑:“怎么?” 大手落在她的腰上,又說:“回家喂飽你,現(xiàn)在你乖?!?/br> 葉蒔手指滑在了他的衣服里,揚了揚下巴,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你每天,都想這事兒?” 季琰眼神幽暗:“如果你沒有坐在我的腿上,手沒有放在我的胸上。我想,說出這話更有說服力?!?/br> 葉蒔無辜的眨眼:“我這是解決你的單身老大難問題?!?/br> 季琰覷著她,稍稍抬了一下下巴,直接親上了她的小嘴兒。 *** 葉蒔一回家就開電腦,不知道和誰交流,噼里啪啦不斷。 季琰洗漱出來,看到葉蒔連衣服都沒換,站在陽臺打電話。 等葉蒔再進門,一臉冰霜。 季琰坐在沙發(fā)上摁手機,季琰從來不用微信這種時髦的東西,他的一切都好像停留在十年前,連手機也是早古到不能上網(wǎng)的老年機型。 短信聲音響起,季琰點開,那頭是梁清越。 周源,t大歷史系文博鑒定專業(yè)99級,畢業(yè)后進入保嘉拍賣公司工作至今。家中三套房產(chǎn),單身。無不良嗜好,為人忠厚老實。 季琰盯著忠厚老實四個字又看了看,沒有笑意的揚了揚嘴角,覺得這個詞有點諷刺。 “干什么?”葉蒔收線回來,好好的沙發(fā)不坐,直接坐到了季琰的腿上。 她穿著睡裙,又是站在陽臺,腿有些冰涼。 季琰:“冷了吧?” 葉蒔點頭。 季琰笑:“借點火給你?” 葉蒔一下子就拉下了季琰的頭,吻了上去。季琰反客為主,咬著她的嘴唇,兇猛如野獸,直到兩人氣喘吁吁。 “小蒔……”他專注的看著她,親昵的蹭著她的鼻尖,每每將她抱在懷里,他都滿心歡喜沒有別的話語可以表達。 葉蒔戳戳他,小妖女一樣:“你去拿小雨衣?!?/br> 季琰沒動,抱著葉蒔不撒手,一點都不想撒手:“你幫我戴……” 葉蒔臉蛋兒緋紅了幾分,遲疑著。 季琰激將法用的□□裸:“你不敢?” 果然,相愛的人,總是會輕易中計。 葉蒔像是一團火,認真:“不敢?呵呵,笑話,我葉蒔有什么不敢的。來啊!” 季琰微微笑了出來,打橫將人抱起回了房間,他動作很急促,葉蒔看他這樣激動,咯咯的笑,原本的緊張也緩解了不少。她捏著小雨衣,低聲說:“這東西……?” 她有點笨,扶著他想套入,但是卻因為太過滑膩而錯開。 越是著急,越是不成功。葉蒔焦急的緊,被汗打濕的頭發(fā)一縷的在額頭前晃蕩,模樣兒性感。 季琰低沉的笑,偏著頭看她,就是不肯幫忙。 葉小姐的脾氣來了,一口咬在他的胸上。 倒是巧合,正好這個時候,戴了進去…… 季琰一激靈,一把按住了她,她的小屁股就這樣直挺挺的坐了下去。他牢牢的抵著她的最深處,葉蒔有點不適,往上挪了挪,卻被他使勁兒按住,不準她走。兩個人都壓抑不住低喘,季琰立刻就動了起來…… *** 漆黑的夜。 季琰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抽煙,天空中繁星點點,他似乎想著什么,一根又一根,已經(jīng)快要抽掉一盒煙了。 輕的像是貓咪的腳步聲,軟玉溫香直接從后背擁住了他。 季琰怕涼著葉蒔,拉著她進門。 葉蒔:“你怎么總是晚上偷偷跑到陽臺上抽煙?!?/br> 自從兩個人在一起,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止一次了,深更半夜睡覺醒來,卻偏是沒有看到他。 季琰:“不好好睡覺?” 葉蒔他們的春拍后天開始,明天想必還有很多事情要盲目。 葉蒔:“你不陪我,睡不著?!?/br> 季琰笑,調(diào)侃:“剛才我走的時候,有個人睡得跟個小豬似的。連這里……”他的手落在她的胸前的柔軟上,毫不猶豫的摸了一把:“這里露出來,你自己都不知道。” 葉蒔理所當然:“我穿著寬松的睡衣,露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這里是我家?!?/br> 葉蒔倚靠在季琰的身上,打著哈切:“抱我一起睡覺?!?/br> 季琰抱著葉蒔回去躺好,葉蒔聲音很低,仿佛是聽不清楚說什么,但是季琰還是聽到了。 她問:“你是不是失眠?” 季琰將她拉近自己幾分,聲音清冽沒有遲疑:“沒有?!?/br> 葉蒔抬頭看他,黑暗中,仍然可見他俊朗又棱角分明的臉,她小手兒在他身上作怪:“那你為什么不睡?” 季琰低頭看她,她的雙眸亮晶晶的,忍不住,季琰直接親在了她的眼睛上。 他很快放開,笑著說:“不是失眠,我習慣睡得晚起得晚,而且,想事情呢?!?/br> 葉蒔又追問:“想什么?我嗎?可是我已經(jīng)在你懷里了?!?/br> 她一個翻身坐到了季琰的身上,認真:“你說,你是不是想別的野女人了?” 又頓了頓,問:“今天那個老板娘,你們沒有點什么,我是不信的,你給我交代。” 兇巴巴的。 季琰哭笑不得,他道:“你這么兇悍,我哪里敢想什么野女人?想你一個女人,就要耗費我畢生的精力了?!?/br> 葉蒔滿足了一下,不過又問:“那個女人呢?說!” 倒是不依不饒:“別以為我今天沒說什么,這茬兒就過去了。我可是看得真真兒的,她看你的眼神兒帶著鉤子。” 季琰手指滑到了葉蒔的鎖骨上,看她像是一團火一樣,而自己,就算是被燒盡也是甘之如飴的。 幾乎沒有遲疑,季琰一下就溺死在這圖火中了。 他一下子翻身將她壓住,葉蒔叫了一聲,摟住他的脖子:“交代!” 季琰微笑:“她是朋友的meimei,曾經(jīng)……曾經(jīng)追求過我,不過我拒絕了她。我們接觸不多。” 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真是太厲害了,只是季琰自認為,自己是沒什么可擔心的。 “偶爾會過去吃飯,不過私下的接觸并沒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