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節(jié)
鄭晨醒了,而與此同時,褚一寒卻也被陸潯抓到了,他正是因為這次刺殺而泄露了行蹤,可見,事情哪里可能盡如人意,你想的,總歸不是十全十美。 抓到褚一寒是最高機密,陸潯將他關(guān)在了十分隱蔽的地方,而至于褚一寒的余黨也都盡數(shù)被抓,很快的被處理掉。而這一切為的都是不走漏下面的消息。 就算是褚大都督明明知道褚一寒是在北方被陸家弄死的,他沒有任何證據(jù),畢竟,人人都看到褚一寒還在西南,而現(xiàn)在這個,他們說是誰就是誰。 陸潯這邊陣仗鬧得這樣大,也是讓人沒有想到的,不過陸潯從來都不是怕事兒的,既然事情已經(jīng)是這樣了,那么他倒是無所謂了。如果不能守護住身邊的人,他這個陸少帥更是不要說讓北方的人安全安定了。 此時他坐在辦公室里沉思,不斷的敲擊桌面,這是他的小動作,陸寧也是如此,姐弟二人倒是一樣的。 敲門聲響起,陸潯抬頭,道:“進來。” 來人是秦言,秦言道:“知道是我?” 看陸潯的表情就知道一二了。 陸潯微笑:“我琢磨著,你也應該到了,如何?” 秦言微笑的坐下,言道:“近日有人接觸我了,想要知道,北師這般大動干戈是不是真的找文件,而這份文件,又到底是什么。” 陸潯一直都覺得很可笑,為什么他和秦言表現(xiàn)的這樣好,他們還是會覺得兩人該是不和的呢!難道只因為他娶了當初秦言差點娶的沈悠之? 可是當時也說過了,那個婚事不過是假的。 還是說,很多人覺得,他們之間是不會有真的友誼的。 陸潯道:“傻逼。” 秦言溫文爾雅的笑了出來,道:“這樣說話不好吧?” 陸潯不抬頭,只道:“這樣說他們都是輕的。既然他們都這樣感興趣,就讓他們知道好了,告訴想要知道的人,這些都是假的,真正的原因是要捕殺褚一寒,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是什么反應?!?/br> 如果借此能夠揪出一批有二心的人,那么也是值得的。 他道:“都交給你?!?/br> 秦言微笑點頭,道:“既然想要作死,怎么能不成全他們呢?” 陸潯感慨:“瞧瞧,人人都說秦大少溫柔善良,如果大家看到你現(xiàn)在的這個真面目,大概會崩潰的吧?” 秦言輕聲笑了起來,他道:“完美的人,稍微有一點裂痕就會讓大家厭惡?!?/br> 頓了頓,他道:“還好,我從來都不用完美這樣的事情要求自己?!?/br> 陸潯起身錘了他一下,道:“說起來,要不要一起去見見褚一寒?” 再將褚一寒交給沈家之前,他一定要單獨見一見褚一寒的。 恰好秦言來了,一起倒是無妨。 秦言搖頭,他道:“我對這樣的陰險小人不感興趣,我想,這樣的人死活都不該是我關(guān)心的,要知道,我是生意人,我對做生意最感興趣,對錢也最感興趣?!彼麥厝岬男Γ岸F(xiàn)在,我還是去看看我的合作伙伴吧。“ 陸潯微笑起來,他道:“我今早過去看過鄭晨了,人還沒有醒,不過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這小子倒是命大,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br> 秦言道:“我想,這下子大概要打動沈家四小姐的芳心了?!?/br> 陸潯想到造成涵之對鄭晨的照顧,道:“確實,其實女人真的很奇怪,前一刻還不喜歡,這一刻就完全不同了。難道救命之恩真的那么重要嗎?” 秦言沉默一下,試探道:“也許不是因為救命之恩,而是生死關(guān)頭?!彼⑿Γ骸吧狸P(guān)頭,沈涵之發(fā)現(xiàn),自己也是不能沒有鄭晨的,就算鄭晨有很多的不好的,但是她卻是喜歡這個人的?!?/br> 陸潯想了想,聳肩,“或許吧。” 秦言離開,陸潯帶著副官來到戒備森嚴的牢房。 此時褚一寒被關(guān)在了鐵欄桿中,他看著陸潯過來,冷笑道:“難不成,你真的還敢殺了我?” 陸潯當真覺得褚一寒也沒有那么聰明,最起碼他對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壓根就沒有明確的認識。 不過這個時候,其實他也沒有必要說太多了,他過來只是想要確認一些事情。 “你與二叔,是不是曾經(jīng)勾結(jié)?” 褚一寒一愣,他哈哈大笑,道:“陸潯啊陸潯,你還不是一個尋常人,怎么?你二叔都被你害死了,你還要冠冕堂皇的問這些有意思嗎?你很想知道你二叔是不是該死?” 陸潯十分平靜,“有沒有意思,也要分怎么看,也許我自己覺得有意思呢。” 褚一寒當真是不理解陸潯這個人,他不明白陸潯為什么要這般詢問他,問這些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最后不過是只能安慰自己罷了。 而他恰好是那種不愿意讓別人如愿的人,他道:“你二叔與我沒有勾結(jié)。” 他似乎很真誠的樣子。 不過隨即就是嘲弄的笑:“你相信還是不相信呢?你害死了你二叔吧?現(xiàn)在你是不是覺得后悔了?還是說,你特別不想相信這個真相呢?你要告訴自己,我一定是騙你的,我一定和你二叔有勾結(jié)。這樣才覺得自己沒有殺錯人,然而陸潯,我告訴你,沒有!就是沒有!” 褚一寒哈哈大笑,越發(fā)的覺得暢快,雖然現(xiàn)在被陸潯關(guān)押,但是他還是覺得是沒有什么的,他就不相信,不相信陸潯會真的殺了他。當時打斷了他的腿,還不是一樣沒有殺他嗎! 他冷笑:“陸潯,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你想知道的消息,那不可能,有本事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哈哈哈!” 他張狂的不行。 陸潯看他這般,依舊是平靜的嚇人,并不因為他這般而有一絲的不滿,他輕聲道:“你以為你這次還能活嗎?也不怕告訴你,還有三天就是葉竹的頭七,你以為我留你干什么呢?”他輕輕的笑了一下,道:“許恒已經(jīng)死在葉竹的墳前了,你不用覺得著急,更是不要想著如何找死,你死不了,就算你想死,我也要留著你,留著你到葉竹的頭七。到時候我會送你去找許恒的,在地底下,你們可以好好切磋一下,看看自己是如何走到這個地步,是如何被弄死的。不過我想,葉竹這般怨恨你們,活著都敢殺你們,死了更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她會化成厲鬼,在下面等著你們一個個下去,讓你們生生世世,永不超生?!?/br> 褚一寒握起了拳頭,他本是覺得陸潯未必就敢真的殺了他,但是看陸潯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表情,他這份篤定倒是變了幾分,他突然就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 而陸潯所形容的葉竹更是讓他覺得這本就陰森的監(jiān)牢更加的可怖。 仿佛下一刻,葉竹就會化成厲鬼,直接沖出來找他索命。