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節(jié)
“你不喜歡啊,我覺得他還行,你考慮看看?” “算了吧,我......” ...... 盛七和徐家打了一場離婚官司,有意思的是,徐家大少爺剛剛離婚,這頭徐家二少爺又再次卷入離婚風(fēng)波。 徐家掌門徐老太太親自出來說話,“家門不幸,長子追尋愛情,娶了個心儀的,誰知門戶不登對,最終悲劇收場。次子娶了個門當(dāng)戶對的大家小姐,誰知也是不幸福。我活了七十多歲,仍舊很迷惑,婚姻究竟如何才是天長地久,我們要怎么容忍一輩子,才能讓一對夫妻長相廝守......” 老太太說話感人肺腑,又先聲奪人,盛家七姑娘平日風(fēng)評就不好,再加上多年無所出,輿論已經(jīng)徹底倒向徐家一邊。 盛十一躲去美國,也有傳聞她的婚姻即將面臨解體,但蕭家不說話,盛家也沒人出來說話。于是蕭四和盛十一這對結(jié)婚不超過一年的夫妻,婚姻狀況究竟如何,引人遐想。 夏天悄然過去,陸鴟吻同江氏結(jié)賬,她丟下一年工錢,“有勞江姨,照往常一樣,三天來打掃一次。” 江氏很唏噓,“惠卿多好,做什么要分手?” 陸鴟吻收拾東西,“他很好,我不好,我不配他。” “你又要出門?” 江氏說:“你一個年輕女孩子,不要單身出門?!?/br> “江姨,我今年三十二,已經(jīng)不年輕?!?/br> 江氏見她許多禮服都不要,“阿陸,我女兒快要結(jié)婚,能否?” 陸鴟吻從衣架上取下三四件晚裝,“可以,這幾件我沒穿過,都是新的,不要嫌棄?!?/br> “怎么會嫌棄,多謝你?!?/br> 陸鴟吻點頭,“祝福新娘子新婚幸福,百年好合?!?/br> 三個月后,氣溫降低,海上起了風(fēng),李鈴鈴與趙宋結(jié)伴出門喝酒,李鈴鈴嘆息,“不知道陸姐怎么想的,蕭二這樣的男人她都不要,讓人匪夷所思?!?/br> “你又不是她,她也不是你,你們不一樣?!?/br> 李鈴鈴湊上去,“我說趙總,陸姐現(xiàn)在單身一人,你不去追???” 趙宋瞧著外頭,“她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怎么追?” “那也是?!?/br> ...... ☆、第78章 愛很美 窗外下著大雪, 陸鴟吻拆開牛骨頭袋子, 用開水汆了一遍,接著倒掉血水, 又煮一鍋冷水,“好了,水燒開了,煮骨頭湯喝?!?/br> 女人在廚房打雞蛋,等雞蛋打好,又開始切列巴, 女人將大列巴按了按,然后點頭,自言自語:“很好,完美?!?/br> 她在小小煎鍋里落了油,將列巴沾了雞蛋漿, 往油鍋里煎, 翻一面, 很快就煎了一盤子面包。女人拿出白砂糖,唰唰往上頭倒,嘴里不停說:“少一點, 少一點?!?/br> 倒出來就是一盤子糖,她拿勺子抹勻了,念一句:“非常完美?!?/br> 那邊水也開了,陸鴟吻將骨頭倒進去,她才洗了手, 電話就響。那頭說:“明天早點來,白教授要訓(xùn)話?!?/br> “好,我起早,肯定不遲到?!?/br> 對方低聲笑,“我還沒吃飯,能蹭一頓嗎?” 陸鴟吻扭頭看廚房,“可以,我再煮一個菜,雞腿燉土豆?” “那我來了?” “來吧?!?/br> 門鈴作響,陸鴟吻拉開門,“這么快?” 外頭男人提一支葡萄酒,手里拿著一盒巧克力,“就等你給我開門,外頭快要凍死我?!?/br> 陸鴟吻搖頭,“大哥,你不能老盯著我家廚房,你應(yīng)該去結(jié)婚,找專人照顧你。” 男人除了手套,摘下圍巾,又將大衣脫下,丟在沙發(fā)上,“來,看看我們陸小姐的手藝,有無長進?反正當(dāng)年是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呀......” 陸鴟吻扭頭,“都他么的十幾年了,你老說舊話有意思嗎?我當(dāng)年是小女孩,小女孩你懂嗎?” 男人看她,“那你現(xiàn)在長大了?” 陸鴟吻將炸好的面包端上來,又倒了一杯熱檸檬茶,“吃,吃死你!白教授,明天上甚么課啊,你又要訓(xùn)甚么話?。俊?/br> 白澤是當(dāng)年陸鴟吻的同班同學(xué),陸鴟吻回國以后,白澤一路讀到博士畢業(yè),最后留校,做了經(jīng)濟學(xué)講師。 “阿陸,你看見是我給你講課,你心里是個甚么感受呀?” “昔日同學(xué)飛上枝頭,我仰視你,白同學(xué),我仰視你!” “真的?” “假的。” 陸鴟吻指著外頭的制服,“教授,真的太冷,我穿學(xué)校的衣服冷啊,我明天能不能穿自己的衣服?。俊?/br> 白澤嘟嘴,“陸同學(xué),我很想放你一條生路,但不行??!我如果給了你生路,學(xué)??刹唤o我生路??!” “你特么的......” 陸鴟吻一腳踹過去,“逗我呢?” 白澤接過女人的鏟子,“滾開點,我來。” 女人丟開手,“你來,你來!” 男人轉(zhuǎn)頭,“我說陸鴟吻,你要臉不要臉,你沒看見和你同班的還都是些少年郎,你這把年紀(jì),你還偷窺安德烈,你好意思嗎?” “你怎么知道我偷窺安德烈?” “笨手笨腳,愚蠢至極!” 陸鴟吻捂著嘴,“你偷窺我?” “就你那蠢相,色心不改,多少年了,還是見到稍微好看的男人就發(fā)花癡?!?/br> “我呸!我的安德烈是王子相貌,他哪里是稍微好看?” “我真的......陸鴟吻,你這女人......” “你質(zhì)疑我的審美?” 白澤望天,“但愿你的豬腦子能用在正經(jīng)事上,你那學(xué)習(xí)進度,驚人!” “我不是學(xué)得挺好嗎,音樂老師今天還夸我唱歌好聽了?!?/br> 男人揮舞鍋鏟,“我要爆開你的頭,你那殺豬一樣的嗓音我又不是沒聽過,你唱了啥,人家是不是根本沒聽懂?” 陸鴟吻坐在廚房的沙發(fā)上,她翹著腳,“我今天可風(fēng)光了,引吭高歌,全場笑翻?!?/br> 白澤回頭看她,“陸鴟吻,我怎么感覺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我什么時候要過臉?” “說的也是?!?/br> 白澤手藝勝過陸鴟吻良多,女人望著桌子,“你雄風(fēng)不減當(dāng)年,依舊勝我良多!” “我把你買的雞心倒掉了,不健康?!?/br> “為什么?” 男人說:“活的雞不會有那么多血積壓心臟,就像活人,心臟的血是流淌的,你買的雞心,里頭都爆了血,別吃了,雞已經(jīng)死了。” 陸鴟吻點頭,“聽你的?!?/br> 白澤夾菜給她,“吃,多吃點,死蠢?!?/br> 吃過了飯,白澤去洗碗,陸鴟吻拆開巧克力來吃,男人擦干手上的水,“別吃了,越吃越蠢,過來,白教授給你補課?!?/br> 女人在桌前坐下,這是她新買的一套高腳凳,沒有椅背,桌子也高,就像個吧臺。女人坐下,男人就站在她旁邊。 白澤略彎著腰,“我說陸鴟吻,你是豬嗎,你以前成績還沒這么差,你現(xiàn)在都蠢成這樣了?” “我都忘記了?!?/br> 陸鴟吻說:“早就忘記了,這不記得了呀!” “喏,都是錯的,人家讓你寫日常生活,你就寫你的假期,你他么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知道吃飯、吃飯,吃飯睡覺和逛街?” 陸鴟吻嘆氣,“這是我十年前寫的作文,我現(xiàn)在根本寫不出來,我把以前的存檔找出來了,喏,原樣復(fù)制了一遍。” “我說怎么這么耳熟呢,蠢?!?/br> “真是我十年前寫的,我現(xiàn)在水平還不如我以前呢?!?/br> ...... 作者有話要說: 列巴是俄語直譯,面包的意思,哈爾濱有賣那種大列巴,但與烏克蘭產(chǎn)的好像...相去甚遠。 ☆、第79章 我愿意 次日下了課, 陸鴟吻穿一件銀白的羽絨服, 她去食堂搶黑蛋糕,一個男人在她面前坐著, 背對著她,陸鴟吻盯著那件衣裳,半天沒動。 “喂,陸小姐,排隊,擋住路了。” 白澤將陸鴟吻拉到一邊, “擋住人家了,看什么呢?” 陸鴟吻指著那件黑色大衣,“你還記不記得,你花兩萬塊買了一件大衣,后頭跟著我吃了幾個月榨菜稀飯, 你還記得嗎?” 白澤笑, “你想我把稀飯錢還給你?” 陸鴟吻指著那件衣服, “好像啊?!?/br> “不一樣,你記錯了?!?/br> 陸鴟吻蹙眉,“我記錯了?” 白澤點頭, “你記錯了,我記得那件,華倫天奴嘛,2005年秋冬秀場款,大喇喇花了我三千美金。那衣服我都沒丟, 你喜歡的話,我送給你?!?/br> 女人咧嘴,“你自己留著穿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