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節(jié)
“我聽說沐天音也會參加這次斬道大會。”有修士道,是青夏王朝那方的散修。 旁邊坐著的修士接道,“你上哪兒聽說的,我看是你耳朵出問題了吧,沐天音半個月前在斷魂嶺才突破斬道后期,怎么可能參加這次斬道大會。” “千真萬確!”一個腦袋從兩人后面湊到他們中間,興沖沖的道,“我剛剛問了一下領(lǐng)路的那小哥,他說了,沐天音的確會參加這次的大會,這是真的?!?/br> “是不是啊?!?/br> 周圍人還是懷疑,表示不信。 先不說沐天音那家伙的種種變態(tài)事跡,就說她小小年紀(jì)就突破至斬道后期,道途不可限量,怎么可能在短短半個月后,就輕率進行斬道。 又不是那些壽元耗盡,快要坐化的修士,她才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jì),難道一兩年的時間都等不起嗎,非要做出這樣自毀前路的事情來? 所以,怎么可能! “我倒是聽說另外一個消息,怕是比沐天音要斬道的事可靠些?!毙奘咳巳褐泻搴弭[聲不斷,有人一本正經(jīng)的朝周圍的人說道。 “什么?” 那名開元王朝的散修呵呵道,“據(jù)說這一次,還有北荒那邊的大族修士參加,而且,可不是一般般的小人物,資質(zhì)不比沐天音差?!?/br> “北漠荒土的修士?”眾嘆唏噓。 遼闊北漠荒土,其中綠洲大域無數(shù),人族修士鼎盛之地,的確不是中土大地可以相提并論的,隨便提出一個門派來,都可與仙苑,幻劍宗等中土頂尖的仙門抗衡,更別說那邊的大族了。 沐天音在如今中土大地的修真界,的確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之驕子,但若放到北荒,還真沒人敢說。 “你們說,這是不是特意來砸場子的?” 眾多修士對望,心照不宣。 一刻鐘的時間,各大門派陸續(xù)就位,高臺之上,仙苑,幻劍宗,落霞閣,青玄門,逍遙派,以及光明教的重要代表人物,也接連落座。 代表人物,參加斬道的弟子,以及特意前來觀望的弟子,每個宗門大概有百來人,加上周圍的諸多散修,這次仙苑的斬道大會,有近千人之多。 而仙苑諸多弟子除了忙過招待之后,此時也得閑暇,擠在祥云仙鶴火幡之后,在最外圍一圈觀望,密密麻麻有數(shù)千人,卻是亂而有序。 “碰!碰!碰!” 整齊的鼓聲敲響,越來越快,急若狂風(fēng)驟雨聲聲震蕩,環(huán)繞于云霧山巔,震得眾人的心臟都跟著碰碰跳動,渾身血液慢慢沸騰起來。 “快看,沐天音出現(xiàn)了!” 鼓聲沉寂之后,不知是誰大呼了一聲,齊刷刷數(shù)千道眼光,接連轉(zhuǎn)到看臺上去。 少女一席利落青衫衣袍,裙角紋著古鶴展翅內(nèi)苑弟子標(biāo)徽,從看臺邊上舉步緩緩而上,姿態(tài)從容,身段猶似修骨玉竹,絕色容顏冷傲逼人,惹得眾人眸光越發(fā)狂熱。 “這就是沐天音?” “對對!” “嚶,終于見到活的了——” 這道身影的出現(xiàn),就像一顆巨石投出,在本就微波粼粼的湖面濺起狂瀾。 沐天音走到中心仙苑代表席前,“二尊者。” 莫行易站在瞭望臺中心,見得沐天音過來,面上的笑意深了幾分,“天音,你來了?!?/br> 沐天音點點頭,走到蕭若風(fēng)身邊坐下。 古星兒在下面仙苑弟子的人群中,朝沐天音擠眉弄眼。 古星兒只是普通弟子,自然是沒資格坐在最前方瞭望臺上的,而蕭若風(fēng)是九尊者的入室弟子,沐天音更是首席弟子,這一次,也唯獨他們兩名弟子被安排在了上面。 沐天音迎著古星兒那擠歪了的眼,嘴角淺淺勾起。 “準(zhǔn)備得怎么樣?!鄙磉叺氖捜麸L(fēng)笑著詢問聲。 沐天音回過頭來,唔一聲后道,“勉勉強強吧?!?/br> 蕭若風(fēng)盯著她,眼神意味深長,這家伙說差不多,那也就是有把握了,看來,這若不出意外的話,蕭星索之后,大衍王朝又會出一名七重道基修士了。 對于這一點,蕭若風(fēng)沒怎么懷疑。 若是以沐天音這樣的妖孽程度,都無法沖出紫氣東來天兆,那他也無話可說,至于外界對她在這么短時間就接著斬道的質(zhì)疑,他就更沒放在心上了。 沐天音的性子他了解,她有時候狂妄的的確很欠扁,干的那些事情,也真能嚇?biāo)佬呐K脆弱的,但絕不是一個睜眼說瞎話的人。 “我說沐天音,你要是不行,可別強逞能,又不是非得要這時候,斬道可不是開玩笑的?!惫棚L(fēng)華冷冷的聲音從一邊傳來,她于幻劍宗的列位內(nèi),也正好坐在沐天音的另一側(cè)。 沐天音扭頭望向她,眉梢輕揚,悠悠的道,“多謝關(guān)心,我會小心的?!?/br> “誰關(guān)心你?!惫棚L(fēng)華哧聲,扭頭望向下面的近千個斬道臺。 沐天音撇了下嘴角,也垂眸望下去。 “那是誰——” 人群一陣轟動,在眾多眼神的矚目下,下方諸多門派位置的席位最前列,走出一位身著亮黃色衣裳的女子,約莫二十來歲,一身妖艷嫵媚。 一行只有兩人,她雖未列座于高臺之上,但在下方的位置,卻排在了眾多門派之前,再加上她確實美艷動人,所以很快便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沐天音也留意到她,眼神落在那名女子身上,隨口問了句身邊的蕭若風(fēng),“這人是誰?” 這些天她一直在休頓,沒多詢問斬道大會的事情,對于二尊者這樣的安排有些意外,但轉(zhuǎn)而一想就立刻明白,估計是其他大域的修士。 “是姬家的修士?!笔捜麸L(fēng)回應(yīng)。 沐天音唰地回眸望向蕭若風(fēng),“姬家?哪個姬家?!?/br> 蕭若風(fēng)對沐天音突然認(rèn)真的語氣有些疑惑,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還能是哪個姬家,北漠荒土的大族,古符文世家姬家?!?/br> 他轉(zhuǎn)眼望向下面首位的兩個人,繼續(xù)道,“而且,還是內(nèi)族弟子,男的那個叫姬乘風(fēng),女的那個叫姬明謠,她不僅僅是修士,還是一個很厲害的符文師?!?/br> 接到這兩個人要參加斬道大會的拜帖,幾位師尊都有些意外,但來者是客,還是北荒的大族,他們不能滅自己氣度,自然還是要熱情相待的。 “姬家!”沐天音雙眸一瞇。 就在這時,姬明謠的眼神往上望來,帶著咄咄逼人的冷銳,正對上沐天音垂下去的眸光,嗤拉一聲,空氣中無形的火花飛濺。 ------題外話------ 小編:親mama,聽說你最近狀態(tài)有點萎靡! 某雨:腰酸,背軟,頭暈,牙痛,哎呦喂欲仙欲死的干活~ 小編:癥狀的根源是什么?勿棄療,得吃藥啊! 某雨:木有票票!淚灑我~ 第三十三章 :風(fēng)云匯聚! 姬明謠白皙的面龐上,那眉角的淚痣分外明顯,她對著沐天音的視線,冷冷的笑呵,這就是中土大地的第一道體靈根?還是一個天才符文師? 她今天倒是要見識見識,只希望不要虛有其表才是! 姬乘風(fēng)一臉不屑,抱著手站在姬明謠身后的位置,煞有其事的道,“我看真不過如此?!?/br> 在他們姬家面前,可沒幾個人敢稱符文師,這誰模樣的確不賴,也希望有自知之明,不過三姐干嘛非得和她計較,一個中土的修士而已。 罷了,反正行到這方,也沒什么事干。 再說,他們來才參加仙苑的斬道大會,那是給仙苑面子,他們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是! 沐天音紅唇勾了勾,姬家的修士么?女的還是符文師,不知是哪一脈的,若是姬明幾位族老一脈的,正好可以了解點姬家的內(nèi)部消息,若是姬玄一脈的! 只是瞧這情況,似乎不太好套話。 “姬家?!惫棚L(fēng)華眸中微顫,她雖看著還是那張冷淡面容,但此時心中還是有些激動的,作為一個符文師,可以說沒人不向往北荒姬家。 傳承人皇伏羲的符文大道,歷經(jīng)千萬年不滅,亦是唯一的符文師大族! 姬明謠隱隱哼了一下,移開眼去。 也不知是誰將消息給透露了出去,人群三三兩兩鬧騰起來,都知道了那坐在最前面的兩名修士,是北漠荒土姬家的修士,女的更是一個符文師。 “就是那女的要參加斬道大會,北荒姬家的,好像叫姬明謠,我聽說她也才十八歲,就已到斬道后期?!遍_口的是幻劍宗內(nèi)的一名弟子,他得到了比較確切的消息。 旁邊瞬間涌出一陣哄響,有人興奮道:“那這么說來,她不是與沐天音差不多了?而且還都是符文師呢,還是姬家的符文師,怕是比沐天音更牛,那可是姬家!” “妖孽啊——” “北漠荒土果真名不虛傳,隨便來一個就這么厲害!” 眾多修士輕呼,難怪瞧著傲氣十足,人家確實是有高傲的資本,更不由得對北漠荒土的綠洲大域向往不已,真不知那邊是何光景。 姬明謠揮衣坐下,眸光落在中心廣場的斬道臺上,她下頜輕抬,目不斜視,也不搭理周圍人那火熱的眼光,那姿態(tài)完全是目空一切。 古風(fēng)華盯著姬明謠,眉心皺了皺。 就在這時,人群再度sao動起來。 最前面的那一撥從中破開,前后走出兩道人影,后面那人強壯如熊,露出在外的胳膊結(jié)實有力,孔武有力,肌rou噴張鼓出,端正著一張臉威武不已。 而走在前面那道,身材修長挺拔,暗紅色披風(fēng)裹肩,落地如熔巖血色蜿蜒,斗篷遮蓋著大半張容顏在暗影之下,給他平添一抹神秘色彩。 此人一出,四下皆默! “快看,這就是出現(xiàn)在斷魂嶺的那男人?!绷箝T派去過斷魂嶺的弟子,更是一眼便認(rèn)出了這道身形,一時間驚駭不已,沒想到他既然還在仙苑。 “斷魂嶺接下沐天音,焚殺尤輕語那男人?” “絕對是他,錯不了!” 更有人信誓旦旦,“對,沒錯,好家伙,人家累成狗爬上兩千階,他一竄就上去了!那可是我親眼看見的,魂兒都險些嚇飛了,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認(rèn)識!” …… 花重錦在下方首位坐了下來,很不巧正對姬明謠和姬乘風(fēng)兩人,頓時也便招來他們的目光,特別是姬明謠,那雙媚眼之中閃動著nongnong的好奇。 這個人…… 沐天音與二尊者對視眼,莫行易無聲笑笑,隨后她眼神默默移開,與下方的花重錦相碰在一起,兩人眸中默契的飄過一抹笑意。 “重錦不是在閉關(guān)么,恢復(fù)好了?”沐天音幾不可聞的喃喃聲,有些意外。 花重錦薄唇輕揚了揚,那雙碧瞳之中波瀾漸起,與沐天音的眸光蜻蜓點水般的擦過,隨后移眸望向廣場中近千個斬道臺。 姬明謠瞧著無聲互動的兩人,眉心狠皺了皺。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