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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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后,最焦急的也是想辦法回到自己的身體當中去。 可是今天,面對楚辭,說出這番話,我卻意外地覺得輕松和平靜。 “可即便你說了這些,有了這蘭花木簪子,我也無法相信,你就是夏熒?!?/br> 他在咖啡里加了塊糖,慢悠悠的攪拌著,木簪就放在他的手邊,只要我伸手,就可以拿到手,但也會被他傷到。 我知道,楚辭這個人,不手下留情的時候,是連女人都不會放過的。 雙手捧著飲料杯,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慢的吐出。 “楚辭,有些話就算我說的再多,你心里不想相信,就不會去管真假因果。所以我沒辦法說出一句話或者一件事,讓你相信,我就是——” 我張了張嘴,還是無法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前我也寫過,或者打在手機上。 但結(jié)果,只要和那兩個字有關(guān)系的,都會莫名其妙的被刪除。 “但你可以試探我的靈魂。奶奶說過,魂魄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就算外表可以模仿,性子可以仿照,但魂魄卻永遠也不會出現(xiàn)兩個相同的。所以,你可以觸碰我的魂魄,若我不是,那么你大可以殺了我。但若我是,請你幫我?!?/br> 魂魄分離的疼痛,是很難忍受的。 同樣的,被人肆意碰觸魂魄,也是非常危險的。 但現(xiàn)在,我別無選擇。 楚辭的眉頭一挑,嘿的一下就笑了。 “你不怕死?” “我怕?!?/br> 我背脊挺得筆直,但毫無畏懼。 “但我更怕從此一輩子用別人的身份活下去。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就算再危險,那也是原本的我,別人無法取代,我也不會讓人奪走。她那樣算計我,這筆賬。至死都要算得清楚明白。被人活活的打了一巴掌,不雙倍奉還,實在很難解氣!” “嗒”的一下,楚辭手中的小勺子碰到了杯壁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他眸色一怔,繼而抬頭,眼底的黑色,浮動著一種奇異的目光。 似是在看我,又似是在看著別人。 令我心里有些發(fā)毛,但又有些懷念。 “但我不相信你的話,今天就算我沒見過你,你可以走了。”他將蘭花木簪子收了起來,“這個東西是小熒的,不是你的,所以我拿走了。” 僅是眨眼的功夫,他的眸色里就涌現(xiàn)著一抹疏遠的淡漠,似是深秋的冰寒,吹打在淡薄的身上,失去了外衣的遮擋,十分的寒冷。 “楚辭,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我真的是,是——” 我用力去說出自己的名字,但始終做不到,哽著一口氣,最終咳嗽的喉頭干澀。 “小熒雖然看上去很精明,但她其實傻得很,不會像你這樣眥睚必報?!?/br> 他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將那杯沒喝過的咖啡遞到我的面前。 “請你喝杯咖啡,讓你的腦子清醒一些,別在做白日夢。這個世上,沒有換魂咒之后,還可以像你這樣相安無事的?!?/br> “楚辭,我真的沒騙你,我是真的她,求你相信我。” 我原本以為楚辭會相信我,因為他足夠算計。 沒想到到頭來,他依舊不信,還拿走了那根木簪。 他停下腳步,看著我握住他衣服的手,細微的瞇起了眼。 “我勸你最好放手,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樣,我會打女人。別逼我出手?!?/br> 我手一松,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的心,沉入了谷底。 楚辭是我唯一的希望,他都不信我,還有誰能夠相信我? 姜小魚嗎?奶奶嗎? 她們會嗎? 我坐在沙發(fā)上,這里開著暖氣,但我全身上下卻冰涼一片。 “為什么?為什么!” 我看著那杯咖啡,黑色的表面如水的平靜,卻被我的一滴淚打亂了,泛起了層層漣漪。 我沒有喝。只是失落的的起身離開。 既然楚辭不信我,我只能去找奶奶了。 算算爸爸說的日子,奶奶也該到了。 掐準著不是放學(xué)的時間,我朝家走去。 站在熟悉的門口,我心跳如雷,因為我不清楚,奶奶是否認得我,是否會從細微之中,知道我是誰。 萬一奶奶也不知道我是誰該怎么辦呢? 我是不是就此真的只能成為劉錦了? 一想到,要用這個身份看到燭照和占有我身軀的女人在一起甜甜蜜蜜,我就受不了。 握緊的拳頭致使著全身的顫抖。 “請問,你找誰?” 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我沒有回頭,卻已經(jīng)滿眼盈眶。 是奶奶,是奶奶! 我欣喜的轉(zhuǎn)身過去,臉上的笑還沒有完全展現(xiàn),就徹底沉了下去。 因為夏熒就站在奶奶的身后,手里拎著菜,很顯然的,兩人一起去菜場買菜了。 這是我和奶奶以前經(jīng)常做的,一有空,我們就會一起去逛菜場或者超市。 “這不是劉醫(yī)生嗎?你怎么會在這里?是來找我的嗎?不如進去坐坐?” 夏熒上前主動拉住我的手,我只覺得手心里一疼,身體中那股寒冷之意,再度涌現(xiàn),然后又很快消失不見。 “奶奶,這是小魚姐住院的時候,認識的一個醫(yī)生,人很好的?!?/br> “原來是這樣呀?!蹦棠桃贿呴_門,一邊對我和顏悅色的說,“劉醫(yī)生,既然來了,就別客氣,一起吃頓晚飯吧!” “對呀,對呀,劉醫(yī)生,上次的事,是我不好,所以這次就當我陪個不是。好嗎?你可一定要留下來哦!” 她滿眼嬉笑,但眼底的幽光卻駭然的很。 讓我想拒絕,卻像被封住了嘴巴一樣,說不出口。 “燭照,我們回來啦!” 夏熒歡快的進去,燭照穿著白色的襯衣剛好從房間里出來,就被她抱了個滿懷。 他雙手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眼神十分寵溺。 “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多虧了你和奶奶的照料?!?/br> “劉醫(yī)生,你先坐,我去做飯,別客氣。就當是自己的家?!?/br> 那邊兩人在親親我我,這邊奶奶卻招呼我隨意,然后拿著菜去了廚房間做飯。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邊的兩人,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捅了一下,痛的有些呼吸困難。 “你來做什么?!?/br> 燭照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似乎是因為我推了夏熒一跤的事,他對我的語氣一直都是冷冷的,很不待見。 這種無形的敵意,讓夏熒的眼中更多的散發(fā)了得意的勝利宣誓。 “燭照,劉醫(yī)生是來看我的,那次的事,你就別在意啦!對人家客氣點?!?/br> 夏熒摟著他的胳膊。噘嘴撒嬌。 但燭照卻眼望我,無動于衷。 “我對傷害過你的人,哪怕只是一點點,都無法客氣?!?/br> 可是傷害過我的人,此刻就在你的身邊,你卻并不知道我是誰。 視線泛起了模糊,我死死地握緊拳頭,咬著嘴唇,吞下那股酸澀到心碎的痛楚。 “燭照,別這樣嘛!我知道你最疼我了,消消氣,消消氣?!?/br> 夏熒邊說著還踮起腳尖,在他的唇瓣上親了親。低聲曖昧的說,“大不了,晚上我好好伺候你嘛!” 我心狠狠一滯,他們難道已經(jīng)—— 剎那間,眼淚就像決了堤的河壩,被大水沖的破爛不堪。 即便那是我的身體,我也無法忍受不是我的靈魂在使用,碰觸我的所愛! 火焰在心口一點點的揚起,憤怒也被一點點的升起,燃燒著整個身體,讓我突然間控制不住自己。 隨手拿起門邊的一把戒尺,猛地沖了上去,揚手就要對著夏熒打下。 “砰”的一下,我的手還沒有落下,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推了出去,背脊撞在堅硬的墻面上,痛得我直不起腰來。 “出什么事了?” 奶奶聽到聲音從廚房里走出來,看到眼前的場景,皺著眉說,“劉醫(yī)生她怎么了?” “她恨小熒讓她流掉了孩子,所以懷恨在心,想圖謀不軌。” “燭照?” 我愣住了,而且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萬萬沒想到,燭照竟然會這樣說? 他往日里,對誰都是淡淡的,即便楚辭當初那樣傷害過他和我。他在有些事上,也是和他聯(lián)手。 可現(xiàn)在,他卻對我這樣? 這個還是我所認識的燭照嗎? 我全身都在劇痛,然后逐漸麻痹了整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