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jié)
日上三竿,門外有人敲門,她渾然未覺,趴在男人胸口睡相正酣。 胸口發(fā)悶,像是被什么箍住,她想要脫離那種被束縛的感覺,動了動,往一側(cè)翻轉(zhuǎn),可是那束縛感馬上跟了過來。她擰著眉,實在太困,不愿意醒來,在不適感中繼續(xù)睡。 席子鉞已經(jīng)醒了,遒勁的雙臂將她摟在懷中,深黑的眼仁盯著她看,眼底又燃了火。兩人緊密相貼,嚴絲合縫,距離為負。 敲門聲還在響。她沒醒,他沒做聲,無人回應。 門外的李君華疑惑道:“難道是出去了?” “可能是吧?!?/br> 吃早餐的時候懷念沒下樓,李君華想了想,拿著早餐來找懷念,打算打感情牌給她做思想工作,說服她將錯就錯。她知道席子城更有親和力,特地叫上席子城一起。 李君華不信邪的擰門,門開了。 她一邊往里走,一邊試探的叫道:“念念?念念?” 沒走幾步,房中央的大床映入眼簾。 席子鉞上身赤.裸,靠在床頭,夾著煙,拿著手機,耳里帶著藍牙耳邊,一邊抽煙一邊對手機另一端下達指示,聲音帶著饜足后的慵懶。 懷念躺在他身旁,閉著眼沉睡。被子蓋得恰到好處,露出她修長的脖頸和光潔的鎖骨。 李君華手一抖,端著的牛奶和面包摔落在地。 她猛地捂住嘴巴,步伐不穩(wěn)的后退兩步,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畫面。 席子城本是守在門外,女性房間不方便擅自進入,聽到東西落地的摔砸聲,方才緊張的跟了進來。 房里的一幕,同樣將他沖擊的呆立原地。 席子鉞吐出一口煙圈,放下手機,看向那目瞪口呆的兩人,淡淡問道:“找她有事?” 一貫的凌人姿態(tài),此時此刻,更多了幾分不羈。 “你……你……”好半晌,李君華找回自己的聲音,對席子鉞怒喝,“這是你侄媳婦!席子鉞,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這一聲怒吼,終于將懷念由沉睡中喚醒。她揉了揉眼,正要坐起身,席子鉞按住了她的肩,他將下滑的被子往上拉,俯身,吻上她的額頭,聲音低柔,“房里有人,不要亂動?!?/br> 懷念怔怔的看著不斷放大,最后緊貼到眼前的俊臉,昨晚瘋狂的記憶悉數(shù)回到腦?!?/br> “懷念……鄴兒出事你就勾搭他叔叔……你這下賤的女人,你怎么能不知廉恥到這種地步!難怪非得跟我兒子分手……”李君華的聲音顫抖著,憤怒、憎恨、不齒,種種情緒瘋狂上涌。 懷念僵硬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臉色陣白陣紅。 活了這么多年,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將她牢牢捆住,令她動彈不得。 席子鉞坐起身,面容冷厲,目光筆直看向李君華,“閉嘴!” 男人陰沉的視線,就像兩把利刃,將空氣劈開,直射向她。氣壓低沉,男人可怕的氣場將周遭空氣凝結(jié)。李君華僵立原地,唇角抽動著,卻再說不出一個字。 席子鉞冷冷睥睨那兩人,下令:“出去?!?/br> 強勢的氣場,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猶如生殺予奪的君王。 席子城率先冷靜下來,攬著李君華的肩膀說:“我們先出去……” 他連拖帶拽的把僵硬的李君華弄走了,出門時,為他們帶上房門。一聲低低的無奈的像是家門不幸的嘆息,伴著關(guān)門聲傳入懷念耳中。 她咬住下唇,一言不發(fā)。 席子鉞下床,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懷念沒看他,卻感覺到兩道灼熱的視線看著自己,她拉起被子,蓋住腦袋,整個人蜷縮在黑暗中,與外界隔絕。 席子鉞穿好衣服,徑自離開了房間。 李君華和席子城坐在客廳里等他,氣氛一片凝重。 席子鉞下樓,坐到他們對面,開口道:“懷念跟席鄴已經(jīng)分了,她現(xiàn)在是我的人。” “子鉞……”席子城仍是一臉難以置信,試圖勸服他,“你為什么要跟她……就算分手了,她也是鄴兒曾經(jīng)的女朋友。跟了侄兒,又跟叔叔,這不是叫外人看了笑話嗎?以后鄴兒醒來,怎么面對她,怎么面對你這個叔叔?” “你想找什么樣的女人不行?為什么偏偏是她!”李君華仍是激動,“鄴兒身邊的朋友都知道懷念,他還求過婚,你叫他以后的臉往哪兒擱!你是他叔叔,是長輩??!” 席子鉞一聲嗤笑,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我沒有問你們的看法,我只是通知你們?!蹦蔷€條冷硬的臉上就寫著四個大字,不服憋著。 “另外,以后少拿懷念做文章,誰都別給我招惹她?!毕鱼X的目光射向李君華,冰冷凌厲,“假懷孕這種事,有第二次,就不是革職這么簡單了?!?/br> “你說什么?”李君華表情一變,臉色登時慘白。 “離職文件已經(jīng)在內(nèi)網(wǎng)下發(fā),自己看。”席子鉞懶得再廢話,轉(zhuǎn)身上樓。 席子鉞回到懷念房里時,她已經(jīng)穿好衣服,正在收拾箱子,將帶來的洗漱用品裝起來整理好放進箱子里。 她將箱子拎起來,看向靜立房中的席子鉞,“席總,我能做的都做了,可以走了吧?” 席子鉞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語氣平和,帶著溫柔,“我跟你一起走,送你?!?/br> 他走上前,剛要牽起懷念的手,被她猛地甩開。 她避之如蛇蝎,后退幾步,冷冷淡淡的看他,“欠你的情我rou償了,我們兩清。” “懷念……”他眉目隱忍。 “席總器.大活.好,我也不吃虧?!睉涯顭o所謂的笑,笑得沒心沒肺,“不過睡過一次就夠了,席總,您可以去找其他獵物了。” 席子鉞猛地攥緊她的手臂,帶著風雨欲來的沉沉怒意。 “沒夠嗎?還想再來一次?”懷念問他,“您這樣的大老板,我得罪不起,只能好好伺候。您想要我現(xiàn)在就脫了衣服陪你,玩到你滿意為止,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