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節(jié)
畢竟葉善是頭一個敢以修士身份畫這些畫冊的人,而修真界里其實早就有不少人希望有這種畫冊了,偏偏他們又看不上凡人畫的……但是看這個葉善畫的多好啊,一看兩人就都是修士!好!好!好! 那管事一眼就看出了這里面的商機,再打量一眼葉善的穿著,就問葉善是否需要提前支取一部分分紅。 葉善立刻答應(yīng),道:“您先給我三十塊中品靈石,還有三顆能改變我現(xiàn)在面容和氣息的掩息丹就可。我明日便走?!?/br> 管事沉吟片刻,也著實不愿意葉善這個特別會畫這種圖的葉善出事或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他還指望著葉善只給他自己提供這些畫冊——因此最后給了葉善百塊中品靈石,還有十顆掩息丹。 道:“閣下不必推辭,這些我都會從閣下的分紅里面扣除?!比缓竽贸鰞蓚€牌子,“這個紅色的牌子可以讓閣下隨意出入我們東陽名下的各個拍賣會,并且在東陽名下的商鋪買東西可以得到八折優(yōu)惠,這個黑色的牌子,閣下定要好好保存,閣下將來想要取分紅,就需要憑借這個牌子,去東陽名下的票號直接取靈石就好了。我會把閣下的分紅直接記下這個木牌號下。若有丟失,閣下定要立刻通知我。” 葉善覺得這管事很不錯,當(dāng)然也答應(yīng)了下來。 然后,離開了多寶閣后,當(dāng)天下午就用那些古代的化妝品改變了一下面容,又用衣服將自己的身形變得高大一些,當(dāng)天下午就離開了這個城市。 小金蛇:“……”好像他什么忙都沒有幫上。 但是,就算沒有幫上忙,小金蛇也依舊努力的跟著他的葉善。 還順便把多寶閣掌柜沒能處理干凈的幾個跟著葉善的修士給處理干凈,把他們的尸體連帶著儲物袋和武器,也放進了他的空間。 葉善是晚上在森林里歇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 按照他的想法,因為掌柜的早就提前造勢,所以,這段日子盯著掌柜的想要阻斷多寶閣商機的人肯定特別多,他今日去見了掌柜,掌柜的面上只要流露出一點來,肯定就會有人發(fā)現(xiàn)不對,然后來追他。 掌柜的雖然能替他擋掉一部分,但是、但是,肯定也有幾個漏網(wǎng)之魚能找到他,由他自己打發(fā)掉。 可是直到現(xiàn)在,葉善一個漏網(wǎng)之魚都沒有瞧見。 而且這天晚上,他自從來到森林,也一個危險都沒有遇到過。 這很不對。 葉善立刻警惕了起來。 他打算把那個偷偷跟著他的人給引出來。 只是,如果用尋常法子,那個人肯定是引不出來的。 于是葉善打算沐浴。 沐浴時人最容易放松,想來對方肯定也會自動冒出頭來攻擊他。 然后…… 葉善穿著一身濕噠噠的里衣從浴桶里跳出來的時候,長劍一指,發(fā)現(xiàn)的就是一條癡漢似的瞧著他的小金蛇…… 葉善:“……” 偏偏這小金蛇好似還很眼熟…… 葉善默默地沉默了一會,知曉自己根本打不過對方,才道:“不知這位妖修閣下跟著在下,究竟是何意?” 他是知道這小金蛇的厲害的。 別的不說,就這小金蛇的一身毒,還有它能一口氣將人給殺死的本事,葉善……就壓根不敢與這小蛇太過為難。 小金蛇·湛羽臉也有些紅。 他其實已經(jīng)活了很多很多歲了。 之前下凡來玩,就是因為太過無聊,所以,下凡來找些有趣兒的人玩。 結(jié)果,就遇到了葉善。 然后不可遏止的就喜歡上了對方。 甚至在對方從修真界飛升到仙界的時候,為了能盡早和對方在一起,湛羽直接將他自己天生的上神血脈,分了大半給對方,因此葉善就直接從修真界飛升到了神界,而湛羽原本以為,他至多也就是變成神界的一條小蛇,然后修煉上十幾萬年,就能重新變回金龍。卻沒想到,自己因此遭受到貶謫,以及魂魄分離的痛苦。 更沒有想到,他的葉竟是跑下來找他了! 還對他那般的好。 小金蛇·湛羽越想,臉就越紅。 葉善:“……”這蠢蛇發(fā)什么呆? 小金蛇·湛羽臉紅了一會,不知想到了何處,忙道:“我、我是你的桃花!我、我是湛羽!你……可還記得我?” 小金蛇跟了葉善這三個月,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難怪他的阿善總是覺得自己不是人,取個筆名取的也是“非人君”。他的阿善,應(yīng)該,是忘了一些東西。 而且還是最重要的——他的阿善,把他給忘了。 果然,葉善皺眉開口:“湛羽?不記得?!比缓笊仙舷孪碌拿榱四切〗鹕咭谎?,眼中的嫌棄顯而易見,“不過,我有一件事情記得很清楚,我不是人,但是,我的桃花是人。而你……呵呵,你明顯就是個連化形都不會的妖蛇,我不知你是從何處知道了這些,但是,請你下次騙人的時候,記得,要打聽的更清楚一些才是。” 爾后,穿著一身濕噠噠的白色里衣,轉(zhuǎn)身就走。 小金蛇·湛羽立刻就急了。 他努力的往前爬,急急道:“我真的是你的桃花!湛羽,湛羽是我的本名。我從前還用過好多名字,凌聞簫,林云聲,章大壯,彥……這些名字,阿善,你看,我都記得的!我真的真的是你的桃花!” 葉善的腳步一頓,繼續(xù)往前走去。 小金蛇有些委屈,可是,想到從前時候,他什么都不記得,但是他的葉善什么都記得,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完全失憶的他時,所受的那些委屈,他的這些委屈,就立刻算不得什么了。 于是他鼓了鼓勇氣,就繼續(xù)道:“還、還有,阿善,你忘了么?我從前也做過蛇的。也是一條……金蛇。你那時候是一條人魚,尾巴也是金色的。我、我平日里最見不得你哭,但是……在我們那個的時候,我卻最喜歡你哭,我還把你哭出來的珍珠都給留下來,挑選了大的做成了一串串珠……那串珠,你也很喜歡的,不是么?” 小金蛇忍不住的就想起了過去那些,想入非非。 葉善腳步頓了三息時間,卻還是繼續(x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